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电视剧》倒扣一只碗

11、第十章 靠男人算什么本事

　　咣当。
　　陈伏是生生被自己在单人床上翻身掉下来摔醒的。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在地上坐了有十分钟，终于开始吸收外面嘈杂的声音。酒吧的员工休息室紧挨着厨房，酒吧开门不早，但后厨一就是从一大清早就开始进货、处理食材、准备，非常忙碌。
　　陈伏又用了五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酒吧的休息室里，飞速开始回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最后有意识的场景是他给刘易枫打完电话，出来喝了半杯金汤力。
　　陈伏拿出手机，看到自己给刘易枫发了个“救命”，然后有对方12个未接来电。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是一个人在酒吧的员工休息室，包也好好地放在一边的地上，那应该就是没什么问题。
　　还好昨天朴有清在店里。
　　陈伏这么想着，依旧保持盘腿坐在地上的姿势开机。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外头亮堂的光透进来，一个穿戴整齐的身影站在门口。陈伏看一眼就知道是朴有清，昨天的衣服也没换。朴有清一般不会住在酒吧里，估计昨天是为了自己特意留在这儿了。
　　“再不起来迟到了。”朴有清也没有进门的意思，反手打开了休息室的大灯，晃得陈伏睁不开眼。
　　“嗯……”陈伏依旧坐在地上，揉了揉太阳穴。
　　朴有清看着陈伏，摇着头叹了口气，走进休息室。朴有清一走近，还眯着眼睛没有完全开机的陈伏依着本能一把抱住了朴有清的大腿，使得后者立刻叹了第二口气。朴有清伸手把陈伏从地上一把捞起来，陈伏从抱着他大腿的姿势改成挂在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挂着还挺熟悉的。
　　“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点早饭，你去刷个牙洗把脸。”朴有清揉了揉趴在他肩上的头。虽然是第一次经历陈伏这种撒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以前叫起他和朴有铭的时候，陈伏基本上都是靠朴有铭手动操作才能完成起床过程。
　　“嗯哼哼……”朴有清的身高比弟弟朴有铭高些，和陈伏差不多，但身型要健壮不少，陈伏舒舒服服地挂在朴有清身上，本来就没睁开多少的眼睛又闭了起来。
　　朴有清五分钟之内叹了第三口气。
　　最后陈伏依靠朴有清的手动操作完成了刷牙洗脸整理服装，然后被摆到吧台的凳子上等早饭。很快一盘简单的三明治和一杯咖啡就摆在他的面前。闻到食物的味道，陈伏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三明治和咖啡这种清单的早餐让宿醉的陈伏完全提不起兴趣，眼看着又要闭上眼睛，朴有清又从出菜的窗口拿了一盘炸薯条塞到了他鼻子下面。陈伏这才清醒过来，搓搓手开始吃饭，一边死命回忆昨天自己喝醉之后的事。
　　陈伏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朴有清从员工休息室把他的包拿了出来，放到他身边的吧台椅上，然后靠着椅子看陈伏吃饭。
　　这个场景非常熟悉。
　　陈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然后画面开始连续播放，昨晚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塞回他脑子里，他整个人也一点一点僵住，刚拿起来的薯条叭嗒掉到了桌子上。
　　朴有清看他表情突变，觉得奇怪，伸手去捡他掉下来的薯条，给陈伏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我我……”陈伏话都说不利索，朴有清眉头一皱，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鉴于昨天自己这么撒泼打滚，一向正人君子的朴有清不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还贴心地给自己喂食，陈伏愣了有小半分钟，然后得出结论。
　　朴有清虽然没有朴有铭和自己那么亲近，但一直是以哥哥的身份宠着自己，甚至比宠亲弟弟朴有铭更多。
　　酒吧没有开业，员工也都在后厨忙活，整个大厅里都没有人。
　　陈伏飞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在餐巾上随便抹了抹手，然后以昨天晚上的那个姿势拦腰抱住了朴有清，把头埋在朴有清胸口。朴有清立刻僵了一下。
　　“哥……”陈伏的声音闷闷的，朴有清听到他这么叫，也放松下来，抬手揉了揉胸口的头。
　　“昨天晚上对不起啊……”陈伏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抬起头说。
　　朴有清意识到了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放在陈伏脑袋上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思考着什么。陈伏看朴有清没有说话，微微扭了扭，朴有清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头。
　　“以后出去不要自己喝酒。”训诫的语气。
　　“知道了。”陈伏一听就知道朴有清没有怪她，立刻点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为什么没有睡了你，我力气应该不比你小啊？”
　　朴有清一个巴掌敲在陈伏脑门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都在想什么东西！”
　　陈伏吃痛放开了朴有清，抬起一只手揉额头。
　　朴有清看着陈伏哭笑不得，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刘易枫来了。”
　　陈伏一听，转着眼珠子又想了一下，也回忆了起来。“嗷。”
　　“你记得喝多了之后的事情？”朴有清直接问。
　　“嗯刚起来的时候会迷糊一段时间，醒了之后基本上都能慢慢想起来。”陈伏转回去继续吃薯条。
　　“所以刘易枫……”朴有清想问陈伏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和刘易枫的事情，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和哥说什么了？”吃饱了的陈伏脑子转得也快了起来，叼着一根薯条斜过头看朴有清。
　　“……”战术性沉默。
　　“我知道啊。”知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陈伏猜到了朴有清想问什么，各种蛛丝马迹早就表明朴有清和刘易枫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但具体是怎么回事陈伏还是没有搞清楚。不过他也不想瞒着朴有清。
　　“我不懂你们在搞什么。”朴有清发表了评论。
　　“我也不知道。”陈伏吃完了薯条，盯着眼前的盘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朴有清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刘易枫说的“他自己也没弄清楚吧”，看着眼前有点丧气的弟弟，不觉得还是有些心疼起来。朴有清伸出手揉了揉陈伏的头，打断了他丧气的思考，“吃完了去漱口，上班迟到了诶。”

