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盼你》季月寒山

3、little white rabbit

　　谢桉听见季瑜凡的声音：“你管好你嘴，别什么东西都吐出去”李砾在一旁回应道：“诶呀，我知道，这不是谢桉在，我突然就有感而发了嘛”季瑜凡皱眉道：“发个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就别有感而发了，也别再说这件事了，我还记得你以前说这事，然后被她知道后，她把你摁着往死里打，到最后还不是我们把她拉住了，要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能完整地在这，要不要我也拿去有感而发一下？嗯？”李砾一听，突然就跳起来：“你可别说这事啊，你要是敢，敢说出去我就和你绝交，绝交！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她不还没过那道坎嘛，好啦，以后不说就行了”边说着，边走到门口来开门，他刚把门拉开，只见谢桉站在门口。
　　他试着问了声：“你……你站这有事？”谢桉刚反应过来处于无比尴尬中，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就看见谢移走了出来，大声叫到：“没事，诶，谢移你快点”，然后就若无其事地下楼梯了，结果这才下第一阶，就见林昭从转角处拐了上来，当看见谢桉时，微微一愣，然后笑了下，继续走上来，碰巧这时谢移走了过来，两人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对方，擦着肩走了下去“走吧。”谢桉说：“哦。”走了下去。只听见后方，李砾高兴地喊了声：“林昭，进来坐坐啊”，接着“嘭”的一声，就听不见声了。
　　现在是午休，教室很安静，谢桉扑在桌子上眯着眼睛，但脑子里很乱，他刚刚来到这个地方，刚刚碰见了一群人，他不知道他遇见的这些人有着怎样的关系，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在这里呆上几年。
　　过了很久季瑜凡和李砾才回到教室，刚进教室季瑜凡和谢桉的目光碰撞到一起，许久季瑜凡才移开了视线，轻轻叹了口气。谢桉也早就不想管着这种事情了。下午第一节是英语聂老师的课，不过谢桉早就学过，趴在课桌上睡了一天，老师也明显没想管他，有人学，也有人不学，很正常的事，尤其是这些资历深的老教师，更不会把培养更优秀的人的时间，用到和那些不学习的人争吵斗嘴上。
　　晚上大家都要上晚自习，前面几节课是讲课，后面几节课就让学生自己自习。然后回到宿舍，扑倒就睡。
　　第二天，谢桉实在太困而且听说新开学第一个礼拜可以迟到，所以他安心的睡到七点钟，然后去食堂吃个饭，回到了教室。
　　谢桉坐下来准备读英语，李砾转过来说：“诶，你早上怎么没来啊，这么赖皮的，害得我腰酸腿痛”谢桉回答：“不是说开学第一个星期可以迟到吗，嗯……早上有点起不来”李砾一惊：“我艹，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竟然可以这样？”转过身问季瑜凡“挨，你知道吗？”
　　季瑜凡赏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知道啊，不过”谢桉和李砾同时问：“不过什么”季瑜凡轻笑了声：“不过这个规定最后一次起效是我哥和林昭，在这之后就失效了”谢桉一震：“为…为什么？”
　　季瑜凡说：“还不是多亏了他们两个人，每次开学第一个星期五天都这样，而且还教导所有同学这么做，导致他们两人在的时候，这一栋教学楼一个人都没有，教导主任亲自去叫他们起来，他们反倒论起理来了，校长也无言以对，就这样在他们的带头下，老师们面对空空如也的教室坐了一上午好几个小时，一教学楼学生直到中午吃饭躺不住才来教室”他歇了口气继续“所以他们决定暂时撤出这个规定，等他们毕了业，在继续执行，很可惜的是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毕业，也跟你一样，但他们现在还没来，所以早上迟到的名单在各位体育老师手里，你们早上没跑的步，在下午的体育课上加倍偿还！”说完对谢桉一挑眉
　　“祝你下午好运”谢桉只感觉五雷轰顶：“！！！”这边李砾已经笑的不成声了，他拍拍谢桉的肩：“兄弟，中午去食堂干餐大的，下午好运，操场一圈是400米，我们早上是跑了5圈的。”转回身去继续笑。但谢桉早就没了感知，一大早就很颓废。
　　中午“叮铃叮铃叮铃”刚下课，谢桉赶忙拉着李砾，李砾拉着季瑜凡狂奔去食堂，把饭吃得一粒不剩，又跑回去睡觉，在狂奔途中谢桉在二楼上次林昭走出的房间看见两个人抵在门板上紧挨在一起，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两个男生，谢桉眯起眼，看见一个是林昭但另一个不认识，林昭好像是在亲吻那男生，场面相当激烈。
