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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   歇马举人村在君堂镇,而我们是经过东成镇政府,再过东成电站大桥,在松山尾村牌楼前左转弯直入。

      我们7个衣着光鲜的女孩过桥的时候便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还招来了东成当地的无赖,他们三五个人坐在一辆摩托车上,对我们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话,我们中间一个长得稍微标致点的女孩更是他们重点“招呼”的对象。我问嘉欣怎么办?嘉欣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她说不用怕,他们不会怎么样的,不理他们就是。我们就没有理那些人,直往目的地走。

      那些无赖觉得无趣,便开了摩托车扬长而去。

      可是,他们后面又来了一伙无赖,又接着缠着我们。

      我们宿舍的人大多数思想比较单纯,都是乖乖学生。今天这样的架势,让我们都有些害怕,我怕他们会抢东西,拐我们上车。

      我一路沉默,其他人也沉默。直到那些人走光了,才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道又来了飞车党,还好这次来的对我们不感兴趣。

      我们就赶紧走,甚至小跑起来,离开这个令我们害怕的地方。

      进了歇马举人村,我们发现人很少,嘉欣解释说:“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嘛,人少点也好。”

      可人少得有些诡异,我们进了一个园子,里面有些破败,我真不敢相信这里是旅游风景区,不仅没有人来招呼我们,而且连个游客都没有。

      说实话吧,我们玩得不是很尽兴,照了些照片,我们就打算回去。

      可是,正当我们回去的时候,一个老婆婆就出现了。

      看她蹒跚着走路,我的几个同学都上前扶着她,问她有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个陌生的老婆婆,跟这个没几个人的村落,着实让我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我远离这个老婆婆。

      老婆婆见这么多人愿意听她说话,开始哭哭啼啼,她说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我有些害怕,便打电话给徐羽菱,想跟她聊聊天。徐羽菱却一直跟别人聊着电话,没理我。

      我有些生气,怒火却无从发泄,又一次觉得徐羽菱冷落我。

      有时候,我真想不理她,冷落她一段时间,但通常都是我耐不住先去找她。唉,真是谁主动,谁吃亏。当初,我不表白就好啦。

      收好手机,我看见有两个同学跑去给老婆婆买东西,众人围着老婆婆问长问短,我靠着柱子看她们。这个老婆婆,比我外婆要老,皮肤黑黑的,皱皱的,让我有些害怕。

      买东西的同学买回了绿豆饼,雪碧,还说:“老婆婆,那里没有其他东西卖了,你肚子饿,先吃着这些吧。”接着,有人提议送老婆婆回家。

      我无奈地跟着她们走,说实话,我有打算叫她们别理这个老婆婆的,她让我害怕。

      我们就送她回去,她家居然没锁门,进了屋,我才发现她家里真的很穷,穷得我笔墨难以形容,让我心灵有些震撼吧,应该这么说。她家里,有张黑白照片,上面是她的儿子和孙子,听她说,她儿子在委内瑞拉打工的。这年代还有黑白照片,真让我觉得诡异,我更害怕了。

      好不容易,从她家里出来,我们发现老婆婆的邻居对我们指指点点,有的甚至在笑我们。我不明所以地拉过嘉欣,问她:“那些人怎么好像在看傻瓜一样看我们?”嘉欣有些愤愤不平,指着某一个男人,说:“那个就是村子里最有钱的,老婆婆住在他隔壁,他也不帮一下,太没有人性了。”啊?我们也觉得那男人过分,而且还像看傻瓜一样看我们。

      在村口,我们才发现有两个讲粤语的外地游客来这里,我估计这里会让他们失望的。

      接近下午4点了,我们要赶着回去,不然的话,上学会迟到的。回家我们还得洗澡,收拾东西呢。有人为了节省时间,干脆就在嘉欣家洗澡。嘉欣家在东成应该是有钱的,她妈妈开车送我们回恩平,我在车上给徐羽菱发短信,“我终于回来了。”嘉欣的妈妈在银星酒店放下了我,她们接着去吃饭,嘉欣生日还订了桌子吃饭。

      我风风火火地回到家,那时已经是5点多了,我们学校规定学生要在6点半之前回到学校的。我赶紧去洗澡,洗完了妈妈叫我吃点饭,我就扒饭,爸爸突然说:“今天有人打电话来找你,打了四五个电话。”我心里一惊,我知道他说的是徐羽菱。我突然害怕起来,那个呼叫转移,会不会让爸爸听到我和徐羽菱的对话?我当时害怕极了,以为爸爸知道了我和徐羽菱的事,在这里试探我。“我吃饱了。”我放下碗,进了自己的房间,急忙给徐羽菱打电话。

      “喂……”我因为害怕而紧张,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了?”徐羽菱听出我的害怕,她也紧张起来。

      “我爸爸似乎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我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徐羽菱有些不安。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是知道了。我现在赶着上学,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联系了。如果他问起,就说是同学,你别说你是谁。”我一口气说完。

      “嗯,你不要担心太多。”徐羽菱说。

      “嗯,拜拜。”我挂了电话。

      接着,我爸爸就开车送我上学,我一路不安着,我宁愿他跟我说起,但他什么也没说。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白担心了,我爸爸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徐羽菱的事,那个呼叫转移并不会让他听到我和徐羽菱的对话。

      这次去东成是有惊无险,还好徐羽菱没来,不然那伙无赖见到漂亮的徐羽菱也不知道要纠缠多长时间。回到学校,有人提议找个时间再去探望一下那个可怜的老婆婆,我反对,我说:“你们不害怕吗?万一那个老婆婆是坏人,或者被坏人利用了呢!等我们所有人进到她的屋子,然后有几个大汉捉住我们,绑我们去卖怎么办?”

      她们笑我,说我想得太多。

      后来,真的有同学真的在五一的时候去了一趟,回来告诉我们,“那个老婆婆说她的儿子在委内瑞拉打工,很久都没有回来看过她了,也没有寄钱回来。而实际上,老婆婆生活艰难,神志不清,患了老年痴呆症,她的儿子已经死了。村里的人都知道她家的情况,没有人愿意帮她,所以那些人都把我们当成傻瓜。”

      “她的儿子死了?”真恐怖。

      “老婆婆真可怜,她是老年痴呆,又不会吃了你,晴初你怕什么!”有人对我说。

      “我就是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又谈了一些拐卖人口,杀人,抢劫的事例,让我害怕得想哭。我不怕鬼,不相信有鬼,半夜看恐怖小说也试过,但我怕的是真实生活中那些坏人坏事。

      其他人听着听着也怕了……

      最后有人说:“不要再讲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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