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猩红 “这也是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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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那么一点……”
“还是第一次看见不二这么懊悔的样子。”
青学众人看向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低气压的不二，心里滋味复杂，想过去安慰一番却又有些迟疑犹豫。
不二独自坐在观众席第一排，雪白的毛巾盖住了汗湿的栗色头发，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握紧的拳头隐约在轻轻颤抖。
小乔把不二身旁那个座位收起的坐板压下来坐好，在沉默的思索中晃了晃小腿，然后很体贴地问道：“周助哥哥，要抱吗？”
仍旧低着头的不二闭眼轻喘，抬手用毛巾擦了一下从额角滑落的透明汗水之后往旁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心朝上。
小乔疑惑地眨了下眼，刚试探性地在不二手上拍了拍就被一把扣住，十指压紧，相对的掌心却松松分开。
不二翻过那只手拉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灼热的吐息轻柔地拂在上面：“……怎么受伤了？”
之前在场上就看到他模样有些狼狈的样子，要知道小乔平时就算不在乎外貌也还是很爱干净的。
“不小心摔跤了呀……哥哥擦过药了！”
抱小孩进来那时候手冢就已经问过了，得知原因后也没说什么，只默不作声地细心帮他清理完伤口又抹好药。
手冢在照顾其他方面时或许总有些不顺手，不过处理起伤口来倒是轻柔又熟练，毕竟像他们这种运动少年常常有些磕碰也很正常。
“可惜……”不二轻笑，低声自言自语。
“可惜什么？”
“啊，可惜刚才不能握一下小乔的手呢，说不定会给我带来好运哦。”
不二唇线牵出一抹弧度，俊颜柔和，努力让自己重新回到平时云淡风轻的状态，却还是不能完全掩盖眼里的疲惫和失落。
“下次给……”
小乔心里一酸，侧身搂住不二的脖子。
不二想往后退一下却没有成功：“全是汗呢……”
扑到自己怀里来的身子又小又软，带着淡淡的暖香，竟然让人觉得安心极了，不二搂紧之后叹了口气，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不远处的樱乃看着刚才那个女孩子跑去和不二说话，举止又很亲密的样子，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那是小乔。
“龙崎，有事吗？”不二看向低着头走到自己面前来的女孩。
“小乔……对不起……”
樱乃嗫喏开口，想起自己不小心让小乔受伤就一脸愧疚不安，还有刚刚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也做得不好，差点让小乔被欺负了……
不二拍了拍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孩，把他放下来。
“嗯？”小乔有些不太明白樱乃为什么要道歉。
“刚刚……对不起，没有帮你……”哪怕是站出来一起面对也好……
“帮不了，没关系。”小乔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无所谓般摆了摆手。
一看她就不会打架，本来就帮不了自己嘛，也没什么可道歉的。
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不，还是很抱歉，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就真的……”自己心里很过意不去的樱乃鼓足勇气大声说道，直接九十度鞠躬，诚恳极了，紧闭的长睫止不住颤动飞舞，两根长长的辫子在空中划落。
“什么事？”手冢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沉声询问。
