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民国夜总会杀人案件（1） 学生游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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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管白楚洁到底想给明融使什么绊子，也不管潘雅到底看透了什么，又想做什么。
反正在10月15日，周二晚上，徐子璇去赴朗曼·珀西的庆功宴，在寝室里写完日记的席荷华心痒难耐地进入游戏舱，登入了游戏。打开“好友”栏，高三艺考学生党肖沙一如既往地没上线，妙鲜包也不在。
Nice!
席荷华触碰公告栏，进入了副本。
【E级扮演类对抗副本《民国夜总会杀人案件》已开启】
【语音包·民国已加载】
【常识包·民国已加载】
【任务：扮演自己的角色，调查杀人事件的真相。时限：7天】
熟悉的眩晕感。
席荷华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居民房里，屋子挺大，摆的家具都较为贵重，看得出来经济条件很好。
她粗略扫过正厅，没有发现证明身份的物品，只能去卧房找线索了。
她走进卧房，看了温馨精美的大床一眼，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合照。她拿起合照，上面是她自己和一个中年男人，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和拍摄地点——百乐乡夜总会。
她拿着照片仔细端详了一阵，得出结论——我穿舞裙还蛮好看的嘛。
说回正题，杀人事件应该就发生在这个百乐乡夜总会了，任务要求是调查真相，说明案情复杂。扮演类对抗副本，肯定有玩家的任务是相悖的，任何玩家都可能是敌非友，加之无法暴露自己的玩家身份，更无法得知具体立场。想必，本场副本的代入感一定非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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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完任务相关，席荷华兴奋地打开了衣柜。才不是为了换衣服，而是为了更好地扮演角色，不然会被NPC看出自己的可疑，就没法完成任务了。
衣柜里有各式各样的舞裙，意外地不是非常暴露，可以看出这是一家正规的夜总会，这个身份应该是正经人。
席荷华随意挑了一件白色缀有羽毛的舞裙，又在外面穿上一件长大衣，拿上精巧的女士皮包，清点了里面的现金和化妆品，决定出门。
街上车马匆匆，小报童在街边飞奔，大喊：“卖报卖报！宝西街学生大游行！宝西捕房新巡捕上任！A市大学礼堂即将召开爱国演讲！”
“等等，给我来一份报纸。”席荷华叫住小报童。
“好的，女士。”
买完后，席荷华打开手里的《A市日报》，头版头条正是昨天的宝西街学生游行示威反抗当地军阀的限制国货的不合理举措；还写了宝西捕房新巡捕沈安邦的上任，附有一张压低帽檐走路的抓拍照；最后写了A市大学礼堂在三天后的晚上将召开由高和光担任主讲的演讲。
席荷华认认真真看完，发现虽然暗地里矛盾重重，但目前还没有在明面上爆发，而且没有报道什么名人的死亡。看来是凶案还没有发生了。
夜总会要等到晚上才会开门，既然《A市日报》提示了自己三件大事，那么就先去调查调查。
席荷华叫来一辆黄包车，说自己要去宝西街。
黄包车夫满脸赔笑：“女士，宝西街现在乱的很，您不如换个地儿？”
“哦？能有多乱？帅府不管的嘛？”席荷华露出一个轻视的表情。
“唉，谁能猜到大帅在想什么呢？”
“好吧，你把我送到宝西街旁边那条街。”
坐在黄包车上，席荷华饶有兴致地观察道旁的景象，吆喝着招徕生意的商贩，进出店铺的人群，往来不息的车辆行人，喧闹、繁华，看不出任何危机。
