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人》昌令雪

2、19——35场 1-19

　　1-19 教坊司后台装束间 夜 内

　　几人在帮李子木卸妆，赵姑姑步履匆忙来到李子木跟前，一把将其腰间玉佩扯下，一把扔在案上。
　　赵姑姑：这是何物？
　　众人好奇以望。
　　赵姑姑：都先下去。
　　李子木瞥了眼，神色淡然：方才忘记取下，有何问题吗，赵姑姑？
　　赵姑姑狠声道：在教坊司，最好别动歪心思，这里不需要聪明人。
　　两人沉默良久。
　　赵姑姑：赶紧弄完，郭大人要见你。
　　李子木：是。
　　赵姑姑离去，屋外众人陆续进屋。
　　小宛担心道：姐姐方才怎了，赵姑姑为何如此生气？
　　李子木淡笑道：无事，可能是戏没唱好。
　　小宛疑惑，低语：明明很是婉转动人，怎会……

　　1-20 教坊司厢房 夜 内

　　厢房内，郭大人气定神闲地在吃着桌上的桂花糕，喝着桂花酿，身侧各一护卫立于两旁。
　　赵姑姑带着李子木敲门而进。
　　赵姑姑：郭大人，人来了。
　　郭大人：进来。
　　赵姑姑低声道：记住我说的话。
　　李子木：知道了。
　　话落赵姑姑带着人走了进去。
　　郭大人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李子木。
　　李子木作揖：郭大人。
　　郭大人点头示意身旁之人。
　　一旁的侍卫从胸口掏出一袋银子递于赵姑姑。
　　赵姑姑哈腰接过：哎呀，多谢郭大人，那我就不打扰了。
　　郭大人：你们也下去吧！
　　郭大人：子木姑娘，坐。
　　李子木落座。
　　郭大人：子木姑娘是初到教坊司？
　　李子木：是，从燕京而来。
　　郭大人：哈哈……是么，我老宅亦在燕京，真是缘份。子木姑娘越剧唱的不错，赵姑姑说你从小便会。
　　李子木警惕道：赵姑姑夸大了，兴趣罢了。
　　郭大人帮李子木斟酒：我在京都有一府邸，随时恭候子木小姐光临
　　话落，郭大人便抬手敬了李子木一杯。
　　……

　　1-21 郭府郭大人房内 内 日

　　郭大人卧坐在榻上，李子木为其喂酒，剥花生喂着他，寻欢作乐，笑语连连。
　　李子木：大人近来很是开心，想必有何好事发生？
　　郭大人：是有好事，可惜现在有一事令我郁闷。
　　李子木靠近问道：何事会令大人烦忧？
　　郭大人立马转身将李子木压在身下，邪笑道：这都一个月了，你我终日见面，你都未曾从我，不如今日……（郭大人顺势低头吻李子木）
　　李子木脸色微变，起身整理裙衫站在窗前，低头不语。
　　郭大人从身后环住李子木，吮吸女人脖颈间的香味：是有何顾虑？
　　李子木凝望窗外的天：我对大人一无所知，您的官很大、钱很多、不缺女人……。
　　郭大人颔首浅笑：没有女人来过这儿，你是第一个。
　　李子木转身面对郭大人：即便如此，我亦不愿成为男人可随意丢弃之物。
　　郭大人愣住：唉，姑娘为何有如此想法。
　　话落，便把李子木拉到一旁坐下，俯身道：我是吏部侍郎，其余我不必多说了吧！
　　李子木眼神凌厉片刻，含笑道：窗户关上。
　　话落便径自走向床榻。

　　1-22 床榻上 内 日

　　李子木躺下，手摸了摸被下暗藏的匕首，刀锋闪光，终是虚掩。
　　郭大人笑眯眼神跑着关窗，急忙提起衣衫拉开床幕上了床，俯身在李子木身上。
　　闷的一声，郭大人仰头双眼瞪大，嘴角渐微流血，嘴里窸窣吐出话道：你……你……
　　李子木双手再次用劲，身上的男人已咽气而亡。
　　李子木将男人推向床榻另一边，起身整理一番装束后，镇定离开。

