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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心变 ...

  •   北堂墨彧:“铖思,你说本王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丫头呢?明明是个心怀叵测的魔教徒,又屡次三番的违逆本王,重点还是个毛儿都没长全的丫头,本王府中上至柳妃,下至婢女哪个不比她强上百倍?”
      铖思不语,只是偷笑,北堂墨彧看到他这般,下意识就将砚台扔了过去,铖思伸手接住,小心的放到桌子上,坏笑地说道:“还能是怎么,自然是喜欢了呗,依属下看啊,定是这将近半年的朝夕相随,生出了情愫。”
      北堂墨彧是个不扭捏的直性子,其实他又岂会不知自己心中的变化,如今既然连铖思都看了出来,他自然是承认的,便说道:“是,本王承认,刚开始是真的看不上这丫头,寻思着既然不能杀了,也决计不能让她好过,便有意苛待,如今相处下来,倒也是个灵秀的丫头,只一条,在没有旁人指点,又受尽苛待的情况下她能观察出本王的喜好,如今本王和她在一起是欢喜的,那种感觉就好似家人,让本王放松,这种感觉是在柳妃和一众侍妾身上从没有过的,既然俊哥看在小妹的面上都可以不杀她,如今她到底也不曾对不起我,我又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
      铖思闻言,不安的说道:“王爷,属下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北堂墨彧点头示意铖思说下去。
      铖思:“虽说您现在可能是有点喜欢她,但她毕竟是月家人,您还是得防着点。”
      北堂墨彧:“这个自然,本王还没傻到什么都在她面前做。对了,本王要去了她肩胛骨上的锁环,你去准备准备。”
      铖思:“这,王爷不怕她反?恐怕她还不知道您的心意啊。”
      北堂墨彧:“她才11岁,能知道什么,况且这两年的苛待,恐怕她也不会信的,无妨,本王知道自己的心意便好,等她长大点再说吧。至于她的武功,我会给她种下追心针。本王的纯阳内力已经探了她的虚实,不过两分内力,也真难为她了,就这样还想着杀人呢,可见是个阴狠的心性儿,只是这也不能怪她,她从小被魔教熏染,成了这副样子也是自然,所以本王定是要去了她的阴狠,阻了她与那魔教的联系,不管将来月家,南宫家,还有皇兄要如何,本王也定是要护她一世周全。
      铖思看着北堂墨彧如此坚定,也不能再劝什么了,遂岔开话题问道:“追心针?”
      北堂墨彧:“是,这是我北堂家先祖所造,当初造它也是先祖心善,主要是为了惩罚叛门者此生都不可用内力,等同于废了武功。此针种于心脉下三寸,每强行运功一次,针便会上走一寸,三次后心脉尽毁,当暴毙而亡。”
      铖思:“那岂不是还可以用两次,万一这两次有什么差错......”还没等铖思说完,北堂墨彧就打断了他,继续说道:“本王如今既然决定喜欢她,自然是要将她那寒凉身子治好,只是那琵琶骨锁锁住了她的经脉,五行不通,便无法施法,如今只能如此,你不必再劝,她,本王还能降伏得了。”
      铖思知道北堂墨彧的脾气,亦多说无益,便应声“是”。
      月明清跟着北堂墨彧这些时日也不似从前那般闷葫芦了,北堂墨彧但凡有问,月明清有问必答,有时陪着北堂墨彧读书时,北堂墨彧也会考考她或是指点一二,此时月明清的心里也生出些许变化,只是她从未被珍惜相待又未经世事,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为什么变化,只觉得是她自己的心生病了。
      是日,北堂墨彧准备好追心针和取锁环等一应事务,转身问月明清:“可知今日这些东西有何用?”
