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嗯？这样的力量，看起来可以很有培养价值…」透过鬼眼看见的汐怙的无惨停下看手中的动作。
铮——！
！！正在练习血鬼术的汐怙微微睁大了眼睛。
「位置…改变了」留在山中的5匹狼如同变相的定位器，时刻开着共通的汐怙立马感受到了位置的巨大变化。
「这是…什么地方？雾晓？」幼鬼在纵横交错、上下颠倒的楼间神情茫然，四处望了望。
眨了眨眼，汐怙回了神，向一个方向迈步走去。这看起来是血鬼术的产物。
「过来」
「！！不是我的子民，是谁在呼唤我？」汐怙有点想不通，但这是别人的底盘，还是先过去吧，反正鬼是杀不死鬼的。
铮————
转身时身后的场景突然变了。
地上有六只鬼一齐对一位黑色微卷、脸色苍白的少年低头跪拜着，细看还能发现少年的瞳色是血红的，如兽般的竖瞳给汐怙带去一些威压。
“呼——”下意识在危险情况下露出牙齿，试图告知对方自己不好惹。
“低头，向我叩拜！”
「！！？？鬼…王？」汐怙站在原地，没什么动作。跪拜的几只鬼的幸灾乐祸都差点溢出屏幕了。
“你是聋了吗，听不懂我说话是吗？”少年看起来有点恼怒，皱眉仰视着汐怙，阴狠语气不像一个少年能说出来的，来自无惨的血液开始沸腾。
“...我也是王。”汐怙垂着眸子轻声说道。“……呃”「好快，这就是王的力量吗？」汐怙以诡异的视角看着自己的身子，头被无惨抓在手中，强烈的痛觉使拟态开始消散，双眼上的锯齿状疤痕开始浮现，不由自主的张开口，极长下犬牙无不显示着非人的模样。
“你是鬼，我就是你们的王，我的命令不可违抗!”无惨脸上冒出青筋，捏着鬼头的手又收拢的一点。
“唔…王。”汐怙控制着身体做出跪伏的动作，尾巴也夹在胯部的两侧，虽然有些不甘，但最强的就应当是他们的王了。
几天前汐怙对巷中鬼时的气势令无惨也有一瞬间心悸，如今却如败犬跪伏在无惨的面前，无端的生出几分奇异的快感来。
“哼…”无惨的脸色好了一些，把头扔给了汐怙，“去，随便选一个下弦血战，代替他，为我效力！”
「唔…一定要赢为大人做更多的事…」汐怙感到有些陌生的情绪，是恐惧吗…站起来把头接上，沉默地走到一只鬼面前。
“啧，居然选我…”头戴帷纱、眼中刻着下一字样的瘦高鬼也站起来，「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走吧。”
很明显的血鬼术克制。
“咳…我…我认输”下一惊恐的收缩着瞳孔，颤抖的声音勉强连成了一句话，身体被狼撕碎的痛觉犹在。“不错。”无惨看向汐怙，“你可以成为下弦之一了。”
汐怙仍一脸漠然地站着，血鬼术超载后的「狼」纷纷自爆，地上只留下一堆难以言状的肉沫和完好无损的鬼头，鬼眼中充满恐惧，想要逃离，却没有手脚，寸步难行。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汐怙才好似配置极低的电脑反应过来。
其他的下弦鬼看向汐怙的表情有些微妙，看起来挺傻一只鬼。
「血，是血…战斗的感觉…好刺激！好喜欢！血液在加速流动，心沉重地跳动的声音不断放大——太美妙了！这种感觉！」瞳孔收缩成竖瞳，尾巴平举着，不由地张开口，锋利的下牙蠢蠢欲动。全身都在颤抖着渴望战斗……「冷静，冷静下来，克制住，不可以…」
“是——”汐怙抬头扬起礼貌地微笑，动作好像活了过来，终于走出了正常人的样子。走到无惨面前，微微鞠躬，“大人~请为我刻字吧”亢奋地连眼睛也笑得眯了起来，语调带起了荡漾的弧度，童音也带着一丝甜腻。
少年无惨的身高目前也同汐怙一般高，却因汐怙的顺从硬生生带了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
被凝视了几秒，汐怙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只不过身后的大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唔…好痛哦”无惨恶趣味的趁汐怙不注意，给毫无防备的汐怙眼中刻上了字。眼中刻字的痛感令汐怙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一幅又哭又笑的表情，不知道给汐怙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大人…好喜欢…」几近病态的笑容让无惨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去找青色彼岸花！”
“好~的~大~人…”
铮————
不等汐怙回答完，就被有空间血鬼术的鬼传送了出来。
“呜…大人…”汐怙有些焦虑地原地转了一圈，尾巴也垂了下来。“哼哼！！大人才不会不喜欢我哒！！！”鬼在浅草却不知为什么要来的汐怙放弃了思考，如今有了目标，又有了前进的方向了诶！
