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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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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非常丢脸地醒过来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承太郎他们解决掉了那个太阳的替身,但在太阳的强力照射下,本来有五匹骆驼的,两匹都再起不能了,所以我们只能两个人共骑一匹,有一个人可以单独骑一匹骆驼。
很明显那个人不可能是我,因为当时我还在昏迷,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结果是——
乔瑟夫单独骑一匹骆驼,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骑一匹骆驼,剩下的……我僵硬地坐起身,和坐在我身后的承太郎对上了眼神,嗯,有点尴尬。
不是有点尴尬,是非常尴尬,在我醒了之后承太郎就想要和乔瑟夫骑同一匹骆驼,但这位老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失聪了一样径直往前走,连带着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也跑远了,只有我们这匹骆驼还在慢悠悠地走,看起来一点都不急的样子。
我本来以为自己都恢复了,但到达附近的小村庄的时候还是差点直接从骆驼上摔下来,还好花京院及时扶了我一下,承太郎把我又捞了上去。
这就很奇怪。
讲道理来说忍者不可能这么弱,但从我快把查克拉透支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这么久了,我理应早就恢复了才是,为什么反而更虚弱了起来,就很不对劲。
看我状况不对,又害怕替身袭击,在村庄找到住处之后乔瑟夫就提议我们五个共同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最起码绝对不能让我一个人落单。虽然他这样确实是好心啦……我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想。
但实际上,他们,其实,都是,把我,当男人看了,吧。
我盖着被子,平视天花板,花京院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换衣服,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问就是视力太好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到的,真的不是。
“你怎么样了。”一个黑漆漆的大山出现,成功地吸引住了我的目光,哦,是野生的承太郎。
“还好。”我说,“不知道是什么病……”
“感冒了。”他冷着脸说,“因为体温忽高忽低,在沙漠里很容易就感冒了,笨蛋女人。”
“……哦。”我乖乖地点了点头。
生病对我来说还是一个比较新的字眼,因为我一般能和医疗忍者扯上关系的只有受伤而已。
不过,可能是因为透支太多查克拉了,所以我格外疲惫,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直接闭上了。
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跨过红海的船上了,真的,不是我在做梦,我真的睡了两天。
“看起来这次生病格外严重啊,”花京院笑着说,“昨天早上想叫你起床吃早饭的时候发现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无奈治好让承太郎背你去这里的医院看看,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发烧而已,结果承……”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结果大家都太着急了,毕竟现在,嗯,所以就揍了医生一顿。”
你这句话完全没有因果关系吧?为什么要揍医生一顿啊?难不成还以为我被替身使者给坑了吗?
“啊,毕竟宇智波小姐一直都很健康,”波鲁那雷夫挠了挠头,“现在突然生病,当然会觉得很可疑,而那个医生感觉也很可疑的样子,所以,”
“然后就到了下一个目的地,哦,顺便还带了一个小婴儿,”乔瑟夫说,“那里的医生要抗揍多了、呃,不,要可靠多了呢,一下子就治好了。”
不……我怎么感觉你们越说越不对劲啊。
“没事就从我身上起来。”承太郎冷冷地说。
我这才注意到即使是在小艇上,我好像也不是坐在座位上的,嗯,好像是靠在某人身上。而这个倒霉的某人就是之前倒霉过的承太郎。
“呃……抱歉啦。”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很明显地僵了一下,然后说了他那句口头禅:“真是够了。”
“真的是非常感谢大家。”我双手合十,“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谢谢大家的照顾了。”
“啊?”
看着他们紧张兮兮、关心我的样子,我莫名其妙地笑了,想起了之前一直困扰着我的那个梦。
那天晚上睡着的时候,做的那个梦。
我在这里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就像我在宇智波的时候有我的小队,有我的奶奶,有我的族人。在外面做任务的时候有那个男扮女装的黑长直日向。
即使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他们……但我还要继续前行,我要去埃及,我要救回圣子夫人,我不想让我们队伍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事,所以我要变强。
我必须变强。
……
“喂,老头,有点不对劲。”承太郎说,“方向不对,不是要一路往西去埃及吗?怎么朝着那座小岛去了?”
“没错。”乔瑟夫说,“事出有因,我之前都没告诉你们,在进埃及之前,我们要绕点路,要去见某个人。”
“那个男人对这趟旅途来说极其关键。”
嗯?那个男人……莫非是?
