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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不管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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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个帮手,明显效率就快很多了。傅晚,也开始了葛优躺的人生,好不惬意,反正活总是干不完的,那就留给另一个人去干了。
阿瑜看着柔柔弱弱,干活一个顶三个,顺便还帮她赚了不少钱。
傅晚心想,回本了,回本了,没捡错。
这天,傅晚心血来潮,拉着阿瑜就上街去了,说要带他见见世面。
阿瑜看着眼前女子眉飞色舞的样子,只觉得她天真可爱。要见见世面,那必得去京城见见,那才是真正的见世面呀。在这穷乡僻壤,算什么世面呢?
他想着,等有机会,一定请自己的救命恩人去京城的长安街上见世面。
傅晚好久没上街了,见到新奇玩意就想要,不管有用没用。阿瑜,理所应当跟在身后,成了提包小哥。
不远处,沈之文和秦芳,看着他们。
沈之文紧紧的攥紧了拳头,恨不得让眼前的景象消失。
没关系,很快就可以了。
他转身对身后隐在暗处的人吩咐道:“做的干净些。”
“是。”暗处的人,应声离去。
沈之文笑了笑:“好妹妹,接下来,看你了。”
秦芳微笑:“自当为哥哥效力。”
傅晚开心的闲逛,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她。原来是秦芳。
“好巧呀,居然在这碰见了傅晚姐姐。”秦芳亲昵的牵着傅晚的手。
看向旁边的阿瑜,秦芳一时忘了该说些什么。
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呀!即使身着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了身上那一股清逸出尘的气质。温润如玉,隐隐之中,似乎还有着迫人的威严。
太好看了吧。秦芳觉得自己表哥输定了。
秦芳望着阿瑜,一时失了神,都忘了旁边还有傅晚在了,直到傅晚出声:“芳芳?”
秦芳这才回神,眼神却还是离不开阿瑜:“这位小哥长得可真是好看,以前可从未见过呢。”
“现在见过啦。”傅晚很开心,有人夸阿瑜长得好看,有眼光。
三人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秦芳看到了前方有个布庄,心里顿时有了个主意。
秦芳拉住了正欲走开的傅晚:“姐姐,前方那布庄好像不错,姐姐陪我去看看吧。”
傅晚看了看阿瑜,那脸色明显不悦。
傅晚正欲找借口拒绝,秦芳却开口打断了她:“姐姐的眼光极佳,有你陪我,我放心。”
“可是阿瑜......”傅晚担心的看向阿瑜,怕他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呆在这里会不习惯。
“且让他在此等着,我们买完就出来了嘛。”
秦芳不由分说,便把傅晚拉走了。
阿瑜看着她们离去,无奈,只得就近找了个酸梅汤小摊坐着,等着她们回来。
这永宁县虽然偏僻,但是发展的还不错,百姓生活也算富足。当地地方官也算治理有方。
阿瑜喝着酸梅汤,若有所思。
突然,感觉袖子被扯了扯,扭头一看,是一个满身褴褛的小丫头。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似乎有话想对他说。
“怎么了,小妹妹。”阿瑜摸了摸她的头。
小女孩指了指那边昏暗的小巷,稚嫩的开口:“有人找你,在那。”
找我?难道是十三他们?
阿瑜突然开心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么查出暗害自己的人,就有线索了。
阿瑜帮小女孩叫了些吃食。嘱咐她在此等候傅晚回来。
他自己,往那小巷走去,刚才的真诚无辜,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杀。
“出来吧。”他背手而立,轻轻开口。
一进来,他就察觉到,这里暗藏着好几个人,只是武艺不高,寻常习武之人,轻易就能察觉。
见状,隐在暗处的人,随即向阿瑜冲去,招招毙命。阿瑜只轻轻一闪,便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他依旧立在那,语气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说,受谁指使?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领头的人,也是被他吓到了,此刻还没缓过劲来。本以为是个毛头小子,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少年,实则功夫高不可测。
“要怪,就怪你抢我们公子要的人。”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说了这话。
阿瑜随即明白了,是上次在屋外出现的人。
“不自量力。”阿瑜轻轻开口。
身旁的人,应声倒地。只剩了那个刚刚开口的人。看着身旁的伙伴,此刻都已毙命,他更是被眼前的人,吓的魂不附体。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不该惦念的人,就别想着了,他不配。”阿瑜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云淡风轻的离开了。
回到摊上,傅晚等候他许久了。见他平安归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你去哪了,我都担心死了。”傅晚的语气,充满着责备。
阿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就是四处走走。”
“那回家吧,今天傅大厨给你做酸菜鱼吃。”
不远处的沈之文,看着他们离去,身旁的柱子,被他抓出了不少痕迹。身后是刚刚那个死里逃生的人,颤巍巍的向他报告:“他,他让我告诉您,不该惦念的人就别惦念了,您,您不配。”
“可恶!”拳头重重的砸了下去。
他不配,难道一个被捡来的低等人配吗。
下属跪了下去:“属下办事不力,请公子责罚。”
沈之文迅速平静了下来,喝退了下属。
很好,来日方长。
