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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豆丁的头 不知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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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今日的天气好像有点凉了,据说郭将军已经感冒,战争觉得自己着实要考虑一下是否会有传染病的发生。
目前已经在吴国安营扎寨一月了,这一月来风平浪静,甚至连申晨乐的脸都没有见到过,申晨乐并没有消失不见,证据是经常会有吴国的探子跑出去。
面对这些探子,战争都不理会,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跑出边疆。
一个蠢才皇帝能有多大的动静。
在战争不注意的地方,一只剑破空而来。
“啊——”
“将军!将军!”
“我说啊,小豆丁。你说咱们在这令县都一个月了,什么都没看出来,要是调查起这案子,猴年马月是个头啊!”申晨乐已经在这狭小的令县坐不住了,屁股总是扭来扭去的,但是这七兄弟的案子还是没有一个了结,硬生生让这个无辜的皇帝叹息了好久:“小豆丁啊,这战争攻打吴国的计划,虽然取消了。但是也没有转而去攻打秦国,小豆丁,你不觉得这其中有隐情吗?”
“是吗?奴才并不觉得,陛下天生聪慧,但是奴才可就不了。”小豆丁面不改色的拍了一记马屁。
“小豆丁,你说你服侍朕已有二载了吧?”申晨乐眼神幽幽地问道。
“陛下真乃记忆高超。”小豆丁被这悠悠的眼神盯出了冷汗。
“马屁不用拍了,打开天窗说明话吧,小豆丁,若我未有猜错的话,你是战争派来的,对吧?”申晨乐很豪放地道处了核心。
小豆丁的腿已经开始发抖,本来轻微的冷汗已经变成了额间的大汗落下。
“对于困了就有人送枕头这种事情,本王认为,这是只有在小本里才会出现的事情。面对这种情报,怎么可能被人一眼看出来?那首诗歌不过是个幌子罢,而战争所要传达真正的意思,其实就埋藏在这首诗歌里,七兄弟的事件,和在令县的,不过是你的计划罢了……这也不能说是巧合,这首诗歌,是战争改编的,只不过是道出了时间地点而已。但是……”申晨乐的语气瞬间凉了下来:“你画蛇添足,违背了战争原本的意义,你不仅背叛了我,而且你还背叛了战争,所以,你现在不仅不能跟着我,而且你也不能跟着战争。你这又是有什么目的呢?很简单,不过是为了引开我而已,你背后的那个人,若我未有猜错的话,你背后的那个人是奔着战争去的。”
当夜就回城。
果然没有猜错,小豆丁背后的那个人,不是奔着申晨乐来的。申晨乐走的这段时间,吴国的土地太平盛世,甚至让申晨乐有一种错觉,吴国好像不需要自己这个皇帝诶……
在军帐里,战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轻轻地吸了一口茶:“张大夫,这还有得治吗?”
“由于及时找到了新的资源,如今这伤已经不成大碍,一年之后便可拆下绷带,自会有一只明目的。”年近古稀的张大夫把药调好,两手递给了战争。
战争没有犹豫,接过来就吞了下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像是这苦涩的药根本对她构不成半分影响。
战争的左眼缠着一条绷带,把整个左眼以及左脸都包裹了起来,只露着嘴唇。
而在战争的床都不远处,一个头颅静静的安置在那里,血流满地。那颗头颅是一个艳丽的女人的,要是只看到张脸,不在意身下没有身体的话,这张闭着眼睛的脸,倒是赏心悦目,但是没有了左眼,被人硬生生的挖走了。
惨不忍睹。
“这次的事情倒也是我未有预料到的,不过小豆丁那个家伙居然出卖了我,我倒也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了,他不过是个阉人罢了。郭将军,这一次刺客明显是有目标而来,我要感谢你帮我刺杀掉她了。”战争喝完药后,轻轻地把茶拿到了鼻尖,嗅了嗅,才喝了两口。
“那是将军躲闪的快,只是伤到了左眼,若将军躲闪的再慢些,怕就是整颗头颅的事了。”郭天的神色有点慌张,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一和战争说话,心中就感到慌慌然的不可安定。
“这次的来源查到了吗?”战争把茶杯放下,眼中凶光闪烁。
“倒也没有,不过将军大可放心,此次的事情策划的这么明目张胆,相信很快就可以查到的。”
“是吗?”
“那是当然的。”郭天一抬头就发现战争盯着自己,这种目光让他不寒而栗,郭天感觉盯着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神。
“那么在下就对将军道一声谢谢,只是将军切记,世间万物皆有可能,请不要用那么肯定的语气说话。”战争的语气冰凉凉的,抬眸垂眼之间,像是有杀气存在。
郭天吞了吞口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拉肚子的理由跑掉了。
他感觉再看一秒,自己就要被瘟神吞噬了。
好可怕……
“大夫,这次也多谢了。这刺客的左眼真是上好的资源,我感到舒服。”
张大夫的冷汗也渗透出来了,重新安了一只左眼,你觉得舒服?!真是个变态,张大夫一瞬间理解了郭天,张大夫也知道了郭天为什么要跑的那么快了。
摆在这里的分明是一尊瘟神!
“只要按时服药就好,将军的眼睛不成大碍,小的先退下了。”
说完还不等战争回话,张大夫像屁股着火似的一溜烟跑了。
战争看了看四面,整个军帐里面除了自己就再也没有活人,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为什么都要躲着我呢?我又不杀你们。男人们的思想都好奇怪……”
战争晃了晃头,额前的那一缕秀发被甩开了。
战争突然间呆住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像他了?
申晨乐回到皇宫之后,先是确认了自己的国土太平,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战争。
所以当战争的噩梦被军帐外面的车轱辘的声音吓到的时候,战争的起床气就发作了。
出来一看是申晨乐,心中的怨气当时就翻了倍。
“你的眼睛怎么了?”申晨乐愣了愣,然后突然间问道。
战争在那一刻呆住了。
“你的眼睛怎么了?”眼前温柔的男孩,再愣了愣之后,就突然间问战争。
“将军怎么了?”申晨乐的呼唤声,把战争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没有关系,不过是个小小的刺客罢了,为了补偿,我把她的眼睛安在自己身上了。”战争笑着摇摇头,那一瞬间,身上春风荡漾。
旁边的郭天睁大了眼,申晨乐为他的眼睛会不会掉下来担忧了一把。
战争有这么温柔过吗?
众所周知战争是个瘟神(虽然没有人说出来,但是这件事已经公认了……),这么温柔的战争,郭天真的没有遇见过。
郭天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郎才女貌,正好!
“不知陛下时为何来到军帐中呢?这荒山野岭之间,怕是容不下陛下这尊大佛吧?又是哪阵风把陛下这尊大佛吹来了呢?”战争笑盈盈的问。
“我这边抓到了你派来的奸细,这事两边都反了。”申晨乐对身边的小兵挥了挥手,身边的小兵会意,从车上取下了一个木盒子。
申晨乐从小兵手里接过盒子,双手递给战争。
战争装作隆重的拆开,里面是一颗人头。
小豆丁的头。
战争轻轻地笑了,笑容之间自带杀气。
此时身边的人都想到了一块儿:战争会不会把小豆丁的头用来当下酒菜啊?
这个瘟神……
战争表示自己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