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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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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宇智波千夏,是个普通的忍者。
当然,这个“普通”曾经被我在做潜伏任务时碰到的别族忍者吐槽过,说“你们宇智波哪里普通了”。当然,如果要是拿眼睛会变色这点来看的话我们宇智波绝对不普通,但论实力我只想说——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总是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划等号啊!
话题转回来。我的确是个普通的忍者,要说是个普通的宇智波其实也无所谓。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练体术和忍术,练完之后吃我奶奶做的绝美早餐搭配一盘三色丸子,紧接着继续去小树林练习忍术和体术,饿了的话生火烤几块土豆吃,然后继续练习。在太阳升到正中间的时候我回家吃饭,吃完饭后去接几个任务消消食,顺便再在集市上买几串三色丸子,然后交任务,回家继续进行每天的日常练习。晚上我习惯对着水潭练习二十分钟的镜面幻术,顾名思义就是通过照镜子来集中注意力。我每天晚上十一点睡觉,睡六个小时,生活作息都非常规律。有时候族里有集体任务我也会积极参与,拿着手里剑和长刀在战场上和敌对的忍者拼杀。
我们宇智波一族现在正在和隔壁的千手一族进行常年的战争,带头人就是我们的少族长——也就是我刚提到的宇智波斑。
说来很惭愧,虽然按年龄来说我今年二十一岁多一点,比少族长大一岁,但人家是在主战场上和千手少族长一边互喊“哈西拉马”“马达拉”一边骑着须佐能乎和木遁大佛打架的战力天花板,而我——顶多就是一个三勾玉的普通宇智波忍者,在那两位的脚底下和对面的千手们互扔手里剑——或者朝他们吐火,偶尔放几个大一点的火遁忍术而已。
这种生活目前还蛮平静的,毕竟我们的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我父母也是死于一次和千手的作战,所以我由我奶奶抚养。
我对现在的日常挺满意,努力练习忍术不让自己死在战争之中,努力接任务赚钱养我和奶奶,努力吃好喝好保持心态良好,愉快地迎接每个黎明。
如果说我有什么和别的宇智波忍者不一样的话——那只能说别人都一直以为我是个男的吧。
因为我这该死的超出宇智波女性忍者的身高。
由于时常跟着少族长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大人作战,我和少族长的接触也蛮平常的,再加上我的确挺勤快,所以在少族长面前还算是混了个脸熟。
这也就让我明白了,我个子的确挺高,最起码不比少族长矮上多少,再加上留着一头长炸毛,还扎了个高马尾,非常典型的高冷宇智波长相,看起来就不是很好接近,所以从小到大也没几个说得来的朋友,在族群中也挺独来独往的……吧。
莫名其妙就被塑造成和少族长一样的高冷宇智波了啊,有点头疼。
我一直以为我会这样普通的过下去,或者死在战场上,或者死在任务中,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事情往往不遂人愿。
我死了,死得非常突然。
其实也不算太突然啦,就是……重伤不治再加上查克拉耗尽……然后特别疲惫,直接就死掉了。
不过好歹是死在了战场上,也不辜负我身为忍者的身份吧。
在那一战中我超乎寻常地从三勾玉进化到了万花筒写轮眼,伤还没好呢就提着刀偷偷潜入了袭击宇智波族地的那一族,因为我最后实在是没有意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把他们全族都灭了还是不小心放了几个,毕竟火遁范围还是有限,我那会又没力气又没查克拉——现在想来还是有点遗憾啊。
……不过,我总算是替奶奶和那部分死去的族人们报仇了。
在我们大部队和千手作战的时候偷偷潜入宇智波族地,甚至伤害老人和孩子,这实在是忍不了。
嘛,像我们这种死在战场上的忍者应该都不会有什么记载的吧,不过我那天晚上去之前拜托了我的隔壁邻居,他答应我会帮我好好安葬我的奶奶。
或许他现在应该在骂我吧,说我为什么这么鲁莽,不跟随大部队一起前去报仇,非得要自己过去送死——但也没办法啊,我这辈子真的只莽了这一次,毕竟回族地的路上先是被伏击,又是看见一地的尸体,我唯一剩下的亲人也倒在了血泊中,我一时间什么都忘了,又好像非常清醒,清醒到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就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然后凭着那股我觉得我世界第一强的劲,我就一个人莽到人家族地里去了,打算一打多的那种。
于是,我身为宇智波千夏的一生结束了。
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是英雄……什么的啦,毕竟我一点规划都没有,还把自己直接搭在了里面。
但是……已经足够了,在死后的世界,在黄泉比良坂我会和我的父母以及奶奶相会,重新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当个普普通通的平常人。
剧本原来是这么写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疲惫地睁开眼睛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上,身边好像还有人在说话,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口音,但勉强能听得懂。
不是吧,看起来……我被人给救了?
