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 继续打脸 你家的家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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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名举报，覃飞聚众吸毒。”
砰！
覃飞一脚踢翻椅子，指着楚涵大骂道，“你放屁！我没有！你造谣！我要告你，畜生！”
“覃飞，在派出所辱骂其他公民，是觉得五日拘留太短了？”陈警官说完，很慎重的转向楚涵，“楚涵，要是被查出来恶意举报他人，你是要负民事责任的。”
“谢谢你，陈警官，”楚汉盯着覃飞一字一句的说，“我有证据。”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证据？！”覃飞狠狠地说，因为他和上线邓宇年之间的来往是非常隐秘的，楚涵一个没权没势的小职员去哪弄的证据，这一定是他吓唬人的手段！
“你怎么知道我没证据？还是你觉得你自己做的很隐秘？”楚涵冷笑。
“因为你不可能有证据！”覃飞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承认，“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邓宇年什么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涵表情依旧很淡定，“我只负责提供证据，辩解的话你留给去和法官说吧。”
“你以为爷爷我是被吓大的吗！你没凭没据的诬告我，可要小心得点报应！”覃飞咬着后槽牙说。
“报应？”楚涵像是被什么触动到了，他低下头重复了这两个字。
陈警官赶紧打断楚涵的思绪，问：“楚先生，你的证据是……？”
“等一下。”
门被推开了，一共走进来四个人，一位民警，一位衣着考究眼神锐利的老者，一位穿着西装手拿一个公文袋的中年男子，还有依旧慈祥微笑的所长。
“爸！”覃飞看到老者显然十分高兴。
“逆子！”老者却一脸怒气的训斥，“你平时不好好工作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聚众斗殴？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爸！凭什么要我跟他道歉？”覃飞简直不可置信。
“看来都是我平时太重容你了，把你宠坏了！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老者说着，“今天哪怕法律不惩罚你，回家我也要用家法。”
覃飞被骂的不敢说话，老者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转过身看向楚涵。
“这是小涵吧？”覃飞的父亲，看向楚涵，温和的说，“当年见你，你还是一个孩子。如今见你，长大了成才了，比我家的不孝子好太多了。”
“不敢当，覃先生风采依旧。”楚涵淡淡的回应。
老者丝毫不见尴尬，反而慈祥而热情的迎上前去，“都怪我这几年对他疏于管教，小涵，你放心，叔叔一定替你做主。”
“还不过来道歉！”转头朝覃飞喊。
“这件事不用道歉，监控已经说明一切。而且派出所已经做出了行政拘留的处罚。”楚涵说。
“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老者和蔼的说：“法律虽然给了他惩罚，但是应该道的歉也不能少。”
在老者的催促下，覃飞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
“对不起。”覃飞说。
“用不着。”楚涵答。
此时中年人向前一步，“您好，我是覃先生公司的法律顾问，我姓许。”
“你好。”林辰光回答道，“许先生，你一会儿可以和我的律师去谈。”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儿。”轻描淡写间，许律师掏出了一张支票，“由于我的当事人给您带来了民事伤害，我方将承担所有赔偿责任，以及对您进行相应的补偿。”
楚涵看都懒得看那张支票一眼，林辰光：“5万元？瞧不起谁呢？要不我出50万买你儿子多坐几天牢？”
老者和律师对视了一眼，不怕你要价高，就怕你没弱点。
“这个价格可以再议。”许律师斯文的回答。
“不，我想你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林辰光略微抬起下巴似笑非笑，“我们根本不差钱，不可能和解。”
“年轻人有傲气有风骨，我欣赏。”老者哈哈一笑，“小涵，叔叔想要跟你私下谈一谈，可以吗？”
楚涵知道老者想找他谈什么，但是事到如今他是不会收手的，曾经吃过的亏，不能再吃第二次。
楚涵对老者点了点头，“陈警官，我明天下午来提交证据。”
“啊？哦，好的。”陈警官点头。
你敢来找我，我就敢来回应你。我要你明白，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你们揉捏搓圆的少年了。
老者和楚涵走出派出所，到了一个角落里。
“小涵啊，”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家小飞一直是一个混账，做了许多错事，叔叔在这里给你道歉了，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把他教养好。”
楚涵沉默没有回答。
“叔叔知道，要你原谅他一定很难。但只要你能够原谅他，不再为难他，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叔叔一定竭尽所能去完成。”老者哀求的说着，他拉起楚涵的手，“小涵啊，你们毕竟是多年的同学，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楚涵收回自己的手，冷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说的真好。”
“多年的同学情谊？”楚涵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叔叔，您要是不提，我都快忘了当年那段同窗情谊了！”
“当年的事，叔叔和你道过歉了。”老者说，“你就体谅体谅叔叔老了，实在受不得这样的折腾了，放过小飞一马吧。叔叔求你了……”
“覃先生，你不用求我，没有用。”出汗冷冷的说，“现在是覃飞的报应到了。”
老者的话，让他不禁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初中时，我们是同班同学，就因为我在体育课的时候盖过了他的风头，从那之后，他每一天就像只疯狗一样追在我身后乱咬。”
“多次找我茬找不成，他居然联合校外的人，埋伏打我！如果当年不是林辰光救了我，以你儿子下的狠手，我今天未必能够站在这里。”
“可在我受伤住院，学校要给覃飞记过处罚的时候，您来找到我。”
“也是像今天这般，声泪俱下，万分忏悔，千分内疚。而我那时候年轻，信了你的鬼话，想着给秦覃飞留一线。结果呢？你保证会回去教育你的儿子！你教育了吗？！”
楚涵越说越愤怒，那些年那些事岂是一个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盖过的!