是暗流涌动之上，平静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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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包车夫把席荷华送到目的地，付过钱后，席荷华转过弯去，就看见整条宝西街几乎算是空空荡荡，店铺店门紧关，移动摊位的摊主或是瑟缩着呆在角落或是早已收拾好回家，还在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地躲进了四周的建筑。
由远及近的喇叭声响起来：“抵制洋货！复我中华！恳请张帅，收回成命！”
黑压压一大群人挤过来，脚步铿锵，振臂齐声高呼口号，每张年轻的脸孔上都有着英勇无畏、大义凛然。
为首的是一位男学生，戴着眼镜，面容秀气，书卷气浓重。旁边跟着两位清纯或淡雅的女学生。
就在这样一支大部队继续他们第二天的游行时，空荡荡的街对面远远多出两个小点。等席荷华随着学生们走近后，才看见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军装笔挺，军帽下表情冷肃，手中却拿着一件军服外套；另一个一身常服，站姿不正，脸上挂着不羁的笑意，寸头帅气。
学生队伍前的男学生眉头一皱，高举手臂，叫停了队伍。在十几秒的混乱后，大部队渐渐安静下来。
男学生上前走近一步，两位女学生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定国，别这样看我，家父的心意不是我能决定的。”那放浪形骸的男子笑得无奈。
“少帅，国将不国，民生凋敝，大帅岂能如此糊涂！”定国抿紧了双唇，眉头紧锁，提高了音量。
那面容冷肃的男子见状上前一步，护在少帅前面。
少帅抬手制止了他：“文昊，定国知道分寸。”他又靠近了定国，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文昊默默后退，一旁的双姝咬住了下唇。
说完悄悄话，少帅挺直了身子，接过被递来的军服外套，转身走远，文昊紧随其后。
直到两个人消失在视线中，定国脸上的迷茫才淡去。
定国转过身，对身后的学生队伍做了一次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但抗争要讲究方法，总之今天的游行就到这里”为主题的演讲。
从少帅的出现开始，学生们就神情各异，有人愤慨，有人惊讶，有人退缩，有人憧憬。发生在前面的对话声音不大，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清，学生们只能看到少帅出现和沈定国交谈，似乎并无冲突，开始幻想本次游行是否即将迎来胜利。因而，在沈定国宣布解散时，都还显得兴高采烈，十分顺从。
学生们散去了。街边的店铺逐渐打开了大门。
席荷华思考着刚刚的一幕，顺势走进了一家钟表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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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老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光滑向她洁白如玉的光裸手臂：“芙蕖小姐，想要些什么？”
席荷华闻言沉吟片刻：“要一只女士机械表。”
老板转身在柜台后挑选了起来。
席荷华装作打量店内陈设，心里早已思索开：“我”叫芙蕖？这老板认得我，是多套套话，还是少说少错呢？
她还是决定套话，毕竟一个舞女和钟表店的老板不可能太熟，就算和往日有什么不一样，也不会死揪着不放。现在多搞点信息，总比以后碰上客户露馅要好。
在店内舒缓的音乐声中，席荷华接过老板挑选的机械表，用指腹摩挲着表盘，眼睛仔细打量，嘴里问道：“老板近来生意如何？”
“小店生意尚可。近来有几位大主顾下单。”老板笑着说。
“哦？”她娇笑着道：“怪不得我看着这店内的钟表又换了一批了。”
“可不是，原先那两座德国产的大座钟都卖掉了。”
“哦呀，我好像是见过的，那两座钟真是气派得很。”
老板笑逐颜开地说起各地钟表的好处，席荷华一直认真倾听，还时不时地发问，终于搞清了这家钟表店和原身的渊源。
老板姓赖，开钟表店是祖传的行当，而百乐乡的老板人称强哥，前段时间在这里定制了一座座钟。赖老板和强哥关系不错，强哥最器重芙蕖（这点存疑，万一是吹捧呢），一来二去也就认得了。