“我、我……是那个……”面对一脸冷肃的手冢，本就腼腆的樱乃一紧张，更加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了。
“龙崎同学，怎么了吗？”
听到不二温柔的声音，樱乃感激地看了不二一眼，习惯性放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努力平复呼吸，说了一下来的路上两人所遇到的事情。
弄清事情经过后手冢和不二都同时冷下脸来，樱乃顿时被吓得更是大眼盈泪。
“龙崎同学，这件事跟你无关，你不用自责。”不二让她先走，有些无奈。
龙崎樱乃的性子本就软糯，小女孩遇上这种危险感到害怕，下意识想离开也是人之常情。
不二抑下眸中泛起的锋寒冷意，重新把人搂回自己怀里摸了摸头，嗓音柔和中带了点沙哑：“你啊，怎么任由人家欺负你？”
“不能用嘛。”小乔委屈地鼓了鼓嘴巴，举起一根手指充当魔杖给两人在空中“咻咻”比划了一下，单纯又天真。
手冢冷峻的面容有些忍俊不禁，弧度极小地勾了一下薄唇，然后看向不二，言简意赅地说道：“你教他一点？”
“没问题啊，我可是很厉害的呢。”不二眯眼笑起来。
“教什么？什么厉害？”小乔脑袋在手冢和不二之间来回转了转。
不二凑近了一点，笑意带上几分惑人与狡黠，慢条斯理地轻声叹道：“打架厉害啊。”
小乔顿时眼眸圆睁，一脸吃惊。
毕竟和亚久津截然相反，瘦弱纤细气质温和的不二实在不像是会打架的人。
不二耸了耸肩，表示爱信不信。
柔道的最高段位又不是他自封的，不过每次看到这种难以置信的表情，还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呐。
…
第二双打，青学的桃城—海堂组合，面对小春—裕次的搞笑网球和模仿技术，用戴面具隐藏表情反应、集中注意力并混淆对手视听的奇招找回己方节奏，最终取胜。
“不二前辈，一起进决赛吧！”赢了比赛的桃城和海堂冲不二握了握拳加油鼓劲。
“嗯，多谢。”站在场边的不二笑容轻松了一些。
一只手臂横过来把小乔往后拉了一步，磁性十足的声音响起：“就知道你在这里。”
小乔刚抬头就被揪脸：“景吾哥哥，侑士哥哥，早安！也来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迹部一手按着两侧绵软的脸颊往中间挤了一下，小孩果冻似的嘴巴撅出一个椭圆。
迹部低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嗯，来看奇迹啊。”
第二单打是河村和石田银——力量型选手的对决。这一场关键性的胜负将决定哪一队能掌握接下来比赛的主动权。
河村连着打出在同一场比赛里本来只能使用一次的【冲刺波动球】，银却从与之同等威力的一式波动球开始，一球比一球更大力地打回去了，还说自己每击出一次力量就提升的波动球有一百零八式。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银的力量和回击能力远在河村之上。
从河村的球拍被打飞，到身体一次比一次更远地被打飞到观众席上，他连一球都没能拿下过。
龙崎教练帮河村包扎伤口的时候，菊丸担心地说道：“阿隆，这样不行啊……”
其他人也纷纷从客观的角度分析来劝河村，然而河村却一脸温和地拜托大家一定不要阻止比赛。
这场单边绝对压制的比赛并没有让河村放弃，他认为就算是银也不可能每次毫不费力地打出波动球，因此看起来是他全身的伤势比较重，但在更强威力的连续回击下，手腕的负担应该是银比较多。
河村想赌这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看谁的手腕先支撑不住。
“决一胜负吧，直到耗尽最后一口气！”
银本来能靠无效化波动球继续掌握比赛局势，却被河村牺牲自己的无畏精神所震撼，向这位值得尊重的对手献出了自己的敬意，决定全力和他进行力量上的正面对决。
漫长的比赛对青学这边来说称得上是一种折磨，河村一次又一次从观众席中站起，身上鲜血淋漓，狼狈至极，伤的都快要没了人形。
没人知道，他会固执到什么时候。
“看、看不下去了……”
“根本没用，为什么河村前辈还要一直打呢！”堀尾抓狂地抱头大喊。
“前辈，别太勉强自己啊……”
趁着青学几人伸手接住被打飞过来的河村时，小乔也快速握住了河村沾染着血迹的手。
