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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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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十七聚齐了所有下人,包括秦雪、竹梅、曲管家在内。秦雪、竹梅给其他下人发着银子。风十七看着这些在赵府多年的仆人边走边道:“大家拿着这些银子另外谋生路去吧,如今的赵府,已非你们惜身之地,相信大家都看得出来,自从老爷去世后,赵家的生意日渐败落,终日有出无进,花销甚大,早晚有一天赵府终究会垮掉的,所以不管大家愿意走也罢,不愿意走也好,都得给我离开。”拿着银子的仆人们本来还想求情,求夫人让自己留下来,听风十七这么一说,便不再说话了,一个个哭丧着脸离去。风十七见众人都纷纷离去,看向曲管家。曲管家不等风十七开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诚恳道:“夫人,老奴已老了,知道也没什么用了,但老奴愿用余下来的生命为赵府做事,可以不要工钱的,请夫人就留下老奴吧。”
风十七慢慢的扶起曲管家,接过秦雪手中的一个大包袱塞进曲管家怀中,满怀感慨道:“走吧!有多远走多远,这里面的银子足够你过下半生的。曲管家,不是十七狠心一定要赶你们走,而是你非走不可,不仅你要走,秦雪、竹梅也要走,等二爷伤好了,二爷、雨莲也要走,你懂吗?”曲管家虽万分不舍,却也明白了,只得道:“老奴明白了,夫人多保重。”说罢万分不舍的转身离去。风十七看向秦雪、竹梅轻声道:“剩下两个包袱是你们的。”竹梅急道:“不要,夫人,竹梅不要离开夫人,秦雪姐也不会走的对吧。”秦雪突然跪到在地,给风十七磕了个头道:“夫人保重。”说罢硬拉着竹梅就要走。竹梅挣扎着:“为什么要走,我不走,我不要离开夫人。”秦雪沉着脸道:“你不走,就不再是我妹妹。”说罢松开竹梅的手自己离去,她知道竹梅会跟上来的。竹梅左右看看最终还是舍不下多年的姐妹情,随秦雪而去。风十七凄凉的站在空荡的赵府,曾经的锦绣繁华,热闹气息一消而散,如今就像个很古老的破旧的古堡,死气沉沉,除了几声鸟叫,什么也不在有了……
赵千云经王雨莲的细心照料康复的极快。王雨莲扶着赵千云来到院中漫步,赵千云望着王雨莲,担心的问道:“雨莲……你……不会再走了吧?”王雨莲温柔一笑,轻摇头道:“不会,从今以后我是跟定你了。”赵千云听罢开心不已露出孩子般灿烂的笑容。王雨莲看着赵千云灿烂的笑容,心中一跳,知道自己已经渐渐爱上眼前这个恶名远扬的人了。赵千云拉着王雨莲缓缓在院中散步,突然发现院中落叶满地冷冷清清的,好像一座空城,破旧如鬼宅。赵千云心中奇怪问道:“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看见?”王雨莲道:“哦,你养伤这几天,夫人把所有的下人都遣散了,包括管家。现在赵府只有你我,还有风十七。”赵千云听罢,叹了口气,明白风十七的用心,拉着王雨莲边往风十七住处走边道:“我们去找风十七。”
赵千云拉着王雨莲来到风十七住处,风十七房门是大开着的。赵千云刚跨进屋门,只听‘嗖’的一声,一柄利剑迎面而来,赵千云一惊,退步侧身躲过这一剑。风十七笑道:“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啊。”
王雨莲叹了口气对于他们的相处方式真是感到无可奈何。
赵千云瞪了她一眼道:“不错?我再闪慢一步就成了你的剑下冤魂了。”风十七笑了下,随即严肃道:“千云,走吧!带着雨莲离开洛阳,去哪都好,有多远走多远。”王雨莲想问为什么?突然间发现他们两人说话自己最好还是别插嘴的好。赵千云用异常坚定的口气道:“好!但是,你必须和我们一起走。”风十七摇了摇头用开玩笑又略带凄凉的口气道:“这世上只有二人世界,没有三人世界,我怎能与你们同行呢?”赵千云看向王雨莲,王雨莲也在看赵千云。赵千云却心虚的别开眼,不敢与王雨莲对视,口气却仍坚定道:“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你不走,我也绝不会离开洛阳的。”王雨莲听罢心中蓦地一惊,瞪大眼看着赵千云,突然间像明白了什么。风十七急道:“你……”