      月明清看着这些东西,有些从来没见过,自然想不到是要为了她取锁环而用,便摇摇头说道:“不知。”
      北堂墨彧也不打算再瞒她,便说道:“本王想好了,你这身子如今这样,到底是因为本王,好在本王所修习的便是纯阳功法,倒是可以治愈你的身子,只是这琵琶骨上的锁环阻了你的七经八脉,五行不通,不能顺利祛除你体内的寒凉之气,所以本王决定去了你的琵琶锁。”
      月明清听后,震惊的看着北堂墨彧,那双惊恐的眼睛里有诧异,诧异北堂墨彧为何这样做,有害怕,害怕北堂墨彧会反悔,最重要的是还有期待,她期待这天真是期待了好久好久。她试着开口说话,但是颤动着的嘴唇最后也没说出来什么,她不轻易下跪,即便曾经被那样苛待,也不曾主动下跪求饶,这次她心甘情愿的跪下,流出了激动的泪水。便只是跪着,北堂墨彧已了然,他做对了。
      接着北堂墨彧又说道:“你先起来,只是有一事还是得告诉你。”月明清未曾起身,只是紧张的看着北堂墨彧,生怕他说出反悔的话。
      北堂墨彧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便说道:“你放心,本王既答应你,就不会轻易反悔。只是你到底是月家女儿,身上也带着些武功,当初锁你琵琶骨也是为着这,如今你既成为我康王府的人,皇兄和武林那边毕竟还需要个说法,所以虽说去了你琵琶锁,还是需要一些克制的东西。”说完便拿着那针,随即蹲下与月明清平视说道:“便是此针,此针名为追心针,种下之后强行运功便会心脉尽毁,暴毙而忙,但是放心,只要你不强行运功,平日里不带内力的过招是不影响的,也不会损你身子,有朝一日还可以取出,且也不似琵琶锁一样疼痛难忍,除了种针时有些疼,伤口养好了,就和正常人是一样的,你莫要难过。”北堂墨彧故意没说出有三次之说,也是怕她心思歪了,强行运功,于武林,于朝廷到底不好说。
      月明清知道自己是别无选择的,可北堂墨彧一番解释,倒叫她不好意思起来,于她而言,除了二哥,难过与否又有何人心疼,便说道:“王爷,明清明白,一切但凭王爷做主。”
      北堂墨彧没想到月明清此番竟是如此识大体,以为她又得像个闷葫芦似的让人心烦五内。
      北堂墨彧扶她起来,故意牵着月明清的手,不过月明清一心想着琵琶锁之事,倒没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礼了(北堂墨彧偷笑中)。北堂墨彧将她领到了美人榻上躺好,便说道:“本王要开始了,可能得挺疼,你且忍着,忍不住,就叫出声,嗯?”月明清攥了攥裙子,使劲地点了点头。
      北堂墨彧眼疾手快,便将月明清的琵琶锁取下,月明清自然疼的厉害,可是与以往的疼相比这倒不算什么,只是额间出了很多汗,北堂墨彧取下环锁,便拿帕子擦了擦月明清的汗水,又喂了些水,月明清本欲推辞,奈何胳膊实在疼的厉害,便只说了句“谢~王~爷。”北堂墨彧看月明清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开始种追心针,这针种的时候倒没多大的痛楚,只如普通绣花针扎一下似的。北堂墨彧种好针后,就给月明清盖上了薄毯,吩咐采泩照顾着,便和铖思出去照例巡查工作。
      月明清休息了好一会儿,还睡了一会儿,便悠悠转醒,内心有点儿高兴,又有点儿不敢相信,北堂墨彧怎么像换一个人,对她的态度好像也变了,这不会是什么阴谋吧?算了,反正琵琶锁是去了,其他的就不想啦。想罢,月明清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正巧北堂墨彧进来,看见这一幕,内心也很欢喜,这孩子也是会笑的,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笑,是了,之前那样的苛待,正常人如何能笑的出来?
      想着想着,北堂墨彧不经意间叹了口气,月明清听到,转头一看是北堂墨彧,便要起身,北堂墨彧箭步过去,说道:“别动,躺着,好好休养一阵子,这几日不必伺候了。”
      月明清:“是。”
      北堂墨彧:“等身子养好了,我便开始为你施功驱寒毒。”
      月明清先是怔怔地看着北堂墨彧一会儿,遂又低下头说道:“其实不必这般麻烦,去了琵琶锁我已经很开心了,至于其他的,嗯,我的身子无妨。”其实她是期待的,可她不认为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也许只是他随意说说罢了。
      北堂墨彧就是烦她这墨迹劲儿,稍显不耐烦的说道:“罢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其他的无需你考虑。”
      月明清自是高兴的,嘴角眼角擎着笑说道:“是,谢谢王爷。”
      北堂墨彧盯着月明清看了许久,月明清被看的不知所谓,低下了头,终是北堂墨彧叹口气,去了里间处理公务。
      今后到底还是北堂墨彧会辛苦些,毕竟她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明白他和自己的心意,只能让时间去沉淀这份心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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