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公主！》游牧民族

12、第 12 章 天台 

　　天台
　　??我们赶到的时候红绫已经站在安全栏杆的外面，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天空。那个样子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干柴般的单薄身子似乎一阵强风就可以把她吹下楼……
　　??“红绫！”我被这一幕给镇住了，唯一的反应就是冲上去把她从上面拉下来。
　　??“你别那么冲动！”小花拉住了我，“她很容易掉下去的！”
　　??“红绫，我答应给你买棉花糖；我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生你的气了！真的，我不骗你！我再也不要小孩子脾气了……真的！求求你下来好不好？！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几个一辈子都要做邻居的？！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久来看你的……”我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连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了。真的，如果早知道红绫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情愿从一开始我们就是素不相识的四个人在世界的四个不同的角落里生活着……
　　??“你为什么还不下来？！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但你回头看看我们，公主为了你伤心得不得了；我从没有看见过公主哭得那么伤心，我想就算你疯了也会有知觉吧？！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大家都很关心你吗？如果这样你还是没知觉的话，那你还不如死了算了！我不要看到公主再为你这么一个没有知觉的人伤心了！”
　　??“你闭嘴！！”我转身甩手打在了小静的右脸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事不用你管！更不许你这样说红绫！！”
　　??“公主……你打我？！”小静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再这么说话我就撕裂你的嘴！”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说红绫的坏话，也不允许任何人污辱她！
　　??“公主……”站在那里的红绫突然回头叫着我的名字。
　　??“红绫，你先下来好不好？相信我，我们一样可以回到从前快乐的日子，相信我，这一切只是场恶梦而已！”
　　??“回不去了，公主……原谅我，实现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真的没有勇气再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红绫，从始至终该自责的都不是你！该死的也不是你！”
　　??“答应我不要怪任何人，也不要怪小花。”
　　??“……？？？”
　　??“答应我啊！！”他站在上面一脸期盼，她在期盼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怎么使用语言……为什么她要这么逼我呢？
　　??“你答应我，我就下来！”
　　??“我……我答应你……”只要她下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对不起……”她突然笑了，“公主，这是我第一次欺骗你也是最后一次。原谅我，即使在天堂，我也要看到你的笑脸……”
　　??红绫笑着，就像被风吹走的风筝一样飞离了我们的视线……
　　??“红绫——”我抓不住她，连衣角都没有抓到……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不管我怎么叫她的名字，她都不会回应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红绫的！肖华！我恨你！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天也在哭吧……小花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的中长发，头发全都贴在了他的脸上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对我来说他是个恶魔……
　　??之后警察过来清理了现场。我在红绫呆过的病房里把门反锁着直到自己哭得睡着为止；但醒来时却发现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几乎每天都在骗自己这只是个恶梦，不管是什么我都吃不下去，几乎连哭都觉得哭不出声音来……直到小白风风火火的从山东赶回来强行踹开了我的房门，我才抱着他大哭起来……
　　??
　　??红绫下葬在了家乡昆山，下葬的那天一直下着暴雨。不管是打着伞还是穿着雨衣都被淋得浑身湿透。红绫出生那天也是下着暴雨，现在是来接她走的吧？我和小白在那里一站便半天，我们谁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小花没有出现，我也不会让他出现在这里的，红绫不会想看到他……
　　??
　　??——情景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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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也在哭呢……”小静撑着伞，静静地挨在我的身边。
　　??“小白，你说红绫现在回开心吗？”
　　??“开心？”
　　??“她终于能和她的孩子在一起了，这不是她最大的心愿吗？”
　　??“公主，你还是一样的死心眼。”
　　??“孩子是红绫一个人的！”我强调着，“小花他没有资格……没有资格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雨中，我们3个站在红绫家属的身后争执着。
　　??“公主，起风了，伞快挡不住了。我们回去吧。”
　　??“还疼吗？”我转过身轻轻抚摸小静被雨水打湿的脸颊，“对不起，那天我太冲动了。”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公主，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知道红绫姐姐死了你一定会很伤心的！不过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的！虽然我什么都不会还经常给你添麻烦……但是我会象红绫姐姐一样让你快乐的！我想红绫姐姐也不会想看到你每天为她而不开心吧？”
　　??听着小静那些好不容易才组织起来的话我突然感到非常温暖……
　　??“公主……”红绫的外婆转过身眼睛通红地看着我。她是红绫唯一的亲人，红绫也是她唯一的亲人；红绫死后她就完完全全的孤老了。
　　??“外婆……”红绫的外婆也就是我的外婆。
　　??“这孩子命真的很苦啊……”说着，她不禁老泪纵横。
　　??是啊，孤单单来到这个世界，又孤单单地离去……
　　??“外婆，你要好好保重。我会来看你的。”事到如今，这些责任，红绫应尽的这些责任我应该替她扛起。
　　??“公主，我先扶外婆进去吧！你一定有话和小白说。”小静扶着红绫的外婆渐渐远去。原本以为自己对着小白说个不停，但真的但了这个时候我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门2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已经忽略了时间的流逝……
　　??
　　??——情景再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