‘轰’的一声大门被人撞开。风十七叹了口气道:“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曹大通一副小人相,后面跟着一群官兵来到赵千云面前道:“赵千云,你被捕了,我们查出你贩卖的好多东西都是次品,严重违法。”王雨莲不知所措的拉着赵千云。赵千云知道曹大通是来寻仇的,多说无益,淡笑了下对王雨莲安慰道:“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随即面对风十七道:“雨莲就麻烦你照顾了。”风十七轻摇了摇头道:“她是你的责任,等你回来亲自照顾她。”曹大通懒得再听他们啰嗦,厉声道:“给我带走。”王雨莲看着赵千云被曹大通押走,自己却没有一点办法,她拉着风十七的手臂,哽咽道:“十七,救救千云,你不救他,就没有人救他了。”风十七心中早已有打算,神色镇定道:“你放心,千云不会有事的,你在家等着。”说罢,风十七又转身进屋,在枕头里拿了把匕首塞入袖中疾步追曹大通而去。
赵千云是洛阳城中的大人物,又被曹大通亲自押着,一路上自是吸引不少的人的关注,有些人好奇的一路上跟着他们想一探究竟。沈家玉、沈天赐因为生意上的事不得不在一起,刚好曹大通押着赵千云从两人面前经过,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沈家玉冷笑了下道:“活该。”
沈天赐看到人群的风十七神情凛然的跟随赵千云身后不远处,拍了下沈家玉道:“哥,我们跟上去看看吧。”沈家玉懒得理会,举步欲走,一斜眼也看到了风十七,叹了口气只得无言的跟随其后。风十七注意力全在赵千云一人身上,一心想着要如何救他,根本没发现身后有沈家兄弟一直跟着。
赵千云被押进大堂,曹方早已升堂等候,可以说这场官司是专程为治赵千云罪而升的,一旁的衙役不由分说的把赵千云按跪下。曹方的师爷拿着一张状纸来到赵千云面前摊给他看,眯着一双鼠眼,拉着腔调道:“看到没,这上面全是你的罪状,都是你走私生意,贩卖次品的详细记录,这些加起来足以治你个死罪,赵千云你可有话说。”曹大通恨不得立时把赵千云给撕吃掉似的,死死瞪着他。赵千云冷笑了下道:“随你们怎么处置,我无话可说。”不等旁人说话,风十七高声道:“我有话说。”说着推开人群来到大堂。沈家玉在一旁看着心中急道:“管你什么事?凑什么热闹?”
赵千云不知风十七是何用意,但曹大通要自己死是谁也无法挽救的事,他不想让风十七掺合进来,于是冷声道:“风十七,我的事你少管。”风十七像是没听见一样直直朝曹大通走去。曹大通奇道:“风十七,你有什么要说的?”风十七停在曹大通面前不远处道:“赵千军死后整个赵府是由我当家的,生意上的事也都是全由我负责的,与赵千云没有半点关系,还有……”风十七看着曹大通道:“曹公子不想知道是谁把你害成太监的吗?”曹大通一直认为是赵千云,听风十七这么一问,不禁奇道:“不是赵千云吗?”风十七轻摇了摇头道:“想知道是谁吗?”曹大通当然想知道了,问道:“是谁?”风十七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近点把头伸过来只告诉他一个人。曹大通走近前把耳朵凑向风十七问道:“他是谁?”风十七轻声道:“他……就是……我……”说话的同时袖中的匕首同时刺入曹大通的腹部,穿肠破肚,曹大通瞪着死鱼般的眼睛看着风十七,说不出半句话便倒了下去。这一大转变让众人大吃一惊。沈天赐、沈家玉更是吃惊,瞪着眼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曹方痛失爱子,发疯般跑下堂来抱住倒在地的曹大通嘶声喊道:“通儿……”猛抬头瞪向风十七叫道:“来人啊,把风十七给我押入死牢,明日午时处斩。”大堂一片混乱,曹方抱着曹大通的尸体痛哭失声,哪里还顾得上赵千云。风十七被几个人押住往大牢押去,看了眼赵千云,示意他赶快离去。赵千云做梦也没想到风十七为救自己竟会走这步棋,真是又气又感激又无可奈何,气她竟然如此不在乎自己生死,感激她对自己一片赤子真心,一咬牙起身离开大堂,先回府再想办法救风十七。
沈家玉见风十七被抓,回家里去一路上失魂落魄,惊疑不定,胡思乱想道:“十七居然为了救赵千云而不顾自己的生死,为什么?难道……你喜欢上赵千云了吗?可现在你怎么办?又有谁来救你?不,我绝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要救你,十七!”想罢沈家玉加快脚步回府。沈天赐看着沈家玉的背影,神情痛苦扭曲道:“哥,放弃风十七吧,不要再管她了,就让她死吧,我们就当她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们的生命里,让我们重新做回好兄弟好吗?”
