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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骗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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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么久不回国,你父亲会怎么想呢?守着愤怒半晌,Mary又靠过来。她看着欧阳子雄。这是一个无根的女人,她自己都从未去探测过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也许她这一生就是被男人所牵绊着。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走了。然后,又一个男人,走了又来。她仿佛一朵小小的紫铃花,攀附于粗实的树干之上,每一片缠绕于花藤之上的树叶,都是花朵的寄生之处,就是频繁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每一个男人。
这时自雄有些惊讶地望着她。他觉得他自己真的不懂女人。她们的心思太难猜测,她们听风便是雨,想法在前后30秒之内会发生惊天的巨变。所以,他一直认为,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最难猜,最难养的动物。
说呀,这么久,在想些什么呀。Mary剔了一下他额前的发。
哦,我就说我在新加坡做的是地产业。反正只要能帮老头子增加收入,他无论如何不会考虑我在新加坡的所作所为的。他看着她。
可问题是你不在新加坡呀。她有些急了。
所以这就是我欧阳子墨的聪敏之处呀。如果每一步的行动都要被欧阳曹歌所掌控,那我欧阳子兄还算个男人吗?那我将来怎样拿下欧阳家的全部产业?一连串的反问句,咄咄逼人,把Mary说得哑口无言。
疯了你,欧阳曹歌已经把全部企业交给你的弟弟欧阳子涵了好不好?拜托,子雄,你能不能实际一点?这是改不了的事实了,新闻发布会那么大的声势难道是假的吗?她看着他,说的全部是事实。
但是他却生气了,一股来自内心的无形之火。这时他对女人又有了新的想法了。她们总是不顾一切地说出内心的全部想法,从来不去考虑听者的感受。他是男人,这样赤裸裸的事实被她用赤裸裸的语言说出来,她完全没有考虑他的感受。新闻发布会这么大的头条新闻,难道他不知道?可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擅长扭转败局,何况,事情还未有定数。欧阳子涵的兴趣不在商业,这是整个城市人人皆知的事实。
于是他突然给了她一耳光。
这时Mary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了。她突然觉得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最难伺候的动物。™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他们需要女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去考虑这个女人曾经和多少个其他的男人发生过关系。脏不脏他们无所谓,他们要的是爽不爽。
醒醒吧,欧阳子雄。欧阳氏的企业已经全部都是子涵的了。是你弟弟,欧阳子涵的了。这时的Mary异常嘴硬,她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看着他,目光异常坚硬而刚强。
你这个女人,别忘了现在是我在养活你,我给你买名牌服装,我让你住高档别墅,给你买国外流行的饰品。可是你,你支持过我的事业一点点没有?他也发怒了。
没有你,一样有别的男人会养活我,这个世界上有钱的男人也不止你欧阳子雄一个!她的愤怒达到了顶峰,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对着他大吼大叫起来。
好啊,好,相当好。他对着她鼓起掌来,行,你马上给我走,去找一个比我更厉害能养活你给你浪漫的人!他指着门口,把她的衣服从床上拾起来仍给她。
走就走,谁怕谁!她含泪转身,准备离去。
说说看,你能找到谁,比我对你更好?他突然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你说啊!
