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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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乔乔在派出所呢。
这句话一说完，对面没了声音。
江知遥等了一会没回复，自己再作补充，说已经做完笔录了，待会去趟宠物医院，马上就可以回去。
这话里的信息量不是一星半点，孟泱之根本跟不上她俩的节奏，下一秒接到发来的链接，正是那家宠物医院的地址。
他正在学校，看着距离也不远，当即收拾东西打车前往，没想到得比她们早，最先见到已经等在里面的喻可染。
他一身寒气地看过来，喻可染打电话的动作都停了，简单和江知遥说了几句，便收了线。
他们俩是正儿八经地许久不见，虽然喻可染被迫着参与了几次讨论，但陡然独自面对八卦中心，还有些不自在。不过好在有话可说，他把刚刚得知的消息和孟泱之共享。
事发的时候，她们俩刚刚走出医院。
前门车流不息，网约车司机不能泊车，便让她们到后面一条街。沿街商铺大多开着门，不过是在正午，商家都围在自家柜台后面吃午饭。虽然是在闹市之中，但是吵闹的声响明显，简直是大白天的凄厉，陆明娇当即拽住了江知遥的手：“什么东西？”
两人侧耳细听，像是狗叫，伴随着几声男人带着恶意的笑声，特别瘆人。
四周也陆续有商贩出来，因为人多，倒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去看看”，她们便也跟着走去。
临近的时候，听见争吵，已经有人叫嚷着：“你在这虐狗呢是吗？是你养的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之后便尽是骂人的脏字，她们听得眉头紧蹙。
人群不断聚集，行凶的那位居然还是衣冠楚楚，而见义勇为的是几个穿校服的高中生。说不到几句就要打架，被围观群众强行给拉下。
附近巡逻的警察很快赶到，了解情况之后：“别说了，都和我们走一趟。”
再问到有没有目击者，人群却都静默了，显然现场作证时是愿意的，真正要一起去做笔录，并没有多少人想麻烦。
厚脸皮的陆明娇举着手站了出来。
孟泱之一言不发，听得气压是越来越低。
喻可染打圆场：“我这是一面之词，你待会再问问乔乔。”
早就问过了，他把手机给喻可染看：【我陪遥遥去的！】
各执一词，两个男孩不约而同地沉默，而后喻可染犹豫道：“我觉得这个……”
孟泱之知道他的意思，替他补充完整：“陆明娇。”这个大话精。
还挺尴尬，都不是健谈的人，眼看着陷入僵局。“到了。”喻可染指着门口。
两位天仙抱着狗珊珊来迟。
宠物医生把狗带进去的时候，陆明娇被孟泱之拉到卫生间洗手。
左手手背上一片青紫，他拉起来看，问：“为什么有三个针眼？”
“因为血管细，找不着。”
她始终不肯摘下口罩，说话含含糊糊。孟泱之实在看不下去，勾起一边的皮筋，到底看到了她的脸。
陆明娇的惊吓程度不比没穿衣服小：“不许笑！”而后捂住一边脸，低头闷闷道，“不好看。”
他知道她一向在意容貌，此时妆也花了，脸还肿着，自然不愿意被人看到。相比于娇气，他又觉得她这样扭捏的样子更为新鲜。
这是他认识的陆明娇吗？这是那天作天作地、无知无畏的陆明娇吗？
没忍住，还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走到座位，江知遥他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远远看到两人牵着手过来，便止住话头，只是笑。陆明娇莫名，被她咬着耳朵告知刚刚的经过，气得隔着一个人，过去打了喻可染一下。
可染实在委屈。但可染抱抱胳膊不说话。
陆明娇反过来质问：“你是觉得我这种行为不提倡、很可笑吗？”
倒是会偷换概念，孟泱之反问：“在你眼里，我是觉得这种行为不提倡、很可笑的人吗？”
隔壁的两人听得直打愣，喻可染用气音问女友：“他们在干什么？”
江知遥道破：“在打情骂俏。”
孟泱之生气的点，自然不在于这个。
他不高兴陆明娇总是对他闪躲，每回见面都郑重其事。从前见面的时间不多，她装饰打扮许久，精心赴约，他都觉得可以理解。怎么现在共处一室、形影不离，却还是不愿意走下神坛？
从前他就喜欢看她被抓包后的失措神色，非常鲜活，现在她学聪明了，索性尴尬、窘迫的场景全都躲着他，避免一切事端。
这也是陆明娇看好异地恋的原因。
谁不愿意24小时光鲜，在男友面前总是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天可怜见，都怪他的突袭，原先她可是去打底、画眉、口红便可以出门的人，现在恨不能每天画眼妆。本来今天还预约了美甲和美睫，计划全部打乱了。
越想越气，胳膊肘就拐了一下他的肋骨。
孟泱之啧了声，拉开背包，掏出了一瓶水，拧给她。他刚刚看到，她的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午饭最后去吃海鲜自助。这完全是体谅陆明娇的决定，江知遥安慰她：“你吃冰淇淋啊！”
哦！你们在面前烤肉吃海鲜，我在对面只能看着，这还是体谅？大家换换好不好？
拿菜的时候，喻可染直拉着江知遥往角落跑：“那是孟泱之？”要不是多年同学，他真的难以想象，那个人是孟泱之。
“假象。”她断定，“他们太轰轰烈烈了。几小时前还在吵架。”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又看到孟泱之今天第二次抬手摸她的额头，探着温度。
江知遥不禁想起早上的谈话。她当时嘲笑乔乔自作多情，分明被小孟吃得死死的。
陆明娇斜眼看她：“我很厉害的好嘛，我在床上征服了他。”
如果乔乔说得是真的，那她还真是功夫了得。
喻可染不知道她的千回百转，刚想拿冰淇淋的手被她一拍：“你留点表现机会给小孟！”
他觉得好笑：“怎么，别人就不能吃了？我给你拿的。”
江知遥笑着勾住他的胳膊往饮料区走：“唉，要是喻六六在就好了。”
“你没叫我哥？”
……还真是没想起来。
喻可染决定：“我们还是闷头吃吧。”
可真是一个好弟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