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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通灵酒馆 一顿饭拦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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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力气很大,纪礼用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挣脱,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遇到比他武功高的人。
“公子去哪啊,这酒钱还得算算吧。”那人一种不可反抗的腔调说。
纪礼却深知自己实在逃不了,没想到自认为武艺超群,去元门不成反而困在了这酒馆里,不由得笑自己太过猖狂行事。
那人是个中年男子,和纪老爷差不多大,虽武艺高强,却一副书生相,让纪礼吃得一惊。
“老爷,您放过我吧,我也是路上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要不我给您干活?抵了饭钱就放我走?”在外纪礼深知身不由己,该低头时还要服软。
那人没说话,示意几个下人把纪礼绑了,接着他就被带到了楼上,蒙了眼堵住了嘴不敢动。
话说纪礼真是够倒霉,抓他的是酒馆老板水凤离,虽只是个小小老板,连衙门里的人也要让他三分,此人多有善事,深得百姓敬佩,只是做事决断,从不留情。
纪礼不如人,只能任其宰割,在别人的地盘别人怎么处置都易如反掌吧,他倒第一次想起了他的爹娘。
纪礼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不多时,便有一个人揭开了他的眼罩,此人却不是抓他的老板,而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男子。
纪礼看到他也着实呆住了,他不反对自己长的俊俏,而眼前这个人也是他至今见过面皮最佳的男子。
此人眉眼冷俊,身材修长却也结实,一看便是云游四海的侠客气势,穿得一身带有护甲的黑色长袍,露着些许红色饰品,头发随意扎起却丝毫不妨碍此人的俊朗,纪礼都为之一叹。
那人揭开他眼罩,手伸向他的脸,吓得纪礼一顿乱折腾,原来却也只是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
“你最好不要叫。”纪礼刚要求救那人便留下一句话,像一道命令一样,声音却很是低沉,纪礼就真的乖乖顺从。
“大哥,这位大哥,我就是白吃了一顿饭,这五花大绑的不至于吧。”纪礼试探着说。
那人没有作声。
“小哥,我看你年龄也和我差不多大,这位哥哥姓甚名谁,今年几岁?要不你就把我放了吧,我什么都能干,干完我再走行吗,反正我也逃不了。”纪礼一心想从那人嘴里套出点什么,可那人就像一块木头,一句话不说。
要说纪礼啥都能干,那简直是嘲笑他的话,他除了基本的事和习武,几乎什么都没干过。
“要不你就告诉我你姓名就好,也算是相识一场。”纪礼说。
“水云溪。”那人坐在床上闭着眼淡淡的说。
“这名字好啊,生在四河国,水、云、溪都与水有关,我叫纪礼,想去元门拜师学艺的,等我回来一定......”纪礼刚想说什么,却意外被水云溪打断了。
“纪老爷被斩了,纪夫人被终身囚禁,贪案。”水云溪睁开眼说。
“什么?”纪礼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个笑话,他走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这是他想起了来的时候一群去莱镇的衙役。
“不可能,你骗我,怎么可能!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见我爹!”纪礼吼着说。
“你是纪家公子,是逃犯,现在回去等于自投罗网。”水云溪依旧说,仿佛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放我回去,我要见我爹娘!”纪礼依旧没命的喊着,水云溪只好又把他嘴堵上。
纪礼没想到自己刚了家门就遇上了这种事,恨自己为什么不听话,悔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去学镇灵之术。
他哭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突然他想到,一定是那个裴家小姐捣的鬼,她一看就是大有来头,自己那么绝情一定惹怒了她,他心里是有悔有恨,直到哭的失去了意识也没人再去理他。
等到他再醒来时已经到了深夜,水云溪依旧在床上盘坐着,屋里依旧只他们两个人。
水云溪发现他醒了,也给他嘴里的布拿走了,折腾了半天,纪礼再没有叫喊的力气和心思。
“你就直说吧,为什么抓我,想把我送衙门悬赏岂不是轻而易举,我还能见到我娘。”纪礼虚弱的说。
“留着你,镇灵。”水云溪说。
真是可笑,当初纪礼想去元门却多年未果,今日想回家却要他镇灵。
“我不去,我要回去,我再也不会去学什么镇灵之术,做什么元门子弟。”纪礼无奈的说。
“一定要你。”水云溪说话不拖泥带水,却从不肯多说。
“为什么,你,老天,都在玩我吗?好玩吗?为什么!”纪礼到底是吼了出来。
“元门主流早已反叛,镇压水鬼控制四河国,随时都有操控恶灵的危险,百姓不知,早晚受其害。”水凤离推门而入恶狠狠的说道。
“父亲。”水云溪站起身来拜见水凤离。
“你可曾听说你娘怀你之日有五莲之馆出土?”水凤离接着问。
“有所耳闻。”纪礼镇定了一下,开始接受这些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五莲之馆出土,黑气缭绕,奇臭无比,元门子弟当时竟把这戾气极重的棺木抛掷乱冢,我家自传得通灵之术,这必是祸源,而你就是那个结。”水凤离说。
“那你们把我杀了,兴许结就解开了。”纪礼笑着说,生死在他看来,也不值一提了。
“不可一试,镇灵之术并只元门弟子可习得,望你与我小儿水云溪共同修习,压制元门。”水凤离说。
“我凭什么信你。”纪礼不懈的问。
“裴秋漪的亲兄长便是元门当今大弟子裴秋炎。”水凤离果然抓得住纪礼的心思,未经世事的纪礼自然相信。
“什么?”纪礼一时间知道的事情太多,接受不了。
“想必他与纪府一事定脱不了干系。”水凤离胜券在握的说。
纪礼的仇恨之心顿时暴涨,恨不得马上去元门杀了那个人。
“你放开我,我答应你现在就去杀了他。”纪礼吼着。
“就凭你?连绳子斗争脱不了,还敢去斗元门?”水凤离笑着说。
“那你要我怎么办!”纪礼没好气。
“连同我小儿水云溪,去做元门弟子,以其人之术破其人之门派。”
水凤离看似心胸大,言喻却不失狠辣。
“元门可是绝情之处,你可舍得?”纪礼到底是怀疑,天下哪有父母愿让自己的儿子去那种地方。
“到底是个胆小之人,能成什么气候。”水凤离反而调侃的说。
“好,既然你舍得,这仇我定报,等我大仇可报,立即退出,与你们要做什么无关。”纪礼说。
“好,痛快,人各有志我不留你,换得一世盛名也不枉你走这一遭。”水凤离大笑着离开了。
纪礼能看得出水凤离也并非未有私心,只是为了报仇,他也只好照做。
水云溪把他解开了,自己去了另一个房间,走前只说他们明日就要走,比起水凤离的善于言辞,纪礼反而觉得水云溪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