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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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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脸上扬着肆意的笑容，优雅地从黑色的劳斯莱斯上迈下步子。他扯了扯有些凌乱的衣襟，向在周围注意到他的人群挥了挥手。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接着是不断的窃窃私语，感叹着哥谭王子的魅力，那种混杂着哥谭特有的神秘气息却又独树一帜的灿烂。
布鲁斯眯了眯眼迎着有些刺眼的阳光观察了一下面前修建的十分现代高科技技术感的大厦，接着迈步走进斯塔克大厦，向呆呆看着他的金色头发的前台小姐微笑了一下便自如地走进了电梯里。
“哇哦！”前台小姐呆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泛红的脸蛋，回想着刚才布鲁斯·韦恩的那一个笑容，心中不免想入非非，难道韦恩先生注意到自己了？
她扯了扯身上的工作服，又理了理金色的卷发，对自己才染的颜色十分满意。
……
布鲁斯对自己刚才的一个笑容引得前台小姐春心荡漾并不知情，或者说并不在意。
他一向知道自己在布鲁斯形象下的吸引力。
他进入电梯之后并没有按键，而是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继续等待着。
没有让他等多久，电梯里便传来了一个英式男音。
“您好，韦恩先生，我是贾维斯，是斯塔克先生地人工智能管家，接下来我将带您前往目的地。”
布鲁斯眨了眨眼，对电梯里传来的声音似乎早有准备。
他看向电梯里监控器的方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好，贾维斯。”
电梯平稳地上行，但从电梯显示屏上数字飞速的变化可以看出电梯的高速。
没有让电梯里的沉默持续多久，电梯便停下，自动打开了门。
呈现在布鲁斯眼前的是穿好了西装，理好了造型的托尼·斯塔克。
不同于上午的满身机油味，现在的托尼专门整理好了自己的模样，西装革履的样子看起来更显风流和帅气。
他正闲适地坐在面对面沙发的其中一边，似乎是对布鲁斯·韦恩的到来等待了许久。
托尼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他一低头，墨镜从鼻梁上微微滑下，露出他棕色的大眼睛。
托尼面上像是对布鲁斯·韦恩的到来感到欢迎，实际上暗中较着劲——他承认上一局是他输了，但是现在正式见面的比拼场合，他绝对会扳回一局！
他可是复仇者联盟的门面，当然要各方面的碾压那个什么布鲁斯·韦恩。
托尼故作潇洒地笑笑，挥手示意布鲁斯·韦恩坐下。
布鲁斯·韦恩一眼就看出了现在托尼在随性动作下的敌意，虽然对这股敌意的来源心生疑惑，但是不妨碍他心生戒备。
按照托尼·斯塔克的示意，布鲁斯坐在了他的对面，两人的间隔就只有面前的一张小茶几。
双方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似乎是谁先动就输了一样。
场面僵持着。
突然，布鲁斯一个后仰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向托尼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说道：“托尼，干嘛这么严肃的样子？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他双臂放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副懒散没睡醒的样子。
“韦恩，我这次想和你谈谈关于正义联盟和复仇者……”托尼心里觉得有些不妙，他这才和布鲁斯·韦恩第一次见面，对面怎么叫得像自己已经认识了他很久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来找我是因为这个月的封面女郎被我抢了的缘故！”布鲁斯脸上一片震惊，似乎对托尼的正式感到不可思议，“你明知道我除了给正义联盟赞助其他什么事都不干的！”
托尼脸上的表情裂开，不会吧！这个布鲁斯·韦恩不会真的是个草包少爷吧！
托尼安慰自己冷静一点，他眯了眯眼，抬头看向面前的哥谭王子，问出了自己从第一次看到蝙蝠侠资料和布鲁斯·韦恩资料就产生的疑惑。
“你是蝙蝠侠？”
布鲁斯的心重重一跳，但是脸上一片疑惑和搞笑：“你说我？我和那个蝙蝠怪物？”
布鲁斯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以为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早就打消掉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好吗！”
他摸摸自己的脸蛋，又双手展开自己的西装外套，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完美的身材，怀疑人生地问道：“我和那个昼伏夜出的有什么相像的地方吗？让你这么怀疑。”
托尼深吸一口气，疲倦地叹了出来，右手扶额闭上了眼睛。
布鲁斯·韦恩和他一样父母双亡，并且同样是一座城市的顶级富豪、花花公子，并且同样在两座城市都有一个超级英雄在守护，他还设想过是否按照他自己的配置，那么布鲁斯·韦恩也应该是蝙蝠侠。
