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公主！》游牧民族

2、第 2 章

　　几天后
　　“快起床，快起床，要迟到了！要迟到了……“该死的闹钟又开始叫唤了。
　　讨厌！几天不是周末吗？天杀的，昨晚又忘记把闹钟关掉！大好的周末啊，本来想睡一个上午的……
　　“公主亲昵怎么还没起床呢？”小静冲进了我的房间。
　　“公主死了！”外面好热……
　　“……” -_-
　　“喂，喂！你再这样我会揍你的！”她竟然拉开我房间的窗帘！
　　“公主！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什么迟到了？！”你是在说梦话吧？
　　“今天是志愿者服务日啊，你不会忘了吧？”
　　“…… —0—”是忘了……

　　刷牙、洗脸、一切就绪之后我和小静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学校。
　　“欧阳同学，你又迟到了！”班主任这个老巫婆眯着眼睛盯着我……
　　“恩……”我知道呢！我还知道小静也迟到了……
　　“……”老巫婆死死地盯着拿起镜子开始自恋的我，无计可施。
　　“今天志愿者服务日的任务是——”
　　“到各个居委会去打扫卫生？！”我看着黑板上的几个大字感到自己的脑神筋快爆了……
　　“欧阳同学，你负责捡烟头。”老巫婆不冷不热地下达了命令。
　　“……”喂！老巫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穿着洋装去捡烟头？！我为什么要做中学生做的事情……
　　“记得捡干净，我回来检查的。”刻薄的老巫婆……居委会办公大厅。
　　“公主，我陪你一起去捡烟头吧？！”小静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
　　“不用了。”你们班应该是除杂草。
　　“公主……”
　　“我说过不要了！等会一起回家好了吧？！”天，我可不想有人看到我捡烟头的样子。
　　“噢……”她乖乖地回自己的地盘去了。

　　捡烟头真的很痛苦呢！我讨厌香烟，更讨厌抽烟的人……最、最、最……最讨厌的是抽完烟还把烟头丢地上的人！！！
　　突然一个烟头又出现在我二米远的地上。那个烟头的主人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他踩灭了烟头走到了自己的助动车前拿起钥匙。我走过去，静静地看着他。
　　瞬间，他的视线凝固了。
　　“啊……公主，是你啊……”他的舌头明显有些打结，“你妈妈还好吧？！”
　　“托你的福，我们一家都很好。”就是这个男人，才把我们家弄得鸡飞狗跳的。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我的父亲，但我也不会忘记当时给我们一家带来的痛苦。
　　“哦……那就好……”他搓着手，不自然地挖着口袋找烟。
　　“叔叔，我帮你点吧！”我从他手中抽走了打火机，顺手把火苗调到了MAX。
　　“哦，好……好……”他吃惊地看着我，一脸的受宠若惊，“公主真是长大了。”
　　啪……啪……是火星摩擦的声音，真让人兴奋！火苗窜出的那一刻，我的脸上浮出了笑容……
　　“啊……”他由惊呼成了惨叫，明显是被烫到了！他拿下正在燃烧的假发套，一脸惊恐却又无奈的表情。
　　“呀，真对不起。叔叔，要水吗？”我一脸无辜状。
　　“不……不……不要了，谢谢……“他仍掉了假发套骑着小型助动车急急忙忙地逃离了我的视线，头顶上仅有的几根发丝随风飘荡着……
　　去死吧！死秃驴！我狠狠地望着他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的车也烧了！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他在我和母亲心灵上留上的伤痛！

　　——情景再现——

　　那天是在半夜，在我十三岁的某个夜晚。我被父母的争执声吵醒。然后神经质的老爸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
　　“公主！你知道吗？你妈有外遇了！”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你有病啊！半夜把女儿叫醒作什么？！”母亲一脸愤怒的对着父亲嚷着
　　是呢！半夜把我叫起来做什么？对事情一点的发展不起任何作用。母亲的不对劲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请到明天起床后再说吧！
　　“那又怎么样呢？”我在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下淡淡地吐出了这句话，然后又沉沉地睡了下去。

　　——情景再现结束——

　　我就是这样，不管发生了多大的家庭变故都不会在意。况且我并不怎么喜欢我的父亲，更讨厌他为我精心准备的外国语课程；一周才七天的时间，除了完成正常的课程学习，还要坚持学高出我年龄几年的外国语课程；唯一的周末外出游玩时间也要凭这一周的表现来决定。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天昏地暗的！真的很希望父亲能在我的生活中消失，这样我就可以有个喘气的空间了……
　　父亲和母亲这样的结局其实应该很早就可以料到了啊！为什么那些成年人不能明白我都能明白的事呢？两个人在一起不幸福的话还不如分开独自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呢！
　　那段时间有不少亲朋好友都来劝过母亲，但都无功而返。为此每天放学都可以看到只有逢年过节才能看到的亲戚，而他们都说着同样的话……