　　突然林昭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松开了手和唇，同时用手抹掉嘴唇上残留的口水。谢桉忙不迭跑走，突然撞上了一个人，那人生的高大，比谢桉高了许多，五官也很精致长得一副不错的容颜，谢桉愣了愣欠身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没看见”那人摇手道：“没事没事，你刚才是在看那边吗”伸手指着林昭房门口。
　　谢桉心慌，像那边张望却看见林昭向这走来，说：“不是的，误会”然后闪身上楼，在上面楼梯确定他看不见，静静地站着，突然眼睛剧缩，心脏怦怦跳。
　　只见林昭跑过来一跃，双手环住那人脖子，双腿架住他腰，那人也拖住他屁股，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幸好那人背后及时靠住了墙，过了许久把林昭放下来，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来到林昭宿舍门前，另一个男生已经走掉了，然后“啪嗒”把门关上了。
　　谢桉心脏剧烈跳动着，反应过来时已经跑到自己宿舍里并顺带关上了门，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但却被呛着了，他始终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刚才林昭和前面那个男生干嘛呢，那是男生吧，他们是在亲嘴吗，不是我看错了吧，那，我撞到的那个男生呢，这我总不会看错吧，刚才他们两个是抱在一起了，他们在屋里干嘛呢”
　　等到谢移开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谢桉撑着桌子另一手摁住上下起伏的胸膛，而且没感受到他进来了。谢移疑惑道：“你干嘛呢，被人强了？”谢桉站起身，呼了口气道：“滚你妈逼”谢移说：“那你干啥呢，是早上没起来吗”谢桉顺着台阶下：“你不早说那没用了，噢，还有谁没来”谢移说：“我怎么知道是耍人的呢，我一桌都没来，而且那傻逼一上午都没来”谢桉问：“他为什么没来，他...是有事吗？”谢移坐下来，一摊手：“我怎么知道”然后就躺下睡着了。
　　谢桉这样看着谢移，他弟弟跟他有几分相像，而且也一样好看，但突然联想到了林昭，想到林昭刚才做的事情，他心中一阵坎坷，而且如果那真是男生，刚才他们是真的...他会不会把我弟弟拉下水，林栩她又是怎样呢。
　　谢桉一直没睡，直到谢移醒来，他才说：“你以后少和你同桌接触”转身走人，只剩丝毫不解的谢移坐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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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第三节课，赶巧高一高二高三三个一班全都体育课，操场顿时就很热闹，而且谢桉看到了林昭和被他撞到的男生，三位体育老师是老朋友，而且刚好第一星期，早上迟到的名单还在，三个班依次排好队，前面喊道“高一，谢桉”谢桉回到“在”并上前走到老师旁边。“高二，谢移，林昭”谢移和林昭也同时走了上来，这是高一和高二，高三呢？
　　季瑜凡在队伍中一皱眉，像在预料中似的呼出了那口沉闷已久的气。“高三，季桢阳”队伍后面，季桢阳应了声，走到那个地方，谢桉登时就呆了，那不是中午被他撞了的男生吗？他也迟到了？对了，季瑜凡说他哥，难道就是这个？同样姓季！
　　确实验证了他的想法，三位老师对着他和谢移说了句“下次别迟到了”然后劈头盖脸就依次骂林昭和季桢阳“你们两人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没跑够呢，一天到晚无所事事，你们来学校干嘛呢你，尤其是你，季桢阳！你都高三了，还不好好务正业，跟着林昭瞎混，他还有两年高考，你呢，你他妈只有一年了”林昭在旁边小声bb：“什么叫瞎混啊，起码我俩都是第一吧”老师一听，更起火了：“你说什么”林昭本想反驳，季桢阳在一旁拉了拉他衣服示意他不要说话，老师指了指谢移和谢桉说：“你们两个，第一次迟到，就绕这个操场跑三圈”又指了指季桢阳和林昭，说话的口气也不似刚才那么柔和“你们，去，绕着操场跑，五圈，一圈别少，停一次，加一圈，其他同学解散”说完三人气冲冲地走了。季瑜凡鉴于看不下去这四人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跟着走了。
　　只剩这四人静静地站着，谁也没有要跑的意思，终于谢移打破了这种沉默，他问谢桉：“这怎么办，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