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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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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联峰给成臻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然后也不说话,就站在一个灰尘看起来最少的角落,看着顾禾哭。
顾禾哭够了,他才开口说:“顾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顾禾也不装了,坐在床上发呆。
徐联峰:“你只是想利用成臻。”
顾禾:“我没有。”
徐联峰:“那你为什么不把顾松就是林路婶婶的事告诉成臻?你怕成臻伤害她吗?成臻跟顾松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伤害顾松?你知道些什么,对吧。”
顾禾沉默。
徐联峰接着说:“成臻心肠软,你哭一哭,闹一闹,他就舍不得下手。我跟成臻可不一样了,我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我要是生气了,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顾禾本能的觉得害怕,她把黑影往里缩了缩,好让自己在徐联峰阴影里的面积小一些,嘴上却装作不在乎地说:“我咬死了不说,你还能杀我第二回?”
徐联峰轻笑出声,用一种看孩子的眼光看着她:“当然不行,成臻还能让你魂飞魄散呢,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办呢?”
说完徐联峰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好像苦恼的思索了一会,然后笑着说:“所以你应该是忘了我是用什么办法让你结出实体了吧。”
顾禾打了一个冷颤,那个晚上这个男人,像魔鬼一样,引诱她用各种办法折磨自己,把自己逼到极限,终于凝结出实体。她感激他,但从此以后也畏惧他。
顾禾:“我不会害小松,也不会害成臻的。”
徐联峰:“那我提醒你一件事吧。”
顾禾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什……么?”
徐联峰看出了她的色厉内荏:“说你的心愿已经达成,你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他可以送你走了。”
顾禾:“你说什么?”
徐联峰肯定的说:“你见过顾松了吧。”
顾禾否认说:“没有,我只是躲在墙后,没有……没有见到她。”
徐联峰好像听到一个孩子撒着最拙劣的谎言:“怎么可能呢?你心心念念的妹妹与你一墙相隔,你怎么可能不想方设法去看她一眼呢?特别是,我们三个躲在礁石后面商量事情,只有你一个人……不对,是一只鬼在那里。”
“你一定看到她了,按理说你心愿已了,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去投胎呢?你有你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愿意去浪费时间猜你的心思。”
徐联峰又说:“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现在就去投胎。所以说人心不足,得陇望蜀。只可惜当初你跟成臻立得誓言没变,如今你看到顾松了,那就请吧。”
顾禾伸出黑漆漆的一团抓住徐联峰的裤脚说:“成臻不会的,他不会送我走的。”
徐联峰把自己的裤腿从顾禾那里抽出来,“她过得不好,你也听到了,你们父母不要她了,她找个老男人,看起来十分窝囊……连侄子的骨灰都要算计,想来日子也不富裕。”
徐联峰故意在顾禾的伤口上撒盐,顾禾听完连实体都不能凝结,整只鬼衰败下来,瘫倒在地上说:“我在小松的身上看到很多冤魂,而且那天跟林路他叔叔嫂嫂说话的人姓王,你们几个商量事情的时候我听到林朗金管他叫王哥。”
徐联峰笑笑:“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乖,以后听话吗?”
顾禾的泪包又要下来,强忍住委屈跟徐联峰说:“不敢了”
徐联峰给完大棒,又喂了一颗甜枣。
徐联峰:“你想一想,顾松是人,不是妖。成臻怎么可能不由分说就把人砍死,反倒是你,你什么也不跟成臻说,万一他遇见危险了怎么办?成臻对你那么好。”
顾禾:“我会保护他的。”
徐联峰撸撸顾禾的蛇皮:“小禾最乖了,你要保护成臻,以后有事情告诉他,他那么宠你。”
顾禾这次算是彻底乖啦,臊眉耷眼的跟着成臻认错。
徐联峰把前因后果跟成臻说了一遍,然后说:“小禾知道错了。”
成臻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就出去买可乐的功夫,回来可乐还没来得及喝,怎么就完事了。
成臻从包里抓出一瓶无糖的递给徐联峰说:“你怎么办到的?”
徐联峰接过水笑着摇摇头:“孩子大了,你要跟她讲道理,她自然就会明白。”
成臻若有所思地乖乖点头。
徐联峰乐呵呵地看着他,有一种欺负小动物的成就感。
倒是林路陷入从来没有的绝望中,自己撩了好几天的小姐姐居然是婶婶的姐姐!!!
四舍五入自己调戏了婶婶……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剧情的走向太迷幻了。
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吗?
林路犹犹豫豫地走向顾禾的身边,试探性的对顾禾说:“婶婶?”