王雨莲坐立难安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走着,一会儿一看大门,一抬头见赵千云回来,忙上前去喜道:“千云,你回来了,没事了吗?”又看了眼后面没有见风十七不禁疑惑道:“十七呢?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赵千云双手扶着王雨莲的肩膀柔声道:“雨莲,你先回房休息去吧,我还有事要办,明天我们要离开洛阳,现在什么也不要问我,等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一切好吗?”王雨莲温柔顺的点头回房去。
童殿看着院中三四口大箱子,每个箱子里都是几十万两的黄金,这可是童殿接任《生死楼》以来接的最大的一笔生意。赵千云看着童殿道:“听说你们《生死楼》接生意以来从未失过手?”童殿微微一笑道:“是不曾失过手,但并不代表就永远不会失手,赵爷出这么阔的手笔,我想二爷让我们办的事应该相当有难度,所以我只能保证尽力而为,但不敢保证绝对成功。”赵千云甚佩服童殿的为人,气质洒脱却不失王者风范,实事求是,不夸大虚词,淡笑了下道:“赵某相信童楼主一定能做到,因为赵某只是想请楼主去救一个人而已,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那个人活着离开洛阳就好。”童殿眼神闪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赵爷让童某救的人是……?”
赵千云道:“风十七!”童殿听到‘风十七’这个名字甚觉得有意思,心中暗道:“又是风十七,不久前沈家二公子出高价让我一定要杀死她,看来是早已料到有人会救她。现在赵千云又出巨额让我来救她,呵,要杀要救的人,都找上我来了,真是有意思。”表面却不动声色的笑道:“好!这件事就包在我童某身上了。”赵千云抱拳道:“多谢,那赵某先告辞了。”纪平见赵千云离去,甚是不解的问道:“楼主,我们要杀的要救的都是同一个人,你看,我们到底是要杀风十七还是要救风十七呢?”童殿双手负背转身回屋,一派自若道:“我们做什么事都是尽力而为就好,你尽力去杀人,我自会另外派人全力去救人,至于风十七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赵千云来到风十七被关的地方,守门的牢头挡住去路道:“实在不好意思,二爷,风十七是重犯,任何人都不得探视的,二爷还是请回吧,不要让小的为难了。”赵千云并未说话拿出一绽金子放在掌心伸在牢头面前。那牢头虽看得眼谗,双眼发光,可风十七杀的是知府的儿子不是别人,只得忍痛道:“不管二爷出多少钱都是没用的。”赵千云淡笑了下道:“你可想清楚,我赵千云可不是好惹的,赵府就算再败落,但要对付你一个小小的牢头我赵千云还是有办法的,你若放我进去,只要曹方不知道,你人即可平安,又得金钱,何乐而不为呢?”牢头想了下也是,赵千云是出了名的狠,他可不想得罪,便收下金子道:“那二爷快点便是了,不要在里面待太久了。”赵千云抱拳道:“谢了。”说罢往牢房走去。
赵千云看到蹲坐在牢房里的风十七,双目痴痴的看着恍如隔世。风十七见赵千云过到来,起身缓缓来到边上,双眼含泪道:“千云,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要你走吗?”赵千云来到牢门前定定的看着风十七,轻而坚定的道:“等你一起走。”风十七苦笑了下摇头道:“千云,你知道吗?如今这世上你不仅是我的朋友,知己,更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希望你有事,你懂吗?走吧!带着雨莲有多远走多远。”赵千云语气坚定道:“正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知己,更是你唯一的亲人,我就更不能丢下你而不顾的,听着,明天下午我会和雨莲在城西三里外等你,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为止。”说罢也不给风十七说话的机会转身回去。
