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寄渊林》清鸢了歌

3、初现端倪 正剧正剧正

　　郊外－
　　破旧的老仓库弥漫着朽木气息，鲜为人至的地方，杂草齐腰，即使是白日视野也不甚清晰，更何况，如今是深夜，了无人迹的地方，连家犬都无踪迹。正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远处飘渺着传来的阵阵枪声，如同葬礼上传来的序曲，青年的惊恐，摔倒溅起的尘土与枯叶，无比在叫嚣，无比在猖狂……

　　【两天后】

　　侯严林接到隔壁刑侦重案组的电话时，正在午休啃苹果，听到对方说的什么后，他连忙把半个苹果一扔，直直闯到张队办公室，张队背对着他，正在慢慢抽一支烟，烟雾缭绕，看不清此刻他面上的表情……

　　侯严林开口：“师傅，刑侦组接到报警电话，有人在3月12号下午发现一具男尸，现在刑侦组正在摸排情况，可是，法医鉴定后发现，那死者身体中发现大量的毒，品，师傅，我们……？”

　　“我已经知道了，小林，你跟几个人去现场，一是协助重案组，二是了解情况”

　　“是！”

　　现场－

　　围观的群众太多，警戒线外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圈人，侯严林好不容易驱散人群前去勘察，死者已经给法医前去送检了，侯严林看了一眼周围，找了一个同事了解情况，旁边杜帆明一言不发，沉默着抽烟，待好不容易做完现场笔录，侯严林走到杜帆明身边，开口道：“你怎么看？”

　　“他杀后抛尸……”

　　“是，周围门窗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并且，死者最后出现在邻居视野是上个月前，这么长时间，足够一场凶杀了……而且，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是，死者的邻居说死者在这里居住了许久，少时便是在这里成长，但这几年没有在这里长居，也只是上个月回来拿了东西就走了，只有与他相熟，至少是他认识的人才会知道他还有此处据点，并且，死者体内冰，毒含量过盛，远超过致死量，只有他杀的可能。”

　　“看来这次是条大鱼啊！”侯严林环视着现场“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郑国富，29岁，dd日照工厂工人，半年前离职，去外地打工，家人也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工作，但，据他母亲郑秀娟口述，他每个月寄回来的钱是以前的四十倍不止”

　　“看来，是跟毒脱不了关系了……被杀的可能性很多啊，撞破秘密，或者想要脱离组织，还有拿了自己不该拿的都是第一个被杀的”

　　“你还挺有研究的……”
　　“那可不！他母亲呢？请她去局里做个笔录吧……”

　　【市局】
　　杜帆明坐在座位上沉默地抽烟，侯严林在一旁看档案：郑秀娟，女，54岁，dd日照工厂工人，有一儿一女，早年离异……
　　郑秀娟进询问室时，面色仍然苍白，侯严林明白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开口便是安慰：“阿姨，请您节哀，我们今日请您来是有点事情想要深入了解，您有什么知道的都请告知我们好吗？”
　　郑秀娟开口：”是是是，我，我知道，国富他，他自从半年前就不跟我们联系了，每次打他手机都没人接，但每个月都按时打钱来，我虽然担心，但没想到，没想到，这孩子会死在自家门口啊！”说着，流下泪来，哭腔让人动容，杜帆明微不可查地颤抖了几下，侯严林专注于郑秀娟的话，没注意到他那不甚明显的颤抖。
　　“阿姨，您保重，还有什么别的，比如，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郑秀娟思索许久，开口道：“啊，有！有一次，大概两个月前，钱是现金的形式发来的，是那种信纸包裹的，粉红色的，阿富最讨厌的就是粉红色，我知道的”
　　侯严林见有线索，连忙道：“那信纸您还留着吗？”
　　“啊，那玩意是好早之前的，我，我给扔了，对不住啊，警官”
　　侯严林见到手的证物飞了，只能在心里苦笑几声，但还是开口说没事。
　　其他的事，郑秀娟一律说不清楚，审了一下午，侯严林出询问室时侯抻了个懒腰，杜帆明刚想开口说去吃饭，侯严林转头问他要不要吃警局对面那家牛肉面……
　　点了两碗牛肉面，侯严林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那等于没有的几片牛肉，一边转头跟老板调侃说钱越赚越多，倒是越来越抠门，杜帆明看了一眼他的面再看看自己的，把自己的几片全给他了。严林跟老板打趣完，回头一看自己的面，再看他的，愣了一下，转而笑起来，“我说，杜帆明是吧，你的牛肉给我干嘛，你又不是我妈，我的天，来来，还你！”说着把牛肉夹回去，埋头吃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说着“现在至少可以肯定是被害，而且，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粉红色的信纸，粉色一般都是女生用的吧，只有那一次用现金的形式，这是不是在对郑国富警告，时间是两个月前，说明那时候的郑国富有叛变的倾向或者撞破了什么秘密，而且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是，郑国富的打工地点也有谎报的可能，虽然他的交通记录是在S市，但据我所知，S市的火车站半年前在检修，郑国富跟本没可能在当地下车，但根据他与母亲的通话记录，他在那个时间是以已经在S市来告知家人，有两种可能……”
　　“一，他在谎报，他根本不在S市，二，他中途下车通过别的方式前往S市……”
　　“对！还有一点，罪犯把他的尸体堂而皇之摆到他家门口，这是在挑衅警方，他们觉得我们抓不住他们”
　　我还没见过这么狂的！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能跑到哪儿去！”
　　杜帆明看了他一眼“嗯！”
　　“还有，法医报告上，死者身上有多处枪伤，虽然不是致命的，但处处都让人生不如死，就像是……”
　　“凌迟……”
　　“对，像作弄人的那种打法，说是猫抓耗子不为过，死者瞳孔放大到那个地步，死前受了不小惊吓……一群变态！”
　　“纸包不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