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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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旱这段时间都在调查幕后的人，因而早上来学校总是很晚，一整天都几乎趴在桌子上睡觉，他从前门走进时，寻唐双手撑着脸，侧着眼睛瞥着他，真的好像啊。
“喂，擦擦嘴巴，哈喇子流出来了。”李思思抽了张餐巾纸盖在寻唐脸上。
寻唐拿下纸巾擦了擦嘴角：“讨厌啊你。”
“虽然周旱确实有几分姿色，你也不至于看得目不转睛吧。”李思思喜欢偏瘦弱，成绩好的文雅男生，自然不懂寻唐的小心思。
“嘘—”寻唐猛地一拉李思思，“小声点，要是被别人听到误会了怎么办。”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做自己事，没有人注意她，才松了口气。
李思思用手撑着椅子，靠在寻唐耳边小声说：“你眼珠子都快掉他身上了，还怕别人误会啊。”
“我只是觉得他真的好像我家崽崽啊。”瞥了一眼最后一排的周旱，他已经趴在桌上睡觉了。
“没别的意思。”又瞥了一眼。
“我真的好喜欢这种类型啊。”又一瞥。
李思思把寻唐的脸掰回来：“行了，别看了，再看别人以为你眼睛抽筋了。我教你个办法，你假装去后面倒水，不就可以凑近看了吗？”
说着把自己的水杯往前一推：“姐姐我就是你最好的僚机，先去帮我倒个水。”
“不要。”寻唐拒绝，“好刻意啊。”
“刻意什么啊，你以前每天去倒水八百次，也没见你这样啊。”李思思有些不解。
“不一样。”寻唐喝了一口自己水杯里的水。
李思思问：“哪里不一样？”
寻唐：“哪里都不一样。”咕噜噜两口把自己的水喝完。得意道，“看，我水杯里没水了，我去倒，顺便帮帮你。”
“顺便。”李思思强调了下顺便，“顺便再去看看人。”
“嘘—”寻唐接过李思思的水杯往后面走去，明明以前也天天来灌水，这次感觉却有些奇怪，李思思在身后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把水杯小声地放在周旱桌子上，他勾着头埋在臂弯里睡觉，背对着寻唐，略长的黑发遮盖住脖颈，因为弯头，所以后颈那块骨头凸得愈发明显。
灌好第二杯水，正伸手拿起自己的水杯时，却看到周旱已经醒过来了，寻唐一转身就对上一双黑如墨的眼睛。
寻唐张张嘴，憋了句谢谢出来，她感觉现在自己的耳尖肯定红了。
周旱好像有些不解：“你那天已经说过了。”
“呃呃。”寻唐傻乎乎地点点头，她确定自己现在肯定像个智障。
“糖糖，怎么啦？”坐在另一列的后排男生问道。
“没事，就上次市中心烟火秀上，周旱帮了我个忙。”和其他男生说话时，寻唐没那么紧张了，说话也不磕磕巴巴。
“烟花秀，你也去啦！”那男生成功跑偏了话题，周围一圈人开始讨论起了上次的烟花秀，寻唐看了一眼周旱，发现他低着头没看自己，松了口气准备赶紧回位置。
“寻唐。”周旱叫住了寻唐，“水杯忘拿了。”
蹭—寻唐不止耳尖，整张侧脸都变成了红色。她转身拿起了自己的水杯，立刻像个螃蟹一样几乎同手同脚回了位置。
寻唐一手拿一个水杯回到位子，捏着李思思的手腕，小声道：“他刚刚居然叫了我的名字，啊啊啊啊我刚才笑得脸都僵了，肯定像个憨憨。”
李思思认真看着寻唐的脸：“像这个字，不是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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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寻唐和李思思并排走出校门，在一堆接送的家长车流间隙穿梭。
“那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周旱了吧。”李思思有些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寻唐第一时间否认，“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就那天晚上你还记得吧。”
“嗯，就周旱帮你抓了个小偷。”李思思点点头。
寻唐措了一下辞，努力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如果换个场景，换个事情，换个人，我好像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可偏偏就是那天，在放烟花的时候，我面前是周旱，今天再看见他，心里感觉就怪怪的了。”她在很多碎片化的时间会去幻想未来的恋爱是怎么样的，但在那一刻，之前的幻想都具化成周旱了，她不是喜欢上周旱，只是把喜欢的情绪寄托在周旱身上。
“我懂了。”李思思简答粗暴总结道，“你—发—春—了。”
“滚远点。”寻唐作势要踢李思思，“这叫少女心泛滥好吗，我平静两天应该就好了。”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寻唐突然噗嗤嗤笑出了声。
