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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老妇的故事 他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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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荀氏已故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昨天……”
“……”
他从医院走出来就听到了荀氏亲人对她的谈论,他不理会,只是收了收手中的笔,把上面沾染的墨甩了。
荀氏剩下的故事,在昨天的雨里听完了。
………………
“荀将军~”荀天霄正对着信上的内容愁眉不展时,门外突地传来一声大喝。
“嗯?”荀天霄抬头看向踏门而进的来人疑惑道,“郎邪?”
“你来做什么?”还不待郎邪开口,荀天霄就问道。近日酩儿和他走的颇近,还是得戒备才是。
“我…”郎邪刚要开口,后方却传来一声娇喝,“哥,他又欺负我。”
只见荀酩从屋外跑了进来,径直来到荀天霄身边指着郎邪说道。
“嗯?”荀天霄眉头一皱,现在前方战事吃紧,哪还有时间管这等小事,上次来就因为荀酩养的鸽子被郎邪放跑了闹了半天,这次来,又不知是因为什么破事。想到这荀天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们聊,我还有事。”
“哥…”荀酩愣愣的看着荀天霄皱着眉头离开。
荀酩从未见过荀天霄这么忽视过她,看来前方战事很危急。
“都怪你。”想到这,荀酩跑到郎邪面前哼了一声跑开了。
“我这……”郎邪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追了上去,眼底闪过一丝冷色。
自郎邪带着那些难民住了下来过去了半年有余,郎邪凭借着自己的才智也谋得了一个管事之位,闲暇之余,总爱和荀酩一起出去闹腾,外界传言,荀家六小姐和外来难民郎邪在一起了……
“六小姐,”孙仁敲了敲门,“郎邪又送东西过来了。”
“送什么了?”荀酩放下手中的书开门问道。
“一盒松露酿,一盒带绒酥。”孙仁回道。
“松露酿,说我不近人情,”荀酩哼了一声,“带绒酥,说我小孩子气。这个郎邪……”
“六小姐,我们……”孙仁低头问道。
“回他礼,一瓶桐花酿,一盒布盛酥。”荀酩摸了摸鼻子,让你说我。
……
“桐花酿,说我榆木脑袋。布盛酥,说我气量小。”郎邪看着桌上的回礼笑道,“有意思。”
于是两人就开始了斗智斗勇,或是一起去河边踩点,一起去饭店吃饭,一起为了某件东西争论……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半年过去……
“荀将军,前线战报。”一名将士递上一封信,荀天霄接过打开来看,眉头却是一皱,机会来了。
“孙仁。”荀天霄喊道。
“大少爷。”孙仁从门外跑了进来。
“我让你查的东西你查了没有?”荀天霄将信放到香炉上焚烧。
“查到了,凌家对外宣称凌邪病在家中,不便见客,虽然有人看望的时候在帘子后看到人影,但在不久前,有人和凌家家丁喝酒时,在凌家家丁口中听说凌家大少其实早就不在凌府了,离开将近一年了…”孙仁抬头,“算算时间,和那个郎邪到我们这的时间一模一样,和大少爷您的猜测差不多。”
“嗯,”荀天霄点了点头,果然,郎邪就是凌邪,那股气质也只有他才会有。作为和郎邪同出一门的荀天霄对凌邪的心狠手辣颇有了解,特别是那股孤傲的气质,更是记忆犹新。
他接近酩儿的目的绝不单纯,只是……
“唉,”荀天霄叹了口气,看着酩儿开心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揭穿他,“罢了…罢了…”
这一劫,能过不能过就看酩儿的了……
南北两方战事不断,战火蔓延了整个边防线,炮火连天,渐渐的,北方不知怎么了,节节败退,一连退了近五十里。
“荀将军,前方急报…”一士兵从前门跑了进来躬身说道。
“嗯…”荀天霄伸手接了过来,挥了挥手示意士兵退下。
“北方势力分崩离析,军队内暗潮涌动,凌家家主被刺杀身死,军队缺少凌家领导,各怀鬼胎……”
荀天霄手顺了顺衣袖,起身打开窗子,深呼一口气,战事终于要结束了…现在唯一的变数就在酩儿哪里了。
………………
“郎邪,你说世间是否人都圆满?”荀酩靠在郎邪肩头问道。
“有的人希望圆满,有的人厌恶圆满,圆满与否,由人心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