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劉備來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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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兒”蒯越全身一震，深深地看著他：你知道我想要說什麼對吧？
“是”蒯祺點頭：其實這件事大伯之前就已經跟我提過好幾次了，您希望的是什麼我都知道，可是就像我剛才講的，我沒有辦法什麼都不在乎。
蒯越閉上眼睛，雖然已經有心裡準備，但聽到這樣的回答仍然讓他非常難過。
“二伯”蒯祺不忍的喊了一聲。
“我都已經年近半百了”蒯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這輩子我怕是聽不到自己親生的孩子喊我一聲父親了，而你對我來說就像我親生的兒子一樣啊，我也希望你真的可以成為我的兒子，難道這個要求很過份嗎？難道你對我沒有同樣的感覺？
“怎麼可能沒有？”蒯祺想也不想的說：對我來說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當初沒有您，我早就不在這世上了，如果不是您跟大伯二十年來的悉心照顧與教育，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我，可是二伯，就因為我們的關係已經是這麼親近了，難道有沒有那個名份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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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很重要”一向冷靜的蒯越就唯獨這事完全沒辦法冷靜：我也知道這不過就是改個稱呼而已，可這是我最大的心願，難道你就不能成全我一次？如果你是擔心你親生父親那邊的血脈繼承問題，我不相信你大伯沒跟你提過我的想法。
“二伯”蒯祺將頭轉向一邊：這件事您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好嗎？我求您不要逼我。
蒯越看著他的樣子那是心如刀割，站起了身子。
“二伯................”蒯祺忍不住喊出聲來。
“或許你說的對，我不該冒然提這件事”蒯越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靜：“你大伯也幾次提醒過我，要我不要逼你太緊，可是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我這次去章陵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能回荊州，因此我才會希望先把這件事辦好，可是..........”他的聲音哽住了，實在說不下去。
“二伯，您別這樣”這些年蒯祺從沒看過蒯越這個樣子，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我真的不願看到您這個樣子。
“算了，我暫時不會再提這件事了”蒯越回望著他：只是祺兒，這真的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希望，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
“我知道”蒯祺終究是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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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蒯越又說：孔明的婚事你如果有時間的話，最好是找山民好好談談，他不在乎你們可不能不在乎。
“二伯，這事我們不想勉強他”蒯祺搖搖頭：阿亮的性子我們很清楚，我擔心他不會願意這麼早成家，況且他對世族之間的聯姻一直很反感。
“祺兒，你不覺得你跟山民太過維護孔明那孩子了嗎？”蒯越一臉認真：孔明有自己的主見是好事，但你們應該要讓他學會判斷事情的輕重，而不是什麼事都由著他。
“二伯...........”蒯祺有些錯愕，蒯越還是第一次在提到孔明時用這樣的口氣。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蒯越說：孔明反對我主張投降曹操的提議對吧？
“是.........”蒯祺知道這事瞞不住，只能點頭承認。
“這就是為什麼我說孔明太不知道事情的輕重”蒯越有些慍怒的說：他一昧的想對抗曹操，可曹操的力量難道是荊州能抵抗的嗎？到時陷荊州的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是有什麼好處？
“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蒯祺搖頭：說投降曹操保得安逸日子有什麼不好？可是他聽不進去，甚至還跟我吵了一架。
“這事你最好跟他好好談談”蒯越說：孔明那孩子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執拗，別的事我或許可以退讓，但這事絕對不可能，他要說我膽小懦弱也罷，要說我只圖自己的榮華富貴也無所謂，我不會改變自己的看法，我不希望有一天他會讓我必須出手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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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不要”蒯祺驚叫出聲，世家中人往往都有暗中保護的影衛，地位越高的影衛越厲害也越狠毒，他更知道蒯越手下掌握一批相當厲害的人，可以殺人於無形，那是他早年在洛陽就訓練出來的，而他如果想對誰下手也是絕不可能心慈手軟，那只怕會連蒯良都阻止不了：“這事由我來跟他談好嗎？我會設法說服他。”
事實上眾所周知蒯越在族中的影響力在蒯良之上，當初在決定家主之位時，家族內大部份人推舉的也是他，如果不是因為兄弟情深，如果不是他堅持兄長為上，講真的這個位置輪不到蒯良。
“我希望如此”蒯越說。
