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艾斯 ...
-
少年明明已经十分疲惫却仍然在坚持，他的眼中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虽然狼狈不堪，但他站在那里，那里就有光。
阿茹娜趴在船舷上向艾斯看去，她惊叹：“他真厉害，居然能和甚平打成平手。”
萨奇在她身边撑着下巴吃瓜，哈尔塔则直接站在了船舷上。
哈尔塔：“老爹下去了，瞧着吧，我们要多一个兄弟了。”萨奇摸了摸阿茹娜的头：“阿茹娜要多一个......诶对哦，阿茹娜你今年多大了？”
阿茹娜呆住了，她仔细回想：她死的时候是多少岁来着？二十还是二十一？她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坚定地说：“我十八啦！”
萨奇：“哟，如花的年纪啊！等会儿问问这小子几岁了，指不定阿茹娜要多个哥哥还是弟弟呢哈哈哈哈！”
哈尔塔突然扭头小声说了句：“成年了，那就能喝酒咯。”
白胡子轻松的打败了艾斯。他向艾斯伸出了手，阿茹娜也在这边有句没句地应和：
“还想站起来吗？你现在就死，真是太可惜了，小鬼。还想大干一场的话，就在这片大海上，背负着我的名号，随心所欲的大干一番吧——做我的儿子吧！”
“这话比我那时候多了好多个字啊，”阿茹娜也撑起下巴：“看样子老爹对艾斯很满意呀。”
马尔科听后笑着摸她的脑袋：“说明那家伙比你难搞多了。”阿茹娜微微鼓着一边的腮。
虽说灵魂也算是三千年的老前辈了，但长时间的远离人群让她的社交能力在此前有着极大的退化，刚见面时性格也并不鲜活。如今和白胡子一众相处久了，也逐渐大方起来，有时倒像个小孩子，行为上显得稚气了些。
这时老爹那边也已经完全结束，马尔科于是下去拎起昏迷的艾斯回船上。黑桃的船员被他细心安排到各个位置上去了。
阿茹娜眼瞧着马尔科把人放到医务室的床上，结果马尔科做完治疗之后半天没离开，她纠结极了。马尔科转头看着她挑了挑眉：“你想干什么哟咿~”
阿茹娜抿着嘴笑起来，她凑到艾斯躺着的床边，轻言轻语：“我就想看看他。”
马尔科皱眉：“......怎么了，看上人家了？”这下他倒是没用口癖了，配着那个表情看起来真是正经又严肃。
听到这话，阿茹娜猛地转头看向他，连忙摆手：“没有啦！你在乱说什么呀~”她想了想，补充到：“他看起来真的很亮。”
马尔科一愣。
“难道你不觉得吗？我一见到他，他站在那里，就像个小太阳！他还用火哩！”她的语速慢了下来，揪住一小撮床单：“即使在远些的地方看都能感觉到热烈的温度，而且他整个人的色彩特别的耀眼浓烈......”
马尔科感觉自己此刻是在听阿茹娜吹艾斯的彩虹屁。他揉了揉太阳穴，心下复杂。
在马尔科无声的注视下，阿茹娜捂住了嘴，她有些讨好似的挪到马尔科身边，拽住他的一根手指头，示弱般的看着他。
马尔科向下看她，眼皮耷拉着显得整个人慵懒极了，他把那根手指头抽出来，习惯性的放到阿茹娜的头发上。
“没有个几天的时间他是不会醒的。去做自己的事吧哟咿。”
“啊......”阿茹娜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她就想起了什么：“好吧，那我去找比斯塔学习了。”
说到这，不得不提起这具人鱼的身体力气真的格外的大，阿茹娜曾经具备的战斗意识也在比斯塔的带领下不断的与身体磨合熟练。
虽然阿茹娜曾经也是个战士，但比起同样身经百战而且高大有力技巧丰富的比斯塔等人仍然差上不少。毕竟从前她就不是什么特别突出的人物，还隔了那么长的时间没有活动过。
在这样的前提下，与比斯塔、哈尔塔、以藏等人的练习中阿茹娜往往是被打的那个。尽管如此她依然显得乐此不疲，可谓是愈挫愈勇。
比斯塔很欣赏这点，于是更加认真的教她剑法。闲聊时不得不提到当今世界第一剑豪，阿茹娜琢磨着“乔拉可尔·米霍克”的名字，听到以藏在旁边接话：“他眼睛和你一样是金色的，像老鹰一样，所以才叫他鹰眼。”
阿茹娜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这又是来劲儿了。哈尔塔哼了一声：“怎么？因为他和你一个颜色的眼睛，你对他又感兴趣了？”
以藏在旁边暗搓搓揭他台：“哈尔塔你这是吃醋了？”惹得他瞬间炸毛：“谁会吃醋啊！”
阿茹娜并不觉得哪里不对，她甚至列了个计划表，上面记着她想要见见的人。名单上一溜的大众熟知的名字：红发香克斯、百兽凯多、将星卡塔库栗、第一美人汉库克等等。这下又要添上鹰眼米霍克的名字了。
又过了几天，昏迷的波特卡斯·D·艾斯终于醒了，白胡子还是问他那个问题，艾斯这时像一只被触犯了领地的小兽张牙舞爪态度激烈。
白胡子并不在意，于是莫比迪克号开始上演了每天打卡的“刺杀”把戏。艾斯的态度却始终不曾软化。有时阿茹娜看着他掉海里，就自告奋勇的去捞人。
加上艾斯刚醒的时候阿茹娜兴冲冲的凑他身边问东问西，现在他们俩关系意外的还不错。
马尔科心里不得劲，从一开始阿茹娜就对艾斯表现出了格外的热衷，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天兴趣仍是不减。性格也一下子像是完全放开了似的，一堆人都暗暗吃味。
特别是有一天丢斯提到艾斯特别擅长烧烤，事情便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艾斯！我们什么时候吃烧烤啊？”
“啊？”艾斯刚从水里被捞起，还在大喘气。他一脸茫然的看着阿茹娜，得到一个听说自己很会烧烤的回答。
按理来说他应该顺势答应阿茹娜下次找机会给她露一手，但他瞬间想起来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情况，闭口不言了。
阿茹娜没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有些失落。她注意到艾斯突然变得警惕又冷淡的表情，转头一看发现是比斯塔。于是她打了个招呼就和比斯塔一起去练剑了。
又拖延了一段时间，船上早前兴起一股传言“艾斯刺杀老爹失败100次就会答应留在船上做老爹的儿子”。虽然艾斯本人开始有些不满，也否认了这种说法，不过在大家基本都默认的情况下他也没再反对什么。
等到第一百次那天，全船人都好奇极了。
白胡子收下艾斯的环节看起来十分顺畅，仿佛前些天的打架都是给今天做铺垫。后来阿茹娜才晓得有马尔科在艾斯面前逼逼叨叨了好久，把人给说通了。
“马尔科可真厉害。”阿茹娜坐在船舷上冲他微笑。
阳光从她的对面将她完全笼罩，她的皮肤像镶着细钻一样闪闪发亮。长长的睫毛掩着透彻的眼珠，在短暂的对视中眩晕感与心悸感扑面而来。
马尔科别过了脸。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