淡淡的月光下飘落几片枯叶,显得这个夜更加寒冷凄凉寂静。
沈家玉在院中磨着好久没用过的刀,一下一下神情坚定而冰冷。沈天赐来到沈家玉身后轻声唤道:“哥。”沈家玉听到这声‘哥’心中叹了口气道:“天赐,以后爹就拜托你照顾了。”沈天赐转到沈家玉面前蹲下来道:“哥,你不要去好不好,如今的你已是有家有子的人了,怎么还可以如此冲动,不顾后果呢?”沈家玉拿起闪闪发亮的刀,用手抚摸着它,沉痛道:“没有她,我生不如死。”沈天赐心中一痛,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因为他自己又何尝放的下风十七。只是两人的想法完全不同而已,沈家玉是一定要和风十七在一起才会开心;而沈天赐则是明知道不可能得到的,到不如让她彻底的消失,让自己永远断了这个念想。沈家玉磨好刀收起回房,独留下沈天赐一个人在那里。沈家玉推开门却见曹琴云神情木然的坐在椅子上淡淡问道:“你要劫法场吗?”
沈家玉直认不讳:“是。”曹琴云双眼含泪看着沈家玉道:“好,你劫你的法场,但我却要回去告诉我爹要他严加防犯,风十七是你的心上人,你尽管去救,可她却是我的杀兄仇人,我决不能放过她。还有,你放心,不论如何,爹和沈记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说罢曹琴云满怀伤心的狂奔入夜色中。曹琴云虽伤心沈家玉心一直不在自己身上,但她说那几句话却是评心而论的,毕竟风十七杀的是她的亲生哥哥。
此时已是正午,却没有半丝的阳光,乌云密布,阴沉沉一片,随时都有可能会下大雨的迹象。
风十七神情呆滞的被人捆绑着跪在断头台,周围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和一些不是身份的黑衣人。沈家玉、沈天赐也都各怀心思的站在不同的角落里。曹方来到风十七面前恨声道:“风十七,本官只要你项上人头真是便宜了你。”风十七淡淡一笑道:“那曹大人可是做了笔亏本买卖啊。”曹方声音阴沉道:“哼,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今天谁也休想救你,我不仅动用府衙所有人力,而且还调动了其它地方的兵力,风十七,你是非死不可。”说罢拂袖坐回主位上,手执令箭喊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令箭应声而落,行刑的大刀也应声往风十七头上砍去。沈家玉蒙面抽刀施展轻功冲上法场,那些黑衣人也随之冲入法场,瞬间法场一片混乱。
曹方早有准备喊道:“乱刀给我砍了风十七,不许任何人救走她。”那行刑的大汉见有人劫法场,整个人一愣,等他再次举刀砍向风十七时。沈家玉已赶到面前劈手夺下他手中的大刀,一脚把他人踢飞了出去,回过身来痴痴的看向风十七。沈家玉虽蒙着面,但风十七还是认得出他的,曾经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她怎能忘记。风十七从杀曹大通那一刻起,早已把生死看淡,所以只是凄然一笑,又闭上眼等待死亡的来临,并不再期望自己与沈家玉会有什么好结果。
沈家玉见风十七一心寻死,心中一阵刺痛,想上前为风十七解开绳索,突地一柄利剑朝他刺来,沈家玉只得侧身闪躲,这人武功相当不错,沈家玉眼观门路耳听八方,发现除了曹方的一些官兵要杀风十七之外还有一群不明的黑衣人也是冲着风十七来的,只是这群黑衣人一部分是要杀风十七,而另外一大部分却又是在帮自己救风十七的。反正场面是相当的混乱之极。
