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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城门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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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处
守门的哨兵远远看见两人一马向城门飞驰而来,离近了才看清是两名貌美女子,那马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坐在后面的女子亮出一块牌子,哨兵立马行礼刚想称呼她,东景葳蕤轻扯嘴角,指了指被她用一只手护着的顾采薇,摇了摇头,顾采薇因昨夜没怎么睡,竟在马上睡着了,叫人佩服。东景葳蕤怕她掉下去,只好用一只手环着她的腰,用另一只手驾马,哨兵见状只好作罢,回身挥了挥两只手,示意两个彪汉将大门推开。东景葳蕤怕顾采薇吵醒便用手轻捂她的耳朵。城门正常应在辰时打开,因着东景葳蕤的令牌便破例打开了。城门完全打开后,东景葳蕤向那哨兵微点一下头,然后恢复来时的护着顾采薇的动作,单手驾马向城外奔去。哨兵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失了神,呢喃道:
“东景······葳蕤······,人如其名啊。”
东景葳蕤驾着马红墨向前飞驰,鼻翼微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入她的鼻腔,她眉头微蹙,手上不自觉加紧了力度,心里只想着:
快些,再加些
顾采薇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紧箍着,呼吸不顺畅,便蹙眉缓缓睁开眼,感觉自己腰间被一个细长温暖的东西环着,她低下头,看到了一只玉手在她的腰间,她一怔,偏偏这时,一阵冷香悄悄进入她的鼻腔,她瞬间清醒过来,全身似火烧一般。东景葳蕤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低头看向顾采薇,嘴角微勾,眸子中闪过一丝玩味,她看着顾采薇红的似滴血般的耳垂想要捉弄一下她 ,于是,东景葳蕤将环住顾采薇的手向自己怀里紧了紧,压低身子,紧贴顾采薇的耳廓说:
“醒了?不再睡会?”
顾采薇已极其羞涩,当她感觉到自己脊背靠到一片温和柔软的地方时浑身一颤,更要命的是东景葳蕤那自带勾引般磁性的嗓音和从嘴里吐出的湿热气体打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身体一激灵立马挺直了身体,哪知东景葳蕤刚把头抬起,顾采薇一立,头便狠撞在了东景葳蕤的下巴,东景葳蕤的舌头正抵在齿间,这一撞一下咬到了舌头,她立马手拉紧缰绳将红墨停下,然后抽出另一只手捂住嘴低下头,顾采薇一惊,忙回头小心翼翼地问她:
“对,对不起,方才不是故意的······没事吧。”
说着,将手伸出去想拨开挡在她面前的秀发,顾采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手伸出去,将她头发别在耳后,看清了东景葳蕤的脸自然也看到了那因疼含在眼角的泪。要说东景葳蕤受过的伤,吃过的痛谁都想像不到,但很少流泪,今天却因措不及防地咬到了舌头而眼角含泪。东景葳蕤缓慢睁开眼,玄色眸子对上回过身以极其别扭的姿势看着她的顾采薇的眸子,心里本就不多的怒火也烟消云散,但实际上更多的是羞涩。东景葳蕤放下捂着嘴的手,微偏头,薄唇微张吐出一口血,顾采薇看着她的侧脸竟看出一丝稚嫩的孩子气,但当看到她吐出血后立马慌了,也不顾身子扭得难受,伸手就将东景葳蕤的脸掰过来想看看哪受伤了,原本也温和的语气却在对上她那微微泛红的眸子后变的惊慌,她说:
“怎,怎的会吐,吐血,莫不是撞裂了喉管······”
顾采薇说了一堆,东景葳蕤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扶着顾采薇的肩膀将其扶正,而后用手拉住缰绳,只淡淡地回了句:
“无碍,只咬破了舌头。”
东景葳蕤因为舌头疼不想多说,顾采薇却以为她生气了,生怕她会将自己杀了然后抛尸荒野,便不自觉的往前坐了坐,离东景葳蕤稍远了些。东景葳蕤自然察觉到了顾采薇的小动作,也不做声,由着她。嘴角却不自觉的勾了勾心里想:
还真是个幼稚鬼。
