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自恋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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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醒来之后还有点迷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抱着佐伊睡过去了。
今天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只是看着便会觉得暖融融的。克拉克从沙发上坐起来，听到佐伊在厨房哼着不知名的歌。
“早上好克拉克。”
克拉克听见佐伊在厨房这么说。
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早。”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两个强盛的氪星人安安稳稳地呆在对他们来说跟纸糊一样的房子里，隔着对普通人类来说过远的距离音量正常地聊着天。
对于佐伊这么淡定的姿态克拉克也没什么话要说，任由小姑娘很有主人范的霸占厨房。他只是有一个问题：“你刷牙了吗？”
克拉克没办法忽视垃圾桶里数支牙刷尸体。
随便动动脑子他就猜得到这是对力量控制不太行的佐伊干的好事。
佐伊把培根翻个面试图遮盖自己的声音，她小小声地说：“用了十六个牙刷，刷过了 。”
这点杂音对克拉克来说没什么用，他站在垃圾桶前面放空了一会脑袋。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似乎有些好笑又似乎有些恼怒，似乎有些悲伤又似乎有些欢欣。
克拉克记得自己也干过类似的事情，那时候爸爸妈妈是什么反应？
佐伊端起早餐进了餐厅发现克拉克还在客厅站着：“克拉克，快点洗漱来吃饭了。 ”
人间之神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皱着眉理直气壮地发号施令的佐伊：“我去洗漱了。控制一下你的听力。”
佐伊：……
在超人的目光中，佐伊憋红了脸放下盘子坐下捂住耳朵。
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氪星崽，对于佐伊这种行为到底能起多大用克拉克心里很有数：“你这样根本没用。”
他想告诉她该如何正确的限制自己，就见佐伊放下了手露出“这题我会答”的雀跃表情。
佐伊说：“我知道了！只听你的声音就可以限制住了对不对？专注能让人无视很多东西，当然也能帮我们控制我们的能力。”
克拉克无奈地笑笑去洗漱了。
吃过早饭，他就要去上班，但他有些犹豫。
“你自己一个可以吗？”
自己的同位体看起来小小一个，比起在年轻的黄太阳下生长的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刚成为氪星人一天的小婴儿。
佐伊偏头看着自己曾心心念念的超人本超，他眉头微皱，神性而严肃的面容带着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严厉。
佐伊：“我想跟你一起。”
不得不说，这个回答让克拉克感到一丝惊讶：“可是我的工作很无聊。”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不想让你……”
双重否定是肯定，佐伊窃笑着伸出手指戳到了克拉克的脸颊。
克拉克疑惑：“怎么了？”
为了戳到自己想要戳的位置，佐伊甚至直接悬浮在了空中。
佐伊：“克拉克。”
克拉克：“怎么了？”
佐伊：“我可以摸摸你的虎牙吗？”
克拉克：“……？”
尽管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跳得这么快，这个请求为什么这么羞耻，克拉克还是张开了嘴，甚至还担心起了稳当当悬浮着的皮糙肉厚氪星人：“小心不要摔下去。”
佐伊昨天的糟糕飞行表现给克拉克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
细嫩的指腹擦过尖锐的虎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压迫又不会让手指受伤的力道。
佐伊着迷地想：啊，是真实存在的感觉。
佐伊来回摸了三四下，整理好心情放下手好奇道：“我们都是氪星人的话你的牙能咬破我的手指吗？”
克拉克敲敲佐伊的脑袋：“你可以试试。”
佐伊抓住他的手摆弄：“不试啦，我就要跟你去上班。”
“你的虎牙明明这么好看你怎么不露出来呢？”她看着克拉克神色极为认真：“你总是笑得浅浅的，是见到我不开心吗？你为什么不笑得更开心一点？”
佐伊带着克拉克的手戳到自己的脸颊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就是这样的，笑——”
克拉克笨拙地学着佐伊露出笑，神色柔和：“没有，见到你很开心，你看这样够开心吗？”
“谢谢你愿意来到我身边，佐伊。”
佐伊给了他一个脸颊吻：“这没什么，你是我的同位体嘛。”
她这么说，但他们其实都知道同位体只是同位体而已，哪怕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也不会百分百被喜爱接受。
克拉克知道自己正在被无条件的喜爱和接受。他灿烂地笑起来，比佐伊所演示的那一个笑容更阳光。
他说：“我们真是俩个自恋鬼。”
于是佐伊也笑倒在了他怀里：“对，我们俩个自恋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自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