　　黑屏（字幕）：三年前

　　1-23 燕京城街道药铺 内 日

　　衣着亚麻的瘦骨小脚急促在街道奔跑，迈入一间药铺。
　　13岁的李子木头发凌乱拿着几两银子仰头问药房先生：大夫，大夫，我娘病了，能与我到家中瞧瞧吗？
　　大夫一边拿着药，一边不耐烦：去去去，你个小孩儿，年纪不大，鬼点子不少。你娘那病治不好了，只能拖着……我看你啊！还是留着钱准备后事吧！
　　李子木眼神凶恶瞪着大夫。
　　大夫：唉，你瞪我作甚？你娘那是常年湿气缠身，体气不顺引起的，肺痨瘀积，已成顽疾，治不好了……
　　李子木哽咽：大夫，求您去看看，娘这几日不知怎的咳得厉害，钱若不够，您先记着，我定会补上。
　　大夫心生怜悯，无奈摇头：走走走……
　　大夫将两包包好的药递给一旁身着便服的洛修宇：您的药好了。
　　洛修宇接过，望着李子木良久便离开。
　　李子木狐疑，望了眼洛修宇离去的背影。

　　1-24 破旧草屋卧房 内 日

　　李子木步子匆忙地跑进院内，又跑进卧房。
　　子木娘面色惨白，瘦弱无力地咳嗽，白色丝帕上已有乌黑血块。
　　李子木连忙迎上去：娘，大夫来了。
　　子木娘：子木啊！你又请张大夫来了，娘这身子就这样，别再浪费钱了。
　　大夫：子木娘，这孩子心孝顺，你就从了孩子这份心，我来为你把脉。
　　子木娘：张大夫，麻烦您跑一趟，子木，你去给大夫烧壶茶。
　　李子木：好。
　　子木娘：张大夫，我的身体我心里清楚，只是子木现在不愿接受，我想请您帮个忙。
　　大夫：您说。
　　子木娘：我的时日不多了，子木这孩子除了脾气倔了些，心还是善良的。我想让她跟着您，磨练脾性，跟着打杂也行。
　　大夫：子木娘，这……
　　子木娘准备起身行礼，大夫拦住：别这样，子木娘，我答应便是。
　　子木娘：多谢张大夫了。
　　大夫：哎，子木娘放心，李大人当初在我们这帮人落魄时，没少给予援手。
　　屋外的李子木端着茶水，眼眶含泪，终是准备离开。
　　忽地眼前出现一身着便装的男人，貌似有些眼熟。
　　两人对视良久。
　　洛修宇开口：想要救你娘的命，后山竹林再会。
　　李子木放下茶壶直接阔步追了出去。

　　1-25 后山竹林 外 日

　　男人背对而立，一手握剑，一手背在身后。
　　李子木离男人五米处停住：你是谁？为何要带我来这儿？
　　洛修宇淡漠道：一个能帮你摆脱困境的人。
　　李子木：什么意思。
　　洛修宇：李子木，燕京知府李平升李大人之女，李平升一生廉洁从政，乐善好施。奈何洪武二十六年，受蓝玉案牵连，不幸成为一万多名冤者中的一名，不过也是命大，你们母女也活到现在……
　　李子木情绪微微激动：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洛修宇未理会：那时的你只有八岁。
　　李子木逐渐冷静：这些你从何得知，你到底是谁？
　　洛修宇拿出令牌：洛修宇，燕王的人。
　　令牌刻着“燕王亲兵”。
　　洛修宇：当年太祖为圣上铺平开路，你父亲已沦为牺牲品，想必这些年，你们母女的逃亡的日子亦不好过。
　　李子木淡漠道：是又如何？母亲说过即便是苟活，未做任何无愧于心之事，一样活着坦然。
　　（画外音）猛然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快跑。
　　李子木猛然意识到：是娘。
　　洛修宇一把捞起李子木，一个箭步飞向院外草丛躲着。