　　——情景再现——

　　“公主，你去劝劝你妈妈吧……”从母亲的房间出来，他们总会脸色不好看地对着我，　　“你也应该懂事了。你知道吗，很多要离婚的夫妻都是孩子劝好的。”
　　“……”我才不要，说那样的话我会觉得很肉麻……
　　“再说了，万一你父亲离婚，你就没有爸爸了！你想想，别的孩子都有爸爸，你没有，你说多可怜？”
　　“……”拜托，我爸没死……你当我是3岁小孩子吗？说这些话来哄我，真幼稚！
　　“你怎么不说话？”
　　“……”在一起不开心的话不如分开！成年人的事情为什么会那么复杂呢？！
　　“公主，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没有……”我拎起书包就往房间里跑，真的非常讨厌！

　　——情景再现结束——

　　我真的非常讨厌他们这样的唠叨，讨厌不给我买芭比娃娃的父亲，讨厌那样吝啬的父亲！即使面对自己最喜爱的女人——我的母亲，他也吝啬非常。直到母亲和他闹着要离婚他才第一次买了名牌化妆品给母亲。但是那个时候买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回想起来，父亲和母亲真的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至少是一桩完美的婚姻。我的出生，更是把他们2个人之间的矛盾无限制扩大了。嗨，那是应该怪那个没见过面的奶奶吗？还是怪农村的陈旧观念呢？因为我是女孩的关系，使得妈妈和婆家的关系更加淡化和激化了；过得非常不自在的母亲终于带着我回到了外婆家。为了这些陈旧事我不知道听他们吵过几次了……
　　对于这一切，这个结局我并没有去怪那个“母亲的外遇”，那个所谓的“第三者”。因为既使现在不是他，将来也会有别人。“第三者”只是一个称谓而已，根本不是一个固定的谁。原本以为那个男人可以带给母亲快乐和幸福，但是真正的情况和我的想法完全偏了道。那个男人竟然利用我母亲骗了一笔钱扬长而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而那时的父亲也已经竭斯底里了……
　　——情景再现——

　　夏夜
　　不知为什么，虽然是夏天。但那天晚上的风给我的感觉却是异常的冷。坐在父亲的“老坦克”后座象往常一样颠簸着向家的方向驶去。
　　“公主。”父亲突然说话了，“你妈妈那个样子，我可以把她打成残废吗?”
　　“吓？“父亲的问题让我楞了几秒。我不怎么崇尚家庭暴力，但我想父亲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吧？！
　　“随便你吧。”我眨眨眼睛，反正父亲是不可能对母亲动手的。
　　之后一路上父亲都没有说过第二句话。那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知识幼稚地认为他一定在为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而感到后悔，现在想起来那时的父亲似乎已经下了非常大的决心。
　　“公主，你站在这里别动。”刚进房间，父亲便关照我站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不要动；自己则又走了出去。我和母亲奇怪地相互注视着，过了片刻父亲又回到了房间，手上多了一根自来水管二话不说便向坐在床上的母亲挥了过去……
　　“……”我站在那里，由一开始的吃惊转为了平静。我看着父亲把母亲打得满身淤青；看着父亲打破母亲的脑袋，深红色的血溅了一地也溅了我一身。看着外公外婆从另一个房间冲了出来……然后，又看着父亲冲到阳台准备跳楼自杀最后被人强行拉了下来。一阵喧哗之后母亲被送去了医院急救，父亲去了警察局。家里只剩下了唉声叹气的外公和外婆，还有满身鲜血的我。
　　我看着看着，就感觉这一切就象是在很多年就编好的剧目在今天正式上演而已。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那么冷血，或者是根本是不知道什么叫难过，什么叫恐惧。从小不知疼痛的我导致事发后没有留下任何心理阴影，也许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庆幸的事情吧？
　　最后的最后，在第二天的凌晨父亲风尘仆仆地再次走进了这个家门，那也是我记忆中他最后一次进这个家门。
　　“公主，跟爸爸一起走好吗？”
　　“去哪里？”
　　“去我们自己的家。”
　　“……”我没有回答，我知道那个所谓的“自己的家”是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地方，那里没有人会疼爱我，我不要去那个“家”也不喜欢那个“家”，同时我也不喜欢你，爸爸……
　　父亲看出了我眼中的极度不愿意，独自伤心的离开了。可怜又可气的父亲这十几年来不仅没有留住母亲的心，同时也没有留住我的心。他不断付出他的爱，毫无保留，但他到现在可能还是没有明白，付出爱是要注意方法的。
　　“爸爸，为什么要打妈妈呢？”
　　“傻孩子，如果我把你妈妈打残废了她就不能再去见那个男人了。”
　　“……”爸爸，你真是个超级大笨蛋！这样的话即使妈妈见不到那个男人，但她也不会想见到你的，不是吗？