托尼又抬起头瞟了一眼依然在怀疑人生嘟嘟囔囔的布鲁斯·韦恩，完全打消了自己的那个念头。
布鲁斯·韦恩看起来太过于轻浮，并且似乎他对这个融合了的世界适应良好，甚至有和托尼过往交往的记忆，看来他真的只是一个与这次事件无关的人。
托尼倒没有想过布鲁斯一直都在骗他的情况，毕竟现在这个情况明显已经是时候让双方都探明情况一同解决，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依然在浪费时间？
“那么，给我下正义联盟的联系方式？”托尼勉强的笑了笑。
他倒没有问布鲁斯·韦恩以前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是怎么联系的，毕竟他们从未联系过，贸然询问可能会让布鲁斯·韦恩的记忆出现紊乱。
在了解了布鲁斯·韦恩的普通人形象之后，托尼并不想把他拉进这个复杂的事情里面。
布鲁斯也只是狐疑地看了托尼一眼：“这次我来通知他们和你见面吧，你们见面之后自己商量以后地联络方式。”
托尼点了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结束关于正义联盟地话题后，托尼又和布鲁斯聊了一会儿天。出乎意料的是，布鲁斯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无能草包，相反，布鲁斯只是偏向于自由与随性，他们在很多地方都可以聊得起来——不只是封面女郎。
在公司方面，布鲁斯有卢修斯，而托尼有佩普，双方还不断地交流着如何敷衍那些董事长的经验，都越聊越起劲。
在两人分手之后，托尼已经很自然地称呼布鲁斯的教名了。
布鲁斯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普通人朋友，托尼愉快地想到。
……
回到韦恩庄园。
“老爷，事情发展的怎么样？”阿尔弗雷德在门口一边接过布鲁斯递来的西装外套，一边对着布鲁斯问道。
布鲁斯抬手揉了揉眉头，脸上不见笑容，表情再不似之前的单纯与灿烂。
“托尼·斯塔克是一个天才，他有很多的想法都跨越了时代。”布鲁斯组织着语言，慢慢说道。
“我成功打消了他对于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之前联系的怀疑，具体的联盟之间的会议我会通知正义联盟与他们进行联系。”布鲁斯走向蝙蝠洞，准备通知正义联盟主席——超人。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他家老爷不会那么快的交付信任。
比起已经确定好危险性的事件，布鲁斯会更多的将重心放在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份安全上面。
“杰森呢？”布鲁斯停下了步子，转头看向阿尔弗莱德。
今天是星期六，杰森应该在家才对。
“杰森少爷正在和格尔德少爷交流感情。”阿尔弗莱德示意杰森房间的方向。
布鲁斯皱了皱眉，不知道两个小孩之间可以交流什么东西，他转移了迈向蝙蝠洞的步伐，向着杰森房间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布鲁斯敲了敲杰森的房门。
就算是只有一墙之隔，他也一点都听不见房间里面的声音，韦恩庄园将各个房间的隔音设施都设置的十分完备，避免了隐私的泄露。
“咔——“打开门的是面上略带红痕的格尔德。
格尔德本来被阿尔弗莱德精心弄好的发型现在已经凌乱不堪，眼神朦胧地抬头望着布鲁斯，一副在睡觉被吵醒的样子。
“布鲁斯你回来了！”杰森看见了布鲁斯的身影，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红与黑》，迎上前来。
布鲁斯摸了摸杰森毛茸茸的头顶，看向格尔德充满着迷糊的脸蛋，示意杰森看向格尔德脸上的红痕，问道：“怎么回事？”
杰森表情一下子变得别扭起来：“我没想到他看书都可以看睡着！”
“你看看，这些书。”杰森给布鲁斯翻看着茶几上堆放着的书，有《小王子》、《绿野仙踪》，也有《科学发现者》、《寻找薛定谔的猫》，甚至有《克苏鲁神话》和《红书》。
“他每一本都只看了前面一点点就昏昏欲睡！”杰森控诉地看向格尔德，在与他迷茫的小眼神对视后忍不住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的脸蛋。
“我、我没有。”格尔德委屈地耸耸鼻子，“我看不懂……”
这话一出，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是哦，他们竟然完全忽视了格尔德其实算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纵使他明白很多关于超英超反以及这个世界的信息与消息，但不能否认在这之外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没有上过学，唯一得到的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竟然是只有脑海中唯有的对超英的片面爱意与跟着蝙蝠侠经历的夜巡与荒诞宴会。
“我想你应该去上学了。”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对格尔德说道。
“唔嗯！”格尔德猛地一个精神睁大了眼睛。
纵使他从未上过学，但是莫名，对这个词感到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