“雾晓，我们出发！”草色长发的幼鬼敏捷地跳上巨狼的后背，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充满了阳光。
……
「唔~雾，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来着？」血战时通过「狼」的自爆才取胜让汐怙有些不满，「我怎么这么弱了？…为什么我会7个月不吃人？」
「嗯？大人没和我说过，我也不知道。大人变鬼之前是没有记忆的哦，有什么遗忘的定是人类时的事吧」
「嗯…炭治郎，我怎么会记得一个不认识的人的名字…好奇怪啊…」虽有疑惑，汐怙还是暂时抛在了心底。
毫无方向地走着，兴致来了就来一场屠杀。把一整个村庄都杀光，一个人或许只啃两口，再让「狼」去补几口，看上去就像是被狼群袭击了一样。汐怙最不喜欢人类一副慌张警惕的模样，只杀一个人，让全村的人都露出那样的表情真是太不讨喜了，不如一起死掉，反而还能眼不见心不烦。
唔…人类与狗是好朋友，但是人杀狗不必过问狗；鬼也和人类是好朋友，所以鬼杀人也不需要过问人类，不是吗？
两百年的时光匆匆流逝，本就对时间没什么概念的汐怙倒是在民间学会了一些小手艺——雕刻。下弦鬼在不断的变动，所以汐怙只雕了一些上弦鬼的木雕。栩栩如生的木雕在雾晓的肚子里都快堆成小山了，不过刻的最多的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大人哒！（划掉）
有些木雕送给人类友人了，愿意和幼童外表的汐怙聊得来的真当叫的上一声知己，只可惜他们的寿命太短了，大多已经西去。汐怙只是把木雕与他们葬在一起。
这一片狼群灭村的传说都流传千里了，期间也遇到许多次鬼杀队的骚扰，看见过躺在巨狼身上的幼鬼的人都失去了再开口的权利。只是和「狼」打闹一番的话汐怙是不会建议的。
血鬼术也进步了不少，凝聚「狼」的速度快了不少，不再是随机的了，透明度也大大降低，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普通的狼平均身高更是达到了三米左右。
雾晓也“长”到了五米之巨。可惜，雾晓还是雾晓，雾晓却不是雾晓了…自那以后汐怙就再也没给普通的「狼」取名字了，它们同样也是易碎的……
上弦鬼确实性格各异，汐怙这样有耐心的鬼也第一次有了讨厌的鬼。
“童——磨——！”汐怙再次伸出爪爪，一脚踹飞了凑过来的上弦之二。
“请不要再捏我的肉垫了！！这样很不礼貌！！！”幼鬼压低声音气鼓鼓地朝童磨咆哮着，稚气的声音却带不出一丝威严。
七彩琉璃般眼睛依旧一脸笑意，拿着金扇的手微微扇了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就像刻意做作出来的一样“可是如果是无惨大人捏汐怙的肉垫的话，汐怙一定不会拒绝吧”童磨说着露出哀伤的神情，一手用金扇遮住了半张脸。
“噫！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呢！无惨大人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汐怙奶声奶气地反驳，脸上却浮现可疑的红晕。
“那就让我摸摸尾巴嘛，我和汐怙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不可以！！还有，你上回不是才说猗窝座阁下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不要随便辜负别人啊喂！”汐怙气得大尾巴“嘭”的一下炸毛了，从雾晓口中掏出一个q版童磨木雕直直砸向童磨的面门，“我是瞎了才会雕你呢！！快点出去！别再来我家了！！”
“诶诶诶？汐怙是生气了吗，还给我刻了雕像诶！”在汐怙目光的强烈谴责下赶紧道歉，也不躲小木雕，只是接住，拿在手里端详，“…呜呜呜，对不起啦。汐怙的手艺有进步了啊！”
“呼——”汐怙头上冒气，“你终于意识到了吗？！所以快点离开这里啊！！”一定是童磨又惹大人生气了，就叫鸣女小姐姐随手丢到我这了…可恶，为什么我当初会和童磨聊得那么好！！
“还有，你的假哭有点不到位啊，这块肌肉要再放松一点。”汐怙也想让童磨走前体验一把被踩雷的快感。
“诶？？汐怙对人类的表情掌控还真是精细啊！请务必指导我一下吧！”说着就爬上了汐怙临时据点的榻榻米上，动作十分熟练。
瞳孔地震.jpg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鬼啊！！
再次被童磨拉低底线的汐怙：谢谢，有被裂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