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又弱小》馍馍菜

10、选择

　　“繁絮……”吕繁辰停下脚步，与边繁絮面对面地相视着，他柔和的眼眸里，好似划过一抹笑意，“你急了。”

　　“我怎么急了？”边繁絮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口里不承认着。

　　“刚刚想挣脱我的人是谁？”吕繁辰此刻的语气里，夹杂着一声无奈的叹息，“我没想到，繁絮你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而且……”吕繁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一副颇为苦恼的样子，“你还质问我。”

　　“我……”边繁絮被吕繁辰说的，一时语噎了起来，怎么他好像不知不觉的，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繁絮，你不用多说。”吕繁辰却是又开了口，表示理解边繁絮的这种行为，“我知道，你是因为太过在意我，才会这样。”

　　边繁絮这回是真没什么话可说了，反正不管是好的坏的，吕繁辰都已经先说了。

　　“繁辰，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边繁絮这次选择顺着吕繁辰的话说，这下总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吧？

　　“这样……”吕繁辰却是听出来了，边繁絮言语里面的敷衍，他回头远望着，距离他们两个人五百米左右的学校门口，

　　“繁絮，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边繁絮径直回问吕繁辰道。

　　“看到前面的学校了吗？”吕繁辰问着边繁絮这一句。

　　“看到了。”边繁絮点了点头，他脑子里有很多次原人物出现在那里的场景。

　　所以，他对吕繁辰现在所在的学校，也并不是太陌生。

　　“第一种选择，我一直牵着你，然后就这样走到学校里面。”吕繁辰接着说道：“你想表明我们的关系，我可以如你所想。”

　　“第二种选择，你放开我的手，我们就这样不近不远地走到学校那里。”吕繁辰继续说着：“你不想表明我们的关系，那我也如你所想。”

　　边繁絮听了吕繁辰的话，他觉得好像无论哪一种选择，对他都是有利的，他的心里有些犯难。

　　这……要他怎么选择才好？

　　“现在，繁絮……”吕繁辰的面庞上，挂着轻和的笑意，“你有三秒钟的思考时间。”

　　“三……”吕繁辰开始倒计时。

　　“二”还没出口，边繁絮已经迅速地撤离了自己的手。

　　不是他说，三秒钟……这么短的时间，确定能让人认真思考吗？没办法，他只能先保住自己再讲了。

　　手指间的热度，渐渐地消散在了四周的空气中，零距离的相触之感，此时也仿如已经消失的黑夜般，只有短暂的瞬间。

　　也许心里有片刻的空落落的感觉，但吕繁辰的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只是温度不像来时那般温和。

　　“繁絮，我才数了一秒钟，你就做好选择了。”吕繁辰抬手，摸了摸边繁絮的头，“动作倒是挺快的。”

　　“我只是……”边繁絮不知怎么的，心里仿佛有一种悲伤的情绪，在不断地往深处蔓延着。

　　这般侵入心房的深刻感觉，竟然让他一时有些分不清，是原人物先前滞留的情感，还是他自己所产生的。

　　“只是什么？”吕繁辰接着边繁絮的话，轻声地问了他一句。

　　“我只是手里出太多汗了。”边繁絮伸出自己有些湿润的手掌，似乎是想表明他并没有说谎，“真的，我没有骗你。”

　　难过……一种无法描述的难过，正在由内及外地延伸着，让他不由得感到恐慌和害怕，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繁絮啊……”吕繁辰将自己刚刚拉着边繁絮的那一只手，轻覆在他的手掌上，微凉的温度，似乎又在升高，“你慌了。”

　　“你……”边繁絮此时此刻，确实是有点慌了，他看着两只又接触在一起的手，又抬眼望着吕繁辰，“这手……”

　　“我让你做选择了，繁絮。”吕繁辰又重新握住了，边繁絮比他略小的手掌，“现在，是我的选择。”

　　“等……等……”边繁絮发觉，他是不是又自己给跳坑里了，“你不是说，让我做选择吗？”

　　这怎么到了最后，他却是有一种没得选的感觉？

　　“对。”吕繁辰的步子，继续往前走着，“我是让你选了。”

　　“但是……”吕繁辰的嘴角，微微上翘，“我忘了告诉你，如果你的选择，跟我的不一样……”

　　“那么，你要跟着我的选择走。”吕繁辰继续笑着说道。

　　“你这是……”边繁絮觉得，他好像被欺骗感情了，“欺负人吧？”

　　“繁絮你要是觉得我欺负你……”吕繁辰的话语中，停顿了一下，面上似乎带着一些思考，

　　“那换你来欺负我，怎么样？”

　　边繁絮现在有点不想说话，这人欺负了他，不加掩饰的承认了之后，居然还反问了他一句？

　　“不了。”边繁絮不想做那种带着孩子气的行为，“我不欺负人。”

　　“繁絮可真善良。”吕繁辰的面上，轻轻笑着。

　　“我也这么觉得。”边繁絮微微垂着头，低声问着吕繁辰道：“繁辰，你对我……能不能也善良一点？”

　　他不想走上原人物那样的结局，同时他也在惧怕着，因为他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角色定位。

　　“我对繁絮，难道不够好吗？”吕繁辰问着边繁絮道。

　　“很好。”边繁絮不说不好，“但是你这样对我，会让我有一种错觉。”

　　那样一种错觉，就好像……他本来就该是他的，其他的人都不能把他，从他的身边给抢走。

　　这样极其强烈的占有欲，让不曾拥有过的他，踟蹰不前。

　　“什么错觉？”吕繁辰走到学校的不远处，放开了边繁絮的手，“繁絮，你要告诉我，我才能知道，要怎么对待你才好？”

　　“没……”边繁絮抬眼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学生，止住了他内心的想法。

　　同时，他的心里又有些自嘲：他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留住别人？

　　“虽然繁絮你不肯告诉我，我会觉得有些失落。”吕繁辰并没有多问，“但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讲给我听。”

　　“知道了吗？”吕繁辰伸手轻抚着，边繁絮的发丝。

　　“繁辰学长，你今天没有课吗？”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