温和的木元素在伤痕累累的河村体内游转了一圈之后，小孩脸都白了。
肋骨骨折、腕骨损伤、脚踝错位以及体内出血……
能站起来简直是奇迹。
河村对身上的伤势熟视无睹，只想起刚进网球部默默无闻被嘲笑的时候，身后那群天赋卓绝光芒耀眼的队友们却说羡慕他的力量……
那时候他真的很开心。
力量是他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所以一定要坚持到底。
小乔顾不上手上的污迹，又惊又慌地拉扯了一下手冢的袖子。
“哥哥！他真的伤得很重了……”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手冢沉着脸，微微叹气。
作为队友，他尊重并理解。
小乔神色怔愣，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松开。
如果是在西法，血腥甚至是杀戮——虽然有时很难说谁对谁错……却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在这里……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已经超过受伤的正常范围了吧？
小乔又转头，看见了无动于衷的裁判。
手冢揽过看起来好像很无助的小孩，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埋在哥哥宽阔怀抱里的小乔眼神有些失焦。
他们好像变了……
能够使用的能量增强了，对某些东西也开始漠然，无论是自己身上的，还是别人。
仿佛觉得在球场上受重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为什么？
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也是……法则吗？
*
同样，在小乔没有看到的另一场半决赛中。
痛……好痛……
满目都是刺眼的鲜红。
轻轻动了动手臂，切原十字架般卡在护栏网中的身体挣脱出来，双膝重重落地。
单细胞的切原并没有发现前两场对决都是前辈们故意输给对手，他只知道他这一场已经被打成了0：5……如果再输，王者立海大就真的输了。
好想……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想爆发，想毁灭……
可是有个笨蛋好像不喜欢……看到他这样一定不会高兴的吧？
“可、可恶……可恶！”
眼睛充血的切原重新站起来，哪怕全身都印下了斑驳血迹也依旧不停地往前冲。
“15：0！”
“30：0！”
“40：0！”
“是名古屋星德的赛末点……”
每一球砸在身上都似在叫嚣，切原被打得面朝下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地上散落着点点猩红。
“Are they really last year's champs？”
“In my country，even a little kid could beat them！Yah——”全是留学生的名古屋星德嘲笑着，表情不屑。
“柳、柳生前辈……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趴在地上的切原手掌用力，颤抖着想把自己撑起来。
柳生推了推眼镜，照着原话翻译完一遍之后还无比自然地夹杂私货：
“你这个海带头……嗯，他们是这样说的。”
反正切原听不懂。
切原本就对这所留学生学校来参加日本中学生比赛有所不满，又年轻气盛极易被挑衅，于是理所当然地信了，被燃断的理智就像解开了什么枷锁，身体中强大的力量控制不住冲出。
“……我要……摧毁你。”
切原的目光像野兽一样紧紧盯住对面高挑的金发少年。
丸井惊讶低呼：“赤也的速度……”提升太多了！
“他真的是刚才那个濒死的人吗？藏兔座完全被压制住了！！”名古屋星德个个表情难以置信，同时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赛场上用“濒死”这个词有什么不对劲。
切原敏捷地高高跳起，一球重重把藏兔座打翻在地，渗透在掌纹中的鲜血印在了紧握着的球拍柄上。
