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5．万圣节“大餐”（二） 蛇脸啊啊啊 ...
-
眨眼间，西蒙发现自己似乎突然被带离了霍格沃茨来到一个古怪的地方——周围是一片黑暗，应该伸手不见五指，却能看清长袍上的每一条褶皱。脚下没有踩踏着实地的感觉，却不曾发生头重脚轻的现象，一种奇妙的平衡感。
他看到原本应该站在身后的莉莲和艾伦分别出现在左右前方两米处，刚好与他形成一个半圆的弧形。
在三个人视线交汇的正前方，一团灰黑色的影子突然凭空出现在黑暗中，并逐渐扩大、收拢，形成一个头颅完整身体四肢齐全的人形。
这个人形继续细化出衣物和身体的各个部位——长袍，躯干，颈，头部，手指——最后，一位穿着绣着精美花纹的深蓝色巫师长袍的男人出现在三人面前。
类似于卢修斯•马尔福，这个男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流露出一种贵族式的优雅，但是又不同于卢修斯•马尔福，这个男巫浑身都充满了上位主权者的气势，令人感到强大的压迫感。
尤其是在看清对方的五官——缝一样的双眼和鼻孔，更像是蛇而不像人类的扭曲的五官——西蒙全身的神经都骤然绷紧，立即处于高度戒备当中。
“你们好，小方索斯们。”
伏地魔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对他们说——这似乎是蛇脸唯一可以表达出来的感觉。
“……您好。”
示意妹妹和弟弟不要轻举妄动，西蒙微微皱眉盯着黑魔王的一举一动，抬手弯腰行了一个礼，“虽然情况不太对，但我依然要说一句非常荣幸见到您，伏地魔先生。”
蛇脸眼缝上的皮抽了抽，看上去似乎是在做“挑眉”的动作。
“你对发生的这一切似乎并不感到疑惑。”
“不，阁下，我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西蒙微笑，“只是我的母亲曾告诫过我，即使失眠，也不能在陌生的环境中仓促做出愚蠢的决定。”
“很明智的选择。”
伏地魔露出冷酷的笑容，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闪着红光的眼睛从三个孩子身上慢慢地移动，就像蛇观察自己的猎物寻找他们的弱点——例如因为恐惧而害怕，进而怯懦——可惜的是，孩子们虽然眼睛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害怕，却也有着坚定的信念和为之努力的勇气。
“……一位伟大的母亲总能够培养出出色的孩子。”伏地魔突然轻声说。
“是的，我为我的母亲感到自豪。”提到薇吉妮娅，西蒙露出温和真实的笑容。
伏地魔露出有趣的表情——蛇脸五官看起来更加扭曲——弹了下手指，四个人身后都出现了一张华丽的高脚凳，他自己首先优雅地坐到凳子上，然后才对三个孩子们说，“坐。”
莉莲和艾伦看着西蒙，他微微点头，他们行了礼之后坐到凳子上，一起看着黑魔王。
“你们的胆子很大。”伏地魔说，“即使是我最忠诚的手下，也不敢像你们这样直视我。”尤其是在他的脸变成这样之后——据说比阿瓦达还要令人震撼和恐惧。
“这是最基本的礼貌，表示相信和认同。”西蒙说，“毕竟我们并非您的手下，只是三个不明所以的学生。”
伏地魔笑起来，尖细刺耳的声音令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有趣。多少年没有人敢再次这样对我说话了！”
西蒙挑了下眉。
再次？也就是说以前也有过某个人用这种态度跟恐怖的黑魔王说话？不过……似乎感觉到伏地魔对那个人并没有恶意，应该没有因此而惩罚他。甚至于……他现在的心情好像不错？
“伏地魔先生，如果可以，您愿意告诉我们您找我们来这里的原因吗？”
莉莲突然插嘴，笑容和眼神配合着金发蓝眼的五官外貌，看上去跟薇吉妮娅有几分相似。
“只是好奇而已。”细长的双眼注视在小姑娘的脸上，声音很轻，伏地魔慢慢地说。
“西蒙•方索斯，莉莲•方索斯，还有，艾伦•方索斯……你们的名字令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并不总是那么令人愉悦……透过奇洛我在你们身上发现了一种特质，一种原本我以为自己才会拥有的天赋——”
【蛇语者。】
伏地魔的嘴里吐出了一种奇异，但是他们却非常熟悉的语言。
【这是斯莱特林血脉中遗传的能力，我以为，我已经杀死了除我之外的所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没想到粗鲁，无礼，下贱的美国人里面，居然在麻瓜中遗留着消失的血统……】
伏地魔的恶意对着三个孩子扑面而来。
虽然一开始便知道伏地魔的强大，但是面对面才知道他强大到什么程度——恐怖的面孔，冷酷的红色眼睛，简直是心灵和视觉上的阿瓦达索命咒。再加上浓厚的魔力和气势，难怪那么多人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起！
仿佛全身被浸入冰水中一样，三个孩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似乎还听见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莉莲发现冷汗已经浸湿了自己的后背，她被那双血红的蛇眼盯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心里，“会被杀死，快逃！”的想法在不停打转。
“我……我们的名字……”莉莲感觉舌头不听使唤，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也许是觉得恐吓小孩很无趣，伏地魔突然收回自己的恶意和魔力，变回刚开始的状态。
艾伦大口地喘气，肺部拼命地工作着，似乎要把之前的恐惧感全部换掉——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伏地魔是真的对他们产生了杀意！
黑魔王冷冷地盯着三个小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会杀你们。当然，你们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他抬手，三条银色的线窜到孩子们的小指上，“对你们，一个小小的我自己创造的咒语，就能够让我放心。”