她并未回头,只是抬起手来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对不起了,请允许我借用一下你的名字。她在心里默默说着。
欧阳子涵!她冷冷地抛给他一句话,然后摔门离去了。
你……子雄万万没有想到她答案会是这样的。但是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愤怒的神经。于是他追出门去。他要阻止这个可怕的女人,阻止她这种可怕的行为。
疯了你!他从后面抱住她,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身躯。亲爱的,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可以找任何人,除了欧阳子涵。他浑身抽搐着,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番话,为什么会有这种行为。
Mary掩面向天。她闭着眼睛,眼角流出酸楚的泪。这秒钟,她深深地疑惑了。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不懂男人。特别是眼前这个曾经无数次给过她安慰,给过她快感的男人。
那不一定,要看你们两个谁开的价格比较高?她抬起头来,说出了完全违心的话。
好,亲爱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把他抱得更紧了。我只是想在事业上得到你更多的支持。他轻轻地说着。
嗯。她也点点头。那么,欧阳大少爷还不打算把我请到屋里说话?她看着他。
当然。走,我们进去吧。他搂着她。
她突然咯咯咯地笑起来。我说找欧阳子涵你都相信?你一个堂堂欧阳企业的总经理,真是猪脑子了,这点大脑都没有吗?她望着他,一脸笑意。
怎么了呀?你找欧阳子涵我当然不爽啦。女人都跟我睡一个。我的姑奶奶,你找欧阳曹歌都行,就是别打欧阳子涵的主意。子雄仍然是一脸的不爽。
笨啊你,怎么可能?她大笑着从背后给他一拳。
怎么不可能?他反问。像你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可以经得住你的诱惑?他别过脸去。
不一定哦。她又笑。
怎么不一定了?他不屑。你就那么不自信?还是太相信那小子的定力?他更加烦闷了,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你笑什么呀?这么傻?他看着她。
我愿意,子涵可不一定愿意哦。她笑着解释。
那倒是,那小子貌似吃素的。他说。
说完二人都笑了。他搂着她进了房间。
这是两个可怜的人。他们永远忙着去犒劳自己的心,那颗心已经被他们自己的自尊,自己的野心,自己的欲望,吞噬得不成模样。
在这样的夜里,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大清早,天空晴朗得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意味。
林芸端着燕窝,来到羽佳的房门外面时,她没有听到任何一点声音。然而房门却是开着的。林芸轻轻推门进去,只见羽佳早已起来了。此刻,羽佳正背对着她,轻轻靠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万里晴空。林芸望着她,此时的羽佳单薄得就像一片叶子。没有任何血色,一片过早飘零的白色叶子。
羽佳,林芸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快过来吃点东西,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身传来,羽佳并未转过身来。仍然兀自抬头向天。这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从来不希望自己的一切被别人打扰,哪怕是自己一个人在思考,在发呆的时候,也不允许。
林老师,她突然转过身来了。我想回去。她看着林芸,彷佛由于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
回去?回哪里去?林芸忧心忡忡,把端在手中乘着食物的碗碟放到了桌子上,她双手扶上羽佳的肩膀。
蝴蝶村。羽佳轻声说。我想会蝴蝶村去。说完这几句话,她的眼角沁出了细密的泪。
傻孩子。为什么?我可以知道原因吗?林芸问道。
因为……羽佳猛地抬起头,注视着林芸的眼睛。眼里饱含着深深的依恋。因为……,因为我不喜欢这里。她说完又转过身。
羽佳,别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原因吗?你担心的是你的病,对不对?林芸说。
我……,羽佳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点头。林老师,我的这个病是治不好的。我不想再拖累你。我是一定要会蝴蝶村的。她一时之间变得很坚定。
还不待林芸说话,羽佳就从枕头下取出一封信函。
林老师,感谢你这一年多以来对羽佳的指导和帮助。这一份如山的恩情,羽佳只有等到来生再报了。还不待说完这番话,羽佳早已哽咽了。她轻轻拥上林芸,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林芸的臂弯里。而林芸早已泣不成声。
短暂的沉默,连拥抱都变得意味深长。
几分钟后,羽佳挣脱了林芸的怀抱。她把那封信递给林芸。
林老师,我以为我要离开你的时候,我可以大步离开。可是,没想到……她再也不想说下去了。林老师,羽佳有千言万语要对你说,都写在这个信里面了。希望林老师可以永永远远地记住井羽佳。
在一旁匆匆拆着信件的林芸,没有注意羽佳已经提着行李箱走出了门外。
羽佳,你这信是什么时候写的?林芸问这句话时,仍然埋着头。
听到林老师的呼唤,羽佳停下了脚步。昨天晚上,她说。
天啊!这么长,羽佳你昨晚上没有睡觉吗?林芸大惊失色,边急忙快步上前去拉住羽佳。
是的。我写了很久很久。一晚上都没有睡。羽佳说。说话的时候,林芸早已冲上前去紧紧抓住羽佳的手臂,但是她并未转身,留给林芸的仍然只是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