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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校场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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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校场比试
依照霍楼的说法,第三次会试会以任何形式任何时间展开。
这比任何苛刻血腥的会试都来得令人不安。
所幸这一百来天的团体训练取消,一切只凭我们个人自己努力。
皇家预备军的训练场地广袤没有边际,其中有无数的训练项目供预备军选择。
除了野战生存训练,丛林生存训练、渡河生存训练、逃脱追捕标记训练巡逻隐蔽训练这些实战生存训练外还有武器和体能训练。
而这种技能的训练场地就在这里,我此刻累躺的地方。
刚才我经历了三个时辰的训练,虽然成绩不是很令人满意却真实地比我当初时候进步很多。
想到这里嘴角流转出一个弧度,进步就是一百分,我只需要每天进步一点点就会变得充实,那样等到会试时应该也不至于太恐慌,而且……
“呦,这是谁啊?噢,是那个只会溜须拍马的谁嘛!原来只要晒晒太阳就可以通过会试考验啊?!”
耳际传来不断的嗤笑声,原本上扬的嘴角慢慢平复,我坐立起来,一滴晶莹的汗水顺着轮廓滑落而下,氤氲在干燥的地面上。
初冬里特有的阳光透洒下来,形成七彩的光晕,很温暖却也隐隐刺了我的眼,不由得眯起眼睛,透过细缝我看到了身前高大的三个人影。
轻扯嘴角,站立起来,淡淡地看了三人一眼,拍拍屁股走人。
“花无缺!你什么时候变性啦?!那么有耐心!”
身后传来一声暴喝,我—_—"" ,回头:“你又是哪颗葱?我对你没什么印象。”
在他们眼中,一般我有印象的都是那些出类拔萃值得不才本人巴结的人,所以我说了这句话就表明他很垃圾,我在鄙视他。
预备军里的生活很枯燥也很乏味,所以我们这厢发生的一丁点摩擦就会被训练场上的几十号人看在眼里,变成星星之火,最后成为燎原之势,大家现在都是一副瞪着眼睛八卦着看好戏的样子。
葱先生显然也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脸上青白一片。
从他今天过来和我说那第一句话开始我就知道这颗葱是来惹事的,挑衅我的,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躲就躲,就让他嘴上占点便宜,慰藉下他那干涸的心灵。
可是这棵葱看到了那么多人围观后觉得今天不搞出一点事情就对不起这些观众,所以看得出来他不会罢休,我也躲不过。
前路已经被他身边的两个强壮的人张开的臂膀拦住,对着我身后的葱先生叫喊:“吕源,这小子太嚣张了,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将双眼的几万福特扫向两人:“你们看不过去,为什么自己不上?”
两人脸色一僵却没有放下伸展的双臂,在教场打架斗殴,这条在霍楼眼中已经是大忌,受的处罚也很严重,他们都不敢尝试。
那个叫吕源的葱踏步上前,伸出长满厚茧的大手在我脸上颇有停顿性地拍打了三下,凉凉的,疼疼的:“小子,别以为有人罩着你老子就不敢动你,宫颯虽然强,却始终只是个队长,他不敢动我!”
现在才想起这棵葱就是昨天灌木丛后尿尿聊天的一个,和霍楼差不多年纪却是霍楼的义子。
要说拍马屁,我想这家伙相比我而言就是那大巫,没想到现在他这个大巫居然跑来给我演以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戏码。
我兀自笑着,昨天的结还梗在心里:“原来是源哥啊,不知小弟得罪到你哪了?我一定回去改过自新。”
如果现在和他结下梁子,我以后再预备军中的日子就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吕源冷哼一声:“就知道你小子是个脓包,要不是你那个宫颯相好,你怕是也走不出丛林吧……”
讥笑和污秽的语言不断传入耳际,我脸上挂着万年不化的笑容。
末了,他们笑够了觉得我这个笑容很刺眼,他们是锲而不舍地想要挑起我的怒火,可我偏偏不想让他们得逞。
现在心里不是没有郁结的,想起昨天在灌木丛后他们的谈话内容,指得就是我和宫颯有一腿,是一对同性恋。
我不知道他们是哪知眼睛看见了什么,觉得我和宫颯是这种的关系,只是觉得这真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我可是个纯女人!奶奶个熊!
“源哥,你说的没错,没有宫颯的力量我的确走出那片丛林。不过有一点,宫颯他不是我的相好,毁坏人的名誉的事我也干不出来。”
“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在搞些什么?”