　　1-26 破旧草屋院内 外 日

　　只见一群身穿黑色飞鱼服，手持绣春刀，腰佩牙牌的锦衣卫到院内来势汹汹，子木娘和张大夫跪在院内。
　　一锦衣卫从屋内出来行礼道：总旗大人，屋内无人。
　　叶辰逸把绣春刀架在张大夫脖子上，逼问木子娘：说，人在哪？
　　子木娘异常淡定：我不知道你们要找谁？
　　叶辰逸邪笑：李夫人，不要在锦衣卫面前装傻，因为这是很危险的。
　　躲着的李子木十分焦急，准备起身，被洛修宇一把拦住。
　　叶辰逸察觉动静，拿起身旁锦衣卫腰间的弩朝两人方向连发三箭，洛修宇戴上黑色面巾空中来回几个旋转，便带着李子木躲开。
　　猛然，几个锦衣卫拔刀围上前。
　　李子木异常淡定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洛修宇：不知道，这么锦衣卫，我只能带你一人离开。
　　叶辰逸：圣上有令，蓝玉余孽一个都不能放过。
　　话落便将子木娘一刀穿心毙命。
　　李子木心痛欲绝。

　　<闪回> 1-27 李府李平升书房 内 夜

　　书房内，李平升与一人正在交代事宜。
　　李平升：记住，这个一定传到燕王府内。
　　夜行人：是，大人放心。
　　话落，夜行人准备从窗户飞走。
　　忽地，书房门自己打开，李子木母女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便出现在门口。
　　李平升狐疑愣住：怎可此番模样出来面人。
　　李子木母女害怕未曾言一语。
　　而后，一把锋利的绣春刀显现，两人身后便出现一锦衣卫。
　　赵总旗：李大人，这么晚了，您这是要给谁送信？
　　李平升：赵总旗，这深夜来访，可是有何要事？
　　赵总旗：奉圣上口谕，李平升与蓝玉关系匪浅，下令将其逮捕交于刑部处理。
　　木子娘：总旗大人，这定是误会，我家老爷一向清明，怎会与蓝玉有联系。
　　猛然身后的夜行人准备从窗而逃，赵总旗立刻追了上去，两人厮打，赵总旗猛地杀死了夜行人。
　　三人害怕，诧异。
　　赵总旗：还请李大人跟我们走一趟。
　　赵总旗手一回道，一群锦衣卫进入。

　　<闪回>1-28 李府 外 夜

　　子木娘带着子木仓皇逃离，李府外众多锦衣卫包围，熊熊烈火燃烧着李府，府中院内的家丁丫鬟们被捆着葬送在火海里。

　　1-29 破旧草屋院内 外 日

　　李子木眼前的火幻化成眼前母亲倒在血泊中，心头满是恨意、痛苦……
　　李子木低声道：救了张大夫，我便听你的。
　　洛修宇（蒙着面）：一言为定。
　　便是一阵厮杀，刀光剑影。
　　洛修宇最后向空中发出一烟雾信号（锦衣卫传递信号方式），周围林中响动，一群武功高强身穿便服的人围了上来。
　　锦衣卫拔刀警惕。
　　锦衣卫2：自己人？
　　叶辰逸抬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洛修宇（蒙着面）：今天，人我必带走。
　　双方剑拔弩张，洛修宇抬手，底下人将倒在地上的张大夫护送离开。
　　叶辰逸：站住。
　　洛修宇拿出一块锦衣卫百户的令牌，未言其他，转身轻功一飞便带着李子木离去。
　　地上掉落方才那块锦衣卫百户的令牌，叶辰逸走近一看，怒目飞刀，令牌便被粉碎。
　　锦衣卫2：是假的。

