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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第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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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黑暗的日子来临了,每天面对的都是不停的上刑,把两个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赵松现在的面容也是在上刑的时候被行刑的人用刀割的。
可两个人依旧是不松口,怎么可以说呢,《鬼经》在云晚晴成人礼就交给了她,这是云家的规矩,只传给第一个孩子。
不知什么原因,云家历代都只有一个孩子,如果生的是个女孩就招赘回家,到也传承下来。
为了保护云晚晴,两个人是不可能松口的。
就这样耗了一个多月,终于那位大人的耐心消失了...
他第二次来到地牢,见到已经体无完肤的两个人,弯下腰,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眼睛眯成一道线说:“两个人的嘴挺硬的吗!”
说完这句偏头看向赵松道:“我这地牢最近财政有点吃紧,养不起两个人了,你们商议一下,留一个。”
轻佻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听到这番话,云少爷连忙开口道:“呸,要杀要剐随意!”
大人圆嘟嘟的脸上笑容消失了,转头对身后的跟班说:“那就他了。”
赵松听见要对云少爷下手,不由大喊:“大人,我说。”
云少爷见赵松松口,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人会背叛自己,眼神愤恨的盯着他。
赵松现在不敢看着云少爷,只是对栏杆外的人说:“我有一个要求,饶我家少爷一命。”说完整个人跪倒在地,头颅也低下来了。
“你是笨蛋吗,他怎么可能放过我们!”云少爷对着赵松大喊:“我不怕死,别说!”
对云少爷的喊叫赵松全当听不见,他不能看着云少爷死在自己眼前。
这件事完全就是自己酒后失言造成的,赵松打算跟着眼前的人先出牢笼,之后在找机会了结自己的生命。
这样就只剩少爷一个人,也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听着赵松的话,大人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去,把他带出来。”
身后的黑衣人从腰间取下钥匙,打开了囚禁两人的地牢门,拽住赵松的衣领,将他拖了出来。
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赵松被粗暴的拽住,疼的喊出声来。
可出手的人没有丝毫同情,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粗鲁。
就在这时,云少爷不知哪来的力气,爬起身来,撞向黑衣人。
被撞击的人一个踉跄,脚一歪摔倒在地。
赵松看见拖拽自己的人倒地,地牢的门也打开了,外面只有穿着个官服的胖子,心想机会来了。
不管身体的疼痛,用双手支撑起身体,飞快的爬起。
牢房外面的胖大人对眼前的场景也错愕了,还没反应过来,云少爷和赵松已经一左一右在他的身边,云少爷的手也钳制住他的脖子。
“这是机会。”云少爷喘着粗气对赵松说道。
赵松看着云少爷,犹豫道:“少爷,我...”
打断赵松想说的话:“不要多说,我明白,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逃出去,我们手上有人质,外面的人肯定会顾忌。”
明白两个人当前的处境,不能犹豫,机会只会有这么一次,再想逃就不容易了。
就在赵松和云少爷交流时,被钳制住的大人笑嘻嘻的说:“哈哈哈,两位觉得容易出去吗?”
云少爷手上用劲,狠狠的说道:“你现在在我们手里,老实点。”
胖大人脖子被掐,眉头皱起,很不舒服。
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右手掌微动,朝着身旁的云少爷拍了过去。
云少爷没有察觉,被一掌打中,直接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面上,口中不停吐出鲜血。
原来这个看上去肥胖笨重的大人也是名高手,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和脖颈,很嫌弃其他人碰触他。
这时赵松早已来到云少爷的身边,口中不断呼喊着:“少爷、少爷...”
听见赵松的呼喊,云少爷睁开双眼,手紧紧拉着他的衣领,口中似乎在说着什么,可赵松听不见他声音,只能凑过耳朵俯在他的身前,仔细倾听...
云少爷对着赵松呢喃几句,最后体力用尽,睁着双眼咽下最后一口气。
而赵松早在云少爷对自己说话时,就泪流满面。
听不见他的话语,赵松抱起云少爷的尸首,摇晃着,好像云少爷只是睡着了而已。
回想起以前意气风发丰神俊朗的人,眼前的是两鬓白霜脸上全是刀疤的男人,赵松嘴唇哆嗦,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云少爷的衣襟上。
他只能紧紧抱住他的尸首,将脸埋在他的脸旁,口中传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
大人只是在一旁看着,撇撇嘴对赵松说:“你家少爷死了,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只要说出《鬼经》的下落,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
赵松只是抱着尸体,头也不回:“狗官,反正都是死,我也逃不了,想要知道...下辈子吧!”
