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极光之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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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红色装甲的斯塔克稳稳当当地悬浮在空中等着她。
作为一个看起来似乎不是很符合物理规律的鸟，苏又白其实还是挺尊敬牛顿的，至少带翅膀的她只能飞来飞去而不能悬浮在空中。
甭说她这只似乎很魔法的鸟，环顾全世界的飞行工具，除非靠磁悬浮，否则能这么稳当的悬浮在空中的东西约等于零。
苏又白像一只巨大的扑棱蛾子在斯塔克身边飞来飞去，从左边稍微推他一下看他不动如山惊叹：“好厉害！”
从右边推他一下看他平移两米赞赏：“太酷了！”
在一众科学家的谴责中她已经对高科技会有的细微表现在意起来，此刻恨不得抱起斯塔克一个千里冲刺——
当然也只是在想一想。
斯塔克看似一反常态地好脾气任由小鸽子推来推去，在苏又白心里就是明目张胆地炫耀他的新科技。
金红色的高大“金属人”一只手拉住努力支棱翅膀但还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气流力量而向下落的和平鸽，另一只手背后微微俯身，做出一个绅士极了的邀请姿态：“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和你跳一支舞吗，小姐？”
在南极的极夜天空下，极光蜿蜒在他们脚边，冷硬的钢铁都显得朦胧而温柔：“不必展开翅膀，只要把你自己交给我。”
“我来带你飞。”
他这么说。
于是苏又白拢起翅膀，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也递了过去：“好啊。”
托尼俯身捞起她的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苏又白小心翼翼地放上去：“你也知道我的力气，万一我捏坏了怎么办。”
托尼忍不住笑：“那我就只能让你赔偿了，一个肩膀五千万美金。”
他发出资本家的无情声音：“赔不起的话就以工抵债好了。”
他的笑声也闷闷的，隔着装甲低低地响在苏又白耳边：“这是不是能让你无法拒绝我的要求的条件？”
苏又白没回答，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把自己提起来，脑袋轻轻磕在斯塔克先生毫无疑问也很贵重的面甲上。
眼波流转，眉带娇嗔。
她只是说：“Mr. Stark。”
托尼投降，用右手把苏又白攀在自己肩膀上的左手拿下来放在掌心：“好了，玩笑到此结束。”
“贾维斯。”
骤然响起的柔和音乐让苏又白惊讶了：“什么？你给战甲装了音响？”
托尼踏出第一个舞步：“放松点好姑娘，没有音乐怎么跳舞？”
可这不是你在这个一看就很危险且黑科技的装甲上装音响的理由吧？
苏又白想了想，这个槽终究还是没有吐出来。
或许是今天的夜晚太柔和了。
“我以为你的跳舞只是带我飞。”她抬头，眼睛里小小的倒映着托尼的金属面甲：“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跳舞，还是在……”
还是在这样的场景里。
极夜的天空下星子们模糊在极光的绚烂里，金属手掌和女性温软的手相握。
雪白的羽翅与莹蓝的辉光平稳地旋转。
哦，托尼当然也没有这样跳过舞。
在高空缺氧环境根本不能打开自己面甲的憋屈感里、在周围没有任何与“舞会”或者“宴会”相关的环境里、在甚至没有一瓶酒散发香醇味道的冰冷空气中——
“嘘——专心点我亲爱的苏小姐。”托尼面甲下的眼神柔和，他似是吊儿郎当地调笑道：“我都已经盛装出席邀请你，你为什么却还能想着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又白不自觉地抖了下翅膀，移动间带起的风将她的羽毛吹散了几根，此刻被染上了极光绚烂的色彩正轻飘飘地在他们附近盘旋下落。
“所以我想什么才不会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是想我。”
苏又白笑。
她想，像斯塔克这样自恋的人，说起这样的话都像是理所当然又亲密的情话，带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撒娇感。
似乎是一只猫，浑身上下的毛都被自己梳理得干净整洁一丝不苟，然后坐在高高的柜子上居高临下地咪呜一声跳进人的怀里，整张小脸都写着：“你怎么还不夸夸我？”
于是苏又白夸他：“感谢斯塔克先生的慷慨，允许我以这样简陋的姿态来赴您如此隆重的宴会。”
“哇哦，还算有自知之明。”
一舞很快在两个人显得慢悠悠的“斗嘴”里过去。
极光依旧在向远处蜿蜒。
托尼带着苏又白落了地，他打开面甲：“怎么样，不比你的小翅膀差吧？”
苏又白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表情。
像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拿出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对她说：“怎么样，不比你的玩具差吧？”
尽管事实是他的“玩具”足够让整个世界都疯狂，可他依旧那样看着她。
苏又白和他对视。
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斯塔克的眼睛里是不是也有漂亮的极光，要不然他怎么是如此闪耀的模样。
不过很快，十分钟后苏又白就将那一瞬间的想法扔进了脑海身处。
或许是斯塔克的科学家之魂使然，也或许是因为苏又白过重的好奇心，总之，很快他们就开始一起测试起这个“马克二”的功能。
至于测试方式？
苏又白左边翅膀略拢偏移重心躲过身后袭来的掌心炮，一个极限转向绕到斯塔克的身后拿到主动权放狠话：“放弃吧，天空可是鸟的领域。”
“就算你能做到定点悬空，也绝不会比鸟飞得更好。
”
她的手成功地按在了也跟着她转向但没有那么灵活的斯塔克背后，翅膀用力，试图将他压向地面。
托尼瞬间反应改变了手掌的方向加大动力：“这话可过时了小鸽子。”
短暂的下压成功之后便成了力与力的对抗。
“啧。”
见无法迫使他降落苏又白很果断地松手向上从僵持中抽身——没成功。
托尼反手抓住了她的脚腕用力把她掷向冰原：“投降吧小鸽子。”
他哼笑着加大动力追上顺势拢起翅膀向下落的苏又白，神似切伦科夫光的动力光亮在天空划过一道仿若流星的轨迹。
他说：“给你一个忠告亲爱的，不要轻易挑战科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极光之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