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请听吾言》拓叶小央

5、是善？还是恶？

　　睡了一觉之后，身体的疲惫感慢慢逝去，身体也提得起劲了，不像栾梓杰刚刚道这具身体的状态，明显的契合了许多。
　　感觉到自己好像也是睡了几天的样子，感觉舒服了很多，醒来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在屋子里还不见小易的身影，无聊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要说这时候也算是夏天了吧，屋外全是竹林，怎么都没有见到夏天常见的特有生物。
　　栾梓杰一人在外面走来走去，走累了之后找了一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看夜景。
　　月光很亮，星空很美，在城市生活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天空。时而会听到鸟叫声，除此之外，全是寂静。
　　回想起上一世草草的这一生，从小就梦想成为一名警察，抓住坏人，给与相应的法律制裁。为了这个梦想，从小自己就努力锻炼，没有一天间断过，最后黄天不负有心人，得到自己梦想的警校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自己真真切切的觉得离自己的梦想进了一步，大学四年过得快而短暂，毕业之后，自己被安市顺阳分局录用，就快要结束实习了，转眼之间，就到了这儿。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生活方式，在这个世界，自己还举目无亲，栾梓杰这样伤感的想着，自己这一段时间，过得真潇洒，还体验了别人可能都不敢想象的奇幻旅游。
　　抬头看了看天空，这里和那里也没什么区别，怎么这里的天空那么想让人大哭。
　　小Y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梓杰哥哥，有小Y陪着你呢！梓杰哥哥才不孤单……”
　　“小Y我只是心情有点不好，没事的，谢谢小Y，梓杰哥哥也知道，有小Y陪着梓杰哥哥，梓杰哥哥很开心。”回复脑海里的小Y，也就那么一下，自己也就伤心了那么一下，以后不会了。
　　小Y严肃道：“梓杰哥哥，据数据统计，夜晚想悲伤的事情，很容易心情不好的百分比高达百分之九十，情绪调节不好的话，很容易产生御郁症，所以梓杰哥哥，以后千万不要在晚上想这些伤心的事了，小Y会很担心你。”
　　只是给人的感觉没有起到一丝震慑的效果，反而给人的感觉就是替自己担忧，这也让被关心的栾梓杰心里很暖。
　　身处异世，有一个可以随时聊天，和自己是一体的朋友，自己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开心的向小Y道谢，休息那么久了，自己也该缓过来了。向小Y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等到听到某人的详细介绍之后，自己的三观又狠狠的被刷新了一遍。
　　大约知道，这个世界被分在很多不同的地界。这还是经历过一场很惨烈的战争之后，各界修订的条款，自己所身处的这个国家，因为全是人类，相对来说比较安全，而其他的国家，就有很多种类。
　　现在栾梓杰才真正知道，之前为什么小Y说自己很弱了，这根本就没法比。像是没在一个频道，就好像人家充了满血技能，而自己就是可怜的白头兵，都不用放出去厮杀，可能在门口，就分分钟被人家给秒了。
　　“梓杰哥哥没事的，有小Y在，你可以的，要相信自己。”小Y拍胸脯保证。
　　栾梓杰心想，这不是保护不保护的问题，问题是自己一个平凡人，在这能力有差异的世界，先为自己的生命担忧一下。
　　“没事的梓杰哥哥，小Y可以带着你修炼，这样不就可以了吗！别担心了。”小Y开心的说，梓杰哥哥还要帮助自己长大，怎么可能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栾梓杰警告着道：“小Y，你又乱读我心，真想把你屏蔽了。”好像小Y说过不可以屏蔽，脾气缓缓，语气很好的说：“梓杰哥哥太激动了，没吓坏你吧！”
　　有些心虚的小Y连忙装委屈，又骗得栾梓杰安慰自己。
　　以前自己绑定过的那些宿主，都是因为屏蔽，来不及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所以每次任务都失败了，自己好多次都长不大。
　　主城那边说自己再错失这次机会，自己就永远是小孩子了，他才不要这样，小Y什么话都可以听，唯独就这个绝对不行。
　　正巧这时候小易回来了，顺带还提了一些吃食。
　　“嗯，我不太会做饭，所以我刚刚去集市回来，带了些吃的。过来吃吧！”不知道他会这么快醒来，而且还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之前吃的那一碗粥根本不管用，栾梓杰现在还真是饿了。点了点头，跟着进去。