　　1-30 燕京城某酒楼房间 内 夜

　　李子木坐在桌前，眼神涣散，语气淡漠：我见过那令牌，是锦衣卫的。
　　<闪回>当年李府被抄家时赵总督腰间的牙牌。
　　洛修宇：假的。
　　李子木：你要我做什么？
　　洛修宇：李平升唯一的血脉，自小被当男儿养大，饱读诗书，精通琴棋书画。
　　李子木：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修宇：我教你武功，进入京都教坊司，为谢大人所用。
　　李子木：谢大人？
　　洛修宇：燕王的心腹，张辅。
　　李子木轻笑：哼，教坊司，做妓女？
　　洛修宇：这是你唯一的生路。
　　李子木猛然拔出洛修宇腰间的短刀，拔刀的瞬间洛修宇抓住李子木的手，对视而立。
　　洛修宇没有用尽全力，任由李子木在手腕上划了一刀。
　　洛修宇淡定道：你喜欢围棋。
　　<闪回>儿时，与父亲在亭内下围棋。
　　李子木气息虚弱：我会下。
　　洛修宇：你的经历令我很感兴趣。你有值得培养的潜力和价值。
　　李子木冷漠道：潜力？
　　洛修宇：是，够聪明，知道取舍，临危不乱，有时愤怒到极致也是优点。最重要的，你现在是一张白纸，有足够的潜力，可以打开很多门。
　　李子木正在流血的手腕，地上一滩鲜红的血。
　　李子木疑惑：你打算怎么做？
　　洛修宇：一年训练，五年执行期。
　　李子木：然后呢？
　　洛修宇：就在方才，你已没有退路了，现又想知道希望。若期限已至，便还你自由身。
　　李子木：我已见过你的真容，若是我不答应，我也活不过今日。
　　洛修宇轻笑点头：你看，我说过你很聪明。
　　洛修宇望了眼李子木手腕：不过，就在不久前，我觉得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李子木蔑视：所谓的选择，不过是伪善的言辞罢了。如果这意味着，我只是去一个险峻的深山住在另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
　　洛修宇：你有在你的人生中做选择的权利，去向何处，接受或是拒绝，但你无法拒绝你的人生。生命是珍贵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李子木低吟思忖：受之父母。
　　洛修宇：你觉得这样是在报答他们？是他们愿意看见的？
　　李子木手腕上的血已有发黑的迹象。
　　（画外音）洛修宇：他们的生命已结束，但你的没有。
　　李子木思忖片刻，另一只手扔下刀，按住正在流血的手。
　　洛修宇：给你个忠告，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两人对视，而后李子木直接晕过去，洛修宇扶住，眼神复杂地望着怀里的李子木。

　　黑屏（字幕）：三年后
　　1-31 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审讯堂走廊（京都） 日 内

　　李子木坐在一黑桌前，黑不见手的堂内，有一处日光从石墙正上方的窗户散下来，直射她的位置。
　　门外叶辰逸看着铁门里问：她在里面怎样？紧张？
　　锦衣卫2：看似不像。
　　叶辰逸：她叫过人没有？
　　锦衣卫2：没有。
　　叶辰逸：她做过什么？
　　锦衣卫2：除了要了瓶酒，在那儿喝，未干任何事。
　　叶辰逸望了眼锦衣卫2，走了进去。