大人听见赵松的话,脸色也黑了,废了好一番的功夫才找到《鬼经》的下落,以为就在云府,可手下的人翻遍了也没有找到。
抓来的人盐油不进柴米不吃,口紧的很,胖大人没有办法,只能安排人严刑拷打。
大人挺着大肚腩对赵松说:“好吧,你不说,我记得那天好像有个丫头跑了,小姑娘家家的可吃不了这种苦,哼。”
说完就甩袖离去,在他离开后,之前倒地的黑衣人早已经爬了起来,将赵松重新抓进牢房,离开牢房时将云少爷的尸首带走了。
赵松一度想要留住,可是被黑衣人打断了双腿,这也是胖大人临走前的意思。
折磨、上刑,四肢全被打断,烙铁、火烧、盐浸,只要能想到的刑罚全用在了赵松的身上。
终于赵松受不了刑罚,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意识时,赵松隐约间听见别人的声音。
“老大,上面吩咐要把他给埋喽,去哪儿?”
“附近就有乱葬岗,走。”
之后有颠簸感传来,赵松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啊,要死了吗,终于可以去陪少爷了。”
耳边传来的是挖掘土地的声音,一声一声赵松的意识随着声音慢慢消散。
漆黑的夜里,两个行迹诡异的人在用锄头挖着地,一下两下,响声回荡在黑夜中,身边摆放着一个裹着的草席。
一个人停下锄地,小声对身边人说:“老大,你听说过吗?”
另一人也停下手下的动作,语气不满的说道:“听说什么,赶紧把事情干完好回去睡觉。”
“老大别生气啊,就是有传闻这里有...鬼。”
听见对方神秘兮兮的声音,男人不由骂道:“混账玩意,瞎说什么,怎么会有...”
“咕啊、咕啊。”
“老大什么声音?”稍微矮小的男人已经躲在另一人的身后。
“我、我怎么知道。”他也被异常的声音吓了一跳,只能强装镇定。
寂静的乱葬岗突然传出声响,就在两个人准备寻找声音来源时,耳朵听见有脚步声在附近。
声音逐渐靠近,可靠在一起的两个人放眼望去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矮小的男人哆嗦的说:“老大,怎么办,还要挖吗?反正人已经死了。”
另一个人也不敢在这里逗留,随即点头同意,两个人飞快的离开乱葬岗,只留下被草席卷着的赵松。
路筠、喜欢温暖阳光还有但我怕死一直默默聆听着赵松的讲述。
可路筠还是好奇的问:“你不是对云娘说你是欠了赌债,所以背叛云家了吗?”
赵松哀叹道:“事实就是云家是被我害的。”
喜欢温暖阳光拦住路筠:“他需要背负这罪恶感。”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好人不长命,我这种祸害居然活下来了。”赵松看着月亮,想起那天发生的事。
自己再次醒来时看见的也是眼前的月亮,同样的圆月,不同的是自己在的地方。
茅草屋,赵松睡在床上,鼻子虽然已经被切掉,可还是能闻见附近浓重的中草药味。
这时赵松也反映过来,自己没死还活着。
一个穿着青衣的男人走进屋内,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20多岁,他的手中还端着碗。
“你醒了,正好把药喝了。”男人坐在床边,把赵松扶起。
赵松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不出话,手不自觉的接过汤药。
男人见赵松接过药碗,便说道:“喝完这碗药,你就离开我的药庐。”
也不管赵松什么反应,又说道:“我这药庐只有死人,没有活人。”说完就离开了,留赵松一个人端着药。
赵松面无表情的喝完手中的汤药,起身离开了,离开之前,赵松对着药庐深深地鞠了一躬。
赵松想死,可他放不下四处逃亡的小姐,还有那个害死云少爷穿着官服的胖大人。
他的目的明确,那个人穿着的是从五品的官服,赵松四处探听消息,花费不少的时间终于找到他了。
就是对云娘说的金陵城的知府刘坤,赵松躲在金陵城内,靠着行骗为生,也是为了找到他的弱点。
只依靠自己的力量是扳不倒他的,赵松在金陵城内还真找到不少关于刘坤的黑料。
谁知就在自己准备周全的时候,在城门口见到了云晚晴。
当时赵松很想跟她相认,可是又担心暴露,这金陵城就是刘坤的地盘。
就在赵松离开城门后,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