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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活着 我终于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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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去了挪威。
当我踏上特隆赫姆的土地时,我甚至以为自己是要去冰岛出差,却下错了飞机。
我丝毫不怀疑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的蠢事。
一
我年幼的时候,便对盖朗厄尔峡湾充满了无限神往。
那时我总对母亲说,将来我一定要去挪威!可她总是笑着应付我,那你争取到留学不就好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无奈,还有不屑……
学习,学习。我果然不喜欢在国内念书。应试教育让我抓狂。虽然考试对我而言得心应手,根本不必因为考试而看老师和父母的脸色。
可我就是不喜欢每天死板的听老师讲课。
母亲对我说,如果你这样想的话,我觉得你在美国念书最合适不过了,哪里注重能力而非分数。但可惜的是,这里是中国。
我一直很矛盾。我希望在国内过平淡的生活,但又想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可就在我为此苦恼的时候,却发现其实现实和理想相差好远。
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南湘和顾里。
毕业之后,我去了一家不错的公司。有了一个不错的职位。会经常去欧洲某些地方谈生意,但从没机会去挪威看一眼。
直到现在,我依然疯狂迷恋着挪威。
二
虽然是秋天,挪威却没有意想中的那么寒冷。在奥斯陆逗留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家古典风味的PUB。
那几天里,每晚我都会去。
老板布兰登是一个忧郁深沉的男人,令我惊奇的是他中文讲得很好。他告诉我她原本有一个美丽的中国妻子。可她却在几年前患抑郁症跳了海。有个女儿,但身体一直不太好,每年都会回中国住一段时间。
你很爱你的妻子吗?我问他
是的,非常爱。他缓缓的说。
他又给我讲了很多事。包括他的赛车,他和妻子的故事,他的酒吧……他又给我看了他女儿的照片,是很有蓝眼睛的气质高贵的小姑娘。
你为什么会告诉一个陌生人这么多关于你自己的事呢?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仅仅是想说罢了。他自嘲的笑笑,而且我如果在不对别人将我的故事,就真的没机会了。
怎么了?我很不理解。
我得了胃癌,是晚期。
他深深吸了口雪茄,缓缓的吐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活的很累。
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的故事的其他人。中国姑娘,谢谢你听我唠叨了这么久。恐怕再也没有有人有耐心听我说完了吧……
我默然。
三
回国前。我去了趟里斯本。
特意跑去看了看热罗尼莫斯修道院,并没有林安说得那么唯美。到是因此结实了一个美国男孩
他在一家书店打工,说是为了给眼睛不好的女朋友筹集手术费。
我觉得他是个相当英俊的男孩子,和《爱的初体验》中的史蒂芬有些相似……
他说他已经存了十三个月钱了,几乎已经够了手术和康复期的费用。只是等待角膜的时间还很漫长,并且也不知道她的病情会往那个方向发展。
做你的女友很幸福。我由衷得说。
临别时,他送了我一个很可爱的晴天娃娃。他说他的女友很喜欢日本。
他一直以为我是日本人。
两天后,我回了国内。
四
林安没有来接我。
想来也是,像他那种人……
是时候该和他摊牌了吧……
五
每个人都在活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