席荷华理清思路，又笑着问：“赖老板先前可说过了，有几位大主顾。真要说起来，A市大户人家可不少，除了我们百乐乡，还有哪些大主顾呢？我真是好奇得很了。”
赖老板略一思忖，压低了声音道：“我这番话你可别对外讲。帅府定了一座。宝西捕房的马探长定了一座，马探长前脚刚出门，A市商会的沈会长就冲进来也定了一座差不多的。还有那位刚来到A市的高先生，也定了一座。说来真怪，像是约好的一样。”
席荷华张开了嘴，小声惊呼：“真的是呢。讲不定，是进口钟表要涨价了。不是说，学生在闹事，要求抵制外国货么？”
赖老板讳莫如深地摇摇头：“哪能做那么明显？不怕外国人打进来么？单说先前关掉的那几家面粉厂——”他四处观察，低下头压低声音：“到底是怎么破产的，谁心里没数呢。”
席荷华见收集到的消息足够，一时也套不出更多，便直起身子，把赖老板递来的女士机械表买下，又点了柜台内另一只打包离开。赖老板便请她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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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钟表店，没等席荷华想好接下来去哪里，就有一个妖妖娆娆的女子上前来亲昵挽住她的手臂：“芙蕖妹妹，想不到今天会在这儿见到你呢。”
糟了！这个小姐妹是谁啊？
席荷华轻轻嘟嘴，道：“姐姐还说我，你来这儿，不是为了买表？赖老板可就在里面，我刚挑完。”
那女子眼波流转：“我来这儿，还真不是为了光顾赖老板的店。”她娇声笑起来，看着席荷华：“妹妹难道不知道，宝西街这几天来萧条得很？”
席荷华故作娇蛮：“萧条又怎样？难不成难道我还买不得东西了！在A市，强哥难道罩不住我们吗？”
那女子眉眼一弯：“强哥自然是罩得住妹妹的。”
二人就在这钟表店门口说笑，加上宝西街因学生游行，行人渐少，赖老板听得动静，走了出来。
“牡丹小姐怎么也来了？二位娇客真让我这蓬荜生辉。进来坐坐？”
席荷华率先摇头：“我可真是站累了，要回去休息呢。”
牡丹也笑着拒绝：“我原就不是来买东西，只是来看热闹的。哪晓得今日散得这么快。”
赖老板了然地点头：“牡丹姑娘也来凑这个热闹？小心有那无眼的人，出了岔子就不美了。”
“我晓得。”
道别了赖老板，牡丹就强拉着席荷华要去逛街。席荷华本想着要去调查之前《A市日报》和赖老板提到的人物，再不济去调查百乐乡也行。哪成想被这一看就别有用心的女人缠上了。
只是暂时还搞不清这女人的目的，又没法直接拒绝她，席荷华只得耐着性子去了宝东街。
宝东街店铺林立，牡丹拉着席荷华便进了其中一家首饰店。
席荷华看她一眼，认真在铺子里挑起首饰来。幸亏原来的芙蕖挣的钱很多，席荷华出门前在包里塞了几十大洋，现在大肆采购还是够的。
席荷华借着挑首饰的掩护，偷偷打开了系统。
她先是查看了之前买的名贵手表，果不其然没有特殊效果，系统根本不显示。她随意拿起一串项链，也是虽然贵且好看，但是没有额外属性。
此刻，她分外想念自己原先戴的手链扶苏，虽然粗糙，但是属性加值还蛮高的。可惜，在进入这个扮演类副本后，已经被强制摘下了。
既然不是道具，那为什么对这些普通物件上心呢？
当然是为了卖给文玩街的黄老板啊，这些东西价值高、方便出手，只要转手卖掉，不就得到流动资金了？
把东西带出去成了一个问题。席荷华查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芙蕖的舞裙：★】
【类型：装备】
【伪装身份：舞女】
【属性：无】
【说明：某人所赠，专属于百乐乡夜总会的舞女芙蕖，穿戴即可熟练掌握各类舞蹈。】
好的，管它有什么特殊意义呢，到时候还不是要把手表和首饰偷渡回去。
席荷华打定主意，也得了空去观察牡丹。
她正在俯身戴上一副红宝石耳环，戴好后，笑意盈盈地问：“芙蕖妹妹，好看么？”
“好看的，牡丹姐姐。”
牡丹把这副耳环买下来，又挽起席荷华的手臂去了下一家。
席荷华无声地叹了口气：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不可能是真的是要找人逛街。
但最终还是跟着她走进了下一家成衣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民国夜总会杀人案件（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