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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叛心者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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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叛心者不二周助。
不二走在那条街上,透过玻璃窗里面笼罩着浓浓的家庭氛围。
从外面看上去像是一幅和谐的油画,一个关于美好家庭的主题画。
街边一户正在刷墙的油漆工收起梯子结束了一天的辛劳,一个年轻妇女推着婴儿车,。丈夫站在门口笑脸相迎。
送货工人把他空麻袋折好叠起来,那个卖蔬菜的女儿戴着红色的露指手套数着今天的收入。
这样的情景在这条街上每天重复着,不知道疲倦,一天又一天的坚持着演绎着,似乎不在台下的观众是否已经哈气连天或者默默离席。
在他们严重没有观众没有导演没有剧本甚至连主角也是一种模糊的定义,那些优秀或美丽或出众的人吸引着路人的目光作短暂的停留,最多只是样而已了。
不二全神贯注的思考着观月给他的问题。
由于种种原因,身边的意见山崩低裂般倾泻而来,都在自己转身拒绝的那一刻粉碎。
如岩浆般滚烫炽热的指责,眼睛内落的水珠如洗碗水般暗淡无光,不二读出了观月空洞眼神里的背后是无底的绝望。
观月的心像蜘蛛网,非常轻微的黏附着不二,却已经是他生活的全部。
他们之间除了爱一无所有。
最初不二和观月对未来一无所知。现在他们仍然驾御不了未来,现在一双失神的蓝色望者他们的家选择离开
观月放声大喊,他说他痛恨不二,因此被不二痛打了一顿,然后停止对他的殴打反而跪在观月面前
求观月不要因为自己而歇斯底里丢尽颜面,他的骄傲被他遗忘了在哪里。
不二在暗示什么?
观月明白现在的自己像一只落水狗,松开了不二的衣角,
他彻底成为了不二伟大亲情的牺牲品。
他们在世人眼中近乎荒诞的爱情剧本最终也是定格在位于东京1300公里外的城市,
念给少数听众消闲,曾经确实催人泪下也因此而痛苦流涕,在悲痛中放声嘶喊的剧中人也已经谢幕离席,
爱情变的很轻。
天才应该不屑他人的议论。不幸的很他人正是不二的家人,他承认他介意。
不二突然想起尼采的一句话。白昼之光岂知夜色之深,
正如悲剧的诞生,年轻人的勇气和忧伤之作,存在的意义重要也可以不重要。而关月对不二的
意义的答案要的急切。逼的不二透不过气来
他们就在此刻把爱情付之一炬 。
我们何等堕落,因相爱而堕落。
他们并非天生傻瓜而是受教育使然。
心灵的纯洁正合乎社会的期望与设计。
如果有人意气分发强占出头
拥有热情的想象与紧迫的决心
正统的势力就会显的更加强大。
繁荣兴盛的希望永远压不到种种恐惧
不愿用褪色的丝绸制作
那是不可模仿的蔷薇
现在的水仙花征服了衰弱的头脑
我们在芳香的痛苦下晕倒。
改编 温奇尔西夫人的诗句
“先生,您上车吗?您挡住入口了。”不二回头,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
不二把行李放好后,坐在干净的车厢中,窗外下起了小雪,雪在半空中融化,变成水珠贴着玻璃无可奈何的落下,
列车扔平稳的驶向前方。
“ごめんなさい Hajime”
那叛心者说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