“清者自清,小弟也不想多做解释。现在天色不早了,营里的几头猪估计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我的工作还很多。源哥训练了一天,也该累了,何不早点回去休息?”
整个过程,吕源的一张脸五彩缤纷,变幻莫测,最后只剩下一层不易察觉的薄怒:“花无缺,今天老子手痒,敢不敢和我比一场证明你自己,躲在宫颯身后算什么汉子!?”
“瞧您说的,源哥可是全营数一数二的搏斗高手,即使给了我十倍的力量小弟也比不过你,怎么敢在你面前献丑去自取其辱呢?再说这事要是给霍营长知道了,小弟的小命也就不保了,我看我这点本事还是回去喂猪好了。”
兵器并不是我擅长的方面,毕竟自己面对冷兵器时还有顾忌,倒不如引导他朝肉搏方向发展。
我说得很无辜很卑微深,做势将走,吕源如意料中一样拦住我,这棵葱现在显得很得意,眼睛晶亮晶亮,煞是兴奋:“那你想怎么比?我可以配合,有我在,这事如果传到干爹耳里他也不会难为你。”
我低笑一声,目的已经达到,要是还拒绝那就是白痴:“看来今天这场要是不比源哥是不会放过小弟了,那我们不比刀剑,只是简单过招,这样一来也避免伤了自家和气。”
吕源对我的说法没有什么意见,因为在他眼中他只要简单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撂倒我,然后让我在全营将士面前丢脸,继而满足他那微薄的虚荣心:“哈哈,让你一下又如何?只要你能在五十招内把我逼出这个石灰圈我便服输!”
吕源带着傲慢的神情指着现场划出的石灰圈,我在圈外他在圈内,五十招将他逼出圈外?
他是不是太自信了点?虽然按照以往的测试结果表明,我和他之间的实力差距的确相悬殊,但是如果我想要在约定的五十招内把他逼出十丈大小的石灰圈却也不是件登天般的难事。
吕源的嘴角噙着一抹阴笑,我的嘴角也扬起一个弧度。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周围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看客,四面八方也不断涌来新的八卦者,一大群男人训练后散发的汗酸味伴随着叫好声漫骂声弥漫在空气中,怂恿着一场激烈的打斗。
脑袋还在盘旋如何才能更好更快地结束这一场不可避免的搏斗,左脚还未跨入石灰圈,吕源已经发起攻击,铁硬的拳风呼啸而来,躲闪不及间侧脸重受他一记。
控制不住地呕出一口鲜血,口腔中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一阵晕眩传来,拳力好似还笼罩在身上,压抑得很,我在心里苦笑一声,吕源的铁拳还真不是盖的!
不知道自己提出肉搏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现场瞬间火热,人群虽被吕源这毫不掩盖的杀意震慑却显得兴奋异常,惊呼和叫好声潮水般涌来。
我凝气卓立,擦拭干净嘴角流转下来的血丝,抬头静观到吕源溢满得意而愈发闪亮着兴奋光芒的眼眸。
看来他是不希望我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不禁集中精力应付迎面而来的袭击,伺机发起进攻。
吕源身材魁伟,身法虽然没有我迅捷,可是拳掌力道惊人,双手大开大阖,宽打高举,劲力到处几乎让我招架不住。
攻守间他的下盘攻势也愈加强势,狠下杀手,向我扫来,我连退几步,旋身间左手圈花扬起,屈肘当胸,虎口朝上以迅雷般的速度击中他暴露的右肩,这是他现在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果然,这次的攻击让他瞬间吃痛,在人群的吆喝声中连连后退好几步,但左脚却在沾上石灰圈的弧线的时候稳住了身躯。
我快速欺身上前,刚才的攻击已经让吕源收敛颇为轻松的心态,连连挡住我的攻势,缠斗间退至圈中。
看得出来,刚才的攻击对他的伤害也不小,他的右肩有伤,现在整体僵硬了不少,形势逆转,我心念闪动,稳定心态身形扭动间避开了他的锋芒,再次袭卷而去,掌风已经逼至他,他左掌开挡,力量却终是小了不少,未能抵挡我的全部攻势,再次后退,惊恐地想张大双眼,却因为阳光的照射而被迫眯起双眼,我嘴角一勾,趁机上前一击后已至石灰圈外,亢奋中的人群不由得急急躲避。
定神后众人皆不解我为何在关键时刻收手,我则笑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