　　小Y这时候也安静了，栾梓杰怎么叫也没回，当打开油纸包着的烤兔肉，感觉好感动，果然，男生嘛！吃肉的时候就是最开心的时候。
　　把所有的兔肉递给栾梓杰：“给你！我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吃了，现在还不饿。”
　　栾梓杰接过直接掰开一条兔腿递给他：“不要骗我了，你没吃，我也吃不完。”
　　小易正想拒绝，就听到栾梓杰继续道：“你不吃的话，我也不吃了，而且我还很饱。”
　　只好接过，对方还看着自己咬下一口，然后才开始吃。
　　柯钦易无奈的摇摇头，这点和以前也一样。之前被罚禁闭的时候，自己还没来得及吃饭就送饭去给他，他也是这样。下山试炼，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自己出去找到吃食回来，骗他说自己已经吃过了，他也是这样。好多好多次，多到数不清了。
　　片刻之后，两人也结束了这一顿比较丰富的晚餐。古代就是这样，夜晚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早早的洗漱整理了一下，就打算去休息。
　　等到卧房，栾梓杰发现才有一张床，说明今晚，两人要一起睡。好久没有和别人一起睡的栾梓杰，正在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柯钦易早已经抱了一床薄被，准备睡在一旁的卧椅上。
　　“你睡床上，我睡这里就好。”看着栾梓杰刚刚的神情，知道他是拒绝的，不让对方为难，自觉的安排好自己的睡处。
　　栾梓杰赶紧补充道：“没，没有。我俩一起睡吧！你睡那儿多难受，一起睡床上。”
　　“没事，我睡这儿就行。”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
　　栾梓杰强势的拒绝对方的想法道：“那不行，要么你睡床，我睡椅子，要么我们俩一起睡！”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走到椅子旁，把被子抱着走向床。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睡在一起，栾梓杰觉得有些尴尬，一动不动的躺着，想找对方聊几句，又不好开口。等过了一会儿，准备和对方说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睡着了。
　　感觉到自己有些困了，也就安心的睡下，其实两个人一起睡，那个人睡着之后，也就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了。
　　等到栾梓杰呼吸渐渐平稳，睡在一旁的柯钦易睁眼。此时此刻，躺在栾梓杰身旁的人，已经变了模样，已经不是和栾梓杰一般大小的男孩，而是一个成年的男子。
　　柯钦易看着安安静静沉睡着的栾梓杰，现在，自己的内心从来没有过这种满足。
　　眼睛里闪烁着光，就好像，找到了这一生的至宝，他总算兑现了自己的承诺，风有来信，吾必归矣！只不过他忘记了，至少，他回来了。
　　伸手摸向栾梓杰的脸，温柔的注视着他。
　　梦中，还是那番景象，很多很多的风信子，让自己心灵受到洗涤的同时，还有熟悉的声音，不过不再是重复“你来了。”这一句，变成“风有来信，吾必归矣。”这一句话，让栾梓杰觉得莫名的伤感。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全是寂静。
　　全是漫山遍野的白色风信子，还有处在这无边无际的环境中的自己。静静的躺在地上，感受着这一切，无比的平静。
　　几个时辰前，离开的小易柯钦易去了天庭，找到掌管所有人命运的司命上神，让他算栾梓杰这一生的命数，结果卜了几卦的司命第一次遇到了人生的瓶颈，这个人的命数算不出来，遗憾的给柯钦易说。
　　从很久以前就有这样的先例，算不出命数的人，以后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极善；一种是极恶。这样的情况，在六界都是被视为特殊的存在，无论这人此时此刻有无能力，在很久的未来，多则几百年，少则几十年，会有与之前很不一样的变化，而且还会具有很强的影响力。
　　两人聊了很久，最后在柯钦易的诱导下，司命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能算出他的命数，但能算出他的运势，柯钦易知道，他想要离开这里，去往别的国家，说没有私心是假的。昭国这个国家，所有人的生命都是短暂的，好不容易才回来，他不想只有短短的几十年时间。
　　两人说定之后，约定了时间，柯钦易就回到了竹林。
　　等自己回来就看到安安静静坐在院子里的栾梓杰，他才恍然觉得自己离开了那么久。
　　看着安睡的栾梓杰深思，你会怎么选择呢？是善？还是……恶？与之前一样，还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