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给我一个装酷的机会》郑凡人

4、绝境和希望

　　凶杀现场的手机响了。现在是周振羽一个人值班，他努力镇
　　定下来，按下录音键，把手机凑到耳边。
　　“ 喂？”
　　“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警官。” 对方用了变声器。
　　“ 你是谁？”
　　“ 我当然是凶手了，她裙子上的血花真好看，可惜她是个骗
　　子，对我说谎。但她在变成画布以前就喝药了。” 说完，电话挂断
　　了。
　　手机响了。“ 喂？肖队，这个案子在网上挺火的，我觉得，，，”
　　肖铭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10分钟以后到楼下，赵磊来接你，
　　现场见。”
　　赵磊非常佩服郑思煜，作为前辈，他活得自由潇洒，同时，
　　他是个神探。
　　“ 郑先生，唉” ，办案也顾不上偶像面前丢人了，“ 这次案子我
　　和周振羽没封锁好现场，闯大祸了。”
　　郑思煜笑了笑， “ 怕什么，你俩估计是得了亲队长的真传，肖
　　铭上班 15年以来，始终觉得凶杀案被合理泄露一部分有益无害，
　　提高人们警惕的同时可能带来更多的线索。你俩这次说不定立了
　　大功啊！”
　　“ 真的吗？”
　　“ 嗯。”
　　车里的气氛渐渐温暖起来。
　　现场在肖铭的协调下得到了完整的保留，但是被害人的尸体
　　还是立即运去了法医那里。
　　集合完毕，终于进入了现场。
　　郑思煜和肖铭一起在现场的各个角落探查。
　　1个小时过去了，结合所有人的发现，案发环境逐渐清晰起
　　来：
　　在客厅发现了带血的碎干花，刀，和一个空的装药瓶，在刀
　　和瓶子上发现了凌乱重叠的指纹。
　　卧室书架上近一半的书被翻倒在地上，床单有被人压过的痕
　　迹，床头柜上有半杯水。
　　最后，在厨房和客厅的过渡处，发现了枯叶渣和未沾血的碎
　　干花。
　　“ 肖队，你看。” 在客厅窗边的郑思煜用手指着窗外。
　　“ 嗯？你发现了什么？” 肖铭顺着郑思煜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是对面楼同层的一户，客厅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但缝隙里可见光
　　的透射。
　　“ 这个位置偷窥，刚刚好。” 郑思煜咧着嘴憨笑，肖铭复杂地
　　看了一眼这个私家侦探，“ 变态。”
　　刚才周振羽报告完那个奇怪的电话以后，大家内心都有些不
　　安。郑思煜的玩笑让这种心情顿时消失，肖铭走出现场安排人去
　　调查对面住户。
　　28日，警局内。
　　警局的黑板上，标明这次命案发生的地点是人口较为稠密的
　　居民区，一楼商铺众多，小摊小贩流动频繁。
　　死者是独居女性，邻里关系和睦，喜欢花卉，读书，经常逛
　　楼下不远的花店书店，目前在一家咖啡厅工作。
　　关于死者及现场物证，经过法医鉴定：
　　1. 死亡时间确定为 27日 12点至 13点
　　2. 凶器是死者喉部的一把水果刀，经过核对，是死者本人的物品。
　　3. 死亡原因是药物，但在死后，死者全身共出现 18处刀伤，喉
　　部被水果刀贯通。
　　线索堆砌在所有人脑海中，只能依靠不断交换信息寻找突破
　　口。
　　“ 值班二人组呢？” 肖铭问。
　　“ 队长，这是他们收集得到的群众访谈结果报告，他俩还在
　　现场守着呢。” 刘媛媛把蓝色文件夹递给了肖铭。
　　文件夹里的报告主要写到了报案人——王欣兰提供的一
　　些线索，被害人沈钰是花店的常客，但她只喜欢购买干花，有一
　　次王欣兰的儿子问及为什么不喜欢鲜花的时候，她说鲜花会经历
　　凋零的过程，干花却能保持美的姿态，价格也比鲜花便宜。
　　最近她的生活状况比较平稳，唯一觉得异常的是自己经常
　　收到陌生人打来的电话，寄来自己在室外活动时的照片，准备报
　　警，且特意与王欣兰商量过。
　　跟踪狂吗？肖铭正思考着。
　　“ 队长！” 赵磊大叫一声进了办公室，“ 终于抓到人了。”
　　“ 抓到什么人了？” “ 昨天你让警员调查的人，现场对面楼层
　　的人，叫李珂，昨天调查他的时候没什么发现，郑先生走之
　　前让我盯着他，他今早下来扔垃圾，我好奇，就去看了一眼，
　　结果这家伙见我就跑，我追了半个小区才把他铐住。队长，
　　您真厉害！”
　　肖铭看着满头大汗，衣领敞开的赵磊，故意说：“ 你抓的
　　人，我怎么厉害了？”
　　“ 队长，那个人不下楼扔垃圾的，他下楼抱着一个纸箱，我
　　看他仔细藏到了垃圾桶的深处，后来找到那个纸箱，发现里
　　面全是沈小姐的照片，还有录像带。”
　　“ 嗯，不错，你俩值半周就行了。”
　　“ 好，谢谢队长。” 赵磊开心地跑去了特案组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