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寄渊林》清鸢了歌

27、初露锋芒（三） 人性善恶

　　侯严林气冲冲地跑进商场的负责人办公室，杜帆明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背影，摇着头微笑……
　　侯严林问那经理:“你是商场负责人是吧？我们刚从你这儿看完顶楼监控走，现在我要求你把所有的角落监控都给我！”
　　杜帆明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侧脸，侧耳小声对他说:“怎么这么生气？”
　　侯严林没好气地说:“敢在我眼底下害人？！我非要找出来不可！”
　　杜帆明挑挑眉……“好……我陪你！”
　　监控画面一幕幕闪现，旁边负责人看着侯严林逐渐阴沉的脸，试探着“警官……这，这所有的监控都在这儿了……您看？”
　　侯严林突然起身，那负责人忙道“我送您……！”
　　侯严林脸色不好地对他说“谁说我要走了？！”
　　负责人“啊？那您这是？”
　　侯严林转头，“杜帆明！过来帮我个忙！”
　　杜帆明“怎么？要做什么？”
　　侯严林指着应急楼梯，“帮我测测从这里跑到顶楼要多久！”
　　……
　　“两分钟……”杜帆明关闭计时器说，侯严林想了一下，对负责人说“帮我把所有的监控分屏调出来……！”
　　跟据两分钟的时间，侯严林把三个监控画面连在一起，“这个人！”说着，他指出监控画面上的一个人，这个人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并且随身携带的包裹，不像一个逛商场的人会带着的，神色慌张……在杜帆明车的周围转了一圈，“是这个人！查！他是谁？为什么要往车上偷放炸，弹？！”
　　负责人凑上前去，看了一眼屏幕，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个人我认识！他是我们商场的员工！”
　　侯严林听闻，“哦？那能联系到这个人吗？”
　　负责人满脸笑意“可真是不巧，他今天值白班，现在已经回家了……！”
　　杜帆明“那知道他家住哪儿吗？”
　　【半小时后】
　　侯严林仍然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言不发，杜帆明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试着开口:“怎么？还在想那件事？”
　　侯严林往空气砸了一拳，“混蛋！”
　　杜帆明:“我知道你生气，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了，我还是有警惕性的哈，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侯严林看他，不知作何表情:“你啊！都不知道气愤吗？明明错的是他们，而且是一错再错……”
　　杜帆明戏谑“要是这世上都是好人，那要我们警察干什么？”
　　侯严林:“红线在那里，不是让人去试探的！是告诉人们，这里有红线，不能去踩！那些人为什么不懂呢？！”杜帆明:“知道警戒线且避而远之，叫做敬畏，知道警戒线却不惜试探，只能叫做人性了……”
　　侯严林:“把杀人当做人性？！”
　　“你修过犯罪心理学吧？我们查案办案的都讲究杀人动机，可对于一些人来说，杀人已经不需要动机了……”
　　“心理性变态比精神性变态更可怕……”
　　“到那个员工家了……！”
　　两人正要上楼捉拿嫌疑人，只听楼上一阵嘈杂……
　　“你这是要害死全家啊！！！你让我怎么办？！你让孩子怎么办？桐桐还那么小！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我是为了你们好！把那老不死的杀了！咱一家都好过了！！！”
　　“那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现在她回来了！她回来找我们报仇了！你要我们全家陪葬吗！”歇斯底里，夹杂哭腔，好不可怜……
　　“那你要我怎么办？！继续养着这个老不死的，那个小婊子就不来找我们了？！”男人还在继续反抗着……
　　那边静默许久，只听女声轻微“你，你去自首吧……”
　　那男人怒吼着:“你就这么想我死吗？！好！我这就死给你看！”
　　侯严林和杜帆明已经冲到七楼，只听外面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紧接着，楼上女人的尖叫划破夜的静穆“啊啊啊啊啊！！！！”
　　【半小时后】
　　陈瑞“杜队，死者名叫刑嵩，36岁，是……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商场员工……刚才跟他吵的是他妻子刘云云，34岁，两人有个儿子，名叫刑桐，目前在上中学……”
　　杜帆明“好，知道了，你辛苦了……”
　　杜帆明走到侯严林身边，侯严林正在看着死者刑嵩，“他又是怎么下得了手把他的亲姑姑也杀了？！”
　　杜帆明“目前看来，他的杀人动机是因为对赡养老人的负担不满……”
　　侯严林看向他“那就能把人杀了？到底是不是人？！”
　　杜帆明“这个人和戚徐雯有没有联系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
　　杜帆明目光坚定地点头，“最近的案子都太怪了……！我就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侯严林“找他妻子来问问……”
　　【市局】
　　侯严林目视着刘云云问道“你的丈夫为什么要杀害他的亲姑姑？”
　　刘云云磕磕绊绊地开口“他说，他实在是养不起那个人了，家里本来就不宽裕，都是他在外面赚钱，我们实在没有能力……”
　　“没有能力就把老人杀害了事？！你们的良心呢？！”侯严林怒拍桌面，“老人何辜？！要这么被你们对待？！”
　　刘云云默默翻了个白眼，酸道:“警官，看您这表，你家境不错吧？你这家里有几个钱的，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侯严林站起身:“你说什么？！”
　　杜帆明见他情绪激烈，“小林，你先出去，叫陈瑞进来……”
　　【一个小时后】
　　杜帆明出了审讯室，看见侯严林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怎么抽这么多？！”
　　侯严林转头见是他，对他笑笑“审完了？”
　　杜帆明走到他身边坐下，“审完了，刘云云除了清楚他丈夫杀了他的姑姑外，其他所有事情一律说不知道……”
　　侯严林蹙起眉头“连他丈夫偷放炸，弹也不知道？”
　　“不知道……！”
　　侯严林“接下来怎么审？”
　　“我想再去戚徐雯的住所再看一眼……”
　　【戚徐雯住所】
　　杜帆明四处走动，来到死者的书房，这里早已经被侦查过，每本书都被翻找过，可惜没有什么发现，杜帆明却换了个思路，他轻敲书橱，观察是否有机关痕迹，然后真的发现了一处暗格，拉开那小格子，里面有一封血书，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还有一张面孔被毁的婴儿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