窗外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重获新生的感觉并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和怅然。
有一道帘子隔在我和声音来源中间,我浑身无力,因为之前受伤过重,体力消耗太多,即使是身体恢复力还算不错的忍者体质都不能让我立即坐起身,只能慢慢地躺在这张木板上等待力气的回复。
带着十万分的警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的伤口消失了,但毕竟我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族服,如果是有心人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一个宇智波吧,更何况我现在没什么力气,查克拉也没有完全回复,如果面对的是比较强大的、不怀好意的敌人简直——
等等,但听外面这些呼吸声和脚步声……他们似乎并不是忍者,难道说……这些人,是普通人?
“JOJO,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一个高亢清越的女声响起,带着一点训斥的意味,“快把帽子摘下来,这样不礼貌。”
“……”
听呼吸的话,室内有四个人。
“真不听话。”
看来,这个女人的训斥并没有起到效果,她的谈话对象一直沉默着,也没什么大动作,只是在一昧地摇晃椅子。
“老师,JOJO跟人打架什么时候受过伤,不可能的。”
“没错。”
随着对话的推进,我似乎听到了“帮你处理伤口”这句话,来源于那个女人。那意思就是说,是她救的我吗?那我为什么又会在这里?这里到底是哪?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火之国有这个地方……
按常理来说我最后使用的火遁是完全可以将包括我在内的附近所有人都吞没的,但我的衣服基本上还算完整,头发也好好的,伤口还都没了……
普通人的医术有这么神奇的吗?是复原?医疗忍术我记得都没这么厉害,除非是隔壁少族长千手柱间亲自下场,但千手和宇智波仇恨这么深,即使他和少族长的关系看起来不错,他也不可能救我。
更何况这些人,我十分确定,他们不是忍者。
“噗——”
是血液溅出的声音。
等等,怎么回事……我猛得坐起身,因为刚在思考,我差点就捕捉不到空气中这股浓重的血腥味儿了,和四个人中那个受伤的人的气味不同,这股血腥味很明显新鲜许多,绝对是刚造成的伤口。
那女人身上的“气”和声音也发生了变化。
她那种姿态……虽然说我不是什么好心人,也很警惕现在的状况,但她毕竟救了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这么旁观下去了,如果她是被某种奇异的忍术所控制,那剩下的三个人很可能会——
我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奇怪的是,脚刚接触到地板,我的力气就慢慢回来了,包括流动速度缓慢的查克拉也恢复成了平常的速度,我下意识开了写轮眼,伸手拉开帘子。
在我看到目前场景的一瞬间空气的流速都慢了下来,包括那个女人奇怪的动作,包括从窗口吹进来的风,在写轮眼的加持下,都成了一个个点。
顾不得理会从窗口那张木板上传来的惊呼,我三两步落到那个黑发男人身边,伸手夺下了快要扎到他脸上的那个奇怪的东西。
“——”这女人很不对劲。
我皱起眉,认真地打量着他。
力气很大,大的不像是个普通人,倒有点忍者的感觉,是被种入了奇怪的术吗?所以暂时变成了这种样子……我对于禁术研究的少,一时间并不清楚她到底是中了什么忍术,唯一能做的就是捏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地上,控制住她现在的动作。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