李思思默默拉开一步距离：“你现在脸上表情好荡漾，你是不是又想起周旱了。”
“不是。”寻唐整理了一下表情，“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好好听啊。”和其他男生的少年音不一样，也不是那种故意压低的气泡音，总之好听的不得了，寻唐发现周旱整个人简直都在她的审美点上。
“把你脸上的笑收一收，我先走了啊。”走到路口，李思思要去对面坐公交，两人摆手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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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旱回到酒吧时，径直推门进入老大的办公室，问：“人要过来了吗？”
“嗯。”沈老大点点头，“关地下室了，你自己去看吧。”
“好。”周旱低头应了一声就要离开。
沈老大又夸道：“周旱你越来越厉害了，那李老板派了二十多个人都没抓到你，被你逃了，哈哈哈哈你真该去看看他的脸色，真臭啊。”
周旱没有回应，赶紧跑到了地下室，他有事要问那群人。
说是地下室其实也就是负一层，关上门后，绕过弯曲的长廊，就到了一个房间，五六个人被捆着跪在地上，脸上全是伤痕，强子坐在他们对面的罗圈椅上，冷冷看着他们。
“强子。”周旱上前叫了一声。
“旱哥。”强子站起来，让兄弟们先停手。
“你们先出去，我有事问他们。”周旱看着那些人。
强子也没提出异议，带着手下就离开了房间。等其余人都出去后，周旱手里把玩着匕首，用刀背在其中一个人脸上拍了拍：“我问你，那天你们堵我的时候，我逃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追上来？”
那人咬着牙不打算说话，周旱烦躁得啧了一声，匕首一闪落在他撑在地上的手上，两指之间，只差一点点就要戳穿他的手指。
“歪了。”周旱拿出匕首，看也不看又要往下刺去。
“因为我好像被谁打了一拳，摔在地上了。”那人立刻开口，“啊——”
但还是晚了一步，手背被刺穿，血一股股流了出来，浸湿了匕首的尖。
“慢了。”周旱问第二个人，“你呢，是不是也感觉被别人打了。”
“是是是。”耳边还有第一个人的惨叫声，第二人立刻回答，他们本以为看在李老板的面子上，周旱不敢对他们做什么。
“你们呢？”周旱又问了剩下的人，都得到了肯定回答。
强子蹲在门口，周旱从里开了门后，一边擦着匕首上的血迹一边说：“把人处理一下，和老大说一下我有事先回去了。”
跑回自己家，房门窗户都被锁得很好，做得小记号也没有乱掉，又拿出那些莫名出现的锅碗瓢盆、外套，还有莫名暖和的被子，将所有东西堆在一起，周旱跑回来全身都有些发热，看着面前的东西，耳边是那群人的口供，所有血液都好像往心脏流去，他听到自己的心一下下沉重跳动的声音，四肢有些冰冷，环视了一遍狭窄的房间。
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而荒谬的想法。
他走到桌子边，扯了一张白纸写上“你是谁”压在那堆东西旁边。接着如往常一样洗漱、上床、闭眼睡觉，只是被子下的手紧紧抓着一把匕首，他放缓呼吸，身体却紧绷到极致，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刻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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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唐懒懒伸了个懒腰，游戏页面突然出现一个填空题。
白底黑字，只有一句话。
“你是谁”
“这么哲学的啊。”寻唐双击了下面的空白处，可以填字，“是不是和小人亲密度够了，现在要自定义关系了啊。”她按照以前玩游戏的逻辑猜测道。
打完字关掉游戏页面，今天也是美好而平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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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出现第一丝阳光时，周旱就睁开了眼，直到整个天都大亮，一整个晚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先检查了门窗和角落的发丝，都没有改变。
可是白纸上却莫名多了几个字。
果然如此，周旱反而放下了心，幕后的东西肯出现那就好。
定睛仔细看那几个字，周旱的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我是你爸爸。”氪金爸爸也算爸爸，没错，逻辑很成立。
周旱却一下把纸条揉成团，他的爸爸早就死了，死前留给他一堆债务和乱七八糟的局面，让他不得去沈老大的酒吧做事以保全自己。这人或者说这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