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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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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亭想帮助楚泽,不止是老师的嘱托,因为楚泽曾经救过他。萧亭不是本地人,是初三的时候跟着父亲母亲过来滨城的,他父亲是个酒鬼,在港城父亲没有工作,整天只知道喝酒,喝完回来拿钱,拿不到就骂萧亭没用,就知道读书,也不去打工给他酒钱,萧亭成绩很好,每年的奖学金都会交个他母亲,他母亲也有去酒楼洗碗,清洁一直补贴维持这这个快破碎的家,而他父亲因为酒友的怂恿,竟然去借高利贷赌博,自己又没钱还,又怕被切手指,被打死,他的儿子,15岁,虽然还没长开,但已经很出色,白皙的脸庞,细长的眉毛,下面有一双浅褐色的眼眸,眼角尾处有一颗淡红色的痣,高挺的鼻子,下面是深红色的薄唇,一张脸,是比女孩还好看,明哥说他要是没钱还,就把他儿子送过去给他们消遣几天,便会给他延期,他想着不亏,反正他也不爱他的孩子,没什么所谓,便在初三放暑假的时候,有次出去喝酒,晚上11点,打电话给萧亭,说他喝醉了让他过来接他回家,接到他爸爸电话,萧亭还很恍惚,他爸爸平常不打电话给他,问了位置在哪,他便打了车过去。“你叫萧亭是吧,你爸在里面 ”萧亭刚到伯爵酒楼,旁边就走了一个人过来,把手机打开,对比了一下真人和照片,没错,就把萧亭往酒楼旁边带,“萧国呢?”萧亭看带他的人越往黑夜暗处走,有些不安,便停下脚步,问带他的那人,“哟,你爸没跟你说,他把你送来跟我们玩几天,你爸欠了我们15万,说没钱要延期,明哥说可以,不过要把你送过来给我们消遣几天”那人看着萧亭在路灯下照的雌雄莫辨精致的脸,单薄的身子,细长的双腿,就是不知道能折成什么样。萧亭看着眼前的人眼睛透露着贪婪变态的精光,心里没底,很慌乱。萧亭一直不求萧国能爱他,宠他,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糟蹋他。现在的萧亭对他只有恨。萧亭悄悄挪动脚底,想跑,男人看出他逃跑的心思,便立马拉住萧亭的手臂,用力把他往暗夜里面拉去。萧亭看着眼前魔鬼一样的人,把他从人间拉向地狱。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对抗不了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
“救命,救命,救命啊”出于本能,萧亭只想大喊救命,希望有人能救救他,“别喊了,这是我明哥的地盘,没人敢来打扰明哥的好事”。听他这样说,萧亭很绝望,他才15岁,难道人生就这样了吗?
“吵死了”暗夜的角落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好,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认识他”萧亭看到有人立马求救,也不管是好人坏人。“啧,你哪来的,这是我老大明哥的地盘,你打哪来的,赶紧滚”男人不客气道。脚步声慢慢从远处走到两人面前。“小屁孩,回家找你妈喂奶去,别TM找这里找不痛快”。萧亭永远记得第一次见楚泽,一身的黑衣黑裤,糟乱的头发,憔悴的面庞。“你,跟我走”楚泽手指指着萧亭,看着萧亭的眼镜说道。“你TM找事啊”男人觉得楚泽不尊重他这个大人物“哎哎哎,”通过灯光照射下来看到楚泽胸前别这一朵白花,突然想起来道“楚泽,你爸妈不是刚去吗,咋的,想做好事,替你爸妈积德啊!”男人耻笑道,楚泽不开口说话,直接握紧拳头朝男人打去,男人为了躲避,不得已把一直挣扎萧亭放开,一松手,萧亭就往路口跑去,想找人帮忙。楚泽和男人打了起来,一个是在井市的混混,一个是从小在部队接受训练的楚泽,下手都毫不留情。等萧亭在找到人帮忙进来巷子的时候,没看到那个混混,只有楚泽喘着粗气靠坐在墙边,萧亭立马跑过去,着急的问楚泽“你还好吗?需要送医院吗”这是他萧亭的救命恩人。楚泽救得不止是萧亭这条命,更是他的人生。“不用”,整顿好呼吸,楚泽靠着墙站立起来,把衣服上的灰清理干净,便走出了巷子。萧亭立马跟了出去。还不忘跟过来帮忙的大叔道谢。回过头来就不见楚泽的身影。