　　——情景再现结束——

　　“公主，你怎么了？”小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望着站在路边发呆的我不仅小心地拉扯着我的衣角。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我摸摸她的脑袋。
　　是啊，该回家了。
　　回到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妈妈和外婆早已做在了饭桌边吃了起来。
　　“公主，怎么那么晚才回来？饭都快凉了。”
　　我换好拖鞋也坐了下来：“妈妈，我今天遇到‘那个人’了。”
　　“哪个？”
　　“就是那只秃驴！”我恨恨地说。
　　妈妈刚夹起来的菜又掉进了盆子里，外婆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傻孩子，还说这些干什么。”
　　“妈妈，我把他的假发烧掉了。”我拐弯抹角地为自己邀功。
　　“……”
　　“哈……”比我小四岁的表妹第一个忍不住笑了起来，饭粒都喷在了饭桌上。
　　“娜娜！吃饭！笑成这样象什么样子？！”外婆皱起了眉头。
　　“外婆……真的是很好笑嘛……”
　　总之，一顿饭终于在吵闹中过去了。

　　啪！（家里大门被撞开的声音！）
　　“公主……”小静眼泪流得哗啦哗啦站在门口对着我大叫。
　　“又怎么了？！恩？”我一定要给她找个男朋友，这样我就解脱了。
　　“奇怪的人……我家来了个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难道是小白回来了？！不会啊，小白至少不会把小静吓成这个样子……也不会跑到小静的家里去……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别动不动就来烦我好不好？
　　“他赖在我家不肯走呢！”小静见我不为所动哭得更伤心了，真受不了她……
　　“……”什么和什么？在拍电影吗？有谁无聊到赖在小静家里？
　　“知道了，知道了……我陪你过去就是了。”

　　“……”她家的客厅内，那个奇怪的男人穿着一身punk系的衣服背对着门，跷着二朗腿吐着烟。椅背上还挂着吉他。
　　“喂！你干什么？蹲在女孩家里赖着不走。”
　　“我忘带钥匙了……”他不紧不慢地回答着。
　　“出去！”我才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呢！
　　“你叫我出去？！”对方丢悼烟头跳了起来，椅背承重不够，吉他“啪”地掉在地上。
　　“哎呀呀！我的老婆……”他弯下腰拿起琴抱在了怀中。
　　“你叫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终于回过神了。
　　“瘪三……”臭男人，我最讨厌男人在女人面前要威风了！
　　“你……你……！！！”对方转过身指着我气结了。
　　“我！我什么啊？你马上给我出去！”
　　“……”对方眯着眼睛看着我，突然他大声嚷了起来！
　　“喂，你不认识我了？！”
　　“……”你在这里跟我攀什么交情？我有认识象你这么丑的男人吗？！
　　“喂！？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他伸出右手在面前晃了又晃。
　　“你是谁丫？”我又不是瞎了，谁认识你这个“难看王”？！“你给我出去！出去！”我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转身把他推到了门外。
　　“哎呀呀……”门外又一阵喧闹。
　　“你白内障啊！”是小白的声音。只见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那个男人大骂了起来，　　“真晦气，难得回来一次还要被你这个杀千刀的撞得人仰马翻，我￥%……”突然他悬在半空的手僵在了那里，表情也僵住了。
　　“小白，你摆什么pose呢！？”2年不见小白，长高不少就为什么不长脑子呢？
　　“花哥！”他突然毕恭毕敬的向那个男人鞠了个直角的躬。
　　……
　　“恩。”他回答的倒特别自然。
　　“喂，喂！小白，你在说什么呢？你别告诉我这个“难看王”是小花！这个长得像麦竿一样的男人是小花？！“我冲出门紧紧抓住小白的衣领。喂，我不记得小花长得那么丑……
　　“啊……是啊……”
　　……天……魔鬼！大魔王，大魔王……

　　还是在小静的家中……

　　小静的保姆为大家都泡好了茶，我们4个坐在四边形的桌子前，表情都非常怪异。
　　“喂，小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待在山东不好吗？
　　“因为花哥说他今天会到上海啊！”
　　“那个，不，这个麦竿真的是小花吗？”我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我记得长得丑的是小白，现在为什么成小花了？恩，人心丑恶所至吧……
　　“你在手什么傻话呢？！”小花大声嚷嚷着，“你这个缺心肝的东西！”
　　￥%·#—……说我没心肝？我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你这个杀千刀的回来做什么？”我没好气地哼道，真是祸国殃民啊~
　　“念书……”他又点了一支烟。
　　“所以我也回来了！”小白接口道。
　　……两个大魔王……总之不要和我在一所学校就喔弥佗佛~
　　“那个……公主，他们是谁？”被我们忽略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小静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以前的邻居。”
　　她是谁啊？小花用眼神问道。
　　“我现在的邻居。”
　　“嘎嘎，总之现在我们都是邻居了！”没大脑的小白终于说了一句有大脑的话了，杀千刀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