看着银色的光一闪而消钻进孩子们的身体里面，伏地魔冷酷的声音响起。
“不得用任何方式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否则这个小咒语会令你们体会到世界上最疼痛的感觉是怎样。”
“明明是你自己找我们来的！”艾伦拼命甩着手臂，愤愤地喊道。
伏地魔的红眼慢慢地移到黑发男孩身上，抬手，嘴里吐出一个词语。
“钻心噬骨！”
西蒙和莉莲惊恐地看到细心疼爱的弟弟突然尖叫起来，倒在地上抱着身体剧烈抽搐，痛苦地扭动和惨叫。
“哦，我倒没想到，灵魂状态也能被钻心噬骨伤到。”伏地魔离开凳子走到艾伦身边，低下头对他露出冰冷的笑容，“这是一个有益的教训，告诉你不要随便向比你强大的人挑衅。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宽大的心胸可以无视别人的挑衅，即使……你只是一个小孩。”
折磨结束了，艾伦瘫软地靠在姐姐的怀里，眼神愤怒……应该说是憎恨地瞪着伏地魔。莉莲轻柔地搂着弟弟。
“你们的母亲叫什么名字？”伏地魔突然问道，“三个来自美国麻瓜世界的小巫师，愚蠢的奇洛居然查不到他们母亲的名字。”
西蒙和莉莲的身体陡然绷紧。
“你要做什么？巫师之间的事情不应该被牵扯到麻瓜身上。”
“……你们的母亲是麻瓜？”伏地魔周身的气氛突然阴沉下来。他紧紧盯着西蒙的眼睛，似乎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西蒙笔直地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伏地魔突然勾唇笑了起来，轻轻地说：“放心吧，我还没有无耻到跟三个没长开的小鬼记仇。只是希望知道她……你们的母亲，到底是什么名字而已。”
“西蒙，不准告诉他！谁知道卑鄙的黑魔王到底想赶什么！”艾伦软弱无力地躺在莉莲怀里，声音却精神十足，“你们都不准说！要是敢说我就再也不理你们了！”
西蒙和莉莲同时抽了下嘴角——
被对他们有杀意的魔王施了“钻心噬骨”后还能对魔王大喊大叫，还敢骂他……该夸艾伦勇敢吗？…………果然是被他们和母亲一起给宠坏了吧…………
“这样的眼神和态度也会引起其他人的怒火。”伏地魔的眼神从上往下的斜视着艾伦，“在实力足够前，没有人有资格随心所欲。”
“即使实力足够，也不可以随心所欲。”西蒙挡到黑魔王投向弟弟的视线里，用同样冰冷的眼神回视着，“任何地方都有自己的规则，没有人可以无视规则，顶多了解规则后游走在规则里。”
伏地魔危险地眯起眼睛，慢慢伸出左手指向艾伦。
“薇吉妮娅，我们的母亲叫作薇吉妮娅•方索斯。”西蒙快速地回答，“只要你看麻瓜的财经报道，就会知道她。”
伏地魔的动作一顿，紧紧盯着金发的小男孩。
“没有说谎？”魔王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点异样，“你们的母亲名字叫做薇吉妮娅•方索斯？是跟你们一样的淡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吗？”
“西——唔唔唔……”艾伦刚要尖叫就被莉莲突然捂住了嘴巴。
“邓不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都看过我们的母亲。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没有隐瞒的价值。”
西蒙一边说一边瞪了弟弟一眼，让他安分点。
伏地魔周身一瞬间似乎产生了扭曲，不过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他面无表情地缩回手，缝一样的眼睛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情绪。
“你们，很不可爱。”他转身，坐回高脚凳上，右肘搭在扶手上托着脸颊，半嘲讽半冷酷地说，“看来，即使母亲很可爱，也不能生出和教育出来同样可爱的孩子。”
“不劳您费心。”莉莲冷冷地从西蒙背后扔出一句。
伏地魔翘起一边嘴角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右手随意地挥了一下。三个孩子发现自己眼前的黑暗突然扭曲起来，耳边听到一个极轻的声音：
【愚蠢幼稚的方索斯……】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了三个貌似站着发呆的孩子。邓不利多慈爱地注视着三个没听话离开的学生。
“快回宿舍去，万圣节的大餐已经转移到了各个学院的休息室里，你们可以继续享受美食。”目光移到躺在地上的奇洛身上，老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放心吧，这只是个小小的失误。庞弗雷夫人马上就到。”
淡金色短发的男孩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大厅中。
包着头巾的奇洛教授还躺在地上，身上的脚印依旧清晰可见。天花板上，蝙蝠扑棱棱地到处飞窜，乌云仍然在盘旋飞舞，闪着火苗的大南瓜还挂在上面。
大厅里，排着队往各自宿舍的学生仍然拥挤着一片熙熙攘攘。
时间，似乎并没有流逝？
西蒙慢慢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长袍，包括袖口的花纹都没有一丝灰尘。他回头，看到莉莲和艾伦都是非常惊讶的表情看着周围。
突然，黑发的小方索斯猛地皱起眉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一颤便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艾伦！”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5．万圣节“大餐”（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