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我和他,而不是我们(小修) ...
“阿昱,你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只见小小的周亦蕴双手托着腮,看着身边意气风发的小人儿。
“当然是要名扬天下!”李昱看着远处的菩提树,声音稚嫩却又坚定。
忽的刮过一阵大风,树被吹得“沙沙”作响,“那..那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辈子。”
小亦蕴绞着手指,却没有发现前面的少年没有听到她这句被掩盖在阵阵风声里的“一辈子”。
李昱自是听不着这被风吹散的声音。就如同多年后,相遇即陌路的他们。
时光如驹,李昱日日在这菩提树下练剑,而周亦蕴也日日陪着他。
他练剑,她就在旁撑着脸,细细看那阳光下的少年,眼睛里总溢着满满的爱慕与崇拜。看他累了,她便拿着帕子给她擦汗。
“阿昱,这些天你剑练得也是愈发的厉害了。”她夸赞道。
“哪有你这般夸张,我还得多加练习才行。”少年在阳光下,发红的脸颊格外显眼,不知是累了,还是害羞了。
“一会我们去集市吧,听说有家新开的糕点铺格外好吃,糕点做得软软糯糯,满齿留香!”说着,小姑娘还咽了咽口水。
阿昱看着她,不由得笑了出声,“走吧,小吃货。”
“阿昱!我要吃这个红豆糕!还有这个,这个糖葫芦!”阿蕴即使满手都拿着零嘴,但眼睛也没闲着,滴溜溜的在看还有哪些好吃的。
阿昱看着一不留神又跑远了的小姑娘,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跑慢点,一会不见了,你父亲又得来找我了!”
“师父,师父,你就教教我药理吧。”闻声便见,阿蕴正对着一名长者撒着娇。
“怎么?学了药理,去给李昱那臭小子包扎伤口吗?”长者抚着胡子道。
阿蕴红了红脸,反驳道,“哪有!除了这个我还可以给人看病!”
长者吹胡子瞪眼道,“你个臭丫头,就是为了阿昱,还不承认呢。”
“好嘛,那你教教我呗。”
“行行行,想学什么?”
“怎么给人包扎止血....”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跟着长者进了药房。
“小姐,小姐,你你快去看看李公子,他好像受了伤,在府上后门那。”月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快拿上药箱,去看看。”说着她便起身离开,脸色看着无常,但急促的脚步映照着女子的心情。
阿蕴匆忙走去后门,便看到李昱一脸阴沉的坐在石子上,手上被割开了一个大伤口,鲜血直流。
“怎么伤的,怎么这样严重?”她扶着他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群登徒浪子,这点小伤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都流了这么多血。”她红着眼,帮他包扎着。
“你怎么和他们打起来了?”她担忧的问。
“一群无耻小儿,在那欺负一个小姑娘,我怎么能不管!”他义愤填膺道。
闻言,她包扎的动作顿了顿说,“那你下回要注意着。”
京城的武举越来越近,师父说,阿昱不久就要上京赶考了。
和他一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阿蕴明白,他是有大志向的人,她也明白,他迟早要离开这,从他说出那句“名扬天下”开始。
这些日子,阿蕴从师父嘴里知晓他要离开,进京。所以偷偷瞒着所有人,给他做了一件衣裳和香囊。
“阿蕴,阿蕴,快来替她看看伤情。”
周亦蕴寻声望去,只见高大的少年怀里抱着一名脸色苍白的姑娘。
“你把她放下吧。”阿蕴柔声道,“怎么伤成这样?”
“我见到她时便是伤了,你先给她看看吧。”少年沉声道。
她看着阿昱眼里的担忧,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不再说话,空气安静异常,她朱唇轻启,“你和这位姑娘认识?”
