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凤凰男贪官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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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将我送到一个小区门口，我只回忆着刚看过的“电影”，不确定地瞎走。
现在我的神识受限，精神力也下降巨多，心中明白是没法一下子找到住所，但这么不认路还是出乎意料――
人类为什么要建这么多高房子啊！还有这些绿植有个甚用，路那么曲折还种那么多是特意要人迷路吗！
我差点猛男落泪，还是天庭方便，传送法阵它多好用，多香！
［天衍，需要智能化帮助吗。］
“哦，那来一发呗。”
我仰头看着那薄皮月饼般淡黄的月亮，心中的烦闷略少了一些。
人间的月没有天庭大，但朦朦胧胧的也别有一番滋味……重点是没有嫦娥仙姑的那只熊月兔，每次去月宫都是一副惨烈景象。
唉，真的像诗词里面所说，举头望月，思乡情切吗。
我心内出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和刚刚的愤怒心惊不同，但都很新奇，这是我一百多年间鲜少出现的。
于是黑夜里，一……中年人对月独叹，气氛绝佳。但显然系统不懂这气氛――
［合理收取一些报酬您介意吗？仅收取一次即永久开启智能模式。］
“啥？我现在没带灵石也没有功德券，你想要只能等我回去。”我撇撇嘴，心道一系统咋还贪财呢。
［报酬不是灵石这些外物，是希望你允许开启“跟随buff”。这也有助于你渡劫考证。］
我蹙眉，没有立刻回复系统，心中隐隐觉得渡劫一事的不对劲，别的神仙渡劫都是针对心魔的受难，怎么到了他就是体验劳么子人生？于是我默念着问：
“我的渡劫到底是干嘛？”
没有像我预想一样被问倒，系统的图片放出得很快：
［你的渡劫和其他神仙没有不同，但……］
“嗯？”我静静等着下文。
［请先购买智能服务。］
我：“……”奸商啊奸商！
“算了我同意了，毕竟我小姨和我爸应该不会害我。”秋天的风带着一股“秋天气”吹来，我闻出些植物腐烂的湿润味道。
“对。”
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仿佛是在我耳边响起，温润得像那不知名静静腐烂的秋草。
然后我就眼前一黑……
最后趁着还有意识，我拼命竖起中指，不知是对谁……个鬼咧！就是对系统那龟孙竖的。
肯定是它搞的鬼……我的意识陷入一片漆黑。
那声音还在继续说，但我已经听不到了：
“渡劫方式没有不同，只是这心魔却颇有意思。”
……
再睁眼时，我成为了婴孩。
我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打量着这间破旧的小房间，最后停留在板凳上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一件颜色土灰的衣裙，梳着马尾，头发颜色不是纯黑，带着营养不良的枯黄颜色。她身前放着一个竹篮，手上一刻不停地剥着豆子。
这张脸虽然有点蜡黄，但依稀能辨别它的清秀……这是钱砚台记忆里的大姐。
我这是，成为了钱砚台，在过他的人生？不，根据系统的话，我应该只是在钱砚台的记忆里。
我尝试着动嘴说话，果然没办法发音也控制不了嘴巴，但后来哭泣的时候和尿裤子的时候都是感同身受。
像一个囚徒，我被锁在钱砚台身体里，和他一起长大：
从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捉鱼、摸鸟蛋、玩青蛙，到少年时挑灯夜读，日行几里路求学时他心中的坚持与渴望。
我发现我越来越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想法，待在这躯体里的时间越久，我就越被钱砚台的想法影响，这种体验方式终归不同于电影，太有代入感了――
我能知道每次与姐姐妹妹相见时，钱砚台心中复杂的想法。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偏僻山村，当地人极擅长卖女儿得嫁妆，去帮助儿子上学盖房娶媳妇。钱砚台父母也是这样，心安理得的卖掉了大姐让钱砚台上学。
钱砚台读了很多书，里面没有一本写着是可以卖姐姐妹妹的。他自知不对，也唾弃父母行为，对姐姐心怀愧疚，却无法放弃出去的机会。
但他出去后，又自卑于无钱置办体面衣服，还有每次最后一个交学费的窘迫，而且――
我眼睁睁看着和感受着那些恶意，那些对钱砚台没有理由的拳打脚踢和冷言冷语。这期间，钱砚台逐渐从日渐阴沉到八面玲珑。
我知道这娃是要变态了。
他对钱疯狂的渴望传达到我的心中，我简直要迷失在他强烈的情绪里，他当官，往上爬时，做贪污、违法行为时，我几乎感觉这和我自己做的一般无二。
就在这种感觉达到顶峰时，我发现可以控制这具身体了。但，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成为钱砚台了。
尽管我后来做慈善、大力打击贩卖人口组织，但我停不下对钱的渴望，停不下贪污受贿。况且，做慈善只是为了心安，抓捕人贩子也只是因为大姐的儿子被拐而已。
然后，捣毁了贩卖人口组织据点，我找回了侄子，也以此为契机，被这个组织的背后势力送进监狱。
这些年我做过的坏事数不胜数，一朝事发，报复接踵而至。
先是我在监狱里受尽苦头，后是小妹被肢解，抛尸在监狱大门口。后来……没有后来，小妹那件事后我就一头撞死了。
我觉得我可能要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凤凰男贪官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