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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想过那种云卷云舒的日了(1) 我想过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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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出生在黑龙江省最北面的那座小县城。
当然同许多女孩子一样,我向往大城市,从我小记事起,就认为这座小县城我不会生活的太久,那时候青春年少,不经事事,总认为我是一个跃跃欲飞的大鹏,这里哪能容能下我,我是谁呀。我那时自命不凡,而且是相当的自命不凡。
多年后,在闲在无事的时候,想起当年的自命不凡,我哑笑,事实上,我冲其量只不过是个为了生计终日忙忙碌碌的小家雀。
我出生在上个世纪70年代,那时还是象现在科技网络这么发达,人们的世界观还是很狭隘的,我们的父辈们文化水平也都不高,书籍也少看,他们很信那些算命的。
我清楚得记的有一年,邻居家来了一个算命的,我妈妈去了,当然我也去了,我很好信,那种场合不能没有我,我喜欢热闹,更喜欢凑热闹。
我三步二步的跑到邻居家,在不足20平米的小屋里,已经挤满了一屋子人,小孩子就占了一半,看来好信的小孩不至我一个。
算命的是位老头,我妈妈们都虔诚地称之为先生。
这从位算命的老先生,头上戴着个瓜皮帽子,帽子也磨破了边,露出里面的棉絮。上衣穿着个旧的黄军大衣,前胸已油成一片,脚踏一双破旧的棉鞋,好象有些不跟脚。
老先生一说话的时候,嘴边的胡须向上一翘,时不时从鼻子里还流出汤来。然后用大衣袖子一抹,特恶心人。
与我心目中的算命先生的形象相差太远,一点古道仙风的气质也没有。
当时我想这位先生如果再佩一根木棒,和乞丐也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想不起当时这位算命先生都说了什么,只记得当时我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了看我,用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一言不发,很沉默,他用手在我的脸上量了量,用手扎了扎,然后手里算了一会,时不时从嘴里嘟囔着什么。
当时满屋里的人都不出声了,我也没有出声,因为当才算命老头再我脸上一胡过,我清楚地看到他手心里的纹路很脏,也很乱,我似乎感觉到脸上很痒,我又不敢动。所以我一言不发。
算命老先生对着满屋里的人说:“瞧,这屋子里的孩子,就这个孩子文静,就这个孩子长大以后有出息,这孩子是富贵命,天堂饱满,地阔方园…….,这孩子长大能当个军官,我估算至少是军级以上的…….”。然后又转过脸对我妈说,你日后能得这个丫头的绩。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老妈就从裤兜里掏出1元钱来,给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拿着这一元钱很激动。因为当时我爸一个月的工资才30多元,养活着全家四口人。
当时,我妈都被这个算命老生说的好象也很激动,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也随声随合,说,我这个二姑娘,从小就让我省心,她出生的时候,屋里当时就出现过红光。
我听后又从鼻里又发出“哼”的一声,我妈这不是胡说吗,平时总说我不象个姑娘样,疯跑疯闹的,不是个省油的灯,又说生我是她上辈子做的孽。
我在家排行老二,我上面是个姐姐,当时我的父母在生我的时候都想要个男孩,我的出生对她们来说是相当相当的失望的。
不过,经过算命老先生这个一说,我妈对我的态度是一百个大转弯,逢人就说我日后能当军官,时间常了,我感觉到我老妈有些象“祥林嫂”。
以上就是我自命不凡的原因,我虽说不信这个算命的,不过,在潜意思中我还是认为我与从不同,我相信我会飞出这个小县城,我开始向往那所谓的军营生活。
从此,我有了一个绰号叫“军官”,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小子又给我起了一个绰号叫“军统”。我当里认为。管他们呢。愿叫什么叫什么。现在和你们再一起玩,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拜拜了。
在黑龙江省,我生活了近十七年,在那里给我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记忆。
在每年的冬天。家家都得准备一些煤,不是几百斤,而是几吨,我们家共三间屋,我们住两间,剩下的一间放准备过冬的大白菜土豆之类的东西,当然,土豆得放在地窖里。
就是因为土豆,我更加向往鸟语花香的南方。
在东北地区,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每家在冬天的时候就只能吃土豆,大白菜和倭瓜之类的食物。那时人们还想象不出来大棚种菜,还没有物流这个概念。我现在想不出来。我家当时在冬天还吃过什么新鲜的蔬菜,对了,还有粉条。
就说说土豆的故事吧!
每年冬天,我家都会储备一些土豆,好象买上几麻袋,然后把它们放在土窖里,我们家的地窖在西面那间屋里,冬天也不生火,很冷。
地窖有大约三米深吧,由于长年不见阳光,很潮湿,里面会有很多小虫子,我们管它们叫‘潮虫子”,每家的地窖里都有很多潮虫子,具说没有毒。地窖口很小,大约有半个平方那么大,所以每年冬天拾土豆的活就当仁不让的交给了我。
只要在做饭前,发现土篮子里的土豆没有了,或是不多了,我妈都会喊我去土窖拾土豆,当然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妈喊我拾土豆的声音和频率会逐渐地拉长,因为我长大了,我不愿去地窖里拾土豆。
当然最后我的抵触是无效的,谁让我长得又小又瘦呢!用我妈的话说,地窖口就是为我设计的。
我会极不情愿地打开地窖口上的木板,两手攀着窖沿,轻轻一跃,跃到下面,一股潮气直入鼻口,我从上面接过我老妈递给我的土篮子,蹲在窖里拾土豆。拾到大半篮子土豆,我会递给上面的老妈手里,我爬上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拍拍衣裳,还有头上,我怕有潮虫子。
不过,偶尔头上也会挂个几个虫子,我会嘟囔几天,凭什么光让我下去呢,为什么不让姐姐下去呢!
答案是白发牢骚,因为姐姐有老妈安排其他的活,比如打土豆皮等等。
那时我就想,什么时候能离开东北这个地方,我就再也不用拾土豆了。
所以,因为土豆,我也会更加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