“而我的这一次心软，并没有为我带来好结果。覃飞以为我是怕了他，都把我打的进医院了，学校，家庭和我都没拿他怎么样，于是他变本加厉，更加无所顾忌！那时候你有劝过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接着我上初三那年，家里朝逢剧变，都是同一个圈子的，你家当时肯定也知道。但你还是放纵你的儿子，在学校继续对我不依不饶的挑事。学校还有我，多次跟你反应你儿子的恶劣行径，那时候你劝过你儿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好不容易考上高中了，我心想以我的成绩肯定不可能和覃飞上同一个学校。可是秦飞却让你花钱买进了我所在的学校，那时候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想到过会发生什么事吗？我想，你不是想不到，而是你们一家自私自利，自以为是习惯了，觉得像我这样的傻子欺负便欺负了。对吧？毕竟我能拿你们怎么样呢？”
“但好歹我们不同班了，我在重点班，他在末班。找茬变得不那么容易了，我想着说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覃飞会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可惜我低估他了，我以为他只是一个不理智的年轻人，但他其实就是一条失了智的疯狗。”
……这些痛苦经历……这些男人不敢回首的往事……差点摧毁了楚涵的人生。
“我永远忘不了，我高二那年，那天是10月16号，下午三点，你儿子把别人的日记贴到了学校的公告栏里。”
“那是一个高一的学弟，在日记里写了对我的喜欢。不知道覃飞用什么手段拿到了这本日记，还把他公布出去！那个学弟受不了压力自杀了。但是你儿子怎么说的？他说，同性恋就是都该去死的变态！而且居然喜欢楚涵这个贱人，这种傻逼死了才不会浪费空气！”
楚涵越说越顺，越说越顺，这些话早就想说了，不知压抑在心中有多久……
“紧接着他带人孤立我，辱骂我，说我也是个同性恋！也应该早早的去死。还把我家发生的事到处宣扬。林辰光那时候看不过去，维护了我几次，就被覃飞造谣说，我们两搞到一起了！学弟是因为我的移情别恋才死的，要求学校开除我们。”
“那时候你劝过你的儿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吗！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教，才能教出覃飞这种又蠢又毒又狂妄自大的疯狗？！踩着别人的痛点来换取他的快乐！”
楚涵不给老者打断他的机会，继续说道。
“我在校园暴力中毕业，得了抑郁症。林辰光被迫转学，高中一毕业就出国。那位学弟的母亲接受不了儿子的自杀，不到半年也去世了。”
“覃飞凭什么敢这么嚣张？不就是因为她知道有你在后面护着。这些年来他只做过这么点事情吗？他贩毒吸毒你不管，现在要东窗事发了，你让我饶了他？”
“做梦！”
楚涵今天之所以会随老者出来私聊，就是要把自己的态度摆明。你们全家敢做出这么多坏事，可准备好接受从此以后的报复？
“楚涵，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老者终于摆不出一张慈祥的脸，冷淡的说。
“覃先生，我认识你胸前的这只钢笔。”楚涵指着它说，“国外产的，内置录音装备。”
“我猜，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会把录音剪辑了公布出来，然后来抹黑我。”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可惜我在你踏入派出所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录音了。”
“年轻人，是我小瞧你了。”老者冷笑。
“不是你小瞧我，而是你覃家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楚涵闭了闭眼，把往事的不甘压在心底，“也许这个世间是有很多不聪明的人，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任你愚弄的傻子。”
“你到底想要什么？”老者问。
“我想要覃飞付出代价。”楚涵答。
“再温馨提醒您一句，覃先生，距离我明天下午来提交证据还有23个小时。”楚寒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你还是抓紧时间，为你儿子擦屁股吧！”
说完楚涵转身向林辰光走去。
“年轻人，你确定明天下午能够到得了派出所吗？”老者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那你明天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楚寒转过头对着老者微微一笑，“看我如何踏进警察局提交证据。”
在处行即将坐进林辰光的车里时，许律师突然开口说话了，“楚涵先生，请您相信以我的实力，你想成功把覃非告进牢里，可能要花不小的代价。人家为此付出的时间，精力，金钱都是巨大的，甚至会让你丢掉工作。为了争一口气，付出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值得。”楚涵淡淡回应，“远离毒品，举报违法行为，人人有责。”
“许律师，久仰大名。我是林辰光先生的私人律师，鄙姓张。”张律师姗姗来迟，给许律师递上了一张名片，笑着说：“早就听闻许律师为了钱什么事都都敢干，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接下来的事宜由我和您商谈吧，毕竟我的当事人时间很宝贵，没办法浪费在这件小事上。”
……
“送我回公司吧。”许久，楚涵开口。
“覃家的老头子也不是好惹的，你的公司和住处一定被人盯上了。要不然……”林辰光犹豫的说。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楚涵一看是萧阳的电话。
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刺痛了林辰光的眼睛，他握紧了方向盘。
“喂。”
“亲爱的宝贝，你下班了吗？”萧阳悦耳的声音透过手机，“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
“……我出去办了点事。”楚涵说，“马上要到了，你就在那等我吧。”
“好。那我等你，宝贝。”
“嗯，拜拜。”
楚涵挂了电话，林辰光沉默了许久，忍不住问，“你和他是……？”
“我们是同性伴侣，三年前在一起的，去年去国外领证了。”楚涵平淡的说着。
“……你当年不是说你不是同性恋吗？”林辰光低声反问。
“我当年确实不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涵说，“高中毕业时，我有抑郁症，自杀的时候是他救了我。他一直陪伴我，鼓励我，后来他同我告白，我就同意了。”
“那我呢？”林辰光猛地靠边停下车子，压制不住的怒气，“如果你能接受男人，凭什么这个人不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03 继续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