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1 ...

  •   天空的终极火炭和白昼第一道炽热,
      她镶嵌在晨光里歌唱着躁动的大地,
      钟声主宰着她的气息并为她开路。
      惑魅,我们猎杀她时赞叹不已。

      四月15度的气温,较之冬季总算要高出那么许多,大约是夜晚才显得格外凉,所以连关上门窗都阻挡不了夜晚的萧瑟。

      我漫无目的的点击搜索,来来回回翻看夏尔诗选,由上到下,由上到下,再回到顶端。

      电脑屏幕上那些个字就是作者的呕心沥血之作,只可惜我就是个心思恶毒胸无点墨的粗人,还在学什么文人雅士。真是脑子有病。

      把搭在纸箱上酥麻的双腿挪开了,两只脚底都冒着自己能感觉到的森森凉气,脚底抚在脚腕处磨蹭了几下便粘着不动了,另一脚就就自然而然的踏在了木地板上。

      懒的人怕都是这样,即便是降温了,只要这温度还能承受,这寒冷还可耐,便不上赶着寻求保护罩,袜子穿上了也要捂许久才能热乎,过几天也是要换的,脱下来只要一瞬间,重新去找再去换却要好一会,说不定在那瞬间脚和心都要冷了。

      腕上那点热源便很好了,舒服的让人一声喟叹。

      除了小小的LED台灯周围泛着白光之外,房间是黑的,外面的天幕是黑的,目光所致处手机的屏幕也是黑的。唯有电脑折射了微弱的蓝屏把人脸映的模糊。

      有别于他人“呜呜呜”的震动,或千奇百怪的歌铃,过去我的手机时常静音,因而错过各种讯息,所以时不时会等着捧着看看,而今却是不会了。

      桌上那个纯白色印着核桃乳三个大字的杯子没找着,大约是前天喝的奶渍干涸了留着还未洗,扔在洗水池的盆子里泡着。

      唇有些干裂,我从桌底提溜出一瓶东西,不是碳酸饮料,是那种1.5L一大瓶只要两块五的矿泉水。

      拎起来极其豪气的一拧瓶盖,往嘴上一搭是清亮的“咕噜咕噜”咽水声。我很想应景的打个水嗝,努力了一下只感觉气沉丹田,满肚子凉水。

      电脑和台灯都关了,把水搁在桌上,忽的一下比刚才还要暗些,楼下树影和路灯相互交错着映出一小片阴暗,一大片暖橙。窗口还挂着的几条四角男士内裤,随风摇荡的紧凑在一起,天气好的话大概也能干的挺快。

      漫漫长夜还是要早点睡觉,如果只是浅眠半夜怕是会过的不太好,所以要争分夺秒进入深度睡眠。

      桌子到床也就两三步的距离,一步并作两步躺了上去,恍恍惚惚也就入睡了。

      后半夜也不见得是在做梦,只是好像身体在脑海里浮浮沉沉的,飘忽不定。突然,脑子嘭的炸了一下。

      “轰轰,轰轰,轰......”

      这些个小兔崽子!

      长临路这块地段离城区中心不远,且比同地段胜在环境好租金不贵,等价也大平方。有好几个中学在这里,但学区房周围住户却不多。听说学校建筑面积要大,教育经费不够,大多数都建在坟场上,偏偏几个学校距离也近,搁这好几个学校就好几个坟场,甚至有人传言说整个长临都是一个大型古战场,白天学生阳气重能压着,晚上就该有鬼祟出来闹腾了,从每晚若有若无的“嗡嗡嗡”声可见一斑。

      好在该市经济发展水平好,外地做生意的也多,有钱人没啥毛病就是对风水方面有些忌讳。也不是什么小地方所以对应试教育也不太过于重视,除了要上晚自习的毕业年级也是一下晚自习就被父母风里来雨里去的迅速接走了。