　　“易仁不收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股价几乎稳定了，那边如果再出公告或者有下一波推进的话抄不到底了就。”
　　陈伏刚进公司正好被在茶水间冲咖啡出来的张帆逮到，跟在他后面就开始唧唧呱呱说个不停。
　　“那边什么时候出公告我不知道，但我们这边还有一波。”
　　陈伏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包随便扔在旁边，张帆把自己的咖啡杯放在他桌上，帮陈伏把要倒不倒的包扶正。
　　“是不是你家的小姐姐？”张帆自然指的是刘易枫。
　　“你怎么知道？”陈伏疑惑。
　　“小姐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还好是自己人。”张帆端起咖啡，半靠在陈伏的办公桌前喝了起来。
　　陈伏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都不用你说，我早就猜到了。都和小姐姐打好招呼了，她说在和媒体确认，基本上就是这周末的事。下周就可以收了。”张帆耸了耸肩，离开陈伏的办公桌准备走出去。
　　“喂……”陈伏无奈的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该为张帆越过自己和刘易枫联系生气，还是为刘易枫成为荞木一个可信度极高的外援欣慰。

　　接下来两天其他做空易仁的机构纷纷平仓，大赚一笔，但各家还是紧盯着荞木的动静。荞木却依旧毫无动静。
　　易仁方面飞速肃清采购和市场部门，显然是已经有所准备，内部公关团队也加大在各家财经媒体和股票交易论坛的洗稿力度，风声平息的比想象更快。这一波雷厉风行的操作极大程度上帮助易仁稳定了跳水的股价，甚至跟随教育科技行业向阳的趋势有回涨的意思。
　　荞木内部其他人也盯着陈伏部门的动向，有一些人也已经按耐不住买回股票。陈伏的办公室里却是一潭静水，午休的时间还能看到几个小青年围着小于看一个什么游戏直播。
　　周六晚上7点35分左右，王丰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微博热搜，并且占了好几个，但并不是自己登上热搜，一起出现的还有流量网红“印非非”。印非非算是腰部以上的网红，微博粉丝有将近百万，走的是高知脱俗小清新的路线，平常发的照片有百分之八十是各式书店打卡或者在网红咖啡店摆拍看书。自己也有淘宝店，卖的是偏日系的衣服。
　　爆料的是印非非的微博铁粉“@春茶一朵XD”，发了篇名为《靠别人的男人算什么本事》的长文，称自己一直是以印非非做榜样，模仿她的穿搭，看她看的书，结果发现她的成功都是靠拆散别人家庭，傍大款得来的。文章里清楚地放出王丰出轨印非非的证据照片，基本上都是各大饭店的门口聚餐结束出来或者停车场的远景，其中有一张高清近景的印非非挽着王丰的照片，背景正是陈伏当时约见王丰的娱乐会所。
　　陈伏没有微博，但小于在微博上活跃的像是微博员工，王丰刚一上热搜，就已经挖完整个时间线在部门讨论组里给大家科普了。
　　@春茶一朵XD的文章写得声泪俱下，但显然这不是讨论组关注的重点。小于整理的内容主要是针对对王丰的讨论，有一个大V翻出了王丰当时在一家财经杂志的封面采访，因为是做教育的，王丰讲了很多家庭第一，要给孩子做好榜样之类的话，大V拿红笔圈出了这段内容，配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转发点赞飞快过万。