想起之前在印度发生的事情,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次要见谁,乔瑟夫拜托阿布德尔买某样东西——是这样吗?
“喂喂,这种地方会有人吗?”波鲁那雷夫环顾四周,“这岛这么小,看着像无人岛啊。”
“的确。”花京院点头,“乔斯达先生,他真的住在这里吗?”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乔瑟夫转过头,“他在印度的时候是这么告诉我的。”
果然是阿布德尔啊,这样想起来的话,阿布德尔没死的事最后是我告诉花京院的,但波鲁那雷夫还不知道,现在要不要告诉他呢?我朝花京院使了个眼色,他给我回了一句“暂且先不要。”
好的,明白,为了让波鲁那雷夫长点教训——大家是这么想的吧。
或者就是恶趣味。
“那边草丛好像有一个人。”承太郎说。
“那个背影……”花京院皱起眉,“我好像见过。”波鲁那雷夫接上他的话,面色凝重。
我们一路追着阿布德尔,呃,追着那个神秘人跑到了一个小房子门口,那个人正在喂鸡。
“那个男人……难道是……”
“难道是……”波鲁那雷夫往前一步,一脸想要立即冲过去确认的表情。
“等一下,”乔瑟夫拦住了他,“我去和他谈谈,你们都留在这里。”
不是吧……看着阿布德尔声情并茂的演技,我开始怀疑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什么样一个团队里了。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我看了一眼表情沉痛的波鲁那雷夫,飞速抓过承太郎的手,在他手里悄咪咪地写字:“波鲁那雷夫该不会做傻事吧?”
虽然我就是瞎说一下,估摸这孩子也不会做傻事,毕竟是个老实人了。
“你想多了。”他看了我一眼,“还有,别笑了。”
喂喂喂,我才没有笑啊。
真是的。
晚上。
“喂,大家可别吓到了,猜猜我遇到谁了?”
在海边蹲着发呆顺便等人的时候带着一身伤的波鲁那雷夫突然出现在了我们后面。
“波鲁那雷夫,我们正担心你呢!”乔瑟夫转过身,露出一副很担心的表情。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花京院问。
“遭到敌人攻击了吗?”承太郎问。
“波鲁那雷夫,过来,我帮你治疗一下。”我说。
“先别管我的伤了,”波鲁那雷夫脸上全是欣喜,我面无表情地摘下手套,“听好了,千万别吓着哦,承太郎,别震惊到站不稳了,花京院,你猜猜我遇到谁了,乔斯达先生,宇智波小姐——”
“别动。”我重新戴上手套,“不然我就让你做噩梦。”
“铛铛铛铛——”他比了个手势,“登场。”
哦,阿布德尔啊,他们遇见了哦。
“阿布德尔这家伙还活着!”波鲁那雷夫兴奋地说,“哦啦啦~”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我有点不忍心开口了。
“好了,出发吧。”乔瑟夫提起行李。
“我来帮大家拿行李吧。”阿布德尔微笑着看向我,“要帮忙吗,宇智波小姐。”
“晚上好,阿布德尔,谢谢你啦。”“哟,阿布德尔。”“好久不见,还好吗?”“已经恢复完全了吗?阿布德尔。”
“有宇智波小姐的帮助,早就恢复完全了。”
“两周没见了,我们能平安活到现在,真的是万幸啊。”承太郎笑着说。
“承太郎,你还穿着这样的衣服,不热吗?”
“喂——”波鲁那雷夫呆在了原地,“你们等一下啊!喂!”
稍微有一点点的愧疚,嗯,就一点点。
“走啦,波鲁那雷夫。”我冲着他挥了挥手。
“到底怎么回事啊?”他追上我,“明明应该死了的人现在好好地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一点都不惊讶的吗?宇智波小姐,我记得你当时——”
“抱歉,波鲁那雷夫。”我迅速结印,黑色的忍猫跳了出来——我只能想到用这个办法来安慰他了,“其实我们都知道的,阿布德尔没有死。”
“真的不好意思,波鲁那雷夫。”乔瑟夫转过头,“我在印度说把阿布德尔埋葬了,实际上是骗你的。”
“在印度的时候我的伤实际上已经被宇智波小姐治好了。”阿布德尔笑着说,“早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