“只是二伯”蒯祺突然又說：您說您不會輕易改變自己想法跟原則，可我也一樣，有些事您不能非要我做出改變。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是不是？”蒯越聞言猛然回頭，一下子變了臉色，聲音也陡然提高了好幾度：我剛剛跟你說了這麼多，句句都是我的真心話，可你居然會拿這件事來威脅我？公事跟私事難道你分不清楚？你可別告訴我你跟孔明是一樣的想法，他認不清現況難道你也認不清？
蒯祺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不知怎麼的他突然覺得蒯越很陌生，以往他總認為蒯越就算再怎麼無情，他總不會狠到對親近的人出手，可聽了剛剛的話，講真的他已經無法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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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好了”蒯越見他這樣，只以為他是默認了，臉上的失望那是藏都藏不住：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把這兩件事混在一起，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既然你今天把孔明看得比我還重要，那我也沒什麼好講的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二伯.........”蒯祺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而兩人都沒有發現，孔明就隱蔽在後面不遠處，把他們的這些對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臉色發白，整顆心涼了半截。
而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這次的爭執已經種下了他們最後形同陌路的種子，尤其隨著一個人的到來會更加浮上檯面。
兩天後，蒯越前往章陵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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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時，劉備意圖奇襲許昌卻是大敗，便想到荊州投靠劉表。
蔡瑁第一個反對接受劉備，認為將來荊州必是引狼入室，甚至建議劉表將孫乾交給曹操，還是孫乾厲聲駁斥，才讓劉表下定了決心。
只是雙方第一次見面卻是有些不愉快，原來劉表看中辛評的才能，有意延攬為從事，留在自己身邊出謀劃策，沒想到卻遭到辛評婉拒，一時之間場面竟有些難看哪。
劉表表面上不好說什麼，心裡卻頗為惱怒，蔡瑁趁機在旁邊挑撥離間，說姐夫好心收留，那劉備卻如此不識時務，連自己身邊的人也不肯讓出來。
劉表年紀大了難免容易聽信他人之言，也因此並沒有立刻安排劉備的去處，只是一直讓他們住在驛館。
蒯良也是十分反對劉備來荊州，只是他如今的身體狀況卻是有些顧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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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孔明跟著蒯祺到州牧府來拜訪時卻是意外見到了劉備。
只是第一個引起孔明注意的卻是劉備身邊一個新聘的姓孫的幕賓，他左看右瞧總覺得這人怎麼長得有點像荀攸啊？
“阿亮，你在看什麼？”蒯祺看到他一直歪著頭直盯著對面瞧，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規矩都忘了嗎？
“不是”孔明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孫成先生的容貌跟公達先生有一點像，有點熟悉感。
“公達？小兄弟說的莫不是那曹丞相帳下的軍師荀攸荀公達？”劉備忍不住有些吃驚的問。
孔明深深地點頭。
“公達先生當年在荊州時阿亮曾在他門下讀書過”蒯祺看到劉備跟孫成驚愕的神情，趕緊開口解釋。
“這不說我還沒注意到呢”劉表也說：我看孫先生的氣質倒真的與那荀公達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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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是錯認了吧”孫成沉聲說：在下不過一寒門書生，如何能與那荀軍師相提並論？
“劉大人，我們來是有件事想拜託您”蒯祺看出孫成似乎有難言之隱，趕緊把話題岔開：阿亮再兩個月就要加冠了，而您也知道他的父母跟叔父都已經過世，家中沒有其他長輩，而您又是看著他長大的，我們希望屆時能由您來主持冠禮。
“這當然沒問題”劉表一口答應：諸葛兄臨終的時候我答應過他會好好照顧阿亮的，只是若論親疏，這事不應該由子柔或異度來主持嗎？
“我大伯的身體狀況不佳，我們怕他支持不住”蒯祺嘆了一口氣：至於我二伯到底才剛去章陵就任而已，如今正是最忙碌的時候，我擔心他到時趕不回來。
“倒是.........”劉表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說：我想子瑜應該會來吧？
“是”孔明點頭：大哥在信中已經說過了，到時他一定會到。
“那就太好了”劉表欣喜的說：你姐姐她們跟阿均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他呢，你們兄弟姐妹這次終於能真正團聚了，再說也可以讓他好好見見子泰跟山民。
“這倒也是”蒯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我只希望大哥見到我跟山民時不會太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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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阿亮”劉表看著孔明說：你們要不要趁這機會把子瑜留下來？這樣你們兄弟隨時都可以見面不是嗎？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劉備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