　　刘易枫这周末加班，朴有铭又还没回来，陈伏正窝在按摩沙发里无聊。简单看了讨论组里时间线的科普，目前转发较多的都是蹭热度的网红，易仁和财经媒体方面都还没有什么水花，赶紧给刘易枫打了个电话。
　　“八卦狗仔的事你也做？”
　　“你是看不起八卦狗仔还是看不起我？”刘易枫在电话那头笑。
　　“什么意思？”
　　“随便一个粉丝喷网红就能热搜？你看看热搜的位置，五个里面三个是买的，第二位那个买了一天。”
　　“谁下这么重本？”
　　“你记得华姐吗，就那天带那几个小妹妹来的姑娘？”刘易枫答道。
　　“嗯。”
　　“她就是做MSN的，那几个小妹妹也都是旗下的人。演技还可以吧。”刘易枫打趣。
　　“说重点。”陈伏扶了下额头。
　　“那天那个秘书一直特别紧张，你还记得吧？”
　　“他不是怕我和王丰掐起来吗？”
　　“王丰哪犯得上和你动手。”刘易枫显然嘲笑了一下。“因为那个秘书特别能玩，他和华姐认识，印非非就是通过他认识的王丰。华姐给他打过预防针了，我估计这几天他也是加紧在公司重新站队。王丰才是又被摆了一道，啥都不知道，只忙着关王安岐。”
　　“那爆料印非非对华姐有什么好处？不是华姐的人吗？”陈伏想不懂这一点。
　　“小姑娘本来就不听话，华姐说会明着暗着抢别人的资源，但转化率很差。而且我不是和你说了，人家都是正经人，只是有几个喜欢和有钱人玩而已，但底线还是得有。不然你看，这不就出事了么。”
　　陈伏一边想着“出事不还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吗”一边“哼”了一声代替回答。
　　“这次真的是运气好，印非非早晚要出事，但主要是不能赚钱，华姐早就想替掉她了，接盘的人也正好准备好了，所以行了我们一个方便。”刘易枫听起来像在吃什么东西，说话中间有点咔吱咔吱的。
　　“呵我还真以为这些个事都是什么爱恨情仇过家家，没想到你们也太狠心了。”
　　“是他们，不是我。华姐做事小心，手里资源多，也扣了不少料，所以大家才对她客客气气的。”
　　“太可怕了。”陈伏抖了一下。
　　“所以你卡什么时候给我？”刘易枫说的是陈伏一开始答应她去首尔买三天的事。
　　“我周一就给你办副卡。”这一次多赚的这一笔真的都可以算到刘易枫的头上，陈伏自然是非常爽快。
　　“诶这个薯片可太好吃了，我给你下一单去了啊。”刘易枫听到副卡之后满意的收尾了着一通电话。