      早年房地产开发商还觉得长临能赚个锅满盆满,现如今提起长临都不由得认为自己头发又白了几根。

      上课期间还能收敛着点的熊孩子,如今放了暑假,破皮又卷土重来。平常半夜不太过分,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只有几辆改装过的电瓶车从这溜达而过,尖锐刺耳的声音窜的像紧急刹车一样,呼啸而过。不知道是小混混居多,还是大白天拎着校服晚上皮夹克一穿的沙雕少年们居多,又或者二者搅和在一起去闹腾世界。

      一辆,一辆的急刹停在楼下,还有骑得慢的陆陆续续赶过来,嘴里咆哮着“啊哦”“啊啊”“爽”“老大”等口号不一的词,由远到近。今晚这架势,一看就是呼朋引伴有组织头目的团伙作案。

      我摸索着爬起来,头脑炸裂。这觉是没法睡了,只好头重脚轻的下了床,拉开椅子坐着。

      点开手机,三点四十五,桌面栏显示有消息。

      解开锁,一连串的信息像是要跳出屏幕,发了好几条,每条字都是冗长又密集的。抓着手机扫了一遍,看见了几个关键字。意外和错误。

      急刹声不停的一声胜过一声,然后戛然而止,我坐在窗口上被风吹的有了几分清醒,就是风有些大,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黄毛献宝似的刚给老大点了一支烟,心里正美滋滋的,向上不经意的一瞥,发现正对面二楼窗户杵着一大团实体黑影,联想到关于长临的传言不经有些毛毛的发憷,擦眼仔细一看发现是个人坐在窗户上。当下心里憋着一团火,骂声喊得也就格外响亮。

      “艹,你他妈有病啊”。人生中谁没做过一两回亏心事,听到声音都往上一瞧,看到那诡异的黑影皆是心里一惊,叫骂声此起彼伏。

      混着烟雾和刺鼻的味道,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底下的人越喊越起劲了。

      “一堆内裤还贴脸上,变态,恶心,呸”。黄毛骂得很欢,语气嫌弃的仿佛是要报一吓之仇,心里已经给那人添上了恶心,变态的标志。

      左太阳穴倏的“扑通,扑通”跳跃起来,我那根微弱的神经“嘎吱”一声崩没了。

      “滚”。分贝是足了,就是夜里冰凉嘶哑的格外吓人,满满的戾气。

      也不知道这一声是怎么杀出重围的,反正是镇住了人,一时间没人再开口。很明显一开始没开口且全场看戏的老大不是一般人,也就追究较那声“滚”,也许是因为看了场愉悦的戏,也许是因为心情不错,也许是急忙去赴下一场狂欢没时间。

      色气十足的朝着人影吹了几声流氓哨,把烟屁股甩在地上,带头一溜烟的就窜了出去。反应快的挑逗似的也来了几声哨响,剩下些面面相觑无语后,也跟着窜天似的追了过去。

      刚才那声太用力,嗓子痒着了暂时不出声,也不去理那糟心事,猛的把窗帘一拉,裹在黑暗中。

      但黄毛是个小心眼的,好和坏都能记得挺久,一般坏的记得多,刚才那事让他下了面子,噎着一口气总要找点场子回来,心里咒这人赶紧摔下来,后来一想被这二楼矮的也摔不死人的观点给气乐了,对着店铺卷门帘“晄当,晄当”就来了几脚,被人劝着架走了,才感觉心里舒坦了不少。

      窗口晃下来就蜷着身体埋在沙发里,后背抵住的沙发靠着窗口连着卷门帘一起震动起来,一阵一阵的。

      好一会,没动静后,起来后拿起手机把收到的信息挨个删除,关了机反着面扣在桌上。

      我和韩清再没可能了。

      摸索着爬回了床上,可床上的天花板一直是缝大,隔三差五的就容易滴水。本来也没多想,困着了就闭眼,谁知那水碰巧就直接砸在了眼皮上,循着眼缝就划下来流进枕头里。

      浑身僵硬着也不敢动。

      这水流的非常不合时宜,显得像是我在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