曹方只是在一边鬼叫,一旁的百姓都闪得远远的。沈天赐默默的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大批官兵,两批黑衣人,另外加上沈家玉真是千古难得的一次大战。沈家玉急着上前去救风十七,偏偏有一些不知名的黑衣人缠上自己,另外要救风十七的黑衣人又被官兵缠着。风十七仿佛置身事外,无动于衷,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沈家玉被这群黑衣人缠得火气上升不再与他们客气,猛出杀招,连挥大刀几下就死了好几个人,眼看已来到风十七面前,只见一柄飞刀朝风十七迎面射来,沈家玉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情急之下自己飞身上前当在了风十七面前,刚好被飞刀刺中胸口。风十七如梦中惊醒,催动内力一下子挣断绳索扶住倒下的沈家玉,眼中含泪嘶声喊道:“家玉。”沈天赐看到自己哥哥受伤,心中一紧,面露担心,侧眼看到身边的两匹俊马,伸手一拍其中一匹马,那马受惊,长嘶一声狂奔而去。风十七见一匹马飞奔过来,机不可失,扶起沈家玉飞身上马狂奔而去。一些官兵想要追赶却被一批黑衣人拦住去路。沈天赐骑上另一匹马跟随其后。曹方气的哇哇大叫却也无可奈何。
沈家玉在前,风十七在后,两人骑一匹马狂奔,奔出了城外。此时天已黑透,下起了倾盆大雨,跑到了那棵大榕树前面,马也累了,沈家玉也坚持不住摔下了马。风十七心中一紧,翻身下马扶起沈家玉唤道:“家玉,家玉,你不要吓我,你不会有事的。”沈家玉气若游丝,虚弱一笑道:“我……恐怕不行了。”风十七泪如雨下,她当然看得出来沈家玉伤得极重,哭道:“不许你有说。”沈家玉勉强坐直把风十七搂进怀里,他多希望能这样搂着她一辈子啊,沈家玉吃力道:“十七……我想……知道你……你还爱我吗?”风十七不明他为何有此一问,只是紧搂住他语气坚定的道:“我风十七今生今世只爱你沈家玉。”沈家玉听罢仿佛松了口气道:“你……知道吗?我好怕你说……你……已经不爱……我了,我看到你为救赵千云竟然不顾自己生死,我当时……真的……是又……羡……慕……他又忌妒……他……”说到最后已经是无声了,搂着风十七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了下去。风十七反而不哭了,只是静静的搂着沈家玉,任由大雨倾泄在身上。沈天赐远远的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十七与沈家玉双双倒雨泊里,只见沈家玉胸口上的刀不知何时竟插在了风十七的心口上。
雨未停,风又起,沈天赐全身湿透,摇摇晃晃的从大榕树后面走出来,一步步朝沈家玉尸体走来,失神的喃喃道:“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为什么,为什么直到让我失去两个最爱的人时,我才知道错。”突然电闪雷鸣,沈家玉身后的那棵大榕树被电击中朝沈天赐倒了下来,沈天赐毫无反应只是失神的一步步朝沈家玉方向走去,那棵大榕树迎着沈天赐的头砸了下来,沈天赐无声的倒了下去,口中依旧喃喃道:“我错了……”
雨过天晴,晨曦初露,天地万物经过一夜大雨的洗礼,都显得清新怡人,野花也娇艳动人。
王雨莲看着城门口的方向焦急的问道:“十七怎么还不来呢?”赵千云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我们走吧。”王雨莲一惊问道:“我们不等十七了吗?”赵千云搂了搂王雨莲凌乱的头发,昨晚害她淋了一夜雨,真的好生内疚,口中却道:“不用等了,我相信十七一定和沈家玉在一起的。”心中补道:“不论生死都会在一起的,对吧,十七。”说罢搂着王雨莲朝晨曦方向走去。赵千云问道:“雨莲,我现在一无所有,你后悔跟着我吗?”王雨莲坚定道:“不论生死穷富我都会跟着你的。”赵千云好生感动,紧握着王雨莲的手,两人手牵手一起重建新家。
淡淡的晨光洒在两人身上,衬着周边一望无际的清新景色,两人背影渐渐模糊,看上去温馨又有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