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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七个儿子的歌 在从前,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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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晨乐独自一人在宫中,一边用双手乱抓脑袋,一边愤愤不平的在心中骂着战争。
搞什么呀?这又不是中二小说,这是动辄就伤及几百万性命的大战好吗?难道几百万条姓命就那样子不管了吗?七个兄弟死没死关我什么事啊?我现在只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魏国不进攻吴国而已啊!
你大.爷的!
申晨乐感到心慌意乱,“卡巴”一声就把毛笔掰断了,就像是这根毛笔就是战争。
但是心慌意乱也没有用,申晨乐还是得陷入无尽的思考当中。她有几丝怀疑,会不会战争在耍自己?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一个将军和一个帝王而已,以战争手里的百万大军,完全无须把吴国的一个小皇帝放在脑中,而且战争的样子就像是在玩别人一样。
申晨乐感觉气呼呼的,又重新找了一支毛笔。
过了不久,申晨乐发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把这首歌写在了纸上。申晨乐没有扔掉那张纸,而是拿起了那张纸,一遍又一遍的诵读上面的歌曲。
这个时候小太监进来了。
申晨乐还记得这个太监,当初就是她亲笔命名的,本来只是半开玩笑的,起了个小豆丁的名字,但是不想人家当真了,后来名字也就真的变成了小豆丁。
小豆丁在送茶的时候看到了那张纸:“陛下,您是在发愁这张纸上的诗歌吗?”
“是啊,小豆丁你说说,这一首歌里面能看出点什么呢?”申晨乐此时感觉脑袋都大了,既然小豆丁看见了,那么倒不如寄托上一点飘渺的希望吧。
“不瞒陛下,伦家还真的知道一点。”
听到这句话的申晨乐,直接由蔫了吧唧的状态,变成了满血恢复:“快说,让本王也来听听。”
“这个啊,就是传于令县的一首小歌。因为伦家的家乡就是令县,所以伦家对这种小歌有几分认识:这首歌,起源于七个兄弟。
“从前,有一对父母和七个兄弟一起生活,但是后来不知怎着原因不明,大兄弟和二兄弟闹翻了,但是三兄弟,四兄弟,五兄弟,六兄弟,七兄弟,一律都向着二兄弟,于是乎,大兄弟和二兄弟为了证明自己,硬生生两个人都出了海。
“后来呢,二兄弟就死在了海外,于是乎那一场证明也就不了了之,可是后来又因为这场证明延伸出了新的案子,听闻后来貌似是五兄弟六兄弟,七兄弟把支持大兄弟的父母杀掉了,后来五兄弟,六兄弟,七兄弟一起去逃命,五兄弟听说后来上了海船,然后和大兄弟的海船一起翻在了海里,六兄弟去山里当了土匪,最后好像是被官府误杀了,后来七兄弟呢,在逃亡的路上被官府抓住了,判了死刑。”
小豆丁的声音很流畅,就像是说了无数遍的一样,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申晨乐轻轻低喃了一句,直接从桌子前面跳了起来:“来人啊!备马车!本王明日就要到达令县!”
战争在湖边走了好久之后,回到了军营,刚踏进军营的大门,身边一个小兵就过来把一袭袍子在了战争的身上:“将军,当心凉到身子。”
“我没有什么关系,东南战线那边还没有消息吗?”战争轻启薄唇,问小兵。
“报告将军,目前还没有,东南战线派出来的十个人,多半是已经回不来了。”小兵一边说一边摇头,含着几分惋惜。
“我记得好像那个队长就是你亲哥吧?”战争问小兵,让这个小兵受宠若惊:“回将军,是的。不过将军既已如此疲累,倒也不用记着那些闲杂之事。将军还能如此记着,实在是让在下担不起。”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现在,传命令,吴国的战线先放一放,明日即启程,先攻打秦国战线,这一次,势必要把天下拿下。”战争用仅有小兵和她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说,声音里的凉意,冰冷刺骨。
“是!”小兵领了命令,快步跑了出去。
战争看着小兵走掉,把肩上的袍子扯了下来,扔进了一边的火炉,轻轻笑了笑:“除了龙袍,其他的袍子也配覆在我的身上吗?”
没有人听得到这句话,除了战争自己。
野心在像湖水一样发酵,慢慢的吞噬掉所有的生命。
几百万人的死亡,只是一个起步,会有更多的人,为了不存在的王位而前仆后继,你会有更多的人,心甘情愿地成为王座下的尸体。
终于到达了令县。
由于一个晚上都在连夜赶路,申晨乐现在有一点微微的黑眼圈,她已经在心中把战争骂了无数次了,祖宗180代都问了个遍。
直接告诉我不好吗?非要让我再跑来令县!
巨卜木曹!!!!!
在令县下了车,申晨乐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好冷啊,好冷啊,好冷啊,好冷啊,好冷啊……
你个死战争,你就不能直接把暗示告诉我嘛?找这么一首破歌你有意思吗?你自己现在在军营里面吃着牛肉,喝着酒,你姑奶奶我现在在外头风吹着……
又在心里吐槽了一遍之后,申晨乐向着小豆丁所指的房子走去。
申晨乐这一次没有带太多的人,只是带了一只四人的小队,小豆丁,还有一个马车夫而已。这一次的行动不能太过于暴露,毕竟本来战争传给她的就是暗示。
走进了房子,申晨乐的第一个动作是先用手在脸前面挥了挥:“这到底多久没人住了?这积了有三层灰了吧?”
“陛下,您就不要抱怨了,毕竟这已经是19年前的惨案了。”小豆丁低着头,对着申晨乐说。
“小豆丁呀,那个先在这儿开着,咱们先去逛逛别家,再来这个气都臭了的地方。”申晨乐捂着鼻子,大步走出了房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
“就去那家院子吧。”申晨乐从房子里面走出来,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一家小院:“奶奶啊,我等近日迷路来到这里,可否赐饭一顿?”
里面的那个老奶奶眼晕耳花,当时依然能够听得清申晨乐能把屋顶轰下来的声音:“我老人家孤家寡人的,正好也有人来给我做个伴,既然吃饭,嗯,那就进来……吃。”
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是申晨乐并没有嫌弃,也没有露出一国之尊的威严,完全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小猎户一样,把脸都埋进碗里吃的呼噜呼噜的。相比之下,倒是小豆丁和了四人的小队,吃不下去了。
“奶奶,我问您个事啊!您知不知道您旁边那座房子里面的七个儿子是怎么死的?您知道具体的细节吗?”
“七个儿子,怎么死的?我不记……这是多少年前的案子了?”
“19年前。”
“我不知道啊,我打30年前就住在这里了,但是我不记得19年前发生过这么一起……要不我再想想?”
“奶奶,你再想想……”申晨乐面对头晕眼花,记忆力不清楚的老奶奶,只能是轻轻叹一口气,保持着自己已经快没有的耐心。
“我真记不起来了,我真不记得19年前我这么一答呢。”老奶奶回答。
这是小豆丁在申晨乐的耳边悄悄的道:“陛下,这19年前的案子是个命案,官府给封闭了,禁止外人传播,一个老太太不知道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