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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潇洒的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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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许多事情解释不通,就像物种如何起源,时空有没有尽头,多多为什么穿越,穿越了为什么还穿成了守护灵。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所以有人便会一遍遍的追问,好像只要无休止的询问,答案就会自动的出现……好比,现在的昭遥。
看着自己掌心出现的‘印痕’,他一脸茫然:“怎么可能,这太不应该,无论如何这都解释不通……”
松老:“今天的第38遍了,昭遥,我第一次发现你对一句话这么钟情。”
慢慢地,几乎机械地,从注视掌心的视线中抽离,昭遥转头看着松老:“为什么不是你去救场。”脸上的气压很低,很低。
如果不是他好事的去救场,如果不是他无聊的抱灵石,如果不是他大意的受了伤,那么,也许……
松老:“我?我去也不会像你一样,捞个人形守护灵。”
气压骤然低到了土里:“呵,是啊……”压出一口气——现实就是现实,怎么会有‘如果’。
茫然表情,换上烦心的脸,他盯着坐在地上的多多,失神:“怎么是个人形。”
松老:“人形怎么了。看这丫头多水灵啊,讨人喜。”
昭遥:“松老,拜托搞清楚状况,她……她是个女的。”
松老:“都说是丫头了,男的那叫小子……来,让爷爷抱抱。”
松老弯腰抱起多多,坐在石凳上捏她脸。
“爷爷~”多多十分配合,小脸笑的倍甜,声音像吃了蜂蜜。
松老:“哦?(一怔,满脸褶皱就开了花)哈哈,叫的好,叫的好。我就说嘛,昭遥你可捡到了宝。来,你也抱抱。”
“开什么玩笑!”昭遥后退三步,如临大敌,只差没有脚生浮云。
松老:“别扭的小子。”
珍珠:“主人,你再这样扯着丝,珍珠可不织了。”
松老突然想起织衣服这事,笑着又把多多放在地上:“呵呵,好好好,珍珠快织。老朽就不添乱了。(回身看着昭遥,自作主张的提议)今个高兴,咱俩痛饮三杯。”
昭遥:“三杯?(阴沉的气压见了光)……怎么也要痛饮千杯,一醉方休!”
松老乐得直颤,开心的答应:“哈哈,是啊,为了小子喜得守护灵,千杯就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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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他们高兴时喝酒,伤心时喝酒,郁闷了还是喝酒。
多多坐在草地上,手里捧着收敛来的蛋壳,一口一口的舔食。
看来自己是穿越了,这点不容置疑。
虽然,太阳好像还是那个太阳,星星好像还是那个星星,天空照样有着飞鸟和流云,但这天下,已是没有她所熟悉的记忆。
异世的人们长得也算人模人样,穿着颇具中国古韵的衣袍,踩着宝剑踏着浮云,飞来飞去;养个宠物不叫宠物,刻个烙印不叫烙印……守护灵?!他爷爷的搞笑,怎么老娘一穿连个人都不是!
人小力薄,还得装成一奶娃,多多愤恨的咬上蛋壳,硌了牙。
瞧瞧这叫什么事——多多看着傍边一老一少,大口大口的灌酒,继续郁闷得总结自己见闻:
打从蛋壳而出,见他第一眼起,这个貌似自己的‘主人’的家伙,瞧她的表情,就只有震惊、迷茫、烦心和如遇豺狼般的一脸警惕,循环往复,绝无其它。白瞎了那俊雅非凡的面皮,一身男模的身体。
自己绝对有被虐待的可能,怎么叫他主人,还要不离不弃!
愤恨,使劲……多多积蓄的努力出了结果,咬下一片蛋壳,biabia的在嘴里嚼。
吃的多了,她就从女婴长到了三、四岁的女童,像面粉发酵,像黄豆生芽,就是不像正常人类发育。
“你能不能等会再吃”旁边的‘宠物’河蚌和金晶一样会说话,就是不知鼻子眼睛在哪里,多多只能看着蚌肉中间一颗盘口大小的‘珍珠’回话。
多多:“好,你继续织。”
珍珠:“嗯。”
女娃娃老实的坐在河蚌傍边,抱膝数星星。
珍珠继续支着两个肉肉的触角,拿着缠在多多身上的‘千层蚕丝’,编织可大可小、伸缩自如的衣服,慢慢地,就只剩她裤腿一角。
……
松老越喝越高,林中酒气扑鼻。
珍珠:“你应该跟上他?”
多多:“嗯?”眼睛忽闪,不明所指。
珍珠一个打结,衣服完工:
“他要走了。”
“哦。”站起身,转个圈,衣服丝光点点,样式却不漂亮——不过无论怎样,这也算是异界的第一个礼物。
验收完毕,多多继续坐在地上,捧着蛋壳轻轻舔尝。
珍珠:“你是他的守护灵,他是你的主人,跟着他,守护他,你的一切只为追随他而生”
多多眼睛睁了睁,幽幽的说:“不,我不是……而且,我为自己而生。”
珍珠:“……(沉默)奇怪的家伙。”
——
完成织衣工作,珍珠的任务就结了,没有再多啰嗦,它化成一缕魂风,钻进了松老的衣怀。
星空下,清风微起,吹散一片酒气,大地像沉睡一样静谧。
昭遥弯腰,唇瓣贴在醉翻的松老耳畔,轻语。
再起身,没有道别,没有嘱咐,没有犹豫,没有瞧她一眼,他就那样驾云而去,背影潇洒俊逸。
多多还是坐在草地上,身板挺得倍直,不言也不语。
抬头望天,青衣远去。
张开五指,月色如水,缠绕着流过指尖,清幽、光洁又美丽。
清风习习,良辰佳景——一人,独赏。
……
于是,她有了点伤怀,有了点惆怅,有了点想念。
想念她的小屋,想念她的音乐,想念她的可爱多……
思念开启,便如浪如洪。
想起父母的唠叨,想起朋友的哄闹……甚至——想起黑猫金子般的眼睛,张牙舞爪的温情。
一遍一遍
……
异界的第一晚,属于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