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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蝶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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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耀哉无光的眼眸注视着前方,虽然他看不见,但从我妻纪归的话语中,他能感觉到她的不简单。
在不让自己处于下风的情况之下,她将这一切的选择权交给他来做决定,这个交易对于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若他不答应,后果会不堪设想。他肯定他们会在一定的基础上干扰鬼杀队的行动并且造成一定的损害,虽然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对于她身旁的同伴来讲,虽然没有精明的大脑,但是他一身强劲的武力却是令他后生可畏,不容小觑啊!
所以——
“能助鬼杀队一臂之力那是再好不过了,击杀鬼舞辻无惨的胜算也更加有保障了。”产屋敷耀哉柔和地说道。
他答应了我妻纪归的提议。
话一出,不死川实弥是第一个不同意,他立马反驳道:“主公大人,我不同意!!杀鬼是我们鬼杀队的职责,人类也算了,你怎么可以让鬼加入鬼杀队?!!”
“不死川说的没错,要是放任鬼在队中不小心吃了人类,那后果根本无法挽回!!”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响起,他也赞同不死川实弥的观点。
“太不华丽了!还是杀了鬼吧,把麻烦扼杀在牢笼里!!”宇髄天元说道。
“虽然这个决定大家还是容不下纪归和祢豆子吧……”产屋敷耀哉话一出口,柱们再次闭上嘴聆听他的讲话,“但是我相信接下来的战斗中,会得到证明,可以吗?”
听着产屋敷耀哉的声音,炭治郎感觉自己的脑子仿佛轻飘飘的。
声音?是这个人的声音让我的大脑轻飘飘的吗?炭治郎思索着。
产屋敷耀哉说:“去打倒十二鬼月吧,这样大家都会认可你们……”
“我……我和祢豆子会打倒鬼舞辻无惨的!我和祢豆子一定!会挥刀砍断悲伤的连锁!”少年的语气有着从未有过的诚恳和热情,他想打倒鬼舞辻无惨的决心是认真的。
“当然,主公大人,我和中也定会协助鬼杀队将击杀鬼舞辻无惨这个任务完美的完成。”纪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微微俯身,将右手放在心脏处以示忠诚。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继续说道:“鬼杀队的柱们当然都有杰出的才能,但大家都靠着极其艰苦的锻炼,磨练了自己并跨过了危机,也打倒了十二鬼月,正因为如此柱才会受人尊敬得到优待。”
“然后,实弥、小芭内,不要太难为下级的孩子。”
“遵命。”×2
两人异口同声道。
“今天的事就到此结束了,可以退下了。”语毕,两个双胞胎白发少女搀扶着产屋敷耀哉回到了屋内。
主公大人一离开,不死川实弥立马暴露原形,威胁道:“看在主公大人的面子上老子不杀你,但是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做出危害鬼杀队的行为,老子绝对不客气!!!”
“当然。”不死川实弥对鬼杀队绝对的忠诚纪归也是看在眼里,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把不死川实弥的威胁放在眼里。
“呵!”不死川实弥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有着反派脸却做好事的人呢……”纪归望着不死川实弥离去的背影,“跟中也一样是好人呢~”
“哈?我怎么可能是个好人?!”中原中也没搞懂我妻纪归的意思,反驳道。
“没有人会说自己是好人,坏人也是一样。但我还是觉得中也是个好人~~能在残酷无情的□□中仍旧保持着一腔热血和珍贵的正义感,中也真的很棒呢!”
听着少女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袒露告诉自己,中原中也不禁有些失神,目光呆愣地沉浸在少女真诚的笑容中。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不受自己控制的剧烈跳动了起来,美妙的律动声在他耳边放大响起。似乎,这一刻他的心脏是为了她而跳动存在的。
中原中也缓过神来,在少女满脸不解的表情之下,对于自己的失礼,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稀碎的发梢遮住了他悄然染上嫣红的耳尖。
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啊……啊,谢谢,……夸奖……”
蝴蝶忍看着眼前少年少女一副其乐融融的情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已逝去的姐姐蝴蝶香奈惠,眼眸中闪过悲伤,但很快被她遮掩,她露出一抹完美的弧度,仿佛从未出现过:“接下来我带你们去蝶屋,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之类的治疗。”
“谢谢,我是我妻纪归,小姐怎么称呼?”
“中原中也。”
“虫柱,蝴蝶忍。”
“那麻烦忍小姐带路了。”
穿过了一条长长的小路,巨大的豪华宅邸出现在众人眼前。成群的蝶儿时聚时散,绚丽多彩的翅膀在阳光映照下仿佛极美的绸缎。
“这……这就是蝶屋吗?”纪归惊叹道。
“前面有人!”中原中也出声警惕道,眼前的少女有着精致的五官,昳丽的蝴蝶发圈将一头柔顺的黑发统一的扎在右侧,煞是倾城。
此时的她那双如紫罗兰般神秘的紫眸正专注的盯着右手食指上休憩的蝴蝶,从远处望去就像是一幅娇好的图景。
“这是我的继子栗花落香奈乎。”蝴蝶忍为我妻纪归和中原中也介绍到。
“继子……?”
“所谓继子就是柱所培育的队士,香奈乎是我和……姐姐收养的孩子,是个好孩子呢。”蝴蝶忍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不免有些眷恋和思念,嘴角的微笑也比平常多了几分真诚。
栗花落香奈乎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请到这边来。”
刚走到门外,三人就听到中气十足的声音:“五次?要喝五次吗?!一天之内?这药要连着喝三个月?!喝了这个可吃不下饭啊,好苦啊好难受啊!!”
“话说回来只要喝药我的手脚就能治好了?!真的吗?!喂,真的能治好吗?!是怎么治好的啊?!请好好跟我解释一下,好好解释一下……!!”
黄发少年不停地牢骚,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站在他身旁的豆子眼少女没有安慰他,似乎早已习惯了他这样时不时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