回家路上,傅晚一直慢吞吞的跟在阿瑜背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阿瑜看着傅晚这样子,着实不太舒服。
“我刚还在想,你是不是嫌我这里不好,跑路了。”
“跑路?什么意思?”阿瑜对这词有点陌生。
傅晚无奈,差点忘了,这里不是现代。
“简单来说,就是不辞而别。”傅晚耐心的解释道。
阿瑜明白了,这丫头是怕自己不辞而别啊。
阿瑜轻轻帮傅晚把头发捋到耳后:“不会的,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好的大厨。”
“拉钩。”傅晚也突然幼稚了起来。
阿瑜笑着照做了。
“走吧,再不快点,天黑了。”
“等等我嘛。”
月色下,傅晚心无旁骛地在读话本。这是她来到这这么久,唯一的消遣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真的好无聊。
阿瑜上前,给她递了一杯水。随即,在她身边坐下,开始理她那些平日理也理不完的丝线。
“你和那秦芳关系很好吗?”阿瑜突然想到了今日那件事。理智告诉他,支走傅晚,又对他下手,这两者一定有关系。
傅晚头也没抬:“她常来找我补东西,一来二往就熟了。”
说到这,傅晚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她放下了话本。
“你刚醒来时,在茅屋外看见的人就是秦芳她表哥。我记得,秦芳提过一嘴,说自己的舅舅是州牧。想必,他就是那州牧的独子了。”
原来是州牧的儿子,难怪如此嚣张。这下,阿瑜的心里有底了。
“我看他,好像对你挺上心啊,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你有福了呀。”阿瑜旁敲侧击地询问道。
傅晚一脸幽怨的看着他:“这福气给你好了。”
傅晚又岂会不知,那沈之文心怀不轨。否则,又怎会屡次设计,想方设法地接近她。可惜,遇上了傅晚这么个不开窍的木头。为此,还找上了自己的表妹帮忙。也难怪,为何傅晚越来越疏远秦芳了。
“州牧的儿子你都看不上,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和你在一起呢?”阿瑜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
傅晚毫不迟疑:“那必得我喜欢的,他也喜欢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否则,他是皇亲国戚也没用。”
皇亲国戚?
阿瑜听着这话,心里只觉得酸酸的。
傅晚看着阿瑜沉思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玩。她伸手捏着阿瑜的脸:“至少也要像阿瑜这么好看呀。”
阿瑜看着面前的人,心底更酸了:“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可怎么办呀。被欺负了都没人保护你。”
“不会有这一天的。”傅晚总是这么自信。
旁边的树丛,似有黑影闪过。阿瑜紧张的看了一眼。
“怎么了?”傅晚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许是附近的野猫出没。”阿瑜安慰道。
阿瑜借口抓野猫,来到了旁边的树林。树林里的韩十三众人,早已等候许久。
“参见王爷,属下等来迟了。”韩十三等向他行礼。
阿瑜登时,像换了个人似的:“起来吧。”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阿瑜背手而立。
韩十三又一次跪地:“属下办事不力,对方没留下一点痕迹。只查到,派出的人,与侯府有关。”
“继续查。”阿瑜的话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王爷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那赈灾款的事?”韩十三疑惑了。
大难不死,自家王爷反而在这逍遥自在了,这可不像他呀。
“你话变多了”阿瑜看向他。
“属下知罪。”韩十三抬头,却发现,人已不知道何时走了。
傅晚早已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话本。阿瑜拿过她手里的话本,轻轻地将她抱到了床上,掖好了被子。
看着她,阿瑜思绪良多。
自己能安然度过这些日子,全靠傅晚了。可是,阿瑜不可能一直只是傅晚的阿瑜,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为儿女情长而误了大事。而自己,又能陪她多久呢?
新帝虎视眈眈,朝野上下又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实在是不能连累了她。
想到这,阿瑜又想起了那沈之文。
看来,自己要走之前,也得警醒一下沈之文,省的他再来找傅晚的麻烦。
傅晚做了个好长的梦,她梦见了在现代的她的姐姐,她的家人朋友们。她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年迈的父母因为受不了打击,也病倒了。姐姐两头跑。又得照顾自己一家子,还得照顾父母,以防再出什么意外。
她飘在空中,大声的呼唤她们,她们却听不到。傅晚只能一个人无助的落泪。在一个拐角处,她看见了一个和阿瑜长相神似的男人,戴着鸭舌帽。泪眼婆娑的看着她的房间,口中似乎在呢喃道:“对不起。”
傅晚突然从梦中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阿瑜看见她这样,自己心里也慌了:“怎么了?”
傅晚看着他,又想起自己梦里的那个场景。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该怎么问。
问他,是不是和自己来自一个地方?只怕自己的出处说出来,也是没几个人信的吧。
“阿瑜,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傅晚的语气,无比认真。
阿瑜很少见到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好,你说,我都答应你。”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相信对方,不可以有欺骗。”
“好,我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