“让我把你这家伙也染成鲜红吧！哈哈哈哈哈哈——！”
切原笑容邪肆诡异，深绿色的清澈眸子转为空洞的浅绿，瞳仁缩小，给人的感觉野性又危险。
看着白发红肤的切原，立海大的非正选们情不自禁后退了两步，喃喃自语：
“恶、恶魔赤也………”
真田皱着的眉间落下一抹阴影，幸村则是一脸平静淡然。
看来他没赌错。
“比赛结束！立海大附中切原赤也，7：5获胜！”
“没错，王者立海大的三连霸……没有死角！”切原直挺挺站着，仿佛地狱归来。
…
银的波动球打到了二十三式，只差一球就能拿下6：0的胜利。
河村身体被威力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撞飞，远远落到观众席最后一排的亚久津旁边，却被一向狠戾又毫不留情的高大少年接住。
“走你自己坚信的道路吧，河村……一直走下去。”亚久津淡淡地说，“比赛还没结束，别看轻自己。”
毫无胜算差点就想放弃的河村莞尔，一瘸一拐，在白石第一个带起的掌声中重新回到了场上，想着至少要拿下一分，拼尽全力不留遗憾地打出了最后的波动球。
而在河村意识快要涣散的情况下，无意中用拍头打出的这一球脱离了波动球的范畴，惊人的威力甚至在银的一百式波动球之上。
直面这球的银无法使之无效化，球拍被击飞，止不住颤抖的手腕连球拍都捡不起来，不得不弃权。
“是注入他意志的奇迹的一球啊。”
四天宝寺虽然觉得可惜，但也十分佩服能挨这么多下波动球的“结实”的河村。
“这是场不错的比赛哦，银。”
接下来比赛继续，手冢上次出席第二单打就已经很出人意料了，而这次他竟然是第一双打。
“是小偷哥哥上场了！”一个巧克力肤色，带着帽子，打扮偏中性的活泼少女往这边招了招手，语气是听得出的欣喜。
小乔回过神来，往那边探了探头。
在叫谁呢？
千岁美由纪叫完之后，才发现哥哥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好像在因为兴奋而颤抖。
哥哥应该很想和小偷哥哥比赛的吧？但是哥哥之前退部了，好可惜……
这时，电子告示牌上的参赛人员中意外出现了千岁千里的名字。
“什么啊，不是谦也，真逊。”侑士叹息着摇了摇头。
“嘁，别学我说话！”宍户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四天宝寺的教练渡边修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退部申请书什么的，我可没收到。”——在垃圾桶。
“去吧……强者才有资格站在场上。”原定的比赛选手谦也变扭地偏过头去。
就这样，第一双打因为手冢和千岁的参与，变成了无我境界中【千锤百炼之极限】和【才气焕发之极限】的对决，这甚至能说是一场变相的单打比赛。
有着【才气】的千岁，就像是一个职业象棋选手一样，能预见到用几步棋取得胜利，也就是用几次回球得分。
称之为绝对预告。
两人快速交锋，【神隐】下失去踪迹的网球只有在越过球网时带起的震颤和双方挥拍时的击球声中才能窥见一二。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进入的领域了……”乾对着财前摇了摇头，记录着数据的笔在本子上轻点了一下。
场上这两人打出的都不是威力巨大的球，而千岁面对手冢的击球通过调整，巧妙地封杀了手冢【百炼】的加倍还击效果。
处变不惊的手冢却同时开了两扇门，逼得千岁【才气】崩溃，打破了他的绝对预告。
结果以手冢6：1赢得比赛告终。
“我还以为这截然不同的两扇门是无法共存的呢……”千岁叹了口气，“在自我限制时，或许就已经决定了自己的极限点吧。”
“我也要不断进步。”手冢淡声应道。
“彻底败了啊，不过总有一天我也会登上顶峰看看的。”
“嗯，我期待着。”手冢眼里带了一点浅淡的笑意，和千岁握了握手。
三胜一败的青学已经打败了四天宝寺，进入全国大赛决赛。
千岁突然又凑近手冢，用手挡着嘴悄悄说道：“那关于我妹妹……她后来在校赛获胜了，希望得到小偷哥哥的亲口祝贺……”
手冢镜片上寒光一闪：“我拒绝。”
“拜托了，小偷哥哥……”妹控的千岁千里双手掌心轻合，一米九几的高大少年语气近乎撒娇。
“……我拒绝。”手冢再次轻声回绝。
跑到不远处的千岁美由纪并没有听到两人在说什么，眼睛闪闪地看着手冢，笑意明媚。
小乔又多看了美由纪两眼，总觉得有些奇怪。