东景葳蕤收拾好心情,想到那血腥味,又想着应还可拯救一下,便一踢马肚子向那气味寻去。红墨跑的比刚才还要快,顾采薇自然怕得很却又不敢再拽住东景葳蕤的胳膊,只好硬撑着,好在没持续多久,红墨速度就变慢了,她好像听到一阵哀嚎于是睁开刚因害怕而闭上的双眼,看到一个商队被三个黑衣人所劫,地上已有几具尸体,未干涸的血还在向远处蔓延,还活着的几个人也被黑衣人团团围住,那几人已遍体鳞伤,衣衫尽破,虽举着剑做防备姿态,但实际上早已没有反击之力了。东景葳蕤看了下情况,顺便观察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隐藏的人后停下马,一手拿起那把墨色长剑,翻身下马,抄起轻功飞跃出去,因着距离也有点远,东景葳蕤需得再着一次力才能一举越到那黑衣人身旁,她将右腿伸出,脚尖轻轻点地,右腿微曲而后腾空而起直冲最近的那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根本没注意到她,当另两个黑衣人发现时已经晚了,东景葳蕤一只手掌拍在了那人的天灵盖上,瞬间暴毙。也难怪黑衣人没发现她,她内力太浑厚了,若不学精一些隐秘气息的功夫恐怕就在早期执行任务时死掉了哪还会活到现在。另外两个黑衣人一惊,立马戒备起来,东景葳蕤也在拍中一人天灵盖上落地后身子立马一旋,掌中聚力,向另一人天灵盖拍去,幸而那人早有准备,看来武功也不是很弱,他立马将剑横在身前,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挡下了那一掌,东景葳蕤虽击出那么用力的一掌但也可以显而易见的看出来,她,还游刃有余。那人虽挡住了,但也后退数步,大吐一口鲜血,也当然要感谢这掺了玄铁打造的剑,否则就不只是吐血这么简单了。那人稳住身形,眼死盯着东景葳蕤,突然,他脚下用力一蹬,将内力聚在剑上向东景葳蕤刺去,,东景葳蕤微抬了下眼皮,连剑带鞘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举起挡住那人的袭击,须臾,东景葳蕤眼睛一眯,目光中闪过一丝红光,用内力将那人弹开,然后拔剑出鞘,挡住了射向她身后的几把暗器,她一抬眼便看见那个偷袭她的黑衣人在射出那几把暗器后便向顾采薇呆着的那个高坡跑去,东景葳蕤一下明白过来,这个人一早就知道了她的存在,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下来袭击他们,东景葳蕤哼笑了一声,回过头,那黑衣人又一次向她砍来,东景葳蕤眸心一冷,眸中红光加深将内力输入剑中,那柄墨色长剑在受到内力之后,剑身竟出现了鲜红的犹如血管里流动的鲜血一般的条纹,隐隐泛着红光,她对上了那人砍来的剑,一下将那人佩剑劈成两半,那人一惊,东景葳蕤的剑已向他袭来,嘴里说着:
“没时间陪你玩了。”
言必,手中剑已刺穿了那人的脖颈,她将剑拔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衣袖上,脸上。东景葳蕤不做停留,将剑上血液甩下去收回剑鞘,抄起轻功就去追那黑衣人,黑衣人没跑多远,东景葳蕤轻功了得,没一会便追上了,黑衣人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不,是被杀气包裹了,他不禁冷汗直流,那人回头,看到了东景葳蕤发红的眸子,也看到了正聚力的手掌,那人咬紧牙关,凝聚全身内力于一掌,准备硬接,便停下来,和东景葳蕤对掌,掌心触碰到一起,霎时,风沙四起,顾采薇本在不远处,所以也被波及了,她紧抓着缰绳,身子紧贴在马背上,想看看情况却又被风沙迷住了双眼只好作罢。东景葳蕤低估了那人的实力,掌的力度小了,竟被震的后退几步,那人也并不乐观,向后退了几步,手掌处传来剧烈疼痛,经刚才这一对阵,他越发肯定那马上的人是东景葳蕤的软肋,他存了侥幸心理,用余下点力,打算一下拿下那女人说不定还可脱逃,回去汇报情况,想到这,他脚一使力,便冲了出去,东景葳蕤一叹气,半垂着眼眸,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红色,然后脚向后一迈,手抚上剑柄,将轻功运到极致,几乎是瞬移般到了黑衣人面前,长剑在她冲出去的一瞬间便出了鞘,因着运了内力,剑身自然也接到了些内力,剑身泛红,衬上她那红色的眸子似是野兽一般,黑衣人瞳孔一缩,心知自己躲不过,他眼看着那剑横扫向他腰间,大有将他拦腰斩断的趋势,却在要接触到他的一瞬间撤了力,剑刃反转,只剑柄打中了他的腰间,虽撤了力,但冲劲还是很大,一下将他击出几丈远,,黑衣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向前挣扎着爬了几步就昏死过去。东景葳蕤顺势将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收回剑鞘,顾采薇只看到了后面,知道东景葳蕤的意图,只是突然收势必会给自己造成或大或小的损伤,于是便问她:
“东,东景,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东景葳蕤一手捂住气血翻涌的胸口,听到顾采薇对她的称呼后,嘴角微勾,秀眉一挑,偏头回了句:
“无碍,要说的话,只......舌头疼罢了。”
顾采薇一听,脸又红了起来,手摆弄着缰绳,俨然一副小孩子做错事后不知所措的样子,东景葳蕤看到后轻笑一声,然后将头转过来,悄悄将嘴角那一抹暗红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