“不算认识,只不过之前救过她。”
她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
武举临近
周亦蕴望着菩提树下的少年。
“阿昱,你要走了吗?”周亦蕴看着眼前的少年。
“是啊。”李昱握了握手中的剑,“京城的武举要举办了,这于我来说,便是个好机会!。”少年的声音清脆而又带着激动。
闻言,她轻笑了一声,“是啊,你可是要名扬天下的人。”脸上的笑意,却在眼底戛然而止。
她朱唇轻启,“何日启程?我好给你送行。”话说得轻巧,可谁知,这话说完了,心疼不疼也只有她自个明白。
“明日辰时就走。”他说。
“好,那你明日可得等着我些。”她笑道
入夜,周亦蕴看着自己亲手为他做的那身衣裳,想起今日他那番话,扯着嘴角,苦涩的笑了笑,一闭眼就是他与那女子的模样。原以为只是他一人离开,没想到那女子也与他同行,说是什么进京寻亲。
阿蕴便拿了纸笔,写了一封离别信。
笔墨挥挥洒洒下来,除了平日的叮嘱,便属最后一行最是惹人注目,她写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把写好的信放进了那香囊中。
她想,他应该对她还是有些情谊罢。但一想起他与那女子,她便心头一紧。
想到这,她只觉着今夜的烛光格外刺眼,心也格外的疼。
次日辰时,还是那菩提树下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她伴着他,也有十余年了。那模样也愈发的深邃,五官像是被刀刻般。不知惹了多少女子心生爱慕。她细细打量了他许久,似是这便是最后一面。她看了看他身后不远处的女子,即使再苦再涩,也只能自个咽着罢了。
理了理情绪,她低着头,他没看见她脸上的苦涩和眼里的泪水。依旧用欢快亲昵的语气说,“喏,这是我给你亲手做的衣裳。”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除了她自己谁也没能察觉到她的颤抖。
“这衣服怎地那么丑,穿着这衣服我可怎么名扬天下。”他满脸戏谑的瞧着她
“你!”她跺了跺脚,脸上气鼓鼓的,“那你还给我,我不送你了!”语罢,便伸手想抢回他手里的那件衣裳
“这可不成,送给我了便是我的,哪有收回的道理。”他往后一闪,她便扑了个空。
“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他转身便朝着前走,抬起手背对着她挥了挥,仿佛在说,就此别过。
若他能回头,哪怕一次,也能看见那菩提树下,哭成泪人的姑娘。
但他始终没有。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周老爷也一直在给她相看夫家。可她一直都没应下,没有人明白这是为何,只道那周家小姐眼高手低罢了。
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在等他。
后来,她听闻了他出征站场,大败敌国的英名,她替他揪心,也替他开心。一听闻他要上战场,她便吃不下睡不着,生怕传来噩耗。如今赢了,也好。
她,真的替他高兴...
他终是成了名扬天下的人了,成了这天下的将军。
三年了,她已年过二九,再等下去就该是老姑娘了。
她望着窗外,那远远的菩提树,三年前那封信,是他没看到吗,还是他根本于她只是兄妹之情。
她拿起茶杯,小酌一口,可没想到,竟是这般的苦。她闭了闭眼,空留嘴中的苦涩和心酸。
“月儿,我想出去一趟。”
“小姐,怎的突然想出去了,是有什么事吗?”月儿推开门疑惑道。
“没,只是想出去走走,散散心罢了。”她站了起来,月儿在旁给她整理衣裳。
“是,小姐。”
她和月儿缓缓走在街市上,看着满是叫卖的小贩,不由得想起了那时候的他,也总是替她担忧,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在后头顾着她。
她眼眸轻抬,细细的看着这周围的景象,不知看到了什么,她抓紧了月儿的衣袖。
“小姐,小姐,怎么了?”月儿疑惑的看向她。
“你瞧那人,是不是阿昱。”
“好像是的。”月儿担忧的看了她家小姐一眼。
“呵。”她自嘲的笑了笑,“原是如此,我说怎么一去便是三年,连封信,也舍不得回我。”说是笑着,但那满眼的凄凉,让人只觉得揪心的疼。
他是名扬天下了,可她到头来却什么都不是,若要说,也堪堪是他的儿时的玩伴罢了。
她看着远处那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俏皮艳丽。只瞧着那女子,抱着他的手正撒着娇,而他却也只是满脸宠溺。而那女子,便是几年前他救回的那一位吧。
她连继续看下去的勇气也没了,急忙转身拉着月儿走,也不知要走去哪儿。
周亦蕴漫无目的的走着,月儿担心的不停看向她,却也不敢出声。
定晴一看,眼前便是那棵菩提树。她看了许久,心里却一抽一抽的疼。
看着那开满的菩提花,她想啊,菩提花开了,不该是寓意着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吗,怎么到她这,便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姑娘,姑娘?”
这一声,把她唤了回来,她看着那叫她的阿婆,“阿婆,唤我有何事吗?”一开口,她的声音不复以往清脆,带着一丝沙哑。
“我看你在这等了许久,是在等什么人吗?”阿婆问。
她看向那菩提树,许久才摇了摇头说,“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
“姑娘啊,这一切情爱皆是命数,既是有缘无分,不如另寻好儿郎。”
她出神想了想,笑着说,“阿婆说的是。”
阿婆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
“月儿,走罢。”
数日后,江陵众人皆知,周家小姐与白家公子要定亲了。
周府上上下下忙进忙出,府里处处都是喜庆的红色。
纳彩那日,周亦蕴站在门口,耳边是锣鼓喧天的吵闹,而她的阿昱,就站在那长长街道的那头,而她在另一头。
他不知怎的,听人说她要定亲了,竟痴痴站在这,看着她。他看到了她微红的眼眶,朱唇轻启,他却听不到她的声音,耳边净剩着锣鼓声...
出嫁那日,阿蕴坐在轿子中,她知晓,她那日说的话,他定是听不到了。良久,只见盖头下,一滴泪水滴在了那张纸上,泪水模糊了字迹,信也是她出嫁前写的,可惜还未送到他手里。
那信上写道,“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心悦君已久,三年盼君归;再见故人时,佳人伴君侧...”
她那日笑着说,“阿昱,我便不再欢喜你了,来世今生,也不必再相见了。”
“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出自甄宓《塘上行》,后两句是我自己编的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我和他,而不是我们(小修)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