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无 果实如秋华 ...
-
果实如秋华,一岁春朝与白发。
也是她一生绝无仅有的妄念。
他的万里河山由她,他从不吝于赞赏他,也只是赞赏罢了。
这是相传已久的故事了:一言堂有个哑女,不曾说过半句话,。但人人都知哑女不哑,只是不愿。这哑女奇怪的很。主家说:谁若能让哑女开口,必有珍宝相送。许多人慕名而来,想得宝物的有,瞧奇事的有,无一不关哑女。
他们本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向来恣意的很,听了这个传言,便兴冲冲地与他打赌,若真能让哑女姑娘开口,便将那珍宝与一副字画送予他。
当真?
自是当真。
他又问:这哑女姑娘如何能开口?莫不是为难我偏要我闹个笑话。
他东倒西歪的站着,显然一副醉酒的样子。
这你有所不知了吧,这哑巴会言语,只多年前死允一人,若不许,终生不言。
那你又如何得知?
这就是一言堂的规矩,也就你这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呆子不知晓了。试问这偌大京都还有第二人不知吗?
敢问姑娘芳名,他斗起胆子向前搭话。
她蘸着一碗水在桌上写道:哑女就好。
他又说:那也太不尊重人了
她继续蘸水写道:本是素未谋面,又何必知晓,匆匆行人罢了。
他一时竟说不上是颓然还是放松,蔫儿哒哒地走了。
她仍记得有人说过姑娘家抛头露面属实不好。
那时她火爆的呛回去说没有拘束惯了,若是不愿见她,不来便是。
后来他果真不再来了。
她只知他去了远方。大概是逛遍好多个京都也到不了的地方。而京都这么大的地界,她还没逛够,如何知晓他去了哪里。只恨是自己赶走了他,不肯多说一句话。
如今这十年弹指一间,她也在此地等了十年,也不见那个和她拌嘴的少年回来。她亦是从豆蔻等到了现在。人叫她一声姑娘倒也算是抬举了她。
他说:格枋,我想听你唤一声我的名字。
她仍低头不语,像是没听见般。蘸水写道:不早了,公子走吧。
公子,您赢了,宝物归您。
她依旧执拗的蘸水写字,仿佛她开口唤的那个名字只是一场错觉。
路晏,我等不下去了。
他不知为何在这一言堂为何这么久,为了赌约,怕是从一开始他就对她多看一眼,便借由这打赌之事好来接近她。说什么君子坦荡荡,不过是还没遇到钟情的人罢了。
他在这里磨了许多时日,每日准时的在这一言堂等着,终于等来了哑女姑娘的名字。格枋。他心念道,这名字真好听。
你们可真逗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打趣。
公子,一起逃吧。
我不能,对不起格枋。
你早知今日事,又何苦来撩拨我。
格枋,一起逃吧。
元公子,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格枋没有下一个十年可等了。
你闭嘴。
公子,格枋恨您。
再也别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