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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于是娇娘很妖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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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山,在这样的夏日,显然不会是积雪而成。
一座山似乎如白玉切雕而成般,令人不禁有如敬畏神地般不敢轻易靠近,怀有膜拜神灵的心境。
当然只是局限在绝大部分的人罢了。
自有一些人,总乐意在净土上,肆意。
一座雪白的墓,无一点青苔,杂草,似乎有一种结界,将其保护得周至。
坟墓并无过多修饰,却圣洁的令人不敢亵渎。
“焦郎,人家好羡慕哦~咯咯。”妖媚的声调,恰到好处收尾颤音,柔指轻沾唇边肆意却又羞龁的轻笑,顿显万种风情。
站在墓前的血色罗裙,乌黑得毫无杂色的长发无任何的发髻得轻垂而下,红黑如极品般互相撞击,显得如此的妖艳。即使向背而立,也让人不禁神魂颠倒。
在其旁边是一位灰衣男子,头发花白,手持一把巨剑,紧紧握着,刚毅的侧脸,不失男子美感,而两眼却似无焦距得远望,有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自不会对身旁女子的问答做出回复。
女子也不恼,手指自唇边轻滑过娇嫩脸庞,微眯双眼,嘟嘴看向灰衣男子,“你也会的对吧?!”眼中如十五六岁的女子向心爱之人确认誓言般的娇羞。
无声。除了麻木的眼神,飘向远方,无任何动静。
过了好久,女子低敛眉,“不许你还想她!只有我!”眼中将刚才的娇羞摒除一干二净,疯狂与绝望的情绪在她的眼中狂喧,手指紧紧扣住男子的手腕,旁人殊不知,这样的一个动作,只要她再稍微用一点力,那男子便立即倒在此地。
“焦郎……我……对……对不起……我又乱发脾气了……你……你别生气……我以后会很乖的……娇儿保证……”颤抖的手指从男子手腕迅速收回,不敢置信得望着自己的手,死死抱住灰衣男子,哀声泣道。
忽而,女子收止低泣,却依旧依在男子肩头。
“哈,好酸好酸啊。”一声戏谑之声自他们声后响起,似乎近在咫尺,可娇娘知道,声音的主人还在另一山头上,呵,几年不见,功力果然只增不减。
抿嘴,微微一笑:“郁子,这就不对了,闺乐,懂吗?”轻拍灰衣男子肩头,优雅转身。
刚好看到一位白衣男子正离她两三丈前不疾不徐得走来,正是刚才声音的主人,水郁子。
“娇娘,几年不见,更是妩媚胜初啊。”男子随意得挑眉,完美的唇形微勾,“可惜焦炭至今不懂欣赏啊,呵呵。”
娇娘唇笑微僵,而后展开更加绚烂的笑颜,眼如月牙般弯起:“哪敢啊,娇儿再不懂规矩,也不敢与尊夫人熏仄的容貌相提并论啊。”忽而恍然,“哦,娇儿失言了。”
而后嘟嘟嘴,无辜得字字吐出:“娇儿真想熏仄,看看她、现、在、又、是、如、何、貌-美?!”
水郁子放于袖口之中的手指握紧,而后理智得松开,熏儿,你的墓前不会有打斗的,放心。
“那又该言何?娇娘想亲自下去问问我的熏儿嘛?!”笑得很是云淡风轻。而后旁若无人得将刚从另个山头所摘得花放于墓前,喜欢吗,熏儿,白色的。
娇娘美瞳微缩,置箫于唇前,箫声低吟如爱人间的耳语,灰衣男子,便是孟焦的眼中的焦距渐渐聚拢,缓缓的提起那把巨剑。
水郁子虽背对他们,却对后面之事一清二楚,放心了,熏儿。
悠然起身,面向他们。
孟焦无片刻耽搁,随即挥剑而前,强大的剑气直逼墓前,一把巨型的剑在他的手中如若羽毛般挥洒自意。
水郁子眼眯起,焦炭,敢打扰熏儿,看我不把丢进炉子!
身法迅速移动,千影重叠般,让人分不清到底何处是真何处是假。
“啧啧,郁子,你怎么能欺负焦郎老实呢?好坏哦!”娇娘打趣般的说道。
“我哪敢啊,有你娇娘在,谁敢欺负你们家焦炭啊。”声音清晰传出,却身形一丝不乱,在孟焦周围移动着,并未出手。
“哈,焦郎,你可要加油啊。”娇体无骨般倚在身后的树上,一派看好戏的姿态。
孟焦闭眼屏气,忽而向一个方向直指出剑,剑端竟隐隐可以看出丝丝火光。
水郁子一个旋身,轻巧躲避,“焦炭!烧了我的衣服你赔啊!”惊呼出声,身体却好巧不巧得护在墓前。
孟焦也无反应,只是见一击不成,又来一击。
只是这次,
孟焦弃剑于地,提掌,
娇娘如故,只是眼中添了几分幸灾乐祸。
水郁子紧紧抿唇,眼中初现怒意。
“吒焰浑泣拳”,是孟焦祖辈自创,曾以此拳法称霸武林一时,提起此拳,无不敬之畏之。此拳并无多少柔劲,是一种等同于同归于尽的做法,运功者将必身的功力倾注于这一拳,必须要极其深厚的内力才可将此拳法发挥至极致,一旦发出,几乎没有几人能够抵挡。而孟焦已达到八九成,如若他真真拼尽全力,那身后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