　　果然刘易枫电话一挂，陈伏就看到部门的群里炸成一团。印非非同公司同她走一样高知小清新路线的网红LesliLEE发了一条微博，写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做资源，不是你的东西不要碰。”配的照片是翻拍了印非非最红的一套书店写真中的一张，手里拿的书赫然是《底线》。
　　陈伏看了好久，才认出这就是那天跟着华姐来的金发妹子，照片上衣着清新脱俗，温婉可爱。
　　印非非紧接着发了短微博，回应“让大家失望了，向我伤害到的所有人道歉。我将整理好所有私人的事情，期待再次出发的一天。”
　　热搜第二#印非非#的词条点进去第一条是印非非的回应，第二条就是LesliLee的微博，陈伏立刻明白这就是华姐想要替掉印非非的人选，怪不得第二位的热搜买了一天。
　　同公司同事这么一踩，加上印非非的回应算是坐实了王丰出轨这一点。群里大家都说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内部斗争的事好不容易逃过了，结果被外面的烂桃花摆了一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年轻了，肯定是小网红赚不到钱被公司抛弃了 。”张帆在群里突然说话，一针见血。
　　“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需要谢谢枫姐。”张帆补充，顺手@了陈伏。
　　紧接着一群人排队回复“谢谢枫姐@陈伏。”给陈伏震得脑袋发晕。
　　其中还混了一条短信提示：“小主贵安～您购买的[淡盐味薯片低脂减肥膨化饼干小零食]等18件宝贝已经发货了，正快马加鞭感到小主身边……”
　　“薯片还能低脂减肥……”
　　易仁科技还没有回应，但各大财经号的短消息已经发了出去。从一开始的短消息，到评论，有质疑仙人跳的，有猜测易仁对王丰的处置的，有评论易仁现在的情况离开王丰的管理会如何布局的，好不热闹。

　　周一晚上开盘果然易仁股价再次跳水，易仁没有回应王丰相关的消息，也没有对王丰作出任何职务调整或者调查处罚之类的，但发布了组织架构调整，算是推进之前对市场和采购还有整个管理团队调整的进一步推进。陈伏他们粗略一看，就发掘出了是要逐步让王丰放权，退休的意思。但这之后的事情，他们也不关心了。
　　刘易枫说微博热搜平均维持是三天，陈伏在连续三天走低之后平仓，整个部门陷入“我觉得我钱赚够了不然歇一会吧”的欢腾当中。张帆赶紧把还没结束的项目列表截了个图扔进讨论组，引起一阵哀嚎。陈伏本来就连熬了好几夜，被聒噪的办公室和一群人巨大的情绪起伏搞的头疼，直接拆了张帆的台，周四中午刚到办公室不到10分钟，就通知整个办公室放假两天。

　　周五晚上，刘易枫顶着一个极其精致的妆容来接躺了一整天的陈伏去俱乐部打球。有经验的陈伏一眼就知道她这周过得相当艰难，很努力在遮黑眼圈。但刘易枫的精气神儿却还是不错。
　　“都搞定了？”陈伏从副驾前的储物箱里摸出一根蛋白棒吃。
　　“嗯。诶你看看这什么时候的再吃。”刘易枫开着车，点点头算是回答，微微斜了一眼就发现有人在偷东西吃。
　　“这玩意保质期不是挺久的。”陈伏叼着吃的，说话含糊不清，一边把包装纸扯平看生产日期。
　　“那我们周末去哪里玩？”陈伏最后也没在蛋白棒的包装上找到生产日期，但还是吃完了一根。
　　“你想去哪里玩？”
　　“欢乐谷。”
　　“嗯。”刘易枫都没有转头，随口应了一声。
　　“真假的？耶诶。”陈伏却是异常开心。