顾禾刚接受完徐联峰的荼毒教育,心力憔悴,这一声婶婶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用出全身的力量大喊一声“变态”,林路打着旋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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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某出租屋的地下室里,四周没有一点亮光,地下室没有窗户,也没有开灯,时光好像凝固在这个小小的暗室里。顾松对着林朗金的尸体念念有词。
已经在这里做了七日的法了,这个傀儡终于是要完成了。
虽然没有光,但是女人的行动一点没有受到限制,她念完咒,走到屋子一侧的架子上,在上面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一个奇怪的罐子。
这个罐子四周贴满了红色的符咒,瓶子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清灰色。
顾松掐起林朗金的下巴,把里面的液体倒进林朗金的嘴里。
瓶子里的液体像有生命一样,慢慢爬进林朗金的喉咙里,然后男人的眼睛就睁开了。
顾松语气魅惑地说:“欢迎重回人间。”
男人慢慢趴伏在地面上,亲吻着顾松的脚,声音嘶哑:“吾主,感谢您赐吾躯体,吾之名乃为金。”
顾松一愣,半晌笑得花枝乱颤说:“真巧,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也叫金。”
顾松越笑越疯癫,男人只静静的趴伏在地上,直到顾松慢慢地抬起阿金的头说:“我有件事情要你做。”
然后把嫣红的嘴唇凑到阿金的耳边细细地吩咐他。
吩咐完,顾松低声对阿金说:“第一次办事就出差错的话,那我要你也没什么用了。”
阿金低头称是,拉开地下室的门走了出去。
顾松脱下细高跟的鞋,光着脚走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不到10平方米的地下室放着一个架子,架子最下面一个巨大的箱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轻轻震动。
有人出去了,屋子里没有了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咔哒声,箱子震动的更加剧烈,老旧的箱子经不起里面剧烈的挣扎,马上就要不堪重负的开裂。
木箱被打开了,女人表情怪异的看木箱里挣扎的男人。
男人满脸绝望,顾松拿出手机照向男人,仔细欣赏男人由希望变成恐惧而扭曲的脸。
顾松:“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孔武有力呢。”
男人:“放了我,王家早已和我的主人结盟,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怨,乱结因果是会造报应的。”
顾松伸手摸着男人遒劲的肌肉轻声说:“因果是你们这些假道学害怕的事,你什么时候听说女魔头害怕因果了。”
男人所幸豁出去了:“我已经完成了主人交待的任务,要杀要剐谁便你了。”
顾松食指放在红唇上:“嘘。打打杀杀的多破坏气氛,我看你在箱子里也待着很开心呐。”
男人五花大绑塞进箱子里3天,要是一般人就死在这里了,他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顾松顺着男人的腰往下:“你和你的主人不是就喜欢藏头露尾吗?怎么敢做还不敢承认吗?”
男人额间布满细密汗珠,他闷哼一声说:“顾松,我知道你恨我们逼你杀了林郎金。但你当初求我们的时候咱们也是说好的,一命抵一命。你现在不能出尔反尔。”
顾松手跟水蛇似的,她付在男儿耳边轻声说:“恨你?你也忒瞧得起自己,也忒瞧得起林郎金,不过是个玩意罢了。但是,你不能威胁我,任何人都不能。”
男人的汗水顺着脸颊不住的往下淌,男人猛哼一声,身体一疆,顾松手疾眼快,拿起一把匕首刺入男人的大腿。
“啧啧啧,还是晚了一步。”说完顾松轻舔了一下匕首,“真滋补。”
男人怒而暴起,身上绑的绳子崩得紧紧的,可是男人用尽全力依然不能挣脱开。
顾松咯咯的笑:“给你一个教训,你猜你的好主人把你派出来的时候,知不知道你再回去就是废人了?毕竟他可是号称算无遗策哟~”
说完在男人的唇角轻吻了一下,又一记手刀切在男人的脖颈上,胡乱把男人塞回箱子里。
不一会,阿金带着四五个工人,把箱子抬走。顾松重新穿上高跟鞋,哒哒的走到盛夏中午的毒日头底下。
阿金在后面替她撑开阳伞,顾松娇笑着挽着阿金的手臂说:“阿金,我给你报个增肌的健身班吧。肌肉的手感摸起来意外的不错。”
虽然是商量的口气,但她没有给阿金选择权利,他喜不喜欢那并不重要,她喜欢就足够了。
顾松径直向前走,阿金在一旁沉默的伴随,红色高跟鞋哒哒的向前走,身后......汪洋火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