原本要回教室的萧亭,转了个弯去了洗手间,站在洗手盆前,把眼镜拿了下来,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在镜面,低头打开水,捧一把冷水在敷在脸上。能和楚泽做同学,再到同桌,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标,他一直想和楚泽交朋友,还那次的救命之恩,所以,即时没有老师的叮嘱,他也会尽量带楚泽学习。洗好,擦好脸,再把普通的眼镜戴上,他也是普通的人,没了那张让人一直惦记的出色的脸。回到教室的时候,因为放学铃已经响过来,教室已经没人了,哦不,还有一个晒残阳的楚泽,萧亭走到位置,拿起书包,手指推了推楚泽,小声的说“楚泽,起来了,放学了”刚说完,楚泽便把头从手臂抬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倦意,头上两根呆毛还抻了懒腰似的翘了起来,萧亭表示好可爱!楚泽出手撸了一把头发,起身走了出去。萧亭随后出去,顺手关了班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校门,在左拐出冲出数十个人,看校服是隔壁职院的学生,“楚泽艹你大爷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欺负”说话的是学生混混头张涛,他女朋友是七中的一个小太妹,仗着男朋友是隔壁的头头,经常欺负女同学。“你女朋友干嘛了你不知道?”即使前面来了数十人也不慌不忙的。“干嘛了?不就她小姐妹喜欢你,想做你女朋友,你用得着打她吗,嗯”张涛说“你TM就一张脸好看,有什么好得意,不还是个孤儿,哈哈哈哈”跟来的小弟都发出嘲笑声。“给我打”张涛挥手向旁边的小弟示意。萧亭在旁边表示吃了个大瓜,但从张涛说楚泽是孤儿开始,神情也变的有些暴戾。一个人对五个,楚泽对付的绰绰有余,但对面出了八个人,萧亭也褪下书包,握紧拳头,站在楚泽旁边。“哟~还带帮手,上”楚泽也有些诧异,但不由得他多想,前面来了一批人,没带武器,全靠拳头。萧亭会打架,发生那事之后,他便拿积攒的钱报了跆拳道,学习了一年。两人配合,对方一下子被干掉了一半的人数。就在这时,张涛拎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木棍,直击楚泽的后脑勺,楚泽前面缠着一位,便没注意后方,萧亭看到是心里一惊,没做多谢,整个人从后面抱住楚泽,“嘭”萧亭觉得好多人再吵,脑子里的星星一直转,便晕了过去。张涛一看,手抖把木棍扔掉,招呼着小弟们快走。楚泽只记得有个充满淡淡柠檬清香洗衣服味的怀抱,然后人回过身来抱住下滑的萧亭。他立马翻出手机,打电话给何叔。何叔是他爸爸留给他的司机,是为退伍军人。“何叔,把车开到校门口左转弯处,我这有个同学受伤了”“好”不出一分钟。何叔开着辆低调的轿车开过来开了车门。楚泽一手从萧亭膝盖弯处穿过,一手垫着肩膀,一个公主抱把萧亭抱起,坐进后车厢。何叔把扔在地上的两个书包拿起,立即坐进驾驶位。“少爷,公寓还是医院”“公寓,立马把陈医生叫过来”“好”
平常半个小时的车程,十几分钟就到,楚泽抱着萧亭下车的时候,陈医生已经到了,楚泽立马把人送进二楼一个和医院病房无异的房间,放下后便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