　　刚到健身俱乐部门口，陈伏就皱起了眉头。前台围了一圈人，俱乐部经理也在，还有两个保安。
　　“我是这里的会员，凭什么不让我进。”一个甜到发腻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陈伏和刘易枫对视了一眼。王安岐。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是预约制的，您的预约取消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啊王小姐。”经理很少在这家俱乐部见到这样的情况，但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
　　陈伏听到王安岐的声音就有些怵，刘易枫看到他脸色明显变差，反倒是笑了，收获陈伏带着慌张的白眼一个。刘易枫知道陈伏肯定是没有想到还能在健身俱乐部碰到王安岐这件事，稍稍动了动脑就知道估计是那天得罪了朴有清，他让人去处理的。
　　刘易枫也不逗他，推了推他让他先进去，自己去前台确认预约。
　　“你！是不是你干的！”
　　刘易枫刚一走近，王安岐就推开人群指着她的鼻子。王安岐自从被王丰关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装模作样和刘易枫套近乎的意思了，刘易枫自然也没有再去联系她。现在小姑娘估计也是被逼急了，有些气急败坏，不顾形象。刘易枫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安岐顺了顺气，眉头紧皱，然后就开始开炮。
　　“我不能进去，你有什么资格进！我看你就是怕我抢走你男朋友！你什么都不如我，你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
　　刘易枫对王安岐家里乱成一锅粥还在纠结情情爱爱的事情无语。
　　“我看你就是靠男人，算什么本事！”王安岐继续吼着。
　　王安岐这话倒是没说错，刘易枫进俱乐部的确是陈伏带进来的。刘易枫耸耸肩，还是没有接话。
　　“你们都当心一点，小心这个贱人。”王安岐被刘易枫持续无视，终于是绷不住直接开始骂了起来，还有上去抓刘易枫的动作。刘易枫还没来得及反应，俱乐部经理倒是先一步给了保安一个手势，保安立刻上去围住王安岐，要把她“请”出俱乐部。
　　前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点，经理却是踱了几个小步挡到刘易枫面前，一边侧过身朝刘易枫鞠躬。陈伏也算是个小东家，陈伏带进来的人经理怎么敢怠慢。
　　“刘小姐不好意思啊，您先进去吧，这边我来给您确认预约。真的不好意思，一会我们给刘小姐送饮品进来。”
　　刘易枫摇了摇头表示不要紧，然后对被保安搭着往外推，一边不停叫“别碰我别碰我”的王安岐说：“我当然没什么本事，但我靠的男人靠谱啊，你靠的就好像不是了。”
　　王安岐立刻反应过来刘易枫在说王丰，这一下被噎住，还想到网上对王丰的各种言论，哇一声就哭了出来，但保安已经将她推出门口，自动门逐渐关上。
　　“狠心的女人。”陈伏刚才没进去，特别没出息的躲在一棵盆栽后面，这时才走出来说风凉话。
　　“没办法啊，我靠的靠谱的男人们都不在场，只留这么一个玩意给我。我只能独挡一面了。”刘易枫装出一个苦笑的表情拍了拍陈伏，然后就自顾自往里走了。
　　陈伏愣了一秒，赶紧追上去。
　　“你还有什么靠谱的男人们？你说谁？朴有铭吗？你开什么玩笑……”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欢乐谷？”
　　打完球出来，陈伏就开始确认欢乐谷的行程。
　　“你什么时候把副卡给我？”刘易枫反问。
　　“哦对，我现在就给你。”陈伏从钱包里摸出了一张卡，递给刘易枫。
　　“我明天早上八点去首尔的飞机。”刘易枫把卡收进自己的卡包，然后丢了这么一句话给陈伏。
　　“啥？那我欢乐谷怎么办？诶等下我们去哪儿现在？”陈伏突然发现刘易枫走的方向不是刚刚停车位的方向，站定了开始环顾四周。
　　“这儿。”刘易枫走在前面，走到一辆黑色保时捷的旁边，直接拉开副驾的门。
　　“嗨？”朴有铭探出脑袋来打招呼。
　　“什么情况！你怎么回来了？”
　　陈伏吓了一跳，但身体倒是先一步反应走了过去。刚走到车边，刘易枫接过自己的球拍包，然后一把把他塞进车里关上车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陈伏坐在副驾驶坐上，抱着自己的球包，不知所措。朴有铭倒是把车窗摇了下来，刘易枫趴在车窗上朝里说话。
　　“我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
　　“我送你去啊？”朴有铭从陈伏腿上拿下球拍包，往后随便一扔。
　　“不用，我把他车开走。”
　　“喔那行。”
　　“他说周末要去欢乐谷。”刘易枫指陈伏，被指的人还是一脸懵。
　　“知道了。”朴有铭点头。
　　“我走了，你要的那两件衣服发照片给我。”刘易枫挥了挥手，离开车窗。“好好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