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何必问年华》窝里の爬

3、喜欢两个人

　　叶子说，姗姗，我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姜哲就是她现在的习惯，而我也养成了自己的习惯。梁潇已经毕业，走入了社会，进入一家IT公司进行软件设计，热门的专业，娴熟的技能，我一直相信他一定能成功。
　　但是因为始终是新人，所以他总会留在公司到很晚，这也给我们创造了机会。每天我们从五点半开始用□□聊天，天南地北，音乐美食，没有一个领域是我们涉及不到的，没有一个角落是我们没有谈论的。我们在异地相互吸引着，眷恋着，用文字暧昧着。
　　他说，笨笨，今天老师有想你，你呢？今天有没有好好呆着。
　　我说，是你应该老实呆着吧，我可乖呢，天天就宅在寝室，没有比我还恋家的呢。有没有看大美女呀？
　　他说，我老啦，看不了大美女呢，有个小美女陪我就好，怎么样，小美女，给爷乐一个。
　　我说，现在这个社会转变了，应该是，妞，给爷乐一个。老头子，你落伍啦。
　　……
　　就这样，聊天是我们唯一能感受得到对方存在的凭证，而我依然不敢开口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因为我始终害怕得到拒绝的答案。我宁愿就这样守在他身边，我以为我们可以暧昧但不相爱，爱真的可以用理性来控制么？
　　北方的冬天确实好冷，他为了陪我，每天晚上八点才会离下班，路上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我总在担心他会不会冷到，他会不会在车上睡着，他会不会……当闪烁的头像变灰，我的心就随着他的离开而悬着，无法平静。两个小时后，“笨笨，老师到家了，你记得要吃饭，我先和室友去吃饭了，你要乖乖的。”
　　我看着短信傻傻的、嘿嘿的笑着，“老师，你要多吃哦，不许瘦下来，我要你胖胖的，这样才不会有人和我来抢你。”“傻丫头，怎么会有人和你抢我呢，老师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热门呢，傻丫头，别瞎想了。”
　　他的一句“傻丫头”让我脸上的笑容，绽放的比花还好看呢。这也许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吧，那么我喜欢两个人在一起，有甜蜜，有幸福，还有笑容。可是我们在一起了吗？现在的我们算是恋人么？这个疑问一直在我头顶上方盘旋着，在我的心尖上舞蹈着，我怎么开口问他呢？
　　怎么说，我这也算谈着网恋，我有什么话都会告诉叶子，我把我们的事情说给叶子听，叶子只给我一句话，“宝贝儿，妹妹，只要你别陷得太深，你怎么折腾我都不管。”我一听，扑哧乐了，“姐，我怎么折腾了？这又不是T市，你见我在咱那边这么老实过么？”叶子严肃的边摇头边说，“是的，你在咱那边要是也这么老实，四姨就不会总天天找人看着你了。不过，说真的，姗姗，爱一个人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爱上很简单，但怎么爱，如何爱，你要想好了，你的心要属于自己，千万不要轻易给别人，因为给了就拿不回来了。”
　　有时候人总是在后悔的，此时的我就真的后悔没有听叶子的，心真的没有留住，我的心和我的幸福一样，长着翅膀溜走了。还记得说这话的时候，叶子是背着姜哲说给我听的，因为只有我知道，叶子的心底始终有一个人的影子，始终有一道伤痕撕扯着，没有见到韩飞，叶子不会爱上姜哲，也不会爱上石文，她会一直这么架空着自己，也架空着别人。
　　叶子和韩飞的故事，是二姐说给我听的，那时候我已经被关在郊区的一所军事化管理的校园里“自生自灭”着呢。韩飞是在高二的时候转到叶子班里的，那个时候的文科班突然出现一个长相酷似吴彦祖的大帅哥，那反应，足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不过确实，韩飞身高1米87，瘦瘦的，干净而清秀，笑起来又坏坏的，体育又特别好，打起篮球就是一个飞人。这么迷人的大男孩就这样走进了叶子的心里。
　　那个时候的叶子学习超优，一直在学校里成绩数一数二。细数韩飞的那么多优点，人应该也有缺点的存在啦，那么韩飞的缺点就是成绩，只能用很烂很烂来形容了。在中国的硬式教育下，高中和大学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最起码高中还是很看重成绩的，所以中国最流行的一种互助方式在各大高校里开展着，流行着，我们叫它“一帮一，一对儿红”。
　　叶子和韩飞就是这么一对儿，慢慢的相处，日积月累的交流与沟通，青涩的时代往往会衍生出最纯洁的感情，淡淡的，轻轻的，好像酸奶的味道。他们没有天雷地火，就是细水长流的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不过在那个高考冲击着我们思维的时代，早恋是要被扼杀在摇篮里的，而且一个优秀的女孩和一个差生，在老师和家长的眼中是不能被接受的。校长的谈话，老师的封锁，家长的责骂，竟然没有撼动他们倔强的心，听到这里，我以为他们会走下去，他们这么坚强的扛着，为什么就这样分道扬镳了呢？
　　二姐说，直到高考的前一个星期，叶子哭着从学校跑回来，我们才知道真相。和韩□□一个班的有一个叫黄鑫的女生，是那种很会打扮，穿着艳丽的类型，听说一直对韩飞有意思。这个周末，韩飞和他的几个哥们儿去唱K，黄鑫走进包厢，拉着韩飞就走。在走廊上，黄鑫脱下吊带裙外的罩衫，对韩飞说，刘叶不能陪你上床吧，刘叶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说完，就搂着韩飞亲。在这之后，两个人就消失了。
　　我们都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难以控制的事，而在叶子身上也出现了无法预料的局面，高考失利，远离家乡，她比我早一步逃开了有着韩非影子的城市，直到现在她再也没有见过韩飞，也不主动打听韩飞的消息，我们都知道，她想韩飞所以才会逃离，她还爱着所以才不敢打探他的消息。
　　我们都是胆小的孩子，我们都有着最基本的原始反应——躲避，又到深夜，拿起手机打消息，“梁潇，我想你了，两年马上如期而至，如果等不到你，那么我将会远离你，人不在原地，心却还留在这里，我说过西班牙是一个对于我来说，没有你的天堂，也许远走高飞，是我放开你的一种方式吧，如果你知道我会走，你会留我么？如果知道结局，我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你么？我会，我爱你。”
　　也许我连告诉他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能回忆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喜欢两个人，喜欢执此之手的感觉，现在的你可有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