“小乔……”白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温柔地笑着说，“明天要一起去玩吗？我来找你。”
“好！在家等小藏哦。”小乔不再去想奇怪的女孩，乖巧地冲白石摇手再见。
其余的人也在友好地告别，气氛十分融洽，两校正准备退场的时候，被遗忘的小金却突然开口：
“咦诶——！那我呢？我还没有和超前比赛的啊？！”
即将离场的观众们，又纷纷坐了回去。
“好哇好哇，决一胜负——又有好戏看了！”
…
切原觉醒取胜后，立海大终于不用再隐藏实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拿三胜，获得进入总决赛的资格。
而这边，打法野性的新人和正统天才的对决——龙马和金太郎势均力敌的一球定胜负，还没有结束。
“该叫他们停手了……再继续打下去，明天的决赛越前就无法上场了。”善解人意的白石轻皱着眉。
“40分钟……想不到一球定胜负竟然能打这么久！”谦也微微滴汗。
“大概是冥冥之中，双方都感觉到了……不能输给对方，即使是一球决胜负。”不二轻轻开口说道。
宿命的对手，毫不相让，寸土必争。
“但是老师……再怎么样也不用在这时候逞强吧……”青学众人想让龙崎教练去阻止两人。
这时龙马脚步一跄，身体似要失衡，又快速用单手撑地稳住步伐。
“不好，无我的副作用出现了！”菊丸惊呼。
“金太郎，别再打了！”四天宝寺的教练渡边修赶紧大声制止。
“糟了！已经太迟了……”
“那、那个姿势是………”
看着小金摆出的架势，四天宝寺的人一脸惊恐：“那招比一百零八式波动球还要危险——大家快趴下！”
“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暴风雨！”
目不转睛地看着和他差不多高的酒红色头发少年，小乔惊讶地张大了嘴。
怎么有人能取这么长的名字呢？——来自从不取名选手的疑问。
好厉害哦！
“越前——快跑！”乾振臂高呼，冷汗直流。
“龙、龙马！”樱乃紧紧抓着手，害怕地闭上了眼。
直面风暴的龙马脚步却没有挪动一下。
“别正面回击啊！！”
四天宝寺的人赶紧提醒他，余音还未散去就听到一声巨响，场中烟雾缭绕。
“结果……到底怎样？”桃城咳嗽了两声，努力想看清场中形势。
“啊咧？只有一半了？”
“球、球被分成了两半……双方打平了？”
众人一脸惊骇，看着小小的网球竟被劈成两半散落在两个半场。
这是何等的实力和力量？？
“什么嘛——结束了？”金太郎哀嚎。
“哼。”虽然满脸是汗，龙马依旧酷冷。
“那家伙竟然成功接下了小金的绝招……”四天宝寺比青学要惊讶得多，他们当然清楚这招的威力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居然在同一个时代出现了两名超级新秀。”教练渡边修一脸兴味盎然。
“刚、刚才难道是……”千岁心跳极快，毕竟他比赛前还在跟手冢说小金才是最接近天衣无缝的人，然后被手冢打败时他又想手冢可能才是最接近的人，但是现在越前却……
说好的“无法开启的门”，“不是人类能轻易参透的领域”呢？这一个两个三个怎么都摸到门口了？
不带这么耍人的啊！打脸好玩吗！
“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青学众人迷迷糊糊地开始欢呼，但还是一头雾水。
“那就是【无我境界】的终极秘诀——【天衣无缝之极致】吗？”
不二唇角微翘，亮起来的冰蓝色眼睛里骤然升起几分狂热和向往。
小乔仰起脸看了看不二，又随意地晃了一下脑袋。
反正他应该是学不会的……
不二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无奈失笑：“你倒是一点也不急。”
人家可是卯足了劲儿在超级一年级新生对决呢。
“超前，等你决赛之后我们再来一决胜负吧！要一决胜负哦！”
“那下次赢的一定是我。”
“不对不对，是我是我！”
场中俩小孩争论的声音穿过还未散去的弥漫烟雾传来，不二扶额。
“嘛……还是算了，做好战分子似乎的确不太适合你。”
手冢听到不二这句话，疑似轻轻点了一下头，心有戚戚。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猩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