　　1-32 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审讯堂内（京都） 日 内

　　李子木望了眼进来的叶辰逸。
　　<闪回> 三年前，茅草屋院内，叶辰逸亲手杀了子木娘的瞬间，那把绣春刀上还沾有鲜红血渍。
　　李子木放下酒杯，叶辰逸将手中绣春刀放在桌上。
　　叶辰逸：抱歉，李姑娘，久等了。
　　叶辰逸看了一旁的酒瓶：再来点儿？
　　李子木：不用了。
　　叶辰逸：的确，酒喝多了误事。最近我也在努力戒酒，你知道的，酒对男人来说是好东西，戒掉它并不是件易事。
　　李子木一直盯着眼前的男人。
　　叶辰逸：抱歉，我还未介绍自己，叶辰逸，负责京都大小案件……
　　李子木打断：锦衣卫的叶总旗大人，您这身装扮想让人猜不出，很难。
　　叶辰逸轻笑：是吗？李姑娘的身世真是传奇，从燕京一个弹琵琶的花船妓女半年未到便成了京都教坊司的头牌。
　　李子木：我是买艺技，不是妓女，只是在花船上弹奏乐曲。
　　叶辰逸：嗯，是的。就像吴越时期的西施，被范蠡献给吴王，结果却是勾践复国，很令人兴奋。你也是。
　　门外的身着白色锦衣绸缎，头顶黑纱的男人（百户大人谢祯）正悠闲地喝着茶，听着屋内两人的谈话。
　　（画外音）叶辰逸：你和郭大人怎么认识的？
　　李子木：他是教坊司的常客，他喜欢听戏，经常在教坊司宴请其他官员。
　　叶辰逸：有没有侍奉过他？
　　李子木：他想过，也多次提及，我没答应。
　　叶辰逸：这样很累吧！随时都要提防着。
　　李子木：时间久了便习惯了。
　　叶辰逸：最后一次与他见面是何时？
　　李子木犹豫：呃……好些日子未见了，记不太清了。
　　叶辰逸点头，拍手，一中年妇人被两个锦衣卫带了进来。
　　叶辰逸：两天前，有人看到你卯时从郭府中出来。
　　妇人战栗，害怕道：我当时路……路过，看见这位姑娘从郭大人府中出来。
　　叶辰逸：李姑娘，这又如何解释？
　　李子木佯装害怕，咽了口气：嗯，那天郭府做宴来了很多人，郭大人迟迟未出现，我在后堂等了很久，他说他想与我喝酒，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叶辰逸：意味着你要侍奉他。
　　李子木佯装委屈痛苦状。
　　叶辰逸（递给李子木一根丝巾手帕）：抱歉，提及你的伤心事。
　　李子木（接过手帕拭泪）：谢谢。
　　门外的闲坐的张辅，放下茶杯，看着屋内的两人，面容笑里藏刀。
　　（画外音）叶辰逸：发现什么可以情况吗？例如……
　　李子木：例如什么形迹可疑之人，拿着长剑在长廊上来回转悠。
　　叶辰逸：不，更像是百辟龙鳞一般的匕首。
　　李子木讶异：你们不能去查吗？锦衣卫不是无处不在的。
　　叶辰逸：是，可当天宴席无人注意，对方很聪明。
　　李子木：听着，我来京都不久，进教坊司亦是为了谋生，我不想因此事影响的我的生活。我有个小妹，虽说不是亲生却胜似，她了解我的一切，我很喜欢与她讲述我每日所做之事，我想这不是犯罪吧！
　　1-33 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审讯堂走廊（京都） 日 内

　　此时李子木看见屋外的小宛正在被两个锦衣卫带在谢祯面前。
　　屋外声音传入，锦衣卫3：百户大人，人已带到。
　　小宛怯怯环顾四周。
　　小宛：拜见百户大人。

　　1-34 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审讯堂内（京都） 日 内

　　叶辰逸起身，望了眼审讯堂外。
　　叶辰逸轻笑：我还没听过戏，也不懂什么乐曲，不过要是能到李姑娘亲手弹奏的曲子，我似乎挺期待的。
　　李子木：只要叶总旗不嫌弃教坊司，李子木随时恭候。
　　叶辰逸（起身拿起桌上的绣春刀准备离开）：好，一言为定，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面的。

　　黑屏（字幕）：半年前

　　1-35 红衣侍卫队地下机构 夜 内

　　偌大的燕京城，晴空万里，微风和煦。
　　红衣侍卫队地下机构某房内，一双纤细却不娇嫩的手正在练着字，是一个身着男装的女人。
　　罗笙漫不经心道（一旁放着李子木的简历、训练情况）：我看不出她有何用途？练武训练只有一年，你要我去相信一个酒鬼？
　　洛修宇望了眼李子木：已经戒酒一年了，而且她出生书香世家，这里，书画、琴棋样样第一，尤其是围棋，她战胜了所有人。
　　罗笙：我管她会不会下围棋，她能做得一手好菜我都另当别论。
　　洛修宇又望了眼李子木：刀法、骑射皆为第一。
　　罗笙（望了眼李子木）：但她不是我们要找的类型。长得倒是清秀，可以用作美人计。除此之外，我真看不出她有何利用价值，为义父所用之人是要视情况而做出迅速、敏捷的反应。
　　洛修宇：我们的规定亦很清楚，她已经经过训练，以她的能力亦是能迅速应对不同情况，她很聪明。
　　罗笙：太聪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李子木：雪压枝头低，随低不着泥；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
　　罗笙有一丝讶异。
　　罗笙：你知道这个？
　　李子木略过一丝得意：我可是为燕王做事的。
　　洛修宇：她说着糊话……
　　罗笙制止洛修宇继续：我带她走，试用，不成功直接将她尸体火化送回来。
　　洛修宇讶异：一言为定。
　　洛修宇带着李子木离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