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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1) ...

  •   很久很久以前,南国连年灾荒,许多灾民纷涌而至前往君城——南阳城,可人数越来越多,灾荒却从不减少,于是朝廷下令严限灾民的进城,渐渐地,那些灾民便只能选择驻扎在城外的南禺山上。直到九年前,一个满身鲜血的男子闯入其中,便慢慢建立了现在的秦月寨。十年来,也有大大小小的山寨建立,但大都以□□烧为生,很快的建立又很快的消失,反而秦月寨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人。
      这个男人,名叫大拳。
      傍晚,爱母初月吟之墓。
      “洛儿”,随同的便是十年后的大拳,他抱住南千洛,“是大拳叔叔对不起你,当我甩开敌人去寻你们的时候,你娘她已经…”
      是不是长大眼泪就学会了自动上锁呢?还是说,随着岁月的流逝,这样的伤痛已完全经不起任何的波澜了?都不是吧,只是在这无声的悲伤萦绕下,除了压抑,还有恨。
      “不怪您。”
      “洛儿”,男子放开了南千洛,仔细打量了下她,“你看,这么多年没见,你都是大姑娘了,你要是不嫌弃,今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来好好照顾你保护你,成吗?”
      南千洛看着他,叫了声:“大拳爹爹。”
      虽然大拳粗枝大叶,可没想到却激动的留下了眼泪,“哎!”说着又把南千洛抱入怀中,可她的眼神却始终离不开,初月吟的墓碑。
      过去的十年来,南千洛的确有过幻想,倘若娘亲还活在人世。可母女终究是心连着心的,那种突然崩塌的感觉却成了另一处现实的存在。没错,在那一夜,娘亲便离开了,永远,永远。
      泪眼润湿而不倾,才是最大的折磨。
      “娘亲,我是洛儿,我来看您了…”
      因为不会有答复,所以这也成了南千洛内心自我的嘶喊。
      十年前,南阳城最出名的歌舞坊——秦月楼。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一名女子身着白衣,在凉亭一边哼着歌曲,一边拨弄着琴弦。
      “娘亲,你唱的真好听!琴也弹的好!”此时的南千洛,正是个七岁的孩童。
      “那可不是嘛?”遥远走来的便是当时歌舞坊的坊主,“我的小千洛呀,你的娘亲在你还没出世前可是南阳城数一数二的名伶呐,那时全城有谁不知秦月楼的初月吟啊!”
      “真的吗?我也好想成为像娘亲那样的人呀!”
      “是嘛!”坊主看看杵在地上的小千洛,殊不知年纪小小的南千洛,却早已流露出当年初月吟的影子,她立马欢喜地朝向初月吟,“我说,月吟啊,你们家小千洛的舞姿我可是有看过的,那跟当年的你比起来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看倒不如…”
      “谢谢坊主的好意,”初月吟起身温柔得招呼着让小千洛到自己身边,微笑道“洛儿喜欢习舞,我便教着她,她也只是随意的跳,而且她现在还小,小孩子一时间热度,我只求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行。”看到小千洛迅速跑到自己身边,初月吟便向坊主略点头道,“坊主,请恕我们先告退了。”
      在这点上,也许长大了会埋怨爹娘在自己无知的岁月没有更好的施教,可无知的岁月洽是自由的态度,才让南千洛真真正正的平安快乐吧。
      某日,秦月楼,外街。
      “娘亲,张婶家的糖葫芦真好吃,真想把她请到我们家,那我就能天天吃那么好吃的糖葫芦了!”小千洛,一边舔着手里的糖葫芦,一边朝望着她的娘亲。
      突然——“打死你这个小乞丐!”“
      不远处有一群小孩子在围着什么踢打,小千洛见状便突然甩开母亲的手飞跑过去,拨开几层小孩子,大声叱喝:“都给我住手!”
      初月吟也迅速赶到站在她身后,那群小孩子也不知是被突然的声音震慑住,还是看到有大人,都停下了踢打,慢慢散开。
      为首的一个男孩指着墙边瘦弱又肮脏的孩子,对小千洛说到:“他是你什么人啊,不让我们打!”
      “他是我弟弟!”小千洛想都没想就立马反驳,“我警告你们,以后你们谁再欺负他,就是跟我南千洛作对,我一定会把他的腿打断!”
      南,这个姓氏在南国是皇族的象征;孩童们也是知道,他们相互看着彼此,又看看南千洛母女还是离开了。
      看着这些跑的屁溜的孩童,初月吟叹了口气,摸摸南千洛的头,说道:“以后,可别到处乱说南这个姓哦,知道了吗?”
      “哦。”没有了刚刚的敲章跋扈,南千洛只好低下头舔一舔自己手中的糖葫芦,突然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便把手里的糖葫芦伸过去给那个孩子。
      “这个给你!”
      都说,小孩子如果愿意与你分享好吃的好玩的,那一定是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了。想必此时的南千洛并没有想到,这个重要的人居然真的成为了自己生命里重要的人。
      初月吟看着这个孩子并没有接过小千洛的糖葫芦,觉得大概是太害怕了,但又不想南千洛难过,便上前温柔的说:“来,孩子,没事了,我带你去洗洗,给你做好吃的。”
      孩子恍恍惚惚地跟着初月吟进了秦月楼,但很凑巧,这孩子的确被小千洛猜对了,是个男孩。
      待初月吟,将他清洗干净换好衣裳,带他来到饭厅吃饭。小千洛,便坐在他面前,一边看着他吃一边碎碎念“你叫什么名字啊?”“ “今年多大啦?” “嗯,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我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你好瘦啊,要多吃点…”
      男孩是因为初月吟的温柔才走的,还是因为面前这个有些吵闹的小女孩?也许当时,他也回答不清楚,但在往后的岁月长河中,他都将答案好好的践行。